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陰謀
時間不知不覺得在流逝,頭頂的血包已經要到底了,而旁邊坐著的人耐心卻還是有很多,偶爾會透露出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來換取我的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其實從戰爭一開始,我們就在注意你國家的上層權利架構。”他說到這裡,和我笑笑,“我在大學主修的是中國曆史以及情報分析。”
“為了有朝一日打到這裡來?”我冷聲問道,順便把手裡抽完的煙頭丟出去,在窗簾上燙了一個洞,一線陽光從裡麵透射出來。
他走到窗戶邊,乾脆把窗簾拉開,讓我看到外麵藍藍天空上幾片潔白的雲彩,看樣子,我在頂樓。回身對我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您難道不想知道嗎?”
“中國的劍是冇有思想的。”順手拿起放在枕邊的香煙,抽出一根來點燃,他已經把打火機還給我了。如果照這個樣子下去,我在這裡躺上三天,連槍都會還給我妄想而已。
“東西方文化的差異。”他輕聲下了個結論,打開窗戶,讓病房裡有了一點新鮮空氣。“畢竟,我們曆史上軍人篡權的事情不多。”然後又諷刺了我一把。
“我對你們美國的曆史並不清楚,可是我知道你們隻有大概幾百年的曆史。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我們中間的文化差距”我說到這裡停頓下來,微笑看著他。
“在考我嗎?”他低頭想了一下,“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們在往紙上寫字的時候你們還在茹毛飲血。”微笑~~
“您真的隻有高中畢業??”他疑惑地問。
“中專,也就是以職業培訓為目的的高中。”輕聲回答他的問題。
他搖搖頭,臉上神色有了一點惋惜,“哎你們國家的教育製度還真是誤人子弟啊!”
“我們是不是有點岔開話題了?”
“哦,對不起,我剛才說到哪裡了?”
“讓人厭惡的政治。”
“恩,是的,讓人厭惡的政治!在戰爭剛開始的時候,你們國家的一些官員真的幫了我們很大的忙。可是隨著時間延長,一些軍隊體係的官員上台,確實也讓我們感受到一點強硬,可是”他微笑,在等我說下麵的話。
“我不知道。”直接了當的回答他的問題。
他搖搖頭從窗戶邊走回椅子旁,坐下,“您有時候真的不是一個好的聊天對象。”
“我知道。”對他苦笑,頭頂的血包馬上就要到頭了,最多還有幾分鐘。而他也看到了這個,轉身要門外的衛兵把醫生叫進來,等醫生拿走血包給我換上一瓶透明液體,離開以後,我們的談話繼續。
“在我們拋出打算和談的手帕以後,你們那邊的人異常勤快的接住那塊手帕,然後”說實話,我討厭這種說話方式。
“我現在被一個我都不知道的部門征集,不過我可以保證那不是軍部。”
“在前一段時間,你們國家權利機構的內務部,以及軍部的情報部,一直在打來打去,有時候爭鬥甚至已經升級到台麵上,被大眾所注意到。”他搖搖頭,“權利永遠是讓人迷醉當劍有了思想,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他的話一下問得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為什麼連外國人都看出來的事情,自己人卻一點都看不到?“其實我們不拋出那塊手帕,你們國家的上層機構也會發生這種事情!這在你們曆史上很多很多,現在不過是重演一次而已。”他看到我不說話,趕忙補充了一下。
我苦笑,這些我都不該知道,這時突然有一個人不敲門就闖了進來,他遞給亞克一份厚厚的文件,然後轉身離開。
亞克冇有再和我說話,而是坐在那裡默默翻動著手裡的文件,當翻到第18頁的時候,抬起頭,對我微笑。“難道不好奇這裡麵有什麼嗎?”
我隻能苦笑,“好奇,可是英文我看不明白。”
“想我讀給您聽嗎?”
我點頭。
“這頁以及後麵的28頁都是有關您的,看來”他抬頭對我促狹地笑了笑,“您並冇有和我說太多實話。”然後低頭翻動了一下手裡文件,“看來你真的是殺了一名軍官!果然是騎士,懂得不對強權低頭!然後,被征召進入一支特種部隊”
“是特彆部隊,不是特種部隊。”打斷他的話解釋一下。
“這兩者有什麼區彆嗎??”
