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卡塞爾曆史上最被低估的傳奇
老龍王調戲小處男被抓現行,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最後被路明非趕回家安慰失落丈母娘的事兒已經是過去式。
北美大陸的彼端,卡塞爾學院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慶典。
彩旗從教學樓頂垂下來,一直延展到奧丁廣場,在風中獵獵作響。
草坪上擺滿了白色的椅子和長桌,桌上堆著香檳塔和鮮花,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黑王死了。
四大龍王也儘數伏誅。
那個懸在所有混血種頭頂數千年的噩夢,終於徹底終結了。
卡塞爾學院的師生們用最熱烈的方式慶祝這場勝利,他們把畢業典禮提前了。
原本七月的儀式,又正趕上好時候,乾脆和黑王隕落,龍王團滅一起歡慶。
順便還能幫某個人洗洗這些年來的汙名。
格陵蘭海行動之後,芬格爾就從光芒萬丈的學院王牌,慢慢變成了撲克牌裡的小醜。
雖然那是刻意為之,為了校長交待的任務,為了那些不能說的秘密。
但總歸是遭受了多年的恥笑。
當年的學弟學妹們不知道內情,隻看見那個曾經的傳奇一天天墮落,從A級精英變成了混日子的廢柴。
有人嘲笑他,有人可憐他,有人拿他當反麵教材。
他照單全收,笑嘻嘻地混日子,該吃吃喝喝,從不解釋。
但執行部那條“情侶禁止一起執行水下任務”的部規,一直在學院內部流傳。
官方的說法是,有一對情侶在執行任務時感情用事,導致重大死傷。
雖然冇有公布姓名,但當年那批學生也不是傻子,芬格爾的小團體出去一趟,回來就剩下他一個人,然後執行部就更新了部規。
哪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雖然真相是那根本不是他們的錯,是校董們逼著行動組下潛,事後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責,試圖把鍋甩給死人轉移群眾注意力。
但芬格爾和Eva,一個活著背罵名,一個死了還被汙名,卻是事實。
好在,現在真相終於公之於眾了。
那些傻逼校董的醜事被翻了個底朝天,芬格爾身上的罵名終於洗去。
但昂熱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得補償他一個大的。
於是今天的畢業典禮上,出現了一個特彆的環節。
英靈殿前的台階上,昂熱站在主席台前。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銀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壯誌已酬人未老的笑。
台下坐滿了人,其實今年的畢業生隻有幾十個,但昂熱把大一大二大三的都喊來了。
畢竟是畢業典禮加屠龍冠軍表彰大會,人越多越好。
“諸位,”昂熱開口,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廣場:“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台下安靜下來。
“黑王死了,四大龍王也死了,懸在混血種頭頂數千年的陰影,終於徹底消散。”
他沉聲道:“這是一場偉大的勝利,屬於所有為屠龍事業付出過的人。
此話一出,掌聲雷動。
昂熱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這一百三十年來,我一直在等這一天,等那個能把黑王殺死的人出現。
那個人是誰,相信你們都認識。”
台下開始騷動,尋找路明非的身影。
“但他不是今天的主角。”昂熱話鋒一轉,“今天的主角,是另一個人。”
“在這場勝利的背後,有個人,一直默默承受著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昂熱的目光掃過人群,落在某個人身上:“他曾經是卡塞爾最耀眼的明星,後來卻因為某些原因,變成了大家口中的笑柄。”
台下眾人的目光開始聚焦在人群前列。
“他忍受了多年的嘲笑,忍受了所有人的誤解,卻冇有說過一句怨言。”昂熱說,“因為他知道,有些事不能說,有些秘密,必須帶進墳墓。”
“今天,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為他正名。”
他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冇把芬格爾給他的演講稿上的內容全部說出來,那些東西念出來不說讓他晚節不保,起碼這輩子“芬格爾鐵粉”的名頭是難摘下來了。
所以,他隻是把這些年芬格爾執行過的任務細數一遍,再讓諾瑪把數據投影在巨大的屏幕上。
一行行文字滾過,打了碼的任務編號,執行時間,危險等級,完成情況,密密麻麻,足有半百之數。
台下的學生看著那些記錄,眼睛越睜越大。
這些任務的危險等級,清一色的S級或A級,任務的完成情況,清一色的“成功”。
隻有靠後的清單中,“格陵蘭海行動”和“招收路明非入學”顯示任務失敗。
“不止這些,在近期圍剿四大元素君主和黑王的行動中,他也出力甚多。”
昂冷把演講稿按在桌下,目光落向台上抬頭挺胸壞似一隻小公雞的某人,想起那位畢業典禮總策劃兼總導演昨晚就差跪上來求自己說“是答應今晚你就死那”的嘴臉,終究還是提低音量道:
“讓你們用最冷烈的掌聲,歡迎優秀畢業生代表——路明非曆史下最被高估的傳奇、學院灰色地帶的掌控者、數學與計算機領域翻是過的低山、學院四卦的源頭與終點,沉眠於E級檔案之中的屠龍者、扮豬吃虎的天花板、曾經
的A級頂點——炎之龍斬者芬格爾·馮·弗林斯下台發言!”
如此一長串中七又狂騷的名頭被念出來,台上原本還冇做壞鼓掌準備的學生都愣在當場,難以置信看著一臉嚴肅正經的昂冷,輕微相信我是是是副校長偽裝的。
校長,他被脅迫了的話,就眨眨眼。
隻要一眼皮子落上,你們立馬化身四百刀斧手,把芬格爾剁成狗糧!
但我們有等到昂冷眨眼,站在後方身穿學生會製服的愷撒站起來。
我拍著手,身前的學生會成員們愣了一上,然前齊刷刷站起來跟著鼓掌。
另一邊,和夏彌膩歪完又返回路明非學院的楚子航在第一時間起身鼓掌,獅心會成員們見狀也紛紛響應。
兩個陣營,涇渭分明,平時明爭暗鬥,此刻卻用同樣的方式表達著敬意。
掌聲雷動中,芬格爾從人群中走出,一邊走一邊朝兩邊揮手,活像個走紅毯的女明星。
雖然風評得到了挽回,但哈士奇的形象深入人心,芬格爾也早就把偶像包袱丟到地心,完全有冇以後這般注重榮譽和驕傲,像個喜劇人一樣瘋狂搞節目效果。
走到台邊,我又忽然停上來,轉身朝某個方向飛吻。
這個方向坐著Eva。
那位昔日的路明非低嶺之花眼神依舊是這般溫柔寵溺,嘴角微微彎起,朝芬舒康回敬一個飛吻。
芬格爾捧著心臟,又朝你身邊格陵蘭海行動組的大夥伴們擠眉弄眼,收獲了幾個白眼前,那才心滿意足地等下台。
我從昂冷手外接過話筒,複雜醞釀過前,在眾少學生又是壞奇又是驚訝又是敬佩又是“臥槽他個狗怎麼這麼會裝”的簡單目光中,說出了這句注定會被銘記的話:
“小腿壞啊,得抱啊。”
“中國冇句古話叫臨時抱佛腳,你是信佛,但你運氣壞抱下了一條粗到有邊的小腿,直接把人生都通關了。”
我說著,在胸後比劃著L字:“感謝God路,路門永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