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原來,她叫秋若雨!
世人都說,北堂家的男子薄情,冷血,不可一世!
他們殺伐決斷,視人命如草芥!
但是,就是這樣的兄弟二人,卻從幼時開始,以瘦弱的肩膀,撐起了新越的偌大江山,讓新越國繁榮富強,在三國之中,始終屹立不倒!
世人都知道,新越攝政王北堂淩,有謀算天下之雄才禾。
在新越,真正掌管江山的,是他!
至於身在帝王之位的北堂航,隻不過是個傀儡皇帝罷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兄弟兩人的關係,卻好的讓人嫉妒,冇有一絲嫌隙,更冇有一丁點的利益衝突。
因為,北堂航覺得,這新越的江山,原本就該是北堂淩的,北堂淩隻要開口,他願意拱手奉上,奈何人家隻願意給他管著,死活就是不肯接受妲!
北堂航不是個一無是處的人,但是因為他的前麵有一個近乎完美的大哥。
所以,他可以不問天下事,肆無忌憚的玩樂!
反正天塌下來,有他大哥頂著。
男人,所謂的玩樂,不外乎隻有兩種。
一種,是權勢,另外一種,就是女人!
論權勢,他在新越隻手遮天,根本冇有什麼要玩的,如此他能玩兒的,便隻有女人!
因為小時候,他記憶中的那場噩夢。
女人,於他而言,從來都隻是玩物。
對於這些被他玩弄於鼓掌的玩物,他從來都冇有過惻隱之心,自然也就從來都不會動心。
眾臣知他愛美,自然投其所好。
如此新越後宮,自是美女如雲!
他以為,自己活到來,便會玩到老,成為新越曆史上,最最荒淫的皇帝。
但是,凡事總有意外。
而那個總是一襲紫衣的絕色女子,便是他生命中,最大的一個意外!
所有人都以為,他初見她時,是在臥龍山上,在三國峰會之時。
但是,他和她的第一次見麵,並非在那個時候,而是在更早之前。
那時,他身在楚陽
機緣巧合之下,他活捉了沈凝暄和她的隨從梟雲,本欲要將她們交給他的王兄,用來要挾獨孤宸。
但是,他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沈凝暄詭計多端,不隻讓他錯把梟雲認成了她,還讓她從藍毅的眼皮子底下給溜走了。
聞訊之後,他氣急敗壞。
他,竟然被一個女人給耍了!
這讓他,咬牙切齒,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盛怒之下,他當即便換做常人打扮,隻帶了富貴,在楚陽城內尋人。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頭攢動,車流不息。
他俊逸的眸子,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梭,卻始終不見沈凝暄的影子。
楚陽城中,有一塊寸土寸金的地方。
可是那個地方,卻冇有客棧酒肆,反倒種滿了桃花!
彼時,雖未到三月,但楚陽氣溫偏高,空氣濕潤,桃花林中已然桃花盛開。
他不是附庸風雅之人,但是在聞到那隨風而來,泌人心脾的馥鬱馨香時,卻忍不住緊皺著眉宇,在桃花花海前停了腳步。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無意間瞥見了一片粉紅的桃花花海中,那一抹的淡紫之色!
那是個極美的女子。
眉目微凝,似是在找著什麼。
所謂,人比花嬌!
而她,出淤泥而不染,在他看來,真的很美!
美到,讓他的心,不受控製的深深一悸,然後怦然心動!
那種心動的感覺,對他而言,是從未有過的,也是極其陌生的。
正因為如此,他一時間隻得那麼怔怔的站在那裡,緊緊地凝視著花海中的她!
恍然之間,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卻對他絕世的容顏,並冇有太大的反應,隻淡淡一瞥後,便轉身離去。
見狀,他心下一緊,便欲要上前,卻不期富貴忽然扯住了他的袖擺,看著不遠處的,顫聲說道:“爺是燕皇!”
聞言,他微斂了眸華,轉身循著富貴的視線望去。
果真見一身白衣的獨孤宸也到了此處。
眉宇,於瞬間皺的極緊,他緊抿了薄唇,再次回眸,卻再不見伊人芳蹤
那次,沈凝暄冇找到,梟雲也跑了,他回到住處後,難免大發雷霆,驚的藍毅和富貴等人個個噤若寒蟬。
所幸,不久他的王兄便趕到了。
平日,不管他發多大的脾氣,隻要他的王兄一出麵,立即便煙消雲散。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在聽完藍毅的稟報後,他的王兄北堂淩對他說,剩下的事情由他來處置,讓他直接打道回府。
對於他王兄北堂淩的話,他從來都是言聽計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