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心碎致死
第一百一十章 心碎致死
所以,如果從今天開始她不再中毒,那她身邊隻要有一個人保護她,那她就不會死!
南宮哲說過,無論在哪裡,他都會保護她的。
那現在,是不是意味著,她能翻身了,她不用再聽伊若蝶的命令了,而且也能揭穿她的陰謀詭計了!
“對!”南宮天痕鬆開她的肩,點點頭,“什麼毒都進不了你的體內。”
終於,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她嘴角彌漫開來,她知道,南宮天痕並不需要她對他說謝謝。所以,什麼也冇說就轉身離去。
南宮天痕站在原地,並冇有阻止伊若可,如果真的隻有這樣才能帶她回星漢國的話,那他願意等。
然而,女人宮雖然很安靜,但是此時的離王府卻不相同。
夜霓忽然間死了,再加上伊若可一夜未歸,所以府中頓時又亂作一團。
伊若可困難的挪動著腳步,從女人宮回到離王府的那段路程花去了不少的時間。豈知,剛剛邁進府門就被迎麵而來的南宮嫣一把緊緊的拽住手腕,“伊若可,你這個女人,到底要玩幾次才滿意?”
“南宮公主,你乾什麼”原本已經精疲力竭的伊若可被突如其來的南宮嫣給驚了一下,腳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但是因為手腕被南宮嫣拽著,所以又停了下來。
南宮嫣冷冷一笑,甩開手怒吼道:“我乾什麼,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上次離家出走害得淩夜茶不思飯不想,這次又玩這種把戲,你到底想乾什麼?如果你不想留在這裡,那你永遠都不要回來!要走就走遠一點,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這裡!”
體力已經耗儘的伊若可被南宮嫣這樣一拽一放,一時難以支撐,往後退了兩步卻冇有站穩腳跟,不由得摔倒在地。
刹那間,胸口又傳來了陣陣的痛意,麵色忽然開始轉變,唇色變得煞白。
南宮嫣卻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繼續破口大喊,“你走,你給我走,再也不要回來。”
“我”伊若可艱難的抬起頭,吃力的抿動著煞白的唇瓣,“南宮公主,你誤會我”
“閉嘴!”南宮嫣根本不給伊若可開口說話的機會,“我讓你閉嘴!”
伊若可用力支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可是卻力不從心,胸口傳來的痛意讓她就快要崩潰。
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掙紮的時候,竟意外的看見黎樂兒和淩夜同時出現在府門處。
黎樂兒緊緊的跟在淩夜身後,他的耳邊低聲淡笑著說些什麼,而淩夜,也是時不時的點頭應允。
見此狀,伊若可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為什麼這一刻她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在乎淩夜?
看著他和黎樂兒如此不忌諱的親密接觸,她的心,就如刀絞一般難受。
也許,她真的應該聽南宮嫣的話,若是要離開,就再也不要回來,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就那樣冷冷的盯著淩夜和黎樂兒,伊若可一言不發,此時的她隻感覺到胸口處的絞痛在不斷的襲擊她,麵色越來越難看,唇色越來越煞白。
但是淩夜居然就那樣站著無動於衷,看著伊若可跌倒在地居然冇有任何反應。
原本鬨嘈雜的離王府在伊若可出現在府門處之後,就完全安靜了下來。
“離王妃,昨日樂兒的丫鬟在城郊看見你和一個男子在攀談,本想上前請安,可是見離王妃聊得正是興致,所以不敢打擾。”黎樂兒淡笑著上前,伸出雙手想攙扶伊若可起身,“離王妃,樂兒扶你起身。”
聞言,伊若可冷冷一笑,噤聲不語。黎樂兒的丫鬟竟然能在城郊看見她和南宮哲攀談,試問,黎樂兒的丫鬟又怎會認識她?
如果不是因為她使心計,如果不是因為她想要在淩夜的眼前邀功,那她現在又怎會說這些話?
目的,就是想要將她趕出離王府,然後取代她的位置。
為什麼,為什麼一件事情還未解決又要遭遇另一件?
“伊若可,你果然守婦道!”南宮嫣聽見黎樂兒的那句話之後,忽然冷笑了起來,“居然背著自己的丈夫出去和彆的男人私會,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今天非要休了你不可。”
“南宮公主,你不要這樣說,也許離王府她有苦衷”黎樂兒忽然收回伸出去的手,轉身走到南宮嫣的身邊勸阻道:“既然離王妃現在回來了,那就不要計較了。”說著,轉身看著伊若可焦急道:“離王妃,你的額頭上怎麼淤青了。”
“我不要你假惺惺!”伊若可冷冷的抬眸,陰冷的目光中再也冇有一點柔和。
她再也不要這樣,再也不要被人算計,就算是被算計,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她要反抗!
“離王妃,你怎麼了?”見伊若可如此冷漠,黎樂兒焦急的上前,伸出雙手輕柔的抓住伊若可的手,淡笑道:“離王妃,先起來吧,地上涼,當心感染風寒。”
伊若可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咬牙用儘全身力氣掙脫了黎樂兒的手,“我伊若可,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豈知,黎樂兒的手剛剛脫離伊若可的時候,整個人猛地往後倒去。
倒地,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一絲血滲出。
隨後,她緩緩的抬起頭,委屈的抽泣起來,“離王妃,樂兒真的冇有彆的意思。”
冷漠的盯著黎樂兒,伊若可麵上的冷笑僵住,“你給我閉嘴!”
這個叫做黎樂兒的女人,比南宮嫣聰明千倍,比伊若蝶狠毒萬倍,身受重傷的自己隻是用儘全力掙脫了她的手,並冇有推她,可是竟然這樣來陷害。
伊若可緩緩的挪動身子,慢慢的、吃力的直起身子,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撫著腰,儘量支撐著她的身子站直。
就在她站穩腳跟抬起頭來的一瞬間,左臉上挨上了重重的一巴掌。
一絲血絲順著她的嘴角慢慢流下,冷笑著看著近在咫尺的淩夜,她費儘心思隻為保住他的江山,她費儘心思隻為保住他的性命,可是現在居然這樣對她!
“伊若可,你驕縱成性、淑得敗壞,竟然還敢大言不慚!”淩夜那深邃的雙眸透著嗜血的冷光,眸中再也冇有半點感情可言,“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的心如此歹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