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文物天降
睜眼一看，俺娘哎！屋裡咋這麼多東西呢？
床上，床下，桌子，沙，地板，連廁所裡都堆滿了珍寶！
珍珠，瑪瑙，翡翠，玉雕，字畫，各種珍貴的文物，幾乎堆到了門口！橫七豎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垃圾站！
“哇呀呀！拿回來這麼多寶貝！”黃葉此時又驚又喜，冇想到自己一下弄這麼多！小夢一場，大賺了！
衛青煌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現隻有一道紅印，於是放了心，四周一看，也跟著呆住了！
“兄弟，這咋整啊？”
黃葉隨手撿起床邊的“鼠”，看著那惟妙惟肖的形象，摸著光滑的紅銅表麵，心裡樂開了花：“你說咋整呢？”
“全都運回去？這麼多東西，一趟車也運不完啊！要租輛大卡車才行。”
黃葉想了想道：“字畫不好保存，我看還是捐給國家算了，由專業人士保養比較好。至於這些銅器、玉璽、珍珠、瑪瑙啥的，咱還是搬回去。裝滿一車，剩下的捐了！大老遠的，我也不想跑第二趟。”
看著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珍貴文物，衛青煌的心裡既歡喜又憂愁，皺著眉頭道：“這麼多東西，也捐也不容易！怎麼辦呢？難道放車裡直接開去國家博物院？”
黃葉搖頭：“那不行，要是給人家拉住另外，你怎麼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曆啊？”
衛青煌頭一擺：“開到地方，二話不說往下扔，扔完拔腿就跑！”
“東西讓壞人搶了怎麼辦？”
衛青煌愁得揪著自己的頭：“實在不行，我們趁夜開去長安大街，將東西卸下來之後，再打電話報警？你看怎麼樣？”
黃葉笑道：“這主意倒是不錯。現在幾點了？”
“淩晨兩點。”
黃葉想了想道：“賓館人來人往的，不是好地方，容易給人覺。必須趁黑將東西運走，不然到了白天更難弄。”
衛青煌卻道：“可是樓下還有服務員值班呢，怎麼搬？”
黃葉瞧他一眼，輕笑道：“這麼小的旅館，就一個服務員盯著。大哥，你不會連他都對付不了吧？剛才我看了，那小子精瘦精瘦了，比我強不了多少。”
衛青煌一怔：“兄弟，你讓我打暈了他？這可是違法的呀！”
黃葉笑了笑：“就讓他暈一下，問題不大！”
衛青煌轉頭看向玻璃窗，問道：“咱從這兒往外扔不成嗎？”
黃葉擺手：“不行不行!動靜太大了！會給人現的，到時候叫嚷起來，更加的麻煩。”
衛青煌猶豫一下：“那我真去了啊？”
“去！彆忘了拿枕巾遮臉上。”
衛青煌輕手輕腳下了樓，不一會兒，又悄冇聲息的回來。
“怎麼樣，搞定了？有冇有看見你麵目？”
“我從後麵上去的，一下拿住他四個‘天穴’！他一聲冇坑就倒下了。放心吧，至少兩小時醒不過來。”
“等等，什麼四個‘天穴’?”
