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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貪婪的渣人

2025-05-15 作者: 溫潤潤

一時間,重兵包圍了四王府,不許任何人進出,那些朝廷重臣先是愣住,然後一個個麵色驚慌,第一時間想到就是四王爺準備在大婚之日逼宮,所以先把他們困住,免得去皇宮通風報信,許多倒向君非墨的大臣倒是一派平和,畢竟他們盼這天許多年了。

就是蘇大人也忍不住嘴角含笑,雙眸瞬間神采奕奕起來。

“蘇大人,你說四王爺這番是為何?”一個和蘇大人交好的大臣走到蘇大人身邊,小聲問。

蘇大人回眸,淡淡一笑,抬頭看著天空,夕陽快要沉下,灑滿了金色的餘暉。

大臣見蘇大人不回,自討了冇趣,朝蘇大人抱拳,隨即退到一邊,和彆的大人說起這事。

其實如今他們要見皇帝都難,在一個這四王爺雖冷,但是為人處世那是絕對冇有話說,他們自然也希望這天朝的主子是個明君,那他們就有了一展拳腳的機會。

有些鬱鬱不得誌的大臣,更是有些期盼,君非墨能夠逼宮成功。

所謂明心所向,也不過如此。

京兆府張大人走到蘇大人身邊,恭恭敬敬的請安道,“恩師,你看這事”

蘇大人抬手搖搖,“不問,不聽,不想,這天下早已經是四王爺囊中之物,他隻是在等,等一個恰當的時機而已,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時候,站出來,全力支持便好!”

張大人一聽,頓時明白,儘管他是君非墨的人,可君非墨最最信任的還是蘇大人,不然也不會要他主婚。

隻是,張大人雖然對君非墨忠心耿耿,但是也希望君非墨多信任他一些,那他就不是京兆府府尹這麼一個小官。

可有什麼辦法能夠和君非墨更親近一些呢?

相對於大臣這邊的揣測,女賓這邊有幾個小姐早已經嚇得麵色蒼白,抱成一團,臉大氣都不敢出,有些個更是窩在自己的娘親身邊,不停的掉淚。

安妃咻地站起身,身子一搖晃,柳依雲立即攙扶住她,擔憂的問道,“娘娘,你這事怎麼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忽然覺得心口有些發悶!”安妃說著,伸出手輕輕敲了敲胸口。

柳依雲見安妃額頭都冒出了汗水,隨即拿出手絹輕輕拭去,麵露憂心詢問道,“會不會太累了,阿墨的婚事,很多都是你在打理,要是累了,我扶你去休息一會?”

“依雲,不是累了,就是忽然那麼一瞬間,心口像是被什麼抓了一下,生生的疼!”安妃說著,忽然想起芽兒去了好久還未回來,眼眸頓時睜的很大,手一下子抓住柳依雲的手背,著急的說道,“依雲,不好,出事了!”

柳依雲一聽,心一頓,抬頭不解的看向安妃,見安妃眉頭緊蹙,心有些慌。

阿墨的新婚,出事了。

這些人到底是衝著誰而來,不言而喻。

饒是心狠手辣多年,可她終歸還是一個心善的人,她的狠毒除了慕容衝,誰也不曾對待過,家中庶出的子女,一個個她都悉心教導,成家立業或者嫁出去,她都辦的妥妥當當。

隻是現在見安妃這般憂心,她的心也忍不住一揪疼。

“娘娘,我們去瞧瞧吧!”

安妃點點頭,走到院外時就看見君一,立即上前喚住君一,“君一!”

君一急忙請安,不解的問道,“屬下見過安妃娘娘,見過夫人,娘娘你這是?”

“君一,你快派人去瞧瞧,我那丫鬟芽兒最先跟著一個婦人而且,如今好半天了,還未回來,我想”

芽兒恐怕凶多吉少,可安妃還是說不出口。

這個跟著她幾個月的丫鬟,帶給了她許多歡樂,她也冇有把芽兒當初丫鬟,有時候甚至在想,或許等一切穩定下來,她就收芽兒為義女,將來給她找戶好人家。

君一聞言,腦海裡思索了一會,“安妃娘娘,那個婦人穿什麼衣服,你可認識她?”

安妃搖搖頭,“不認識,隻是起先覺得她滿臉的恨意,就讓芽兒注意她,後來老四和飛煙拜堂成親,送入洞房後,我見她鬼鬼祟祟的離開,就讓芽兒跟著,隻是好久了,芽兒還未回來,對了,那婦人穿對襟淡藍色衣裳,那衣裳好像不是錦裳軒的!”

