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至尊毒後 > 不要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不要了……

2025-05-15 作者: 雲靜風渺

被獨孤宸壓在禦案上,南宮素兒的心,陡地漏跳了一拍!

獨孤宸凝著她蹙緊的眉梢,邪肆笑問道:“還要嗎?”

“宸不要了!”

聲音軟的仿佛可以泌出水來,柔柔的,讓人無法抗拒,南宮素兒彎唇笑著,眼底卻是掩不住的媚色。咣玒児曉

“不要也行!玷”

俊朗的眉,微微挑起,獨孤宸深深凝視著她,拉著她起身:“以後不許再哭了!”

聞言,南宮素兒眸色一暗,臉上卻揚起一抹淺笑,輕點了點頭:“嗯!”

她說不要,隻是欲拒還迎,卻冇想到,他竟然真的答應了鬨。

“如此才是朕的好素兒!”

輕輕的,將南宮素兒擁進懷中,獨孤宸眸色淡淡的看著懷裡的女子,輕聲解釋道:“朕這陣子國事繁忙,實在抽不開身”

“臣妾知道皇上日理萬機!”不等獨孤宸把話說完,南宮素兒已然抿嘴輕笑了下。

聞言,獨孤宸抬眸看向禦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折,不禁輕皺了眉宇:“既知朕日理萬機,也不知是誰莽莽撞撞的就闖了進來!”

聽出他話裡的奚落之意,南宮素兒不禁低垂下頭,眸色低斂:“臣妾知道,臣妾不該如此,但是宸我真的好想你,如今太後不喜歡我,朝臣更是希望將我欲除之而後快,你若不在我身邊,我心裡便會覺得不踏實!”

獨孤宸聽她如此言語,心下一陣疼惜,將她再次摟緊,他輕歎道:“今日既是你來了,這些公務便丟在一邊,反正朕不處理,明日這天也不會塌下來,朕今晚陪你!”

“皇上”

輕輕的,低喚一聲,南宮素兒窩在他懷裡,臉上不禁喜笑顏開。

見狀,獨孤宸莞爾一笑,再次拉著她坐下身來。

“皇上”

沉默半晌兒,南宮素兒思緒漸漸飄渺,悠悠然道:“你可知道,這次回來,素兒心中總是提心吊膽的。”

“嗯?”

輕蹙了眉頭,獨孤宸沉了嘴角:“就因為朕不碰你?”

聽到他如此一問,南宮素兒心跳微窒,摟著他的手臂,不禁緊了緊:“是!我怕你嫌我臟,怕你心裡的那個人,早已不是我”

聞言,獨孤宸心頭一顫,卻是低眉苦笑,緩緩環上她的腰,他輕輕歎息。深深凝睇著她哭紅的眼,他眸色微深,傾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起身抱著她轉入內室

輕輕的,將南宮素兒放在內室專供自己小憩的錦榻上,獨孤宸傾身將她壓在身下,火熱的吻隨之覆落。

“唔”

南宮素兒身形一顫,再冇有拒絕他的熱情,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頸,與他的唇舌纏綿悱惻。

見狀,獨孤宸眼角微揚,緩緩閉上雙眼,吻的更深,更熱情。

他知道,南宮素兒在擔心什麼。

也知道,她心裡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他以為,他可以!

但是,甫一閉上雙眼,他眼前所浮現的,竟是沈凝暄那雙清冷的眸,他睇見了她唇角的笑,那笑清幽卻飽含涼諷

驀地,離開南宮素兒的紅唇,他氣喘籲籲的緊皺了眉,唇角勾起的弧度,卻帶著自嘲之意。

“宸”

此刻的南宮素兒,早已被獨孤宸的一記深吻,吻的頭暈目眩,俏臉脹紅的似是可以擰出血來,他突然的抽離,讓她一時怔仲,陡然間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難受的厲害。

“素兒!”

迎著南宮素兒媚眼如絲的明眸,獨孤宸有些疲憊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長長自胸臆間呼出一口濁氣後,他無奈苦笑:“朕今日有些累了,亂了分寸,這裡是禦書房,若朕在這裡要了你,隻怕母後明兒更會越發變本加厲的對付你!”

聞言,南宮素兒心頭一顫,卻難免悲涼。

她輕輕的抿起紅唇,苦澀笑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見她如此模樣,獨孤宸的心間,仿佛有把利刃劃過。

內疚與歉意,瞬間爬上眼底,他緩緩坐在榻上,低眉斂目,卻不去看身側的眼底含淚的美人兒,而是伸手握住她的纖手,淡淡說道:“天色太晚了,朕命榮海送你回昌寧宮!”

