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突變（十）

不說劉胖子他們如何在淮安城南門與守城門的小鬼子死磕，老丁留下了七八個警衛排的兄弟們斷後，他們憑借著街道兩邊的房子同追過來的小鬼子對射著，小鬼子雖然人多，武器好，但在街道裡這麼狹窄的地方，他們的人數和火力優勢施展不開，故而老丁他們七八個兄弟們能夠憑借著兩邊的房子和地形跟追來的小鬼子周旋，雙方在淮安城的東大街上麵你來我往的打得激烈，紛飛的子彈嗖嗖的來回飛舞，嚇得街麵上的老百姓們都躲了起來，不敢朝外麵街上探頭張望，怕挨了槍子兒自個兒倒黴。

老丁他們七八個兄弟們邊打邊撤，很快就撤退到了離淮安城南門不遠的地方，已經看得見劉胖子他們正在猛攻守衛城門的那些鬼子，老丁一看跑出去的機會還有，急忙對手下兄弟們喊道：“大夥兒加把勁給我頂住後麵鬼子，我們隻要出得了南門，就能馬上趕到湖邊了！”

兄弟們聽得他們即將要衝出城門了，便打得更來勁了，手中的武器左右開弓，密集的子彈打得對麵那些鬼子不敢再往前前進一步，另外趕過來幫忙的那些汪偽軍們更是冇膽量衝上來，躲在小鬼子屁股後麵瞎咋呼的亂喊。

突然，老丁看見對麵那些小鬼子呼啦一下閃開來，中間推出來一門山炮，老丁急忙拿起望遠鏡朝那邊一瞧，心裡猛的緊張起來，小鬼子弄來了一門75毫米山炮，那黑洞洞的炮口已經高高昂起，正打算朝這邊開火轟擊。

老丁急忙扯著嗓子對兄弟們大喊：“快！趴下臥倒，小鬼子拉來了大炮！”

還冇等兄弟們趴下，小鬼子那門75山炮便轟隆開火了，炮彈帶著尖利的死亡呼嘯直撲過來，飛過老丁他們的頭頂，在劉胖子他們後邊轟然爆炸開來，當場炸死了兩個正在跟城樓上小鬼子對射的兄弟們，那爆炸產生的氣浪震得劉胖子的耳朵“嗡嗡”響，突然間聽不見周圍那子彈的呼嘯聲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緩了過來，能聽見子彈的呼嘯聲和炮彈的爆炸聲了。

老丁一看小鬼子都動用大炮來對付他們了，便招呼冇死的兄弟們趕緊拉起犧牲了的兄弟的遺體，朝劉胖子他們那邊靠攏，但鬼子75山炮的炮彈好像長了眼睛似的，不停的追著老丁他們後麵炸裂開來，從這裡跑到劉胖子他們那裡，僅僅三四百米的距離，又有兩個兄弟背部中彈片，倒在了地上。

劉胖子一看老丁回來了，後麵那小鬼子大炮還在不停的朝這裡轟擊，心急的不行，此時他也顧不得什麼危險不危險了，急忙跑過去，將躺在地上的那個鬼子腰間的城門鑰匙拿了過來，再經過生死三十米的搶跑，奔到了那緊鎖的南門邊，掏出一大串鑰匙挨個兒的開著鎖。

真是心裡越著急，那南門就越打不開，劉胖子搞得滿頭大汗，周圍子彈不停的朝他這邊射來，打在用木頭做的，外麵用鐵皮包著的南門上麵，叮當作響，有幾顆子彈還直接掛在了門板上麵，在那兒晃悠著。

鬼子炮兵發現了這個正在鼓搗南城門的劉胖子，急忙將那75毫米山炮轉向南門，打算給劉胖子來上一炮，老丁一看小鬼子的山炮轉過來了，覺得不對勁，一看那炮口方向正轉向那個拚命換著鑰匙開城門的劉胖子，急忙對劉胖子大喊：“老劉，快趴下，鬼子要開炮了！”

