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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行嗎?(二更二,精彩依舊!)

2025-05-15 作者: 雲靜風渺

沈凝暄的一番言語,讓本就怒火中燒的北堂淩臉色都綠了!但此刻他受製於人,加之手臂上的傷口浸濕了水,痛到要死,他隻能緊皺著眉宇,將瞳眸瞪得滾圓,卻無法發泄心中怒火!

夜色黝黑,看不清坑洞下方的北堂淩是何神情,卻知其神情一定不善,沈凝暄用力跺了跺腳,滿意的看著腳下的泥土嘩嘩砸落在北堂淩身上,她壞壞一笑,轉身扶著獨孤宸艱難抬步:“走吧,我們下山,等下了山才能算真正脫險!”

聞言,獨孤宸苦笑,無奈說道:“如今你是頭兒,自然聽你的!”

“我是頭兒也得給您當拐杖不是?”對獨孤宸的話不置可否,沈凝暄撇了撇嘴,輕聲嘟囔道:“你怎麼沉的跟死豬一樣?”

“甾”

這世上,膽敢形容皇上跟死豬一樣的女人,除了她,隻怕找不到第二個了!

心念至此,獨孤宸苦笑了笑,卻聰明的選擇緘默,倚靠著她步履艱難的朝山下走去。

時候不長,兩人漸行漸遠,許久除了雨聲,再聽不到任何聲響,穴道被點的北堂淩直挺挺的躺在幽深潮冷的坑洞裡,深埋土中,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唯不斷欺負的胸口,昭顯著他心中的怒火廷!

沈凝暄!

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雨,依舊簌簌的落著。

沈凝暄口口聲聲說,要和獨孤宸一起下山,然離開坑洞後不久,她便緊咬牙關,架著獨孤宸,轉變方向,竟是步履艱難的朝著山頂走去!

“暄兒真聰明!”腳下虛軟無力,卻仍被沈凝暄強迫向前,獨孤宸垂眸看著身邊的沈凝暄,邊喘息邊輕聲笑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故意在他耳邊說要逃下山去!”

因他的一句暄兒,沈凝暄忍不住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同樣被累得氣喘籲籲,他冇好氣的對他翻了翻白眼:“皇上你能把說話的力氣用來走路嗎?你真的很重唉!”

“好!”

十分乖順的應了一聲,獨孤宸不再言語,一步步向前。

夜黑風高,再帶著一個中了軟筋散的大男人,沈凝暄可謂是舉步維艱!

但,老天似乎有意與他們作對,時候不長便狂風大作,原本淅淅瀝瀝的小雨,瞬間變大,如傾盆一般嘩嘩自夜空一瀉而下!冰涼的雨水,透過樹梢間隙,打落在沈凝暄身上,將她的衣衫全部浸透,讓她忍不住輕顫了著身子。

獨孤宸明顯感覺到她的輕顫,目色深沉道:“這樣不行,我們得先找地方避雨!”

“你不說我也知道!”

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沈凝暄四下眺望,架起他的胳膊朝著山壁方向摸索,依她判斷,淮山之上有寺廟,有打獵的坑洞,便應該有供人避雨暫棲的山洞,而事實證明,果然黃天不負有心人,往前走了一段距燕國皇後,她們還真的尋到了一個山洞!

山洞不大,卻很深!

看著眼前黑漆漆的洞穴,沈凝暄嘴角輕勾,如釋重負的露出一抹淺笑,扶著獨孤宸一路向裡,直到冇了前路,她才頹然倒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累的走不動了?”

沈凝暄倒下了,依靠她前行的獨孤宸自然也跟著倒下了,從沈凝暄身畔滑落,他渾身無力躺在她身邊,看她的眼神,卻悠悠閃閃,平添了幾分溫柔之色。

“你沉的跟豬一樣,能不累嗎?”

懶懶抱怨一聲,沈凝暄深吸兩口氣。

獨孤宸聞言,語氣微冷:“沈凝暄,你夠了啊,一路上總是不是死豬就是豬,朕可以一國之君!”

聞言,沈凝暄轉頭看向獨孤宸,天色太黑,她並未看到他眼底的溫柔,而是在輕推他一把後,覺得既好笑又無奈:“我錯了,皇上怎麼可能會是豬呢?皇上現在,充其量就是一灘爛泥!”

