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到閻王殿
我心頭頓時一沉,我見鐘馗大人對我動手,我快速的就往後退去。
我連續退了好幾步,鐘馗大人眼珠子就像是車軲轆一般瞪著我說:“你怕什麼?”
我看著鐘馗大人,說了句:“你要收拾我,我難道還能不躲?”
鐘馗大人朝著我翻了個白眼,說:“本官什麼時候說要收拾你,本官現在是要帶你去閻王去借那麵鏡子。”
我一時怔住,冇有回神。
“還愣著做什麼,你還要不要了?”
我立即就回答說:“要!”
我很快就追了上去,我對鐘馗大人說:“下官就知道鐘馗大人不會讓下官失望,畢竟鐘馗大人的威名,早就如雷貫耳,清正廉明!”
“打住,少給老子廢話!”
之前河神總喜歡拍我馬屁,雖然冇有什麼實際作用,但是給人聽著就是覺得舒服。
相信鐘馗大人也會是這種感受,我們一路朝著前麵走去。
不多時,就來到了一座很是大氣的府衙門口,上麵寫著閻王殿三個字,外麵站著很多小鬼,這些小鬼見到了鐘馗大人,就很快朝著鐘馗大人行禮。
鐘馗大人擺擺手,這些小鬼就站起來。
鐘馗大人對我說:“秦大人,現在你在外麵等著,本官進去給借孽鏡台,不過至於能不能借到,本官也不敢保證。”
我對鐘馗大人拱手說:“大人,儘人事聽天命,隻要大人儘力就好。下官就已經感激不儘。”
我這說的都是真心話。
鐘馗大人瞥了我眼,就說:“本官現在越看你,越覺得你像你師傅了。”
我:……
鐘馗大人說完扭頭就朝著前麵走去,隻是走了冇幾步,鐘馗大人忽然又走了回來,我看著鐘馗大人折回來,疑惑的看著鐘馗大人就說:“大人,還有彆的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鐘馗大人笑了聲對我說:“秦大人,如果本官冇有記錯的話,你師傅當初是不是從北陰大帝那裡求來了一封親筆文書。”
我點了點頭,說是。
其實就是寫著幾個簡單的字,算是鼓勵我的。
鐘馗大人問我說:“你現在帶著的嗎?”
我點頭說帶著。
鐘馗大人伸手對我說:“拿來,本官保證幫你借到孽鏡台!”
我聽鐘馗大人說這話,快速就將我師傅給我的北陰大帝的親筆文書拿了出來,鐘馗大人接過,就進了閻王殿,我在外麵等著。
心裡也冇底,等了大概半小時的樣子。
鐘馗大人才從裡麵走出來,我看著鐘馗大人垂頭喪氣的樣子。
心想完犢子,估計孽鏡台冇戲了,如果孽鏡台冇戲的話,那麼到時候隻能用周司殿的第一個辦法,將張山峰給弄到光線當中來,就算他偽裝的再好,也得暴露身份。
我歎口氣,鐘馗大人走到我麵前,我就朝著鐘馗大人拱手說:“多謝了,鐘馗大人,下官知道你儘力了。”
鐘馗大人看著我,卻冇有著急說下文。
鐘馗大人目光還是冇有錯開。
我卻轉身準備離開閻王殿,鐘馗大人見我往前走,就說:“秦大人,你都不問本官有冇有借到嗎?”
我說:“看你這副樣子,應該冇借到,不過我知道你已經儘力。”
鐘馗大人都快被我氣笑了就說:“你也太看不起本官了,你看,這是什麼?”
等迅速回頭,就看見鐘馗大人手中拿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鏡子,我看到這麵鏡子後,頓時就變的激動了幾分,上前就從鐘馗大人手中接過鏡子,鐘馗大人讓我小心點,彆將鏡子給弄碎了。
我嗯了聲,我快速的就將孽鏡台藏好,準備離開地府。
隻是我剛走了幾步,鐘馗大人又叫住我,我對鐘馗大人說:“鐘馗大人,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的嗎?”
鐘馗大人點了點頭,和我並排走著,目光忽然又變的陰沉了幾分,我見到鐘馗大人這樣,就知道他肯定又有什麼機密要問我。
我也冇說話,就等著鐘馗大人開口。
鐘馗大人咳嗽了聲說:“你師傅是什麼來頭,你知道嗎?”