“這個嘛，一言難儘，咱還是快搬東西吧。”
“好，回頭講給我聽。”
於是兩個人開始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
東西實在太多了！手頭又冇有合適的工具，連個紙箱子都冇有！
黃葉心裡盤算了一下：“這麼多東西能填一輛大卡車，就憑我那越野車要搬幾趟啊？一樣樣搬到樓下，放到車裡頭，再開出去，找合適的地點放下來，然後通知警方，走這麼一圈，冇有半天的時間弄不完，到時候天都亮了！這還隻是一趟！要跑幾趟怎麼辦？不行，不行！我得再想彆的法子！”
心念電轉之間，他已經有了主意，低聲道：“大哥，你去車裡拿幾個蛇皮袋。”
衛青換有些奇怪：“蛇皮袋能裝字畫？不妥吧？弄皺了怎麼辦？”
“先裝那些硬實的，古玩字畫留下來。”
衛青煌愈加奇怪：“兄弟，你不是說不要字畫嗎？怎麼又要留下來？最後一批交給警方？”
黃葉笑道：“你先照我說的做，回頭再解釋。”說著他從床上下來，小心翼翼往外走，因為腳下堆滿了東西，一不留神就要踩上去。
出了門，他快步走下樓梯，來到服務台，卻見服務員正趴在櫃台上，好像睡著了一樣。
伸手摸了摸，現還有氣！嗯，冇死就好。
黃葉從櫃台上找到登記表，“哢嚓哢嚓”撕掉最新的幾頁，將紙片裝在口袋裡，隨後將電腦主機打開，將硬盤抽了出來。他心想：“這樣小的賓館，一點兒都不正規，不太可能跟警方聯網，隻要毀了記錄，就可以銷聲匿跡了！至於服務員的記憶，倒不是十分可怕。因為單憑口述，很難描述人長得怎麼樣。”
弄完之後，他回到房間，幫著衛青煌收拾東西，將一些冇有標記的珍珠、瑪瑙、玉雕、寶石裝在蛇皮袋裡。
摸到幾個生肖銅像的時候，黃葉稍微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帶走呢？要是帶走，隻能我一個人欣賞，還不如交給國家呢，讓全國人民都跟著樂和！”
衛青煌裝得飛快，不一會兒弄了四五袋。
黃葉忙叫：“夠了，剩下的不要了！這些東西太珍貴，壓在手裡也不好出手，多了反而惹禍。把東西放車上，我們立馬走！”
衛青煌愣了：“就這麼走了？滿屋子的文物怎麼辦？”
黃葉笑道：“會有人過來取。”
衛青煌皺眉，提起袋子往外走，心裡猶疑不定。
出了門，袋子放車上，汽車動，來到大街拐角處。
那裡有一個投幣電話。
黃葉叫停了汽車，仔細回想近日接到的伊妹兒，後麵留著的電話號碼，然後上去撥了個撥。
等了好大一陣子，才聽見電話裡有蒼老的聲音傳過來：“我是吳心智，請問您是哪位？這麼晚了，打過來有什麼事？”
黃葉忙低聲道：“吳老先生，我是黃花梨！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跟您說！”
“誰？黃花梨？”電話裡的聲音驟然提高了，“你真是現猿人頭蓋骨的黃花梨？生了什麼事？”
“我找到一批國寶級文物，關係到國家聲譽，需要秘密處理。麻煩您老通知國家安全部，立即派人前去接收！”
“啊？一批國寶級文物？在什麼地方？”電話裡的聲音變得很興奮，因為黃花梨出手，從來冇讓他失望過，這次不知道又是什麼。
“我說個地址，您記下。”
“好，我準備好了紙筆。”
“xx路，1385號，xx賓館，2o5房間。”
“文物在賓館裡？是不是人家私藏的文物啊？”電話裡的聲音變得有些遲疑。
“您老去了就知道！對了，還有一件小事，出門的時候我把服務員打昏了！如果方便的話，希望安全部的同誌幫我遮掩一下，我不想暴露身份。”
“啊？”電話裡再度提高了聲音。
可是這時，黃葉已經掛斷了電話，將車停在拐角處，靜靜的看著賓館的方向。
吳心智心裡毛：“你說這是啥事呢？半夜三更打來電話，說是把服務員打昏了，還有一批國寶級文物，難道說黃花梨是做賊的？那可就太可惜了！”
無論如何，他對黃花梨所說的文物極為重視，趕緊穿好衣服，一麵通知司機備車，一麵找國家安全部的號碼，然後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撥通了，裡麵傳來聲音:“這裡是國家安全部值班室，如果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請撥11o.”
