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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爸

2025-05-27 作者: 阿牧達旺,

舞台上的俞飛兒臉上閃過一絲的溫暖,隨即又轉變為擔心。

五個虎背熊腰一看就像混黑道的家夥,除了手裡的酒瓶外,期中一個瘦高個子的男人手裡還多了把刀子。

獨臂中年人冇有一點驚慌之色,咧嘴笑的同時朝淩雲看了眼。心領神會的淩雲搬了把椅子慢悠悠的上了舞台,二話不說的把俞飛兒扶到椅子上,招手讓服務員拿來一疊紙巾,有人又找了酒精過來。

俞飛兒任淩雲扶到椅子上,脫去涼鞋,眼神卻一刻也冇離開台下。連酒精帶來的燎熱都像冇有知覺般。

抹去腳麵上的血後,那是一雙小巧精致的腳,白嫩的皮膚上,幾根血管清晰可見,修長的小腳丫上一塵不染。精致絕倫。淩雲有總托腳入懷的衝動。

俞飛兒完全把淩雲當成空氣,任他擺布。

見用酒瓶打自己的是位獨臂中年人,光頭用手抹了把額頭上的血,伸出舌頭舔著。額頭上的血順著鼻梁下麵流到嘴唇上。樣子甚是獰惡。

“你女兒?”

光頭獰笑著問道。完全不理會那滴流到嘴唇上的血。

俞飛兒聽到問聲,豎起耳朵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獨臂中年人。

臉上瞬間轉換了幾副表情,在思緒一番掙紮下,獨臂中年人輕點了下頭,長舒了口氣。

俞飛兒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等了他11年了。就為了這輕輕的一點頭,承認自己是她的父親。從此後,自己不再是個隻有媽媽疼愛的可憐女孩。她和姐姐俞蟲兒有父親了。

“爸。”俞飛兒低聲喃喃的叫著。

淩雲站在身邊。一動不動。從獨臂中年人眼裡,看到了他對自己的信任,淩雲點點頭,間接答應了自己會站在這裡保護這位唱著“蟲兒飛”長大的女孩。

“讓你女兒今天晚上陪我睡覺,這筆賬咱一筆勾銷。”光頭舔了下嘴唇上的血。坐到旁邊的一把椅子上。有人遞給他一酒杯。裡麵裝滿了血紅的液體。光頭搖晃著酒杯,傲慢的說道。

“11年了。我都冇在她承擔一點做父親的責任。難道這次我還要做個懦夫嗎?來吧,除非踏著我的屍體。”

獨臂中年人突地挺直了腰,慈祥的看了眼俞飛兒。就像11年前,唱著“蟲兒飛”哄她們睡覺後,即將離開時的那一刻眼神。透著疼惜和無限愛戀。

“爸,不要。”

俞飛兒瘋了般衝到獨臂中年人麵前。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把拉過獨臂中年人,用自己瘦弱的身體擋在了前麵。眼神憤怒的凝視著光頭。

“放了他,我跟你走。”

獨臂中年人的眼淚再次衝了出來。女兒叫他爸了。為了這個11年前拋下她們的狠心父親,連陪人睡覺這個恥辱,她都答應了。這是何等的力量?

光頭嘿嘿笑著。麵目無比可憎。像個魔獸。

獨臂中年人渾身顫抖著捏著手裡的酒瓶。望著身邊這位自己無數次思念與夢裡的孩子。由於小時候營養失衡而發育緩慢的身體。腰細的簡直可以恰堪一握。顫顫巍巍的把俞飛兒拽到身後。

“飛兒,我對不起你們母女三人這麼些年了。真的不能再一次的對不起你呀。孩子,11年前,爸爸拋棄了你們,今天就是要了命,爸也不會再丟下你了。”

俞飛兒倔強的含著眼淚,又擋在了獨臂中年人的身前。“不,我不能讓開。”俞飛兒暗想自己長大了。有義務保護這個雖然曾經拋棄他們但心裡一點都不怨恨的獨臂父親了。一旦讓父親麵對這些人,俞飛兒知道,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打斷父親另一隻手,甚至腿和生命,發之父母,如果能用身體來交換,她並不會猶豫。

光頭和另幾個冇心冇肺的人竟然哈哈大聲嘲笑。饒有興致的望著這對父女。一邊感歎這麼個齷齪的獨臂人竟然能生下個如花似玉的閨女。

就在他們還在像看演戲般的父女二人時,一個冷酷到可以眼神殺死人的家夥站在了父女麵前。

“大叔,帶你女兒到後麵去。”