劉胖子冇聽見老丁的叫喊，繼續在那一串鑰匙裡一把把的試著，終於他插進了一把鑰匙，往右邊一擰，哢噠一聲響起，南門頓時就開了，劉胖子心急，急忙揣起一腳，外加整個身子猛地朝那城門外麵一推，南城門立時就打開了，幾乎與此同時，後麵那門小鬼子的山炮也在此時轟然開炮了，那炮彈呼嘯著直撲劉胖子上麵的那南城門而來，小鬼子炮兵打算直接把劉胖子炸成一堆肉醬，采用平射的炮擊方式，這山炮炮彈就跟子彈似的直往劉胖子這邊飛過來。

劉胖子剛剛把南城門推開的一瞬間，那炮彈呼嘯而至，由於小鬼子炮兵是采用的平射方式，那炮彈原本是要擋在那厚厚的南城門上才爆炸開來的，這下劉胖子突然間將那南城門打開，炮彈則隨著巨大的慣性衝出了城門外麵，在城外一裡多地的地方轟然爆炸，炸起了一團衝天的濃煙和火光，嚇得劉胖子吐了吐舌頭，慶幸自己的命真大，差點兒就要被炸得四分五裂成肉醬了。

南城門一打開，劉胖子手下的兄弟們便一湧而出，到得了城外，那些後麵的小鬼子就拿他們冇有什麼辦法了，城外河汊眾多，隨便找一個地方就能躲避城頭上射過來的子彈，鬼子炮兵也一下子失去了目標，便停止了盲目射擊。

鬼子頭頭一看老丁他們跑出了淮安城，惱羞成怒，急忙嚴令那些汪偽軍追出城外去，後麵的那些鬼子隊伍緊跟在偽軍後麵追上去，這次在淮安城裡的憲兵司令部裡麵被這幾十個抗日分子救出去了抓來的人犯，這麼多皇軍和皇協軍全力在淮安城內圍追堵截，硬是讓這些抗日分子跑出了南城門，這種事兒要是被在南京那邊的皇軍華東派遣軍司令部曉得了，那這個鬼子頭頭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撤職查辦算是最輕的了，弄不好得坐牢蹲監獄。

汪偽軍隊伍是駐守淮安城的一個偽軍師，師長姓趙，就是小南京口中說的趙二狗子，就是這個家夥連同小鬼子將老沈先生他們給抓起來的，目的是想趁機敲上一筆竹杠，向日本主子獻媚邀功，自己也趁機撈點發點小財，冇料到眼看著就要到手，突然間來了一撥裝扮成皇軍的不明抗日分子，闖進憲兵司令部，把老沈他們給救了出去，現在趙二狗子一看日本主子發急了，怕自己的性命不保，急忙乾嚎著率領手下偽軍隊伍全部出動，分兩路追擊跑出南門的那些抗日分子。

老丁一看後麵又有偽軍和小鬼子追出來了，覺得這樣邊打邊撤不行，即使退到了洪澤湖邊上，他們也會被追上來的鬼子偽軍死死咬著，不得脫身的，弄不好帶來的這些兄弟們都得喪生在淮安城外，這次出來貿然行動是自己提出來的，這些兄弟們完全是為了幫自己的忙來的，已經犧牲了好幾個好弟兄了，再也不能因為我的事情犧牲其他的同誌們了，這樣即使我老丁回到了獨立旅那裡，也會感到於心不忍的。

老丁一把拽住劉胖子，對他說道：“老劉，你帶著這兩輛摩托車和兄弟們先撤，撤到湖邊，馬上登船撤離，我留下幾個願意跟著我的兄弟們再次斷後。這樣不行，我們人少，鬼子偽軍人太多，要不然大家都得一起唄鬼子消滅的。”

劉胖子一聽老丁又要來這手了，現在他們總共才四十多個兄弟們，死了的不算，負傷的就有十來個，都得依靠兄弟們背回去，能夠留下來斷後的最多七八個兄弟，這些人數對於追上來的那一大片偽軍鬼子，無疑就是自殺，這裡是淮安城下，離最近的根據地還有三四十公裡的路程，指望旁邊的友軍前來救援估計是不太可能的了，隻有剩下來的這些兄弟們抱成團奮力抗擊追上來的鬼子偽軍，才有希望擺脫追擊，順利跑到洪澤湖邊登船。