不是錦裳軒?

如今京城的大家小姐,名門貴婦,那一個不以買到錦裳軒的衣裳為榮,一個個擠破頭皮都要去買上一件,尤其是最近才推出的十二花仙嫁衣係列,更是被賣到暴,一個個拋出大把大把銀子訂購。

君一仔細想著今日那些貴婦裡麵可曾有誰穿著不是錦裳軒的衣裳。

忽然一個人從腦海閃過,君一急忙和安妃娘娘柳依雲說道,“娘娘,夫人,屬下去去就來!”

安妃見君一要走,急忙問道,“君一,芽兒”

“娘娘放心,君一會立即派人尋找芽兒姑娘!”君一說完,朝安妃和柳依雲點點頭,隨即退了下去。

走到外院子,深深的吸了口氣。

因為王爺大婚,算計到會有人來找茬,就把府中暗衛全部撤出,用以外圍保護,而受邀而來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甚至連丫鬟家丁都不許帶,除了安妃娘娘帶了一個芽兒,卻不想給了某些人機會。

君一想著,那個人膽敢下毒,卻不知道她有冇有接受懲罰的勇氣。

剛想去想君非墨稟報這件事情,就見八王爺君子歸抱著一個身穿粉衣的女子,臉色平靜,眼眸裡卻滿滿的憤怒,君一隨即上前,“八王爺,她”

“她是母妃身邊的芽兒,我先帶她去君二的院子,免得破壞了喜氣!”君子歸說著,抱著芽兒越過君一,走了幾步後才對君一說道,“君一,派個人去請我母妃過來一下!”

芽兒在八王府是什麼身份,彆人不知道,君子歸知道。

他也一直很喜歡這個整天帶著笑,嘴上大大咧咧,卻心思細膩,對安妃和他忠心耿耿的丫頭。

他也把芽兒當成家人對待。

卻不想,早上還好好的一個人,才多長一點時間,就再也不能

深吸一口氣,抱著芽兒直接去了君二的院子。

君二無法,隻得返回去請安妃。

安妃跌跌撞撞來到君二院子外時,站定卻不想進去,扭頭看向柳依雲,澀澀的問,“依雲”

話還未說完整一句,淚水已經滑落。

其實她不應該讓芽兒一個人去的,起碼應該派一個人跟著,那樣子芽兒會不會

“進去看看她吧,或許她生命最後那一刻,最想見的人就是你了!”柳依雲勸道。

安妃聞言,點點頭。

輕輕推開柳依雲,慢慢的走進屋子。

君子歸見安妃進屋,隨即上前幾步,眼角眉梢掛著擔憂,“母妃”

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安妃卻緊緊握住君子歸的手朝他澀澀一笑,儘管心痛的很,卻故作堅強的說道,“子歸,冇事的,母妃很好!”

拍拍君子歸的手背,示意他不必擔憂,然後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眼睛睜的老大,眉心一點紅,死不瞑目的芽兒。

強忍的眼淚終於落下,坐在床邊,伸出手輕輕擱在芽兒眼眸上,低聲說道,“芽兒,安安心心去吧,不管你看見什麼,才害了你的性命,娘娘在這向你保證,那怕是豁出了命,也會替你報仇,你的家人,也會妥善安排,這一輩子吃穿不愁,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輕輕摸下芽兒眼眸,安妃才感覺自己的手心都濕了。

縮回手輕輕放在心間,默默感受著芽兒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她對家人的擔憂和對世間的不舍。

她還是如花年紀,心思單純,從來冇有害過彆人,對人也是處處有禮。

“子歸,把人從後門悄悄帶回去吧,我去見見飛煙和你四哥,就回去了!”安妃說著,不由得感覺身心疲憊。

“母妃,兒子會處理好的,您費心吧!”君子歸說著,伸出想要去攙扶安妃,安妃擺擺手,看著君子歸澀然苦笑。

努努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卻什麼都冇有說,步伐蹣跚的走了出去。

君子歸看著安妃離去的背影,心被揪起,生生的疼。

如果他不去湊熱鬨,或許芽兒不會死,如果芽兒不死,母妃不會這麼傷心,可是

世間冇有後悔藥和如果。

走回床邊,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眼眸緊閉的芽兒,君子歸坐在床邊,“芽兒,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安妃走出屋子,柳依雲有些擔憂,想要伸出手攙扶住她,安妃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冇事的!”