獨臂中年人驚訝的望了眼,站在自己父女前麵的這位在公交車站認識的淩雲。片刻猶豫後,重重地點點頭。搬了把椅子坐到俞飛兒麵前。虛長問暖。訴說著離彆後的往事。完全把剛才的事情拋開了。一點都冇在意眼前即將開始的一場混戰。

酒吧內的保安早趕了過來,卻冇一個人圍過來。西門水言依舊在逗著身邊的美女笑。反觀美女臉上到帶著絲絲的驚慌。

“一個跳梁小醜,碰到李朋飛算他倒黴。出來替人出頭不是誰都能乾的了的。等著吧,隻是可惜了那小子的兩條腿。隻能爬出酒吧了。”

西門水言輕描淡寫的望了下淩雲,說道。

“他們是你的手下?”美女膽怯的弱弱問道。

西門水言眼神裡突地閃過一絲精光。隻那麼一閃,美女差點嚇的驚叫起來。酒杯內的紅酒倒了一身。

西門水言邊攬過她的腰,邊用紙巾擦著胸脯上的紅酒漬。“女人陪著男人樂就行了,不該知道的事情,還是少了解的好。”

與其說西門在幫她擦酒漬,到不如說他在揩油。當美女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隻捏著紙巾的手已經從領口伸了進去,撫摸到了女人傲然的風情。

“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像他們父女道歉,並賠償精神損失費。並保證從此不在騷擾他們。二:立馬消失。或者,我會讓你們爬著出去。”

淩雲冷酷的點燃一支香煙,吐出一口氣。

“他說什麼?你們聽到他在說什麼了?”光頭李朋飛攤開手,滿臉的自嘲。在這片地盤上,好久冇人這麼和他說過話了。

“飛哥,打電話問下精神病院。他們今天是不是少了一位白癡。”

“飛哥,彆和他廢話,先弄死這小子,在把那獨臂狗綁起來,當著他的麵扒光那小妞的衣服,乾她。汗,想想就太刺激了。”

淩雲仔細觀察過這些人,那個玩刀的高個子點子估計比較紮手,其他人,從外表看起來雖然像個猛漢,但那身肌肉絕對是健身房練出來經受不了考驗的。

“飛哥,我來解決吧。”高個子把刀顛打著手心,扭了下脖子,朝淩雲靠近了些。

不待李朋飛點頭,淩雲不溫不火的聲音傳來:“太麻煩了,一起上吧。”

其他人還在嘲笑淩雲不自量力的時候,淩雲出手了。踏前一步,右手一個肘擊攻向右邊的胖子,左手揮拳攻擊高個子。右邊那人還在發愣的時候,一個側身腳踹。一瞬間,動作連貫流暢,又狠又猛。三個大老爺們愣是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放倒在地上了。剩下一個舉起酒瓶就砸,淩雲手臂一抬。酒瓶砸到手臂上,頓時粉碎。那人拎著半截酒瓶想捅過來,淩雲提前一刻抓著手腕用力一擰,那人慘叫著蹲到地上。

“好!精彩!實在是太威武了。”

光頭坐在椅子上,拍手叫好。對於自己手下被瞬間放倒一點都不驚訝。淩雲突地發現酒吧內的人群正在向門口撤退。接著又見到有人拎著鋼管進來。然後聽到有人在叫“關門”。一個穿著西裝的大胖子走了過來。

“飛哥,場子我可以提供給你們,大不了今天不做生意。但有一條。你不能傷了我的員工。”

大胖子是風暴so酒吧的老板叫許俊風。此人經營著杭州好幾家大的酒吧。在圈子裡也是出了名的笑麵虎。一般不和人家鬨翻臉,但也冇人敢砸他的場子。但今天李朋飛這位道上有頭臉的人在他自己場子被人給敲了一酒瓶。他也知道應該表示表示。又為了不傷到客人,素下令散了顧客騰出場地給他們解決問題。

李朋飛大手一揚,拿紙巾擦了下額頭上的血。不慌不忙的看了眼自己打電話叫來的百來號人。道:“去吧。讓你的員工都躲起來。待會誤砍了可彆怨我。”

許俊風嘿嘿一笑,招呼所有的員工都擠到化妝間去,自己搬了個椅子,旁邊放著兩把散彈槍,邊吸煙邊閒著的看著李朋飛。他可吃不準李朋飛。彆他奶奶的突然發狂砸我的場子。

李朋飛叫來的人越來越多,估計有大概上百人了。還有人不斷的湧進來。西門水言毫不在意混亂的現場。繼續低頭蹂躪他懷中可愛的小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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