第一百零九章 遇匪
荒涼的黃土路,四周是茂密的鬆樹林,冬rì冷冽的氣息,更顯寂靜yīn森。
李詩不是第一次走這條路,對此處也熟悉,每次走到此處都是膽戰心驚,以前武功不行,就等著人多時跟著其他的進香客,如今功夫已成,膽子也大了些,獨自一人走進這林中小道。
走在一條僻靜的林中小路上,兩旁是yīn森森的樹林。隻見左右前後,到處都是鋪天蓋地的鬆樹林。幾十丈高的大鬆樹簇在一塊,密實的枝葉象一蓬蓬巨傘般伸向天空,把本就不強的陽光遮得絲毫也無,踩在鬆枝上沙沙的腳步與微風吹過樹梢輕微的聲音,李詩不斷安慰自己,冇事,是自己的腳步聲,一陣悶頭急趕。
不對!李詩故意停了一下,可腳步聲卻依然,規律的節奏,沙沙的聲音越來越近。
李詩握劍的手心冒汗,銀牙一咬,猛地回頭。
腳步聲嘎然而止,後麵卻空無一人,李詩定定神,想想自己的武功,於是嬌喝道:“何人藏頭露尾?出來!!”
無人相應,隻有微風中枝葉的晃動。
忽見草叢中灰影一閃,一隻肥碩的野兔竄了出來,膽怯地瞅瞅李詩,又飛速地蹦開了。
李詩拍拍自己的腦袋,心想自己也真冇用,被一隻野兔嚇成這樣。
憑著自己的記憶,林中小路已經走了一半了,李詩擦擦毛汗,想捋捋頭發,手碰到發髻,才想起自己的頭發已經盤起成男子的樣式。
正喘氣間,頭頂風聲有所不同,李詩抬頭一看,一個大大的yīn影當頭罩下,李詩尖叫一聲,劍未拔出,人已經被網住,慌亂中,腳下一空,隨著網子吊在空中。
“哈……哈……”
鬆樹後走出一高一矮兩個漢子,獐頭鼠目,提著鋼刀,朝著網中的李詩得意的大笑。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李詩掙紮中氣憤地問道。
兩個大漢奇怪地對看一眼,又大笑起來,其中那個矮個子笑道:“竹竿,聽見冇有,他問我們為什麼抓他,哈哈,你說為什麼?”
“這還用問,當土匪不就是劫財嗎?這人怎麼這麼笨!”
“竹竿,彆廢話了,乾掉他,咱們快離開!”矮壯土匪滿臉橫肉,凶戾的臉上一道清晰的刀疤扯動。
李詩開始一陣心慌意亂,此刻一聽土匪的言語,恐懼中生出絕望,心中念著‘鬆哥’,急得快哭了,拚命掙紮起來,同時右手猛力抽出半截清水劍,鋒利的清水劍刃口割向繩子。
兩個土匪一見,立刻揮刀刺向李詩,此刻李詩劍已經完全拔出,雖然身子依然被束縛,但右手已經可以活動了,一劍在手,絕望中生出求生的勇氣,長劍抖動,晶光閃亮,隻聽‘鐺鐺’兩聲,兩道銀光飛了出去,李詩第一次麵臨生死關頭,迸發出的內力竟然突破平rì的水平,強勁的內力震飛了土匪手中的鋼刀,李詩以及土匪一時間都愣住了。
還是兩個土匪經驗老到,首先回過神來,一聲呐喊,“風緊!扯呼!”立刻向樹林裡逃竄。
李詩也緩過勁來,見土匪跑了,緊張的心鬆弛下來,還未將身上的繩子割斷,忽然聽見樹林裡兩聲慘叫,淒厲之聲劃破寂靜的鬆林,李詩手中的劍幾乎被嚇掉。
手忙腳亂中,終於解開束縛,李詩站在實地上,舉著劍,四處張望一陣,一步一步向前探,隨時注意頭頂的動靜,時不時用劍捅捅地上,那兩聲慘叫也不去管了,隻想儘早離開林中小道。
身後風聲有所不同,李詩全神貫注中留意到後麵的動靜,假裝無所覺繼續前行中,寶劍毫無征兆突然劈向身後。
“呀!”
身後果然飛馳來一人,被李詩一劍劃中,幸好距離稍遠,隻是劃破衣衫,李詩也回過身,寶劍不敢停止,將平rì所練習的招式,依樣畫葫蘆般向來人招呼,一時間,劍光霍霍裹住了來人。
來人不及招呼,便被劍招壓得說不出話來,唯有舉劍招架,隻是似乎隻是防守,冇有進攻。
來人武功本就不比李詩強,又未儘全力,因此被逼得狼狽不堪,身上又出現了兩道血痕,不由更為著急,拚著硬當一招,手臂被劃出一道血槽後,騰身後退,同時大叫:“師妹!”
李詩眼前隻有劍光,也不看來人,一陣亂打,不知敵人究竟如何,忽然聽見喊聲,似乎很熟悉,難道是熟人?李詩趕緊停手一看,是狄金!
“狄師兄,怎麼是你?”李詩一陣急攻後,疲憊萬分,此刻鬆懈下來,身子有些發軟。
“我下山省親過年,正好碰到你,看到你背影很熟悉,可穿著又不像,隻好趕上來看清楚,結果,就這樣啦。”狄金身上劃傷幾處,滿臉無辜道。
“啊,狄師兄,對不起,我……”李詩小臉發燒,自己冇看清就亂刺一氣,丟臉到家了。
“冇事,這點傷不算什麼,師妹,你怎麼這身打扮,我都不敢認了,”狄金一邊說一邊一隻手包紮傷口。
李詩內疚不已,上前幫著包紮,同時從藥囊裡翻出金創藥,輕輕敷在狄金的傷口上,同時說道:“狄師兄,都是我不好,你彆動,我來。”
看著李詩小男生打扮,模樣俊俏得無以複加,此刻白嫩的雙手溫柔地敷藥,一絲幽香竄入鼻端,狄金激動中,忍不住道:“師妹,我真願意多讓你刺幾劍。”
“狄師兄,你胡說什麼,”李詩小臉一板,丟開狄金的手臂,轉身就走。
狄金眼中閃著jīng光,隨後又暗自歎息,趕緊跟上,“師妹,算我錯了,你彆生氣。”
李詩仍舊不理,隻顧前行,此時有人一起,膽子也大了許多,一路急行,心中想著終於下山了,人海茫茫,鬆哥,你在哪兒啊,你如今怎麼樣了,詩詩真的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