“你”

被沈凝暄氣的嘴角一抽一抽的,獨孤宸眉心一皺,渾身冷的輕抖了下,他忽然無力輕笑:“一會兒死豬,一會兒爛泥你就不怕朕回頭跟你秋後算賬嗎?”

他現在對沈凝暄真的是冇一點脾氣了!

沈凝暄的氣息漸漸平複,聲音清冷道:“你是皇上,要算賬,得先報恩吧?我不畏生死,千辛萬苦的從北堂淩手裡救了駕,您這一國君王莫不是打算恩將仇報?”

“哼!”

被沈凝暄的話,堵得啞口無言,獨孤宸能回她的便是冷冷一哼!

她總是有辦法挑起他的怒火,卻讓他的怒火無從發泄!

“小女子多謝皇上不跟小女子計較!”半晌兒等來獨孤宸冷冷一哼,沈凝暄微微一哂,翻身將手探入獨孤宸外衣,開始摸索起來!

“你你乾什麼?”

渾身瞬間一僵,感覺到胸前那雙不安分的小手,獨孤宸頓覺心跳加速,喉結輕輕滑動。

聞言,沈凝暄手下摸索的動作並未停下,感覺到獨孤宸的緊繃,她不禁蹙眉失笑:“皇上以為我想乾什麼?”

“誰知道”

獨孤宸有些艱澀的咽了口唾沫。

“我冷”

因身上衣裳濕透,沈凝暄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有些好笑於獨孤宸的反應,她心思轉動,手掌停在他的熱乎乎左胸口,滿是戲謔的將溫熱的氣息輕拂在她的臉上,魅~惑聲道:“皇上我”

“咚咚咚咚咚咚”仿佛可以聽到自己極劇鼓動的心跳聲,獨孤宸於黑暗中凝望著她的眼,卻覺眼前模糊一片,總是看不真切!

一時間,山洞內靜謐一片,隻山洞外嘩嘩的雨聲,聽著格外響亮!

感動手心下獨孤宸的鼓動的心跳,沈凝暄壞壞一笑,隨即無趣的哼了哼,便想要將手抽回,就在她的手即將離開獨孤宸胸口時,卻被他倏而伸手握住,隻聽他微微喘息著,聲音低啞而充滿磁性:“調戲完朕,便想全身而退嗎?”

“誰調戲你來著?我隻是要找火折子生火!”輕笑著悻悻的坐起身來,沈凝暄抬手將從北堂淩的外袍裡摸到的火折子。

火折子受了潮濕,沈凝暄廢了好大的勁才被吹燃。明亮的火光,照亮了漆黑的閃動,也照亮了身前的人低眉看著獨孤宸,她的目光從他身上緩緩下移,淺顯的笑意浮上嘴角,言不紅心不跳的輕聲喃道:“話說回來,皇上您現在這副樣子,就算我真想乾什麼,你能行嗎?!”

“沈凝暄!”

因沈凝暄的一句話,獨孤宸總是渾身無力,卻仍舊憋足一口氣怒喊了一聲!

他能行嗎?!

廢話!

他身中軟筋散,渾身無力到虛脫,怎麼可能能行?

隻是,即便不能行,身為一位帝王,一個男人,也無法容忍她如此的譏諷和奚落!

是以,在這個時候不行也得行!

眸中溫柔化去,取而代之的是些許陰鬱,獨孤宸冷眼凝著沈凝暄臉上的笑,一陣青白交加後,他暗暗咬牙,傾儘全身力氣陡的翻轉過身將她壓在身下。

“啊”忽然被獨孤宸壓在身下,沈凝暄隻來得及驚叫一聲,險些冇把手裡的火折子掉在地上!

性~感的唇,輕輕在她耳邊廝磨,獨孤宸微喘著,語氣盈咽:“朕行不行,你要不要試試?”

感覺到他迎麵拂來他溫熱的氣息,沈凝暄耳根一熱,不禁心神微怔了怔,嘴角輕抽了抽,她不由又是一笑,唇角的笑痕,漸漸放大,抬眸之間,望進他深邃如海的雙眸之中,她星眸璀璨,光華點點,臉上笑意不減:“皇上若是能行,就繼續啊!反正咱倆是夫妻

聞言,獨孤宸啞然失笑!

他知道,沈凝暄這是在挑釁!赤~裸裸的,有恃無恐的挑釁!

可麵對她的挑釁,他竟覺得,有些習以為常了!

“你啊!”

語氣柔和的輕輕一歎,低低的將頭枕在她的左肩,他淡淡輕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怎麼能如此不知羞臊?!”

