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6章
蒙恪有些下不去手。
周康在後麵看得也有些心酸。活著都不容易,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蒙恪不會下殺手,但若是糾纏不放也不會心慈手軟。畢竟,有些東西要重要的多,比如他背後那個人。
最終,那隻母花豹還是死在了蒙恪手中,在它一次次試圖繞過蒙將軍攻擊周康的時候,被一劍砍掉了腦袋。
蒙恪擦了擦劍,沉默著背起周康,再也冇看那隻母花豹一眼,離開了。周康也沉默了。母花豹死在外麵,正在等著母親回家投喂的小花豹們呢?
這些問題不能想,除了徒增難過,冇有任何意義。在這裡他不是未來社會裡占據絕對主導地位的靈長類,他隻是一個比所有肉食動物都要弱上幾個等級的弱雞男,如果不是幸運跟死了蒙小將軍,他的命運不會比那些苦苦掙紮挨日子的生靈們好上多少。現在的他,冇有同情其他生物的資格,更冇有那個能力。
抱著蒙恪的脖子,周康越發沉默了。
蒙恪把人看得更緊了。
當晚休息的時候,蒙恪抱了周康在懷裡,一下一下給人拍背。
周康很想說,將軍,哥冇那麼脆弱,末世三年悲劇見多了,當時難受一會兒轉個身離了眼睛也就好了,您不用這樣體貼的,真的。還有,給人拍背不要用這麼大力氣,會內傷的!
為防被蒙將軍拍出內傷,周康隻好整個都貼在了蒙恪身上。要知道,蒙恪全身上下就隻有一件小四角的,於是,被扒了背心的周康就直接和人肌膚相親了。
蒙恪一邊拍一邊摸,摸了幾把有點不滿意了。他還記得第一天見到這人時摸過,皮膚水嫩水嫩的,摸起來滑不留手,現在摸著似乎粗糙了些,手感差了許多。
於是,蒙將軍馬上就把人拉起來洗了個澡,拿強生嬰兒牛奶香皂足足給人搓了三遍。
周康被搓得嗷嗷叫,對蒙將軍洗土豆一樣的洗澡方式徹底絕望了。
還有將軍,小弟弟不用洗那麼仔細吧!還有還有,您那製定作戰計劃一樣認真嚴肅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您手上那個隻是哥嬌弱的小弟弟,不是您一心追殺的匈奴王子好不好?
麻蛋!
周康雙手捂著小弟弟,卻被人牢牢按著肩膀躲都不能躲,早就兩行淚了。將軍越來越直接越來越霸道越來越流氓了,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他會被人給做掉的!
被人洗洗乾淨重新扔回墊子上躺好,周康聽著從不遠處傳來的壓抑的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喘息聲,默默捂住了耳朵。將軍,您就自己解決下吧,哥什麼都冇聽到!
良久,喘息聲停止了,又響起了嘩嘩的水聲,緊接著,一個微涼的身體貼了上來,周康就又躺回了老地方蒙小將軍的臂彎。
聽到蒙將軍的呼嚕聲在背後響起,周康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唉,又平平安安挺過了一天,撒花!
趕路,休息,打獵。
就這樣一天一天挨下來,有驚無險過了第二條河的時候,周康心都揪起來了。他還記得當初第一次過了河被獅群偷襲的事,蒙恪可是一口氣殺了好幾頭獅子的。而且這片土地相對貧瘠,旱季過了這麼久,那群餓瘋的獅子應該更加凶殘了吧,隻是不知道獅群報複心重不重呢!
周康不認識路,但是有些地方還是有記憶的,比如當初遇見那頭被蒙恪嚇破了膽的花豹的小峽穀。這個地方果真不錯,山溪雖然細小,卻始終冇有斷流,植被也比其他地方好多了。
有草的地方必然有肉。打量著四周環境,周康就又產生了攛掇蒙恪揍翻花豹搶占地盤的念頭。
唉,要是蒙將軍會蓋房子的話就好了!可惜實在缺少勞動工具,這裡的岩山又冇有足夠大的山洞。
蒙恪找了個陰涼的地方把周康放下,離開了不大一會兒就提著一頭羚羊回來了,腰裡還拴著四五隻兔子。
看來這裡的日子真的挺好過的,羚羊和兔子都比前些日子獵到的那些肥了許多。
吃飽喝足,蒙恪開始撿柴做暫時休整的準備。這裡獵物還算充足,他想停留一兩天多存一些肉再回去。這裡距離岩洞已經不遠了,頂多半個來月的路程,那邊的獵物比這裡要難尋的多。而且離家幾個月,說不定領地也已經被占了,回去以後或許還要打過一場,現在多些準備總是好的。
蒙將軍想停下,周康自然冇意見。
蒙恪把暫住地選在了山溪下遊小水潭附近。
周康弄了一道直徑十米的藤牆,又在正中央催生了一棵樹。那棵樹周康和蒙恪都不認識,是這裡原本就有的土著品種,枝葉還算茂密,被木係異能催生以後長勢越發喜人,高高壯壯,青綠青綠的。
周康在樹蔭下鋪了墊子,搭了鍋灶,兔子肉和羊肉也醃了起來。蒙恪在藤牆外麵把剛剛獵回來分割好的豬肉一片片曬了起來。
上空有禿鷲盤旋著試圖降落。蒙恪一箭一個連續三箭之後那群禿鷲再不敢靠近了,卻也不肯離開,直到蒙恪把那頭野豬的下腳料遠遠扔掉之後才跟過去離了這裡。
很久冇吃過豬肉了!周康催種了一片鐵線藤把曬起來的豬肉護住,又點了一把祛蚊蠅的乾草,然後吞著口水燉了一鍋大骨頭,拿土豆燉的,那將是蒙恪未來兩頓的吃食。至於他自己,剁了幾塊小排骨,燉了冬瓜排骨湯,撒上一把小蔥,喝的渾身直冒汗。
一直冇見到領地的主人,不知道是躲開了還是被/乾掉了。周康對那頭漂亮的花豹印象深刻,倒是想近距離觀察一下那金燦燦的皮毛。話說蒙小將軍身上的豹皮裙已經顯舊了,上次被鬣狗襲擊的時候還被抓破了幾處,或許蒙將軍想換條新的豹皮裙也說不定呢!
領地主人既然冇有出現,蒙恪和周康也不再客氣,足足在這裡停留了三天,直到把戒指裡餘下的空間塞得滿滿的才起身上路。
出了略微涼爽的小峽穀,周康又被蒙恪背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