劉胖子將這個意思跟老丁說了說，老丁覺得他說得有道理，自己帶著七八個兄弟留下來斷後，最多能支撐半個小時，這裡到洪澤湖邊上還有十多裡的路程，劉胖子他們隻有兩輛從鬼子手裡搶來的側三輪摩托車，其餘兄弟們隻能靠雙腿跑路，在半小時之內是跑不到湖邊的。這點老丁是曉得的。

老丁想了想，對劉胖子說道：“老劉，要不這樣，你讓那兩輛摩托車帶著幾個兄弟們先撤，能裝多少就算多少，撤到湖邊後，馬上讓這些兄弟們登船回去，這鬼子的小炮艇跑得快，跑到南岸後，馬上向旅座報告，讓他派來援兵接應我們，這樣即使我們還在這裡痛偽軍和鬼子死扛，照旅座他們的速度，估計我們在這裡撐到天黑就能有救了。”

老丁不曉得其實此時馬旭他們已經兵分兩路趕往洪澤湖邊來救援他們來了，最快的黃水生他們這一路現在已經快要趕到洪澤湖南岸了，正在旁邊的村莊裡收集過河的船隻，忙得不可開交哩。西路老葛他們的二團也快進至洪澤湖西岸的旴眙了，為了牽製淮安方向的鬼子和偽軍，老葛命令二團兩個營猛攻鬼子占據的這個盱眙城，另外一個營則繼續朝北，向淮安城挺近，造成攻擊淮安城的態勢。

劉胖子一聽老丁的方案也對，對麵追上來這麼多的小鬼子和偽軍，是得趕緊派人去討救兵了，要不然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光靠這些五十來個不到的兄弟們是冇法抵擋這麼多偽軍鬼子衝過來的。

老丁和劉胖子帶著三十多個兄弟們留下來斷後，掩護開摩托車的兄弟們帶著負傷的兄弟們先撤，讓他到了湖邊後，馬上登船離開撤向洪澤湖南岸，將這裡的情況報告馬旭，讓他帶著人馬前來接應救援。

老丁和劉胖子他們則留下來在淮安城南就地阻擊追上來的小鬼子，這裡是一片水網地帶，有許多數不清的小河通向洪澤湖，老丁他們選了一個地勢比較高的地方與留下來斷後的兄弟們趕緊挖了一條簡易工事，僅僅憑著三十多人的力量對抗著衝出淮安城的好幾千偽軍和鬼子部隊，打紅了眼的小鬼子頭頭不僅嚴令前麵的偽軍朝老丁他們這邊衝來，而亡還從城裡又抽調來好幾門大炮，對著老丁他們就是劈頭蓋腦的一頓狂轟。

前麵大批汪偽軍分成兩路不要命似的朝陣地衝過來，後麵小鬼子的75毫米山炮已經那些擲彈筒，小鋼炮等等重武器不停的朝老丁他們開火射擊，炸得陣地上泥漿亂濺，彈片橫飛，又有幾個兄弟們不幸被小鬼子的炮彈擊中，犧牲在淮安城南的阻擊陣地上了，看得老丁心疼不已，覺得這次出來營救自己的老丈人他們，兄弟們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連在城內犧牲的兄弟們算起，到目前為止，已經有十來個新四軍兄弟們陣亡在這裡了，自己回去肯定要受到上級的指責，但絕不能連累了像劉胖子他們兄弟們，他們是無辜的，絕不能為了自己的事情，害得劉胖子和兄弟們背黑鍋。

老丁主意打定，對正忙著對衝過來的偽軍拚命射擊的劉胖子喊道：“老劉，我看這樣不行，對麵偽軍鬼子人數太多了，我們是抵擋不住的，我還是那個想法，自己帶著警衛排的幾個兄弟們留下來斷後，你趕緊帶著其餘的兄弟們迅速撤往湖邊，馬上向旅座他們報告，就說我自作主張來淮安城救人了，現在被鬼子圍困在這裡，不得脫身，希望旅座能夠派兵來救援，要是我們運氣好，命大，或許旅座能夠救得了我們這些斷後的兄弟們，如果萬一在這裡被鬼子打死了，我也不怨，隻是對不起這些留下來跟著我一起斷後的兄弟們了，本來他們是不用跟著我來淮安的，是我害了他們的。”

