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義氣
“老騷你他娘的太過分了吧居然出賣我!”楚剛大怒。
“老楚你老兄說什麼呢真是的我是這麼不講義氣的人嗎。”康特老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自己不是笨蛋為了白鹿社的美女出賣老楚是應該的自己兄弟稍稍犧牲一下天經地義但是時機還冇有成熟等到白鹿社找白了頭還是找不到老楚那個時候出手份量就重了。
“真的冇有?”楚剛半信半疑。
“當然冇有!如果有就讓人剪掉小**。”康特滿臉嚴肅反正也冇有說剪掉小**的是自己。
“好兄弟講義氣!哈二姐好!小弟見過二姐二姐剛才說什麼了啊對了是房租!二姐不要嚇唬小弟弟了大家自己人哪裡能收二姐的房租我隻不過來看看二姐住得還滿不滿意。”楚剛似乎才想起旁邊還站著個白鹿社的二號女流氓。
“原來是這樣康特同學也是自己人?”喬恩丹妮心裡有些哭笑不得這兩家夥一來就吵架當自己不存在一樣膽子倒不小。
“當然是自己人我與老楚誰跟誰多少年的老同桌了他的二姐就是我的二姐二姐好。”康特忙不迭地套交情一副義薄雲天的架式。
“好兄弟!”楚剛拍了康特肩膀一記雙目內滿是感動的光芒接著向喬恩丹妮道:“二姐我真是太感動了您老人家先休息我們就不打擾您了我們兄弟倆先去喝兩杯過命的交情啊。”
“兄弟!”康特緊咬下唇感動得雙目紅。
“嗬……”喬恩丹妮實在忍不住失笑出聲翻白眼道:“還真想不到你們有些演戲的天份好了你們是跟我回去見表姐呢還是缺胳膊少腿用救護車送過去。”
“哪就是冇得商量了?”楚剛聳肩道。
“有的商量表姐要剝了你的皮小妹覺得太殘忍了小妹覺得還是在你身上戳幾個窟窿就算了帥哥你覺得呢?”喬恩丹妮撫了撫秀給了楚剛一記媚眼。
“佬佬的欺人太甚兄弟!跟她拚了!”
“拚了!”
楚剛與康特雙雙暴喝一聲抄起兩條凳子就瘋虎般地衝向喬恩丹妮喬恩丹妮嗬嗬一笑閃電般側跨一步豎手成刀暴劈而出。
“嘩嘩”兩聲兩條凳子被喬恩丹妮的手刀劈得稀巴爛讓她啼笑皆非的是楚剛與康特看起來像是要跟自己拚命事實上凳子飛砸而出然後爭先恐後地撲向窗戶。
等自己撲向窗戶時兩人已經順著水管拚命地往下爬。
“喂你們兩個還是不是男人?!”喬恩丹妮跺腳大嗔。
“我不是說跟你‘拚了’嗎拚命爬水管難道就不是拚?小妹妹以後跟哥哥學著點!嘿嘿。”兩人雙腳踏著實地望著四樓窗戶上嗔的喬恩丹妮康特有恃無恐地仰頭嘿笑。
“兄弟你剛才砸了我家兩條凳子記得賠給我。”楚剛對洋洋得意的康特輕聲道。
“你他娘的太冇人性了吧!我最多砸了一條。”康特罵娘道。
“冇事為了你能安全地逃命我剛才也幫你砸了一條放心我不算你人情所以說一共兩條。”楚剛解釋道。
“算老子怕了你兩條就兩條本大爺今天高興懶得跟你計較。”康特好像心情不錯說完還向四樓窗口的喬恩丹妮囂張地比比中指。
喬恩丹妮突然怒容一收嬌笑道:“兩位帥哥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本小姐的纖纖玉手。”
在康特的目瞪口呆中在四樓窗口上的喬恩丹妮居然躍窗而出手抓一把雨傘減快地向地麵降落。
“這樣也行!?有空再聊……”康特回過神來撒腿就下意識地跟在楚剛後麵飛奔。一想又覺得不對喬恩丹妮的目標是楚剛自己跟在他屁股後麵跑不是找死嗎?
“老楚我們分道揚鑣你放心兄弟明天會去醫院看你的嘿嘿……”
“娘哦你不想死就跟著我……”楚剛想提醒康特那小子已經自作聰明地轉左鑽進一旁的小花壇裡。而在後麵的喬恩丹妮丟掉雨傘好像情的母老虎一樣撲來楚剛哪敢怠慢。
康特鑽進小花壇後還冇有跑一百米就不跑了喬妹妹追得是老楚那小子關自己鳥事分頭逃命絕對是天才的構思……
這個念頭還冇有轉完金飛舞的喬恩丹妮已經鬼魅般的從後趕來康特魂飛魄散轉頭就跑邊跑邊大聲抗議:“有冇有搞錯?!老楚往那邊跑了你小妞彆追錯方向啊!雖然老子長得比老楚帥那麼一點你小妞也不用死追著不放吧我對你冇有好感你不要一項情願啊。”
“小猴子本小姐追的就是你。”看著康特慌不擇路地在居民區裡亂竄喬恩丹妮笑得更開心自己可不是笨蛋楚剛從小就在這個居民區裡長大對整個小區熟悉無比隨便往哪個狗洞貓窩裡一躲叫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上哪裡去找但康特就不一樣了看他此刻慌不擇路的模樣就知道他對小區的地形也不怎麼熟悉。
喬恩丹妮很不厚道就那麼不緊不慢地吊在康特身後玩起了貓抓老鼠的遊戲。
幾分鐘後康特終於無頭蒼蠅般逃出小區衝上了大街喬恩丹妮也不急依舊輕輕鬆鬆地吊在他身後甚至還嬌笑著叫他“加油”。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地跑出小區然後橫穿馬路消失在樓群裡。此時正藏身在一棵大樹濃蔭裡的楚剛不禁長歎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康特那小子闖禍了希望吉人天相吧美女保佑!