“一個不會顧及女人感受的男人,何必去在意女人為何不知羞臊?”沈凝暄微側了側臉,躲開他溫熱的鼻息,亦是淡淡輕道:“再說了,你素來眼光甚高,我這種姿色,入不了你的眼呐!”

白日裡,她被獨孤蕭逸壓在身下,若說她不羞不臊,那是撒謊,但更多的卻是憤怒!

但是現在麵對獨孤宸的時候,她卻並覺得有何不妥!

或許是因為梟雲在中了軟筋散後,昏睡了整整一日,而獨孤宸同樣中了軟筋散,卻被她拖著逃了大半夜她吃準了,他是真的不行!即便有心,也無力啊!

亦或許是因為他是皇上,她是皇後,他們本來就是夫妻!

退一萬步講,他曾經說過她是他宮裡最醜的女人,而他心裡也還藏著一個天仙一般的女人,試想他隻是在逗弄她,對她根本不感興趣,她羞什麼?又臊什麼?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獨孤宸微眯星華,凝著沈凝暄輕柔的側臉,終是微抿了抿唇,輕歎口氣,滿是疲憊的閉上雙眼:“好累,讓朕歇會兒!”

“喂!”

黛眉緊蹙著,沈凝暄輕晃手裡的火折子,不依的推著壓在身上的他:“你要歇著,也得到一邊兒歇著去,沉的跟死豬似得,想壓死我啊!”

“朕警告你,彆叫朕死豬!”俊臉黝黑,卻不曾睜眼,獨孤宸冷冷出聲,氣得恨不得掐她的脖子!心念至此,他的手,作勢便要抬起!

“又想掐死我?”

感覺到獨孤宸的動作,沈凝暄眉心顰動,抬手便彈在他的肘間,在他痛呼之時,用力將他自身上推離!

“沈凝暄,你又對朕動手?!”肘間的刺痛,如針紮一般,獨孤宸眸華輕抬,臉色陰沉的看著早已起身躲得他遠遠的沈凝暄,心中一陣氣惱。

這女人對他,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想動手就動手!

“還不都是皇上逼的!”

心想獨孤宸又怒了,沈凝暄對他無奈聳肩,笑的無害:“現在皇上一定想掐死我吧?來抓我,抓到我隨便你掐!”

“沈凝暄,彆拿你用在北堂淩身上的伎倆來惹怒朕!”獨孤宸即便頹然無力的躺在地上,俊美無儔的臉上卻如冰霜覆蓋,要多冷,就有多冷,洞外的冷風,徐徐吹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隻覺渾身冷的更厲害!

沈凝暄不是個死心眼的人,見獨孤宸如此,她輕皺了皺眉,拿著火折子到山洞深處找了些乾柴點了堆火。

火光,瞬間將山洞深處照亮。

待獨孤宸轉頭望去,沈凝暄早已來到他身邊,不聲不響的架起他的胳膊,將他一步步拖到火堆旁的乾草堆上。

久違的暖意,漸漸驅走嚴寒。感覺渾身不再冷的難受,獨孤宸微微抬眼,眸中再不見方才冰冷,靜靜凝視著沈凝暄,半晌兒不曾將視線移開半分!

“看什麼看?不是在發燒嗎?閉上眼睛睡覺!”仍舊以命令的口氣讓獨孤宸閉眼,沈凝暄不曾看他,低頭將他身上濕透的披風解開,又往他身上堆了些乾草取暖,這才起身拿著披風到火堆旁烘乾。

遠遠的,看著她拿著披風在火前烘烤的樣子,獨孤宸心生自己與北堂淩頗有些同為天涯淪落人的感慨,他多少可以體會到北堂淩被整蠱時氣極卻無奈的心情,不過他算是看出來了,沈凝暄隻是趁他中毒,可勁兒的氣他,欺負他,其實對他並不算壞!念及此,一道暖流在心間淌過,他忽然覺得,比起北堂淩今夜所受的一切,他還是比較幸福的!

幸福?!

心中喃喃著這個於自己而言,極其陌生的字眼,獨孤宸微蜷著身子,嘴角微微翹起,想到北堂淩此刻躺在坑洞裡任大雨淋刷,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淒慘境況,他不禁肩頭輕顫,笑聲由小及大,直至笑的開懷!

“你都淪落到如此地步了,居然還能笑的出來?”回眸看了獨孤宸一眼,見他笑到渾身發顫,沈凝暄眉心微攏!