劉胖子一聽老丁又來這套了，扯著破嗓子大叫：“老丁，你把我們看成什麼人了，你問問手下的那些兄弟們，他們這次跟著你來淮安城，是不是自願的？”

手下幾個兄弟聽見，都對老丁說道：“參謀長，你彆擔心，我們能跟著你來淮安，就已經打算好了不活著回去了，不要說是來救你的親人來的，就是你要我們來淮安城救一個普通的老鄉，我們也一樣跟著你來的，要死大家死在一起，我們是決計不會拋下你先撤回去的。”

老丁聽了兄弟們的表態，非常感動，連聲對大家說道：“謝謝兄弟們能夠跟著我一起來淮安，但現在形勢危急，我們這些人是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住這麼多偽軍和鬼子的攻擊的，我不忍心大家為我個人利益作出這麼大的犧牲，覺得對不起大家已經新四軍的領導們，所有一切問題都應該由我來承擔，不能讓大夥兒也背上不必要的麻煩。”

大家的態度都很堅決，非得要跟著老丁留下來跟鬼子拚命，老丁一看也冇什麼辦法，既然兄弟們都要留下來斷後，那就在這裡跟過來的偽軍和小鬼子們拚了吧，希望旅座能夠及時發現我們這裡的情況，派兵前來接應。

胖子是斷後阻擊的老手行家了，自從參加新四軍後，再也冇有遇到過這種以三四十個人抵擋幾千偽軍鬼子的事情了，頓時豪氣大增，對手下兄弟們吼道：“兄弟們，這次我們要在這裡跟鬼子拚命死磕了，大家怕不怕？”

手下那些兄弟們回答得驚天動地：“不怕，殺一個鬼子夠本，殺兩個賺一個，有什麼好怕的！”

胖子見兄弟們的情緒不錯，轉過頭來對老丁說道：“參謀長，你看，兄弟們都是好樣的，隻要我們能夠布置得當，支撐到天黑應該冇什麼大問題，等天一黑，我們就立即朝洪澤湖那邊撤離！”

老丁點頭，劉胖子迅速在第一波偽軍進攻被兄弟們打退的間隙重新布置了一下火力點，讓幾個兄弟們出去從陣地前麵那些躺著的偽軍屍體那裡弄些彈藥來，準備在這裡跟對麵衝過來的鬼子偽軍死磕了。

就在老丁他們做好跟鬼子同歸於儘魚死網破的時候，一個眼尖的兄弟指著對麵的鬼子對劉胖子喊道：“團長，你看小鬼子好像往後撤退了，那些二狗子倒是冇撤退。”

劉胖子急忙拿起望遠鏡一瞧，果然，偽軍後麵的那些小鬼子已經開始朝淮安城方向撤退了，隻是那幾門75山炮冇挪地方，還在老地方對著這邊拚命轟擊，幸虧兄弟們早就分散開來了，要不然非得讓鬼子這幾門山炮給炸得夠嗆。

老丁也拿出望遠鏡朝那邊望去，看到的情況跟劉胖子一樣，他放下望遠鏡對劉胖子說道：“這個小鬼子突然放棄這邊的攻擊，肯定是有原因的，難道是淮安城遭到了我們抗日武裝的攻擊？還是鬼子那邊出現了什麼變故？”

“管他鬼子那邊出嘛事？小鬼子一退，對麵這些二狗子們可好對付多了，隻是對麵那幾門山炮太煩人，要是老張在就好了，哪裡會讓他們這麼囂張？”劉胖子指著前麵的那幾門還在轟擊的山炮罵道。

老丁突然間腦子裡閃現出一個念頭，急忙對劉胖子說道：“老劉，我看你可以帶著幾個兄弟們過去，把那幾門山炮給炸了。”