被三人這麼一鬨左右鄰居燈亮了不少但也隻是匆匆看了幾眼就把燈關了膽大一點的繼續上床睡覺膽小一點的關完燈後就躲在防盜窗後偷窺並冇有人上前勸架也許他們隻當作是小兩口吵架又或許人情已經淡薄到左右鄰居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像這樣的舊公寓連個小區門衛都冇有。
楚剛又從窗戶爬進自己的公寓最近在走火內息的刺激下那塊飛石出現莫明的變化想回家看看還有冇有什麼線索但讓人失望的是房間已經被靜姐與娃娃臉打掃的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找到。
看看天色也已經到了自己練功的時刻楚剛直接去了貫穿高昌市的“飛渡江”裡練功。
飛渡江最寬處近五千米綿延東向兩旁高樓林立***煌輝楚剛找了個隱秘處脫得赤條條的正準備跳入水中時一陣風吹來隱隱約約地似乎聽到康特哭爹喊娘的慘嚎聲心叫要命自己還出現錯覺了。
事實上並不是楚剛的錯覺在上遊幾百米處的江畔可憐兮兮的康特同學在江水裡載浮載沉被一根布條反綁著雙手腰間還係著一條長繩長繩的一頭牽在坐在江畔一塊岩石上的喬恩丹妮手裡。
“帥哥你不是說跳江是你的強項嗎?”喬恩丹妮一手牽著長繩一手拿著根長竹杆時不時敲打康特一下。
“饒命……我不玩了…我要報警…我要叫救護車……”康特現在是真怕了***喬妞還真跟自己卯上了一連追了自己十七八條街一直追到飛渡江邊本來還以為自己跳江就可以結束今夜的“長跑”哪想到被她幾個跨步就追上來一拳搞定還封了自己內息反綁雙手自己就是再好的水性也隻有喝江水的份。
“說來聽聽楚剛最近都到哪裡去瀟灑了?”
“我哪裡知道……真的不知道……那王八蛋比你還陰險狡猾說不定那王八蛋早已經料到你會在他家裡埋伏無恥地拉上我給他吸引火力……”
“那你慢慢想等你想到了本小姐再通知警察叔叔來救你。”喬恩丹妮老神在在。
“大哥大姐我真的不玩了……啊喲彆打彆打……再打就要出人命了……這樣好了我們不要玩暴力你劫色吧我還是處男你劫色我很怕的……”康特悲壯地向喬恩丹妮暴露出自己致命的弱點。
***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飛渡江裡練功的楚剛胸口一陣奇癢睜開眼睛看時江水猛地衝進鼻管中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心裡不禁大吃一驚本能地四肢並用劃向江麵。
腦袋透出江麵拚命地吸氣換氣這才知道天色已近傍晚霞彩紅透半邊天際兩岸山勢聳立勁風陣陣江水洶湧早已經不見了拔天的高樓大廈不禁恍然大悟昨晚不知道怎麼搞的自己居然沉入了江心被奔騰的江水帶出了市區來到了市郊。自己居然在江底練功一天一夜而且還是閉氣的那種這怎麼可能!?自己哪有這麼高的功力?
江水湍急帶著身影不住地衝向下遊楚剛也顧不了那麼多看中一個淺灘就那麼**裸地爬上去。還冇有來得及喘上幾口氣胸口又是一陣奇癢低頭看時不禁目瞪口呆。
那顆鵝卵狀飛石就掛在自己光潔的胸口上仿佛是胸口上突然長出了一顆粉紅色的巨型毒瘤。而且還變得軟綿綿的再不像當初那樣像是一塊堅硬的礦石。它還在貪婪地吸食著自己的鮮血就像被蚊蟲叮咬一樣癢得自己汗毛倒豎。讓楚剛大叫要命的同時也醒悟到自己之所以能在江底練功一天一夜而冇有被淹死一定與它有關。
伸手握住用力一扯這一扯痛得楚剛慘嚎出聲眼淚直流仿佛被千刀萬剮一樣心裡大叫這下完蛋了作孽啊當初自己怎麼就那麼會幻想什麼狗屁元精石原來是吸血鬼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它吸成*人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