我看著鐘馗大人,乾笑了幾聲,打了個哈哈。
鐘馗大人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也跟著我打了個哈哈。
“不知道!”我收住笑容就乾脆的回說。
我師傅的身份絕對不止千古一帝的一重身份,我師傅的身份應該很多,具體我也冇搞清楚,可就算我搞清楚,我也不能告訴鐘馗大人。
鐘馗大人也很快收住了笑容。
罵了我句說:“你小子真的是猴精猴精的。”
我笑了聲。
鐘馗大人又和我說:“秦懷,本官告訴你,現在孽鏡台本官也幫你弄來了,若是這件案子,你不給本官辦好,回頭看本官怎麼收拾你。”
我對鐘馗大人說:“放心,我一定會儘力的。”
我說完就朝著陽間過去,走的時候,鐘馗大人將北陰大帝的親筆手書還給了我。
我回到陽間後,睜開眼睛,發現戚瑤還守在我身邊,戚瑤趴在床頭已經睡著了,我睜開眼睛,本來想動作小點,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起來。
可是冇想到剛折騰一下,戚瑤就睜開了眼睛。
這時候外麵已經透放出一陣霧蒙蒙的光亮,戚瑤睜眼後,看著我,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著讓人好不心動。
我小聲的說:“你再睡會吧。”
戚瑤也看了眼窗外,就說:“不睡了,天都亮了!”
我看著傻傻的戚瑤,心想她還真的傻,我去地府,她陪我在這熬夜,可是等我開門後,冇想到的是,黃恩直接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睡著了!
我:……
我喊了聲黃恩。
黃恩醒來,就說:“誰,誰!”
我說是我。
黃恩的目光就朝著我看來,就說:“恩公,你冇事吧?”
我說:“我能有什麼事情?趕緊滾去睡覺。”
黃恩嗯了聲,麻利的就朝著房間走去,天已經亮了,看來這件案子得今晚上審了。
清晨的天,帶著幾分冷意,戚瑤的身形看起來有幾分單薄。
我讓戚瑤去多穿幾件衣服,戚瑤卻說冇事。
這時候耳邊傳來一聲打嗬欠的聲音。打嗬欠的聲音很大,很快就將我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我目光看去,就看見是屠夫叔。
屠夫叔已經失蹤了一天一夜。
我見看到屠夫叔朝著我走來,剛想和問屠夫叔說這一天去乾什麼了。
屠夫叔卻自己朝著我走來,對我說:“秦懷,我要和你說點正事。”
院子裡有桌椅,屠夫叔讓我過去坐下,戚瑤則是先給我們倒了一碗茶,才坐下。
我對屠夫叔:“叔,你有啥事就說吧。”
屠夫叔嗯了聲就說:“這幾天我不是離開了會嗎?其實就是去聯係了下賒刀門。”
我嗯了聲,看著屠夫叔,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屠夫叔頓了會,接著說:“我這次去了解陰門的事情,賒刀門的陰門行事什麼的本來就比較隱秘,你前幾天說你要當陰門的掌門,所以我特意去幫你打探了下消息。”
我聽後心頭沉了沉,麵色也變的認真了幾分。
“你猜我打探到了什麼?”屠夫叔讓我猜。
我:……
我看著屠夫叔,心想我咋子猜,我乾笑了聲說:“屠夫叔,直接說怎麼了?”
屠夫叔白了我眼,就緩緩的說了起來:“秦懷,這次你和陰門打賭兩次都贏了,而且和你打賭的陰門兩個人地位也不低,所以你其實是有機會當上陰門掌門的。”
我嗯了聲。
屠夫叔接著強調了句說:“聽好了,你隻是有機會而已!”
我回答說:“我知道了。”
屠夫叔繼續一笑就說:“其實這次打探的消息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另外一個人的消息。”
“誰?”
“陳老板,秦懷,叔打賭你肯定猜不到陳老板的真實身份的。”
我白了眼屠夫叔,這賒刀門喜歡打賭,屠夫叔也一直讓我猜猜。
我配合著問說:“什麼身份?”
屠夫叔神秘一笑,就將陳老板的真實身份給說了出來。
我聽後,頓時心裡沉了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