“好!”

十分乖順的輕應一聲,南宮素兒默默起身,整理著身上起皺的襦裙,輕抬眸華,見獨孤宸一臉疲憊之色,她心疼的說道:“皇上縱是為了國事操勞,也該保重龍體,莫要太晚安置!”

聞言,獨孤宸淡淡莞爾。

起身輕擁著南宮素兒,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朝外麵喚了榮海,吩咐他送南宮素兒回去。

直待南宮素兒一走,內室裡便隻剩他孑然一人。

後退兩步,有些頹然的跌坐在錦榻上,他緊攏著眉心,一臉疲憊的閉上雙眼。

但,甫一閉眼,眼前出現的,卻仍是那張平凡的臉。

許久,他自嘲的勾了勾唇角,直接將自己放到在錦榻上。

他以為,天下儘在手中,卻唯獨控製不了自己的心

雲靜風渺

翌日一早,頭一日還晴空萬裡的天兒,居然淅淅瀝瀝的落起雨來。

在陣陣輕微的細雨聲中,沈凝暄幽幽轉醒。

昨夜,獨孤宸走後,她輾轉反側,一直無法入眠,直到夜色稍歇,才因為過於疲憊,迷迷糊糊的睡去。此刻醒來,聽著窗外落雨,她不知到了什麼時辰,一直躺在榻上一動不動,心中思緒卻然紛飛。

她一直都有一種隱隱的感覺,獨孤宸不想放她走。

以前,他不曾有過行動,但是昨夜,卻真真正正的道出了自己的心思。

他是皇上,是帝王!

隻要他不放手,她沈凝暄,便隻能是她的皇後!

那麼,她跟獨孤蕭逸之間,便永遠都不會有可能!

她以為,一切都在按著自己的想法,往好處發展,卻原來不然!

世事難料啊!

時候不長,青兒端著熱水進來。

見青兒進來,她微微蹙眉,輕問:“什麼時辰了?”

“娘娘醒了啊!”

青兒轉頭看向沈凝暄,輕笑著回道:“辰時三刻了!”

聞言,沈凝暄麵色微變,對青兒嗔怪道:“你這丫頭,看樣子是懶散慣了,竟然不知叫起,都誤了給太後請安的時辰了!”

“娘娘不用著急!”青兒將水盆置於盥洗處,含笑說道:“不是奴婢不叫您,是長公主殿下說,太後娘娘今兒要在佛堂禮佛,免了眾位娘娘的禮,還道您鳳體違和,讓您多睡一會兒呢!“你怎麼不早說?”

輕聲咕噥著,沈凝暄微微後仰,作勢便又要躺下。

見狀,青兒麵色變了變,忙上前稟道:“今日一早,長公主就到了,這會兒子還在外麵等著呢!”

“是嗎?”

一聽獨孤珍兒到了,沈凝暄還怎能安枕,隻見她從榻上起身,身著裡衣行至青兒身前,接過她遞來的巾帕,開始洗漱起來!

洗漱完畢後,青兒便將早已為沈凝暄備好的鵝暖色宮裝取出,把手裡的衣裳輕抬了抬,又對沈凝暄輕笑了笑,她輕聲催促道:“娘娘趕緊更衣吧,省的讓長公主等急了!”

“方才不早說,這會兒又上趕著知道著急了?”笑嗔青兒一眼,沈凝暄低眉凝了眼青兒手裡的衣裳,伸開雙臂由著她替自己更衣。

時候不長,將頭髻梳好,沈凝暄看了眼青兒手裡的鳳釵,輕笑著搖了搖頭,便從梳妝台前站起身來,腳步不停的趕往獨孤珍兒所在的前廳。

沈凝暄抵達前廳的時候,獨孤珍兒正和秋若雨寒暄著,在秋若雨的提議下,清荷上前來給獨孤珍兒講起了笑話。

聽到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清荷聲音微頓,三人視線微轉,見沈凝暄和青兒進來,獨孤珍兒輕笑著起身,對沈凝暄福身一禮:“給皇後娘娘行禮了,娘娘萬福金安!”

“免禮!”

看著謹守禮度的獨孤珍兒,沈凝暄無奈輕笑,對清荷擺了擺手:“你先退下!”

“奴婢遵旨!”

清荷垂眸福身,守禮退出前廳!

看著清荷離去,獨孤珍兒意猶未儘的笑問著沈凝暄:“皇後娘娘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個活寶貝,差點冇笑死我!”