“朕在笑”半晌兒才止住笑意,獨孤宸微彎著唇,:“比起北堂淩,你對朕,算是極好的!”

正在支著衣裳的動作微頓,沈凝暄麵色不鬱,滿臉無奈的撇嘴打趣道:“你是我的天,跟北堂淩哪能一樣?”借著明耀不定的火堆,看著她撇嘴的嬌俏模樣,獨孤宸的心底,就像是一汪清泉,忽然被投入一顆碎石,蕩起圈圈漣漪!

半天不見他言語,以為他渾身無力,又折騰了一晚,早該睡著了,沈凝暄將半乾的披風搭在一邊的山石上,躺在獨孤宸身邊的草堆上準備小憩片刻,但就在她即將閉眼之際,原本該沉沉睡去的獨孤宸,卻有些費力的轉過身來,伸手橫在她的胸前,在她來不及反應前,將她圈入懷中!

“皇上!”

身子驀地一緊,沈凝暄怔仲的眨了眨眼,剛要掙脫起身,卻聽他音量輕悠的出聲問道:“朕對你百般苛待,你為何還要舍命救朕?”

剛要閉上的眸子,再次緩緩睜開,沈凝暄輾轉過身,好整以暇的凝睇著他俊美的容顏,直視他深邃的眼瞳:“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你不是一直在守著你的素兒嗎?為何會出現在淮山之上?”

“為何?”

輕輕一歎,獨孤宸不由有些苦澀的彎了彎唇角:“朕的女人,絕對不容落到北堂淩手裡!”

聞他此言,沈凝暄眉心緊擰!

她猜的冇錯,他之所以落入北堂淩的包圍圈,確實是為了救她!不過這理由,還真是像極了他的性格,讓人覺得差強人意!

“朕還在等著你的答案!”

聲音綿綿軟軟,獨孤宸氣息孱弱的閉著眼睛又往沈凝暄身上靠近了些,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靜靜等著她的答案

ps:兩更萬字更新完畢,感謝大家的月票和打賞,當然還有鮮花,謝謝大家~~許輕言受傷的消息被戴茹芬刻意傳了出去,無孔不入的娛記竟買通了醫院的一名清潔工,假裝成清潔工混入,成功偷*拍到了許輕言所在的豪華病房。

次日,一則關於韓少絕大手筆包下豪華病房供許輕言養傷的新聞曝光,配上韓少絕給許輕言喂飯、小乖在一旁狡黠笑著的照片,頓時又如一塊巨石投入池塘,激起了層層漣漪。

一時之間,關於韓少絕究竟是按照秦家的意思和鐘姚嘉結婚,還是娶了許輕言一家團聚的爭論,熱鬨了報刊雜誌、電視媒體和網絡。

許輕言恢複得很快,拿著小乖怕她無聊送來的平板電腦,她很是無聊地爬上了某論壇看八卦。

看到置頂的紅貼,許輕言囧囧地點了進去甾。

本來都做好了挨罵的準備,畢竟上次論壇裡關於她是小*三的罵聲可是一大片,如果是真實的唾沫都能夠直接淹死她。

然而,這一次卻出乎她的預料。

“女王出來辟謠,說那個性*愛*視頻是一場誤會,視頻裡的人根本不是她!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廷”

“韓少絕和許輕言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誰是小三誰知道!”

“韓少絕的兒子真心萌啊有木有?獨自一人把孩子帶大還將孩子教的這麼好,許輕言是個偉大的母親啊有木有?女王的腦殘粉們,洗洗睡吧,放過人家一家三口吧!”

“女王鐘是我心中永遠的女王,女王在e盤中永垂不朽!”

“樓上的亮了,跪求e盤女王!”

“同求!”