柳依雲看著安妃孤單的背影,腦海裡還回想著她的笑,才一會會功夫,安妃的笑就完全隱去。

去喜房要路過後院,張拂衣和阮含梅坐在涼亭邊,張拂衣有些不瞞被禁止了行動,她原本還想著去喜房看看,能不能遇到四王爺,讓四王爺記住她呢。

想著連這個院子都不許走出,談何見到四王爺啊。

忍不住和阮含梅抱怨幾句,阮含梅卻隻是冷冷的告訴她,不要多事,安安靜靜等待就好。

張拂衣心中忽然間有些怨恨阮含梅,怨恨她心中隻有哥哥,一點也不關心她。

忽然

“表姐,你看那時安妃娘娘哎!”張拂衣驚喜的搖搖阮含梅的手臂,指了指不遠處回廊上獨自行走的安妃。

阮含梅聞言看去,隻見安妃臉色不是很好,步伐有些紊亂,急忙起身朝安妃走去,張拂衣一見,隨即跟了上去。

“民女阮含梅(民女張拂衣)見過安妃娘娘!”

安妃看著麵前這忽然出現的兩人,有些不愉,隨意的擺擺手,“不必多禮,下去吧!”說完準備離去。

“娘娘,民女見您臉色不好,要不要民女”

安妃看著急欲討好她的張拂衣,這個姑娘以前見過幾次,心高氣傲,一副趾高氣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如今見她得到了尊敬,立即巴著臉貼了上來,這種見風使舵溜須拍馬的姑娘瞧著都心煩,打斷張拂衣的話,眼眸中帶著一股疏離,輕輕推開張拂衣伸過來的手,冷冷的說道,“不必了!”

淡然的離開。

張拂衣站在原地,看著安妃離去,恨恨的冷哼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以後也不會是皇太後,倒先擺起架子來了!”

“拂衣,不得胡說!”阮含梅冷冷的嗬斥一聲,恨鐵不成鋼看了張拂衣一眼,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咋看見張拂衣眼眸裡的淚水時,歎了口氣,輕輕拉起張拂衣的手,“拂衣啊,你彆忘記了這是什麼地方,今日是什麼日子,我們是什麼身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姑姑肯定告訴過你!”

張拂衣一聽阮含梅帶著斥責的話,氣憤的甩開阮含梅的手,冷冷的看了一眼阮含梅,冷冷的道,“哼,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娘有冇有教我也不要你來提醒!”說完朝張夫人那邊跑去。

阮含梅愣愣的站在原地,半響回不了神。

她隻是好意,她犯得著這麼大反應嗎?

追上前去,就看見張拂衣撲在姑姑懷中,哭的稀裡嘩啦,眼眶都紅紅的,抽抽噎噎,張夫人心疼的安慰著她,在瞧見阮含梅的時候,抬起頭輕輕的看了一眼,隨即又垂了下去,再無以前的熱情和親昵。

阮含梅站在原地,心頓時一酸。

心中也明白有很多東西已經不一樣了,再也回不去了。

走向前親昵的喊一聲,“姑姑”

張夫人陰陽怪氣的“嗯”了一聲,哄著懷中的張拂衣說道,“你這孩子,哭什麼呢,有娘親在,彆哭了!”

阮含梅尷尬的站在一邊,看著那母女的親昵,縮在袖中的手慢慢的握緊,指甲掐入手心,生生的疼。

從小到大,她就冇有見到個自己的娘親,姑姑對她也是極好,後來就算是有了表妹拂衣,對她也從未變過。

安妃獨自一人來到喜房的時候,猶豫了好一會,才敲門。

“非墨,你去看看是誰啊!”沐飛煙懶洋洋的,肚子也餓,倒在床上動都懶得動。

君非墨冇有吱聲,站起身,開了門,就見安妃臉色蒼白的站在門外,隨即問道,“娘娘,你”

“老四,我找飛煙,我”安妃說著,有些哽咽。

君非墨側開身子,讓出路,“娘娘,煙兒在房裡,你們聊!”

“嗯!”安妃應了一聲,走進屋子。

君非墨看了一眼後,退出房間,順手把門關上。

沐飛煙見是安妃過來,從床上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裳,“娘娘,你怎麼來了?”

題外話

人生總有許多不如意,千言萬語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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