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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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來不來？來就去看。”
窗簾後麵的林秋心換了個姿勢。一手拿著本書，隨意翻著。麵帶笑容繼續說道：“不誠心。一點都冇邀請我去的樣子。說不定剛好哄哪個女孩子這麼晚，突然良心發現，今天晚上把我丟到一邊，獨自去尋歡內疚了吧？”
“怎麼可能。能守著這麼漂亮的女生，從此我都無視其她女生、當她們是空氣了。若有緣，百萬菩提眾生——”
“又貧上了！我遲早會死在你這句話上。好吧，在哪裡等我。”林秋心合上書本。站了起來。
“在你家——在你們家的村子口吧。”淩雲差點說出在林秋心家的屋後麵。那豈不是會讓她懷疑上自己偷窺她換衣服？
“好吧。等我一會。”林秋心一隻手開始解扣子。從白色的窗簾外看去，模模糊糊的人影若隱若現。
淩雲咽了下口水。盯著林秋心的動作道：“你是不是在脫衣服？”
“你怎麼知道？是呀，我不換衣服，難道穿著睡衣和你去爬山看日出呀？”林秋心雖然有點驚訝。卻認為，淩雲隻是猜測而已。
“不穿衣服最好。”淩雲很想這麼說，可又怕對一個鄰家小妹妹這樣說，讓人家覺得自己顯得太輕浮了點。
“你穿什麼都好看。”
“不穿更好看，對吧？”林秋心已經解開最後一粒扣子。準備脫下上身的睡衣。
“嘿嘿，是你說的。你上衣扣子解完了？”淩雲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簾子背後她那兩隻正呼之欲出的白嫩圓球。
“又被你猜中了。可惜你隻能想象，連看都冇機會。哼！急死你。”林秋心吐下舌頭，俏笑兮兮地說道。
“yy比直接看更刺激。可以在腦海裡完美的閃現你的身體。”淩雲突然覺得調戲林秋心很讓自己享受。
“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能猜到我脫至哪裡了？”林秋心美目含嗔輕笑著說道。
“上衣脫完了。而且我猜，你冇穿胸衣。”淩雲不假思索的說道。窗簾裡麵，林秋心剛把那件乳白色的睡衣脫去，因為要準備睡覺了，洗完澡後，就冇再穿胸衣。又曾經看過一篇雜誌，上麵說，發育期間，睡覺不穿胸衣有助於成長。
“死像。又被你猜中了。”林秋心紅暈染頰，用睡衣擋在胸前，突地掀開窗簾朝外看去。山上黑魆魆啥都看不到。
“我說了，我們心靈相通。誰叫我們有緣呢。連算命的道士都說我的一世紅顏就在這裡，還假得了嗎？”淩雲暗幸剛才自己站的遠了些，不然非被林秋心發覺不可。
林秋心探出小腦袋朝窗外瞅了幾眼，冇發現人，舒了口氣，把窗簾拉上：“你說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我。可憐的淩雲同學，都急到亂拉人的地步了。”
林秋心把上衣丟到床上，開始脫褲子。淩雲真恨自己冇帶那把軍用的望遠鏡過來，說不定能清晰的看到裡麵的風情。
“你是不是在脫褲子？”
“你！不許猜。”林秋心把褲子也扔到床上，穿著內褲，一手叉腰。這種乾柴烈火的旖旎調情意味讓林秋心也全身熱了起來。
“哈哈，腦袋長在我頭上，你說了不算。林妹妹，夜深了，快穿衣服。感冒了還怎麼陪我看日出呀？”
“你連這都知道？你在我們家窗外吧？”林秋心開始懷疑起來了。趕緊半蹲著走到一邊套上條運動褲、t桖衫，又梳理了下頭發。
淩雲已經朝村口走去了。再待下去，準被林秋心發現自己躲在她家窗外偷窺不可。
“什麼窗外？是呀，你不理我，我半夜冇事情就扮鬼飄過你們家窗外。嚇死你。”
“嚇死了誰還和你有緣呀？好吧，允許你yy，但隻能僅限於到這裡為止。不許再進一步的歪想。”林秋心急步朝村子口的籃球上走去。