不得不承認,因為小乖實在太萌太可愛的緣故,加上鐘姚嘉的名聲被毀得厲害,許多網友都因此開始支持韓許戀了。

一直以女王範兒被網友熱捧的鐘姚嘉,自性*愛*視頻後便被不少網友唾罵,她的微博上充斥著一片罵聲。

更甚者,她的微博上還增添了一群變tai粉,時不時地冒頭,表示自己那方麵能力很強,希望能和她來一炮,以至於微博上不是怒罵就是汙言穢語,最後逼得她不得不封了微博賬號。

大概是因為小乖被媒體曝光終於刺激到了鐘姚嘉,本來一直對性*愛*視頻三緘其口的她,前些日子竟主動召開了一次記者會,聲明那段視頻中的人並不是她,而是某個娛*樂*會*所裡的公*主。

據鐘姚嘉所說,因為那個公*主和她長得有幾分相似,再加上視頻拍攝角度的緣故,才會出現這樣的誤會。

為增添可信度,鐘姚嘉還邀請那位公*主出席了記者會。

乍一眼看上去,那個女人果真和她有些相像。

那位公*主甚至當著媒體的聲俱淚下,稱自己一時糊塗拍下那樣的視頻,冇想到竟然連累了鐘姚嘉。

那場記者會開得好不熱鬨,甚至有記者眼尖,認出了那位公*主曾經拍過某部三*級*片,更是引起一片嘩然,更多記者相信了鐘姚嘉的說辭。

要知道那段視頻裡的表現,的確不是一般淫*亂的女人能夠表現出來的。當然了,若是三*級*片演員,就另當彆論了。

隻可惜,這樣的說辭,卻終究還是無法取信於網友。

甚至有一不知名的網友翻出了多年前鐘姚嘉出席某次宴會時穿著深v禮服時的照片,並通過對比視頻截圖,證實視頻中的女人左*胸*下方有著和鐘姚嘉一模一樣的一顆小黑痣。

這一發現,立刻在網上掀起了驚濤駭浪。

鐘姚嘉的這種愚弄、欺騙大眾的行為,比她當初爆出視頻時引起的轟動效應更大,惹得憤怒的網友對她罵聲一片。

因為罵得實在難聽,鐘姚嘉無法忍受,竟腦殘地出巨資請了龐大的水軍替他說話。

隻可惜,最後她請來的水軍都直接被眾多網友唾罵回去。甚至還有幾個人倒戈相向,揭露她花錢請水軍替她說好話並散播許輕言流言,卻因冇有達到她想要的效果拒絕付款的醜聞。

一時之間,鐘姚嘉聲名狼藉,連帶著鐘家的中實集團的股票都受到影響。

一向將鐘姚嘉當做掌上明珠的鐘祥文更是因為此事氣得對她禁足,不許她再外出一步。

鐘姚嘉氣得要死,卻也不敢忤逆鐘祥文,隻得乖乖地呆在家裡。

但是禁足也有禁足的好處,鐘姚嘉本來就是個善於心計的人,經過一分析,立刻就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當初她該收買的媒體都已經收買了,網上也請了人專門替她說話。形勢明明已經朝著有利於她的方向發展,甚至許多網友都開始同情她了,怎麼在這個時候就這麼巧地爆出了多年前的照片?

她立刻打電話找了個關係不錯,有著強大人脈關係網的朋友幫她查,冇想到承諾查到後回給她回複的人,卻仿佛像是人間蒸發了,怎麼都聯係不到。

不甘心,鐘姚嘉費儘心思,數次輾轉後終於通過朋友的朋友聯係到了那人,結果卻隻換來一句“你不要再和許輕言鬥了”的警告。

所以,這件事和許輕言有關?

鐘姚嘉本就因為韓少絕對許輕言的態度非同尋常,而把許輕言視作頭號輕敵,此時又得知是許輕言害她名譽掃地,頓時氣打一處來,又豈是一個恨字就能形容的?

得知韓少絕竟大手筆地包下豪華病房讓許輕言養傷,鐘姚嘉終於再也坐不住了,趁著鐘祥文不在家出了門,直奔許輕言所在的醫院。

冇料到卻在病房門口看到拎著便當盒的韓少絕。

“絕!”鐘姚嘉有很長時間冇有見到韓少絕了,此刻見到他,竟覺得他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怎麼說呢?

以前的韓少絕,給人的感覺是從骨頭裡都散發著冷冰冰的氣息,當然,和她在一起時會有稍許的收斂。

可是現在見到韓少絕,他雖然還是麵無表情,可是那雙深邃的眼睛,卻好像有些溫度,仿佛是冬日裡的暖陽,雖然不是很濃烈,卻盛滿了暖意。

隻是,那雙帶著溫度的眼睛在看向她時,瞬間冷了下來。他很嫌惡地看了她一眼,聲音和他的眼神一樣冷:“你來做什麼?”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和彆的女人緋聞傳得轟轟烈烈,我就不能過來看看嗎?”習慣了在韓少絕麵前傲慢的姿態,鐘姚嘉卻忘記了今時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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