“特彆部隊是為執行一些特殊任務而組建,人員都是從戰場上征召的士兵,不需要太多的訓練。而特種部隊的士兵都是千錘百煉出來得,我們冇發比。”
“然後您一直在執行自己討厭的任務,也就是內部清洗,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這樣。”他接著念手裡的文件,隨著他話的增多,我額頭開始出汗,脊背上也感覺潮潮的。那些混蛋,到底出賣了多少國家機密!!
“然後您很悲哀的成為一場政治鬥爭的犧牲品。”他翻了一頁說到,而我隻能苦笑。
“知道那次計劃是誰製訂的嗎?”
“哪次?”我在裝迷糊。
“您真的不是一個誠實的人。”他苦笑著搖搖頭,“就是那次導致您現在躺在床上的任務。”
“哦”我點頭。
他伸出根手指,指指自己鼻子,“那次計劃是我幫你們製訂的,原來目的是直接導致你們上層的權利傾覆,最起碼混亂也行,可是好象失敗。”他看了看臉色不好的我,“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針對您的。”而我發現,好象軍部以及那些文人,好象都有被他們收買的敗類!該死的!!
“針對我?”苦笑,我哪裡有那麼大能量,隻是一顆棋子而已!“我還冇到被針對的地步!”
他搖搖頭,“您想錯了,作為軍隊捧起來的一麵旗幟,我們有理由讓您永遠消失,不過”他一臉歉意,“冇有用您喜歡的方式終結,對不起”
“難道???”
“不是您想的那樣,計劃還冇有執行您就已經從大眾眼睛裡消失了。”我點點頭,心裡可冇表麵那麼平靜。
“這上麵說,曾經我們還派出一名王牌狙擊手想讓您永遠消失,可是他好象失敗了知道他是什麼人嗎?”我搖頭,我怎麼知道王牌??難道是很久以前困住我和山熊的那家夥?
“雪利的未婚夫”他說完話,看著我,而我則不知道如何回答。看來命運總是奇特的,總會讓我碰到和我獵物有關係的人,這是為什麼?難道是要讓我永遠愧疚下去嗎?開什麼玩笑!!打仗不是我死就是你亡,愧疚??
沉默了好久,他合上文件站起身,“我要去睡一下,我們晚上接著來好嗎?”我則看著他手上那份該死的文件,那裡麵記載了太多。
“隨便,能讓小華過來嗎?”
“小華?那名勇敢的美麗女孩?”他看到我點頭,對我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然後打開門低聲和衛兵說了幾句。“她馬上就會到您的麵前,雖然她可能正在睡覺。”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正好問他。
“作為戰鬥的兩方,你好象冇有必要對我這麼友好吧?你有什麼目的?”
他哈哈大笑,接著握了下我露在被子外麵的手,“為了您是名騎士!”
我一頭霧水得看著他,要是這個理由,打死我都不會相信。
“雪利是我的女兒。”他輕聲解釋道,眼睛裡含著濃濃的親情以及感謝。
“然後呢?”就這個理由也太簡單了吧?看他樣子就知道不是會被親情左右的人。
“然後?您難道不知道政治嗎?如果您投到我們陣營,那是多大的勝利!”
我搖搖頭,“下輩子吧。”
“下輩子,請不要這麼快下決定,您的時間還有很多,我去看看她為什麼還冇有過來。”他起身給我掖下被子,然後出門。
可是冇過多久,隔壁就傳來他和人用英語爭吵的聲音,接著是門被狠狠摔上,然後我門前傳來一個陌生的人用英語和衛兵爭吵發出的噪聲。
嘣!!門被一腳踹開,連鎖都飛到一邊,一個矮個子黃種人在門口陰狠得看著我,他戰術背心的拉鏈都冇有拉好。這家夥一看就是小日本。
“支那人!”這種聲音我也非常厭惡,更彆提裡麵的內容。
“狗操的小日本?”低聲回應他。
“我們會再見!!”讓我厭惡的家夥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他剛走,亞克就帶著衣衫不整的小華走了進來,還在不斷低聲罵著什麼。“這件事是我不對!是我疏忽了!請您耐心等待,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他說完轉身離開,小華哭著撲到我身上,脖子後麵一大塊淤青暴露在空氣中。
“哥哥”她放聲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