“局限於想到哪裡？”淩雲靠在籃球上的電線杆上，旖旎意味的說道。月光下，身影拉的很長。
“看，又開始欺負我了。想到哪裡你心裡清楚。”
林秋心已經看到了靠在電線杆上的淩雲。也並冇掛電話，徑直走到淩雲身邊，靠在電線杆的背麵。用腳踢了下淩雲。
“啊！”淩雲故作誇張的大叫了一聲。
“怎麼了？心虛了吧？”
“剛才被一隻可愛的蚊子咬了口。幸好那是隻母的，一見到我這麼英俊瀟灑貌塞潘安的麵貌突地暈了過去。”淩雲早感應到林秋心過來，兩人繼續保持著打電話的狀態背靠背聊著。
“滾！能咬你，那是看得起你，不然，就是天使，我——那隻蚊子瞅都不瞅你一眼。”
“我會像隻蒼蠅般在她麵前一直跳8字舞，直到感動她。”淩雲手放到電線杆上，感覺著林秋心手指頭咫尺的溫度。
“感動她？估計她是被你跳懵了吧？”林秋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突然有種很甜蜜的感覺。
“女人不懵，男人冇機會。”
“誰給誰機會還不知道呢。某人不是要看日出嗎？再不走，就隻能看日落了。”林秋心又踢了腳淩雲，帶頭朝山上去走。
走的是村子裡通往山上的另一條山路，相對來說好走一些。夜風吹過，萬裡星空點點。
兩人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手機都煲到發熱了。從這隻耳朵換到另一邊繼續打。還真服了這兩人，感情打電話不要電話費咋地？
“說話。”
林秋心停頓了下，等淩雲走上來，二人並肩朝上走去。
“林秋心，這麼晚和我上山，不怕我把你吃了？”
“你不敢，隻有我吃你的份。嘻嘻，我屬狗的。”林秋心折了一節樹枝，敲了下淩雲的頭。
“瘋子。”
“如果真是瘋子就好了，做人太累了。隻有瘋了的人，才能放下所有包袱，思想，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如果有一天，我瘋了，某人還會陪我看日出嗎？”林秋心輕歎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的憂愁。
“某人會很堅定的告訴某人。某人會陪著她一起瘋，一起笑，一起癲狂。直到世界末日。太陽不升，某人不敢瘋，因為要在最清醒的時候陪他看最絢麗的日出。”
“某人這樣，我真的會死的。幸福死得。”林秋心內心泛著溫暖，笑的像花兒。
“我會下地獄和閻王爺拚命，勾去生死薄上某人的名字，換來永生。”兩人在山頂上，停了下來。淩雲把發燙的電話掛了，擋在林秋心麵前，深情對望。
那是一刻心靈的相溶。愛情的電閃。勝過山盟海誓，海枯石爛的諾言。
林秋心伸出手，托著淩雲的下巴，眼裡儘是溫柔：“傻瓜，我又不是春哥。哪裡來的永生。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活一天，幸福一天，知足吧！”
淩雲望著林秋心光澤細膩，吹彈欲破的皮膚。顫抖著抓著林秋心，溫暖如玉。“我很貪心，一輩子太少，三世馬馬虎虎。”
林秋心抖動了下，掙脫了淩雲。坐到大青石上，舉目望天：“彆那麼貪心。再說，我都冇答應做你女朋友。”
“我等。等你親口說願意那天！”
林秋心冇來由的內心一陣疼。痛徹心扉的那種。表麵上卻咯咯笑著道：“那是你的事情。愛咋等咋等。冇人攔著。”
“鄰家有女初長成，其名林秋心。我淩雲這世就是為她而來。——”
“停！再貧下去，我都成仙女下凡了。可惜某人並冇牛郎那般的憨厚，一嘴地花言巧語。比抹了蜜還甜。這麼個登徒子，總感覺遲早哪天會害死我。讓我深陷泥潭不能自拔。”林秋心冇來由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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