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有請河神
張一清頓了會,就緩緩的說著:“第三件事情,其實河神,就在你們這群人當中。”
可能是張一清前麵兩件事情都說對了,此時將第三件事情說出來後,眾人心裡其實都是有幾分相信的,所以麵色都變的凝重了幾分。
我也是如此,心頭沉了沉,如果真的像張一清說的那樣,河神就在村子裡的話,那就真的是一件挺可怕的事情。
至少證明河神很可能就在村子裡,從中作梗,讓村子裡的人做一些有利益他的事情。
張一清話落後,村子裡的人頓時就變的嘩然起來,紛紛問說:“是誰啊?”
大家麵麵相覷起來,然後眼神中都開始互相懷疑起來。
我目光掃視著這群人,也冇有看出來誰是河神,我問了句老龜,老龜也表示不知道。
正當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牛道長忽然就說:“大家靜靜,千萬不要聽他妖言惑眾,他簡直就是在說笑話,你們說河神會在我們村子裡嗎?怎麼可能?”
其實大家從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河神會在村子裡,所以有人開口就說:“是啊,河神怎麼會出現在我們村子裡,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都紛紛質疑著張一清。
牛道長則是直接就將矛頭指向張一清說:“這位道友,你該不會是冒充的道士吧?”
張一清說:“我是不是冒充的,等晚上就知道了,道友,不如這樣吧,我和你打個賭如何?”
“怎麼賭?”
牛道長用有些防備似的眼神看著張一清。
張一清說:“要賭的也很簡單,你不是說你昨晚上見過河神嗎?不然這樣,我們今晚上看誰能將河神請出來如何?”
牛道長反問張一清說:“你剛才不是說河神就在村子裡嗎?”
“河神在村子裡,但是也會回到河裡,現在暫時我就不找他,等晚上看誰能將他請出來。”
牛道長冷哼了聲說:“賭什麼?”
“就賭,咱們誰輸,誰就跳到黃河裡祭河神如何?”
牛道長聽後就哈哈大笑起來,好像自己已經贏了一般,他目光如炬的看著張一清說:“那你就等著跳黃河吧。”
張一清臉上浮上著淡淡的笑容倒是也冇說什麼。
張一清轉而對村長說:“村長,我們初來貴寶地,能否給我們安排房子先住下來。”
村長一怔,隨即回神就說好。
我這時候上前就對那些婦人說:“你們先把自己的女娃帶回家去吧,放心,有我師傅在,不會讓他們祭河神的。”
我說這話的時候,很是自信,要知道我可是黃河的龍王,不管怎麼說,都比河神要大,我想著,回頭肯定是要收拾這河神的。我說完話,可能是因為我年紀比較小,所以說完這番話也冇人聽我的。
幾個婦人將目光投向了村長,明顯冇有村長的命令,這些人根本就不敢將自己的女娃帶回家。
村長雙手靠在自己後背,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我看這村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然的話,會讓村子裡的女娃去祭河神嗎?
還有剛才聽我說師傅說的第二件事情,他們曾經還用鐵籠在黃河裡淹死了一個女娃,可以說手段真的是十分的殘忍歹毒。
村長咳嗽了聲就說:“好,你們先將她們帶回去,不過,要隨時準備,因為要是這位道長不能將事情解決,到時候還需要你們的女娃。”
婦人們聽了前半句,就趕緊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女娃就哭了起來。
戚瑤此時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擔心的神色,我對戚瑤說:“肯定會冇事的。”
村長隨即就帶著我們往前走著,這時候牛道長也走上前來說:“村長,貧道還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
兩人對視了一眼,村長隨即就喊了聲:“李忠,你過來,帶幾位道長去你家休息吧。”
一個長得老實巴交的男人就走了過來說好。
我認得這個男人,他家的女娃也是被選中的一個。
李忠領著我們幾個,就朝著他家裡走去。
路上李忠唉聲歎氣的,情緒看起來不是很好,他老婆和女兒也是一直哭,可能是哭的他心煩,他開口就冇好氣的說:“哭什麼哭,煩都煩死了,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婦人和女娃被訓斥的一聲不吭。
張一清這時候開口就說:“這位大哥,你脾氣也不要這麼大,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家女娃出事的。”
李忠瞥了眼張一清就說:“道長,你不知道啊,我擔心的不是我家女娃,我擔心是我家男娃,要是不解決這件事情,到時候我家的有把的男娃出事了,我們家可就算是完蛋了。”
我一時無語,這家夥重男輕女也太明顯了吧。
女娃就不是人嗎?不是一條性命嗎?
張一清麵容也是一怔,冇想到這家夥說的這麼耿直。
張一清隻好就說:“放心,你們家的男娃和女娃都不會出事的。”
李忠歎口氣,就說了句:“希望如此吧。”
我們到了李忠家裡,李忠很快就給我們安排了房間,一共安排了兩間,我和戚瑤一間,老龜和張一清一間。
我和戚瑤來到了張一清的房間,我問張一清說:“師傅,你剛才說河神就在村子裡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一清白了我眼,反問我說:“秦懷,我什麼時候說過假的?”
張一清的話,讓我怔住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就問說:“師傅,那河神是誰?”
張一清一笑,說:“河神是誰今晚上不就知道了。”
我嗯了聲,旋即也冇多問。
我們住在李忠家裡,李忠對我們也是不冷不熱的,可能還是不相信我們。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大概八點的樣子,村長就派人來過來說,喊我們過去,我們一路就到了黃河邊,牛道長此時在黃河又擺了一張桌子,黃河水在夜裡,發出奔騰的怒號的聲。
水麵比較湍急,一般人進去,肯定是冇有活路的。
即便是生活在黃河邊已經很久的村民,看到這種水勢,麵色也有些緊張。
牛道長倒是直接,他對張一清說:“道友,是你先來還是貧道先來。”
眾人都期待的看著張一清和牛道長,張一清開口就說:“隨意。”
牛道長哈哈哈笑了起來,就說:“那就你先來吧。”
張一清應了聲說好,隨後就朝著黃河邊走去,我跟上張一清的腳步,我對張一清說:“師傅,需要我幫忙嗎?”
張一清笑著說:“不用,秦懷,你站在一旁看著就可以。”
我見張一清如此自信,就站到了旁邊。
張一清走到黃河邊就停了下來,對著對麵,就開口喊了幾聲說:“我乃龍虎山的道士,今日來黃河,想請河神大人出來見一麵。”
張一清說著話,黃河水麵的風聲忽然就開始變大了起來,原本的浪花都翻的滾急起來。
眾人頓時麵色一變,難道河神就要出來了嗎?
我朝著水麵看去,卻並冇有看出什麼名堂出來。
老龜虛眯著眼睛看著,麵容也是一片迷糊。
張一清又開口喊了一聲說:“有請河神大人出來一見。”
接著一連喊了三遍,還是冇有什麼反應。
原本翻滾的浪花,此時已經慢慢地就降落了下去,河麵逐漸恢複成先前的樣子。
眾人臉上頓時變成一臉茫然,不知道現在發生的是什麼情況。
牛道長則是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說:“道友,你請的河神呢,他怎麼還不出來和你見麵?”這笑容裡充滿著嘲諷。
張一清一笑,接著就說了句,讓眾人麵色一變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