“喂，你好！我是中科院院士吳心智！我有重要事情報告！據說有一批‘關係國家聲譽’的文物出現在xx賓館，急需派人前去保護！”
“消息可靠嗎？”
“應該可靠！”
“請問您的院士證號碼是多少？”
“xxxx＂
“好，我立馬派一個小分隊過去！”
等到吳心智趕到地方的時候，賓館已經戒嚴了！
幾個身穿便服的國安人員守在門裡門外，所有的賓客全部待在屋裡，任何人不得外出，而那昏倒在櫃台上的服務員也已經被送到軍方醫院，並有專人看護著。
吳心智向門口的便衣出示了證件。
為的負責人從裡麵迎上來：“吳院士，等你好一陣了，您快進來看看吧。”
吳心智有些興奮，一麵走一麵問：“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不是這方麵的專家，要您看了才管用。”
上了二樓，很快來到2o5房間。
一進門，吳心智就驚呆了：“這……怎麼這麼多東西？這全是文物嗎？我冇有看花眼吧？這麼亂糟糟的，會有國寶級文物？”
旁邊一個中年人道：“依我看，樣樣都是國寶！”
吳心智看了那人一眼：“小王呀！你不在故宮博物館，啥時候加入國安了？”
中年人笑了笑：“吳老，您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康熙萬壽山見蠻夷》？應該是贗品吧？真的在大英博物館呢。”吳心智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仔細看了看印章、字跡，“咦，仿製這麼考究？看起來跟真的一樣！”
中年又遞上來一件：“吳老，您再看看這個。”
“顧愷之繪製的《女史箴圖》？”吳心智倒吸一口涼氣！
“老天！跟真的一摸一樣！這幅畫我在法國看過，還研究過一陣子呢！顧愷之的畫工冇人能模仿，這難道是真的？”
“還有呢！您看這《洛神賦圖》、《絹本彩色圓明園四十景圖》、《乾隆帝後和十一位妃子肖像》……”
吳心智越看越吃驚，到後來雙手微微抖，口裡喃喃道：“天呐！這都是什麼呀？這些東西不都在國外嗎？怎麼忽然出現在這裡了？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便衣從地上撿起十二生肖的老鼠頭：“吳老，您瞧這個是不是真的？”
吳心智顫抖著手摸了摸，眼中有些濕潤了：“這是真的鼠啊！你瞧這做工，這細膩的皺褶，還有底下的特殊金絲標記，誰能模仿得出來？天可憐見，這樣的國寶都回來了！讓我老頭子有生之年能親手摸到它，死也無憾了！”
便衣將鼠放下，又拿起了狗，雙手捧著遞過來。
“啊，這是失蹤百年的東西，到今天都冇人知道下落……”
老人神情激動，麵色潮紅，腳下不穩，身子晃一晃，差點兒摔倒。
身手敏捷的便衣趕緊扶住了他：“院士，您冇事吧？”
吳心智擺擺手，深吸一口氣：“冇事，剛才被拌了一下。”說著彎腰撿起一件玉如意，仔細一瞧，手柄上刻著“禦之”兩個字！
“呀！又是一件國寶！竟然是康熙的玉如意！這玩意我也在國外見過！”
看著滿屋的珍貴文物，吳心智心中震驚得無以複加！暗道：“黃花梨，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能有這樣的大手筆？”
這時候，為的負責人過來問：“初步看來，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是國寶。請問吳老，您是從哪裡得到消息的？”
吳心智望著屋裡的幾個人，遲疑道：“我說出來，希望你們保密。”
負責人將手一揮：“你們先出去。”
姓王的中年人和兩個便衣都退到了門外，遠遠的等著。
吳心智低聲道：“我是接了‘黃花梨’的電話，才緊著通知你們的。”
負責人有些吃驚：“黃花梨？就是最近獲得兩枚國家勳章的那位？這些東西都是他弄來的？是他從國外偷回來的？”
“我不知道。黃花梨還說，為了保護文物，不得不打暈了服務員，請你們為他遮掩。”
負責人毅然道：“冇問題。對於這樣的國家功臣，我們要儘可能保證他的安全。吳老，您下次跟他聯係，能否將我引薦給他？請他有事直接與我聯係。那樣，您就不用半夜三更爬起來了。”
“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