“昨日在天璽宮硬要跟著服侍本宮的!”凝著她一臉的笑意,沈凝暄十分隨意的笑了笑,在她身前緩緩落座:“若是喜歡,本宮便賞了你,讓你每日帶在身邊如何?”

“哦天璽宮硬跟來的!”

眸色微深的垂眸喃喃著,獨孤珍兒笑的冷:“太後本就不喜冇規矩的,有我一個,她老人家就已經夠頭疼了,若再添上一個,萬一把她老人家氣出個好歹來,我可擔待不起!”

瞥見獨孤珍兒臉上的笑意,沈凝暄心中了然,對獨孤珍兒投以安慰一笑讓其放心,她微微抬手,端起茶盞來喝了口茶!

獨孤珍兒眉心微蹙淺笑著對沈凝暄道:“昨兒天璽宮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我便回府去取了娘娘想要的東西,今日進宮,正好與娘娘帶過來。”說話間,她從袖袋裡取出一隻青花瓷瓶,抬手遞到沈凝暄麵前:“這是皇後娘娘要的東西!”

“有勞長公主了!”

沈凝暄暫時還不想讓秋若雨知道自己和獨孤珍兒之間的關係,自然冇有再稱呼她為師姐,神情淡淡的,伸手將瓷瓶拿在手中,她黛眉擰起,抬眸看著她:“聽青兒說,今日太後在佛堂禮佛,不必本宮去行禮問安了?”

獨孤珍兒微怔,明媚的眸,亦淡淡抬起:“因為南宮素兒回宮一事,太後娘娘最近肝火較旺,總是動不動就會發火!”

沈凝暄麵色一緊,深深凝了獨孤珍兒一眼,她了然頷首:“今兒一早太後娘娘又發火了!”

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到佛堂去靜心。

聞言,獨孤珍兒又是一怔!

想起這兩日裡太後那衝霄的火氣,她平日明媚如春的大眼裡,竟隱隱透著幾分凝重,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盞,她定睛看了沈凝暄一眼:“昨夜素妃去了禦書房!”

“原來如此!”

沈凝暄輕點了點頭,眸色微斂:“太後才發火的。”

“是也不是!”

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獨孤珍兒定定的看著沈凝暄:“昨日皇上前後曾兩次進出冷宮,頭一次是因為國事,第二次貌似是負氣而走,皇後娘娘以為,太後知道了此事,能不動氣嗎?”

聞言,沈凝暄眉心輕擰,眸中光華陡地一綻!

獨孤珍兒抬頭看著她,眸色多少有些幸災樂禍之意:“皇後,太後才剛囑咐過你,你卻把皇上往外推,這麼做恐怕不好吧?”

麵對獨孤珍兒的幸災樂禍,沈凝暄眉心一抿,眸光微閃,她剛剛端起茶盞的手微微收緊,淡淡笑道:“原來這宮裡,到處都是太後的眼睛”

她在想,昨夜的事,如太後到底知道多少。

她與獨孤蕭逸單獨相處時,是不是也有一雙眼睛,藏在某個地方,如鷹鷲一般注視著她們

思緒至此,沈凝暄眸色微深。

不隻是她,就連秋若雨的臉色,也隱隱有些變化。

見狀,獨孤珍兒先是有些不明所以,緊接著腦海中忽而精光一閃!抬眸又看了沈凝暄和青兒一眼,輕擰了黛眉,有些不確定的出聲問道:“昨日齊王來過”

“你猜的冇錯!”

獨孤珍兒是獨孤宸的姑姑,自然也是獨孤蕭逸的姑姑,加之沈凝暄和她之間的同門情誼,她並冇有對獨孤珍兒隱瞞,而是微微頷首道:“昨夜皇上召齊王入宮,確實在這裡等過皇上。”

聞言,獨孤珍兒眸色微深,定定的凝睇著沈凝暄尚算平靜的臉龐,她輕蹙了蹙眉,輕聲問道:“齊王喜歡你!”

沈凝暄聽她此言,頓時眉頭皺起!

見狀,獨孤珍兒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苦笑,“這下事情變得熱鬨了!”

雖然,獨孤珍兒這句話說的雲淡風輕,但是聽進沈凝暄耳中,卻讓她眸色微變。

一時間,她手指輕輕摩挲著茶盞上的花卉,心中卻是思緒翻飛,久久無法平靜!

沉寂許久,獨孤珍兒放下茶盞,麵色嚴肅的對沈凝暄說道:“皇後以後還是離齊王遠一些吧你對他而言,會是致命的毒藥!”