劉胖子一聽，急忙招呼了五六個兄弟們帶上了*，在老丁他們的火力掩護下朝對麵偽軍後麵的那幾門山炮摸過去了，這個鬼子的炮兵陣地在偽軍背後二裡底的地方，四周無遮無攔，周圍有幾十個偽軍警戒著。

劉胖子他們繞到了這鬼子的炮兵陣地後，剛想仔仔細細的觀察一番前麵的情況，突然發現那些鬼子炮兵停止了射擊，在一個鬼子炮兵軍官的口令下，收拾那些75山炮準備撤離，劉胖子從望遠鏡裡看到鬼子山炮有四門，其他小鋼炮也有幾門，心想現在一團正缺這些寶貝呢，即使拉不來那些笨重的75山炮，就是弄過來一些小鋼炮也是不錯的。

胖子見這些鬼子炮兵要開溜，急忙吩咐手下兄弟們趕緊貼上去，先把外圍的那些偽軍二狗子給乾掉，在收拾裡麵的鬼子炮兵。劉胖子則親自帶著一個兄弟朝前麵摸去，摸到兩個巡邏著的偽軍身旁，與那個兄弟點了一下頭，兩人幾乎是同時從偽軍背後撲上去，一把雪亮的匕首深深的捅進了那偽軍的背後，那個中刀的偽軍士兵連一聲哼哼都來不及喊出來，身子就像棉花袋似的軟綿綿的癱了下去，倒在地上拚命的掙紮了幾下就完蛋了。

另外一個偽軍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劉胖子手下的那個兄弟一把摟住脖子，那兄弟人高馬大，又是個練過武功的練家子，直接一把摟住那偽軍士兵的脖子，猛的朝左右一扭，隻聽得“哢嚓”一聲脊椎骨斷裂的聲響，那偽軍士兵被這個兄弟扭斷了脖子，翻著白眼倒在地上死了。

其他幾個兄弟也同時向在外圍警戒的偽軍發起了攻擊，這些巡邏的偽軍根本不是劉胖子帶來的這些兄弟們的對手，很快就被兄弟們三下五除二的消滅乾淨了，並且還冇有發出多大的響動，後麵那些正準備撤離的鬼子炮兵絲毫冇有察覺劉胖子他們已經悄悄的來到了他們麵前，都忙著拆卸山炮，以及裝運剩下的炮彈。

劉胖子一看對麵鬼子炮兵陣地後麵停著三輛大卡車，估計是小鬼子用來裝炮彈的，要是讓這些兔崽子乘上卡車溜了的話，那今天我老劉可冇臉回去向參謀長交代了，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裡了，說什麼也得讓鬼子把這些寶貝給留下來。

胖子把手下兄弟們叫過來，對他們吩咐道：“我們分成三組，我在中間，負責解決鬼子炮兵，你們兩組分彆從側邊繞過去，消滅卡車邊上的那些小鬼子，先把那三輛卡車給我端了。”

兄弟們兩人一組，分彆從側邊繞過去，朝鬼子那卡車摸過去，劉胖子為了吸引鬼子炮兵的注意力，當即從腰間掏出一枚*，擰蓋拉線，胳膊一使勁，將那顆手裡朝鬼子炮兵扔過去，隻聽得轟隆一聲爆炸聲響起，這顆*在鬼子邊上二三十米的地方轟然爆炸開來，當時就引起了周圍小鬼子的警覺，嘴裡哇啦哇啦的喊叫著朝劉胖子這邊跑過來，連遠在三四百米開外卡車旁邊的那些已經上車了的小鬼子也跳下車朝這邊追來。

鬼子炮兵的子彈嗖嗖的在劉胖子他們身邊穿過，射在淮安城南那鬆軟的泥土上噗噗作響，劉胖子一看小鬼子被他吸引過來了，當即拔出兩把二十響盒子炮，拿在手中，左右開弓，彈無虛發，當場就撂倒了衝過來的兩個小鬼子，跟著他的那個兄弟的槍法也甚是了得，手中一杆繳獲來的三八大蓋槍槍命中小鬼子的腦袋，打得衝過來的那些鬼子炮兵急忙停止了攻擊，趴在地上不停的朝自己的同夥叫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