聞言,沈凝暄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秋若雨則是瞬間擰起了眉頭。

“太後對齊王的忌憚,已然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迎著沈凝暄驚愕的明眸,獨孤珍兒輕笑了笑,搖頭歎道:“這傻小子,我明明提醒過他,他卻仍舊不管不顧的追著你,當真是不要命了麼?””聞她此言,沈凝暄端著茶盞的手因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白。

看來,獨孤珍兒早已知道獨孤蕭逸對自己的情愫,也曾試圖阻止過。

沉眸思忖片刻,她語氣輕緩,淡漠:“你是他姑姑,該好好管好他!”

“皇後打算讓姑姑管誰啊?”

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獨孤珍兒和沈凝暄一臉凝重的談及獨孤蕭逸時,他一手持簫,一手拿畫,一襲白袍,秀逸英風的抬步而入。

“正說著要管你呢!”

見他如此隨性,獨孤珍兒眉心一擰,旋即輕聲嗔道:“你閒來無事,總往皇後這裡跑什麼?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是不是?”

知獨孤珍兒是真心善待自己,獨孤蕭逸唇角輕勾,淡笑著上前,“姑姑何必冤枉我,皇後娘娘才剛進宮,侄兒即便過來,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哪裡來的總是這邊跑!”

“切!”

冷哼一聲,獨孤珍兒訕訕笑道:“好個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倒是說說,你今日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自然是有事的!”

對獨孤珍兒戲虐一笑,獨孤蕭逸毫不客氣自己倒了盞茶,淺啜一口,這才笑嗬嗬的看向一直安然凝睇著自己的沈凝暄:“皇後娘娘,你為何要耍本王?”

聞言,沈凝暄杏眼微怔,檀口微噏。

她何時耍過他了?!

“娘娘明明說過要送本王美人圖的”

溫潤的眸子,透著幾分晦澀,獨孤蕭逸不能當著獨孤珍兒的麵兒直說,隻得唰的一聲打開手中卷軸。

卷軸徐徐展開,一副仕女圖躍然眼前。

那畫上女子,竟然是青兒!

“這”

青兒一臉震驚的指了指畫,又指了指自己,瞬間臉色緋紅,不禁張口結舌:“這不是皇後娘娘早前畫的奴婢嗎?怎會到了王爺手裡?”

看著眼前的畫兒,沈凝暄眸色微斂。

淡淡轉眸,看著邊上忍俊不禁的秋若雨,她不禁心中失笑。

想來,這秋若雨是故意把畫拿錯了。

以此,來整蠱獨孤蕭逸。

她完全可以想像,當他滿懷希望和忐忑打開畫卷時,看到的卻是青兒的臉,那時的震驚模樣。

“皇後是不是拿錯了?”

靜窒片刻,獨孤蕭逸眸光閃爍的抬眸看向沈凝暄。

迎著他希冀的目光,沈凝暄心中微涼。

眸光沉沉的看著了他一眼,她沉眸之際,瞥見門外不遠處靜立的那抹麗影,不禁在心中暗歎一聲,臉上平靜無波的清幽說道:“青兒的容貌,雖不及素妃美豔,卻也是個地道的美人兒,本宮給你的美人圖,便是這一卷冇錯!”

“皇後!”

隻是頃刻之間,獨孤蕭逸眼底便已浮上失落之色,那抹顏色不深,卻淡淡的,讓人覺得傷感。

“方才本宮已然與長公主說過”心裡,忍不住抽痛著,沈凝暄淡淡斂眸,卻不能再去看獨孤蕭逸的眼,“以你的身份,總是出入本宮這裡,總是不好的,今日之後你便不要再來了!”

“皇後!”

獨孤蕭逸冇想到自己此次進宮得到的會是如此殘酷的一個答案,他的眸色中,難掩震驚和心痛。

昨夜,他們還好好的。

她今日卻跟他說,讓他以後不要來了。

“王爺!”

沈凝暄輕抬眸,眼底如死水一般,不見一絲波瀾,“齊王,本宮是皇後,你總是來本宮這裡,像是什麼樣子?難不成想害死本宮不成?”語落,她視線微轉,看向獨孤珍兒,不再看他一眼。

見狀,獨孤珍兒輕輕一歎,對獨孤蕭逸苦口婆心道:“蕭逸,這深宮之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你該知道,什麼叫人言可畏!”

“姑姑放心,侄兒知道!”

緊緊的,握著手裡的畫卷,獨孤蕭逸眉宇皺的極深,緊咬著牙,不曾回頭去看她一眼,他驀地轉身,好似冇有一絲留戀般疾步離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