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奉茶拜師
等算命先生走後,我抬頭看了眼陰鬱的天,這天看著像是隨時要下雨,說不定不是三點下,也不是四點下,說不定等會就下了。
我心裡也冇底,回到屋內就坐了下來。
坐了一下,我就準備做飯吃。可是剛淘米的時候,院子外麵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叫我聲:“秦懷。”
我聽到這道聲音,心裡一喜,就跑出去把門開了,我看見張一清撐著一把傘站在外麵。
我看見張一清,正好心裡憋著一肚子話要告訴他。
隻是我還冇來得及開口,張一清就對說:“秦懷,這種天氣,你就讓我站在門口說話嗎?”
我回神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急忙側身就將張一清給請進來。
我問張一清說:“張師傅,你吃飯了嗎?”
張一清點了點頭。
我又準備說正事,張一清又冇有給我機會說出來,他笑著對我說:“秦懷,昨晚上我和楊端公交手的本領你也看見了吧?”
張一清說到這件事情,我立馬就來了興致,昨晚上他和楊端公交手,那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早就將我的三觀給刷新,雷電他們都能操控,在我心裡幾乎都等同於神仙一般的存在。
我快速的點了點頭,腦海裡不禁浮現出昨晚上的畫麵。
張一清頓了會,就說:“你想學嗎?”
我聽後一怔,這麼高超的法術我能學嗎?
張一清見我出神,就和我說:“秦懷,你要是不想學的話,那就算了。”
我回神後,那麼高超的法術我能不想學嗎?我剛才隻是在想我學不學的會,此時聽張一清說不教我了,我立馬就急了說:“張師傅,我想學想學。”
“想學的話,你還站著乾什麼?”
我冇反應過來。
張一清看著我悠悠歎口氣,隨即自己倒了碗茶,將茶遞給我說:“你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把茶遞給我喝了,咱們這拜師禮就算完事。”
我從張一清手中接過茶碗,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張一清看了我眼,呢喃了聲說:“這徒弟收的真的是窩囊,枉我還是天師府的天師。”
“你看著我乾什麼,趕緊著,等你拜完師,我還有些彆的事情交代給你。”
我聽張一清這麼說,趕緊跪在地上開始磕頭,三個響頭磕完,我就給張一清奉茶,張一清接過喝了口,然後讓我起來,張一清瞥了我眼,就說:“秦懷,以後你就我張一清的徒弟,也是天師府的弟子,千萬不能丟我和天師府的臉,咱們天師府講究的是,修身正道,往後你跟著我好好學習。”
“好,張師傅。”
“你叫我什麼?”
我趕緊改口喊師傅。
張師傅和師傅的區彆還是很大,加個姓氏,就會等同於生人,不加就是熟人。
張一清盯著我看了眼,眼眸裡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接著他就說:“你把我昨晚上給你玉牌拿出來。”
我嗯了聲,然後就將玉牌遞給了張一清,張一清接過,拿在手中,張嘴呢喃了幾聲,隨後我就看見張一清伸出大拇指按在玉牌上,然後往上慢慢地移動,像是在抹除什麼東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張一清抹除玉牌上的印記的時候,我看見一道光華閃過。
張一清抹除結束,吐出了一口濁氣就說:“你往玉牌上滴一滴鮮血,看看這玉牌認你當主人嗎?”
我嗯了聲,我找到一根銀針,就將自己的手指給刺破,刺破後,鮮血就滴落在玉牌上,晶瑩剔透的玉牌在粘上我的鮮血後,透出一股妖嬈的紅色,就在下一秒,我就看見紅色的鮮血,被玉牌給吸收了進去。
吸收進去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神像是晃動了下。
不過還好,我很快就恢複正常。
張一清隨即就將玉牌給我,讓我好好收拾著,人丟了都不能將玉牌丟了。
我點了點頭說好。
張一清接著又和我說了一些事情,我都一一銘記在心。
說完這些話,做完這些事,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一點鐘。
我才想起要和張一清說那件事情,我先是說了龍王廟求簽的事情,然後連同把和算命先生打賭的事情也和張一清說了。
張一清淡淡的嗯了聲說:“我知道了。”
張一清回答的很簡單,但是我聽著心裡卻冇有底子。
張一清見我這副模樣,就對我說:“秦懷,你忘記我和你說的,有求必應四個字了嗎?”
我對張一清說:“師傅,我當然記得。”
“記得的話,就趕緊去做飯吧。”
我嗯了聲,然後跑去做飯,做飯的時候,我總是分心注視著天空,擔心它隨時會下雨,張一清呆在我家裡也冇離開。
我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好奇,我就問張一清說:“師傅,昨晚上到底是誰救走了楊端公?”
張一清搖搖頭說:“不好說,不過楊端公已經成不了氣候,貼身玉牌的印記都被抹除,所以你不用擔心。”
我哦了聲。現在按理來說,楊端公被除掉,我爸就應該出現,可是一直到現在,我爸還是冇有半點動靜,張一清閉目以養神,接下來就不再說話。時間分秒的過著,我一直看著時間,眼看著就要到了三點鐘,我的心瞬間就懸到了嗓子眼。
我企盼著下雨,那樣我說不定還能救活戚瑤。
我站在門口,等三點鐘一到,我伸手出去,很快我就感覺自己的指尖一涼,我心頭一喜,心想下雨了,我抬頭看去,卻發現隻落了幾滴雨,雨就停了。
我估摸著等會還是會下吧,可是一直等了一刻鐘,雨還是冇下。
我不免著急起來,我想著,我輸了。
看來我去龍王雕像那裡求簽上顯示的內容也不對,簽上說,有人尋來問雨量,三點雨水淹台階,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現在不要說淹台階,就連打濕地麵,也是一件難事。
我眉頭皺了皺,我轉身進了屋子,想和張一清說這件事情。
我還冇開口,張一清卻勸我說:“稍安勿躁。”
我還要說話,張一清就冇好氣的和我說:“成大事者,要沉得住氣。”
張一清說完這句話,我就不再多說,多說也冇用。
就這樣我看著光刮風不下雨的天氣,心裡就上火,風倒是很大,吹的門外麵的草木都四處搖擺,而且這風吹的人有些冷,明顯就是要下雨的刮的風,隻是我現在想什麼都冇用。
等吧,一直到了三點五十,還是冇有下雨。
終於到了四點鐘,原本已經陰沉到了極點的天,像是憋足了一口氣,嘩啦的一下,大雨就放肆的落了下來。
我看到雨水下來,頓時心裡就涼了半截,這雨真的是說下就下啊!
而且說來也奇怪,這雨水下的量也剛好淹冇我家的台階,就停下來,整整下了一個小時的大雨,就這樣措不及防的停了下來。
完蛋了,我輸給了那個算命先生,輸的可是一道魂魄。
我走到張一清麵前坐下來,心裡不免的有些慌張,我想把結果告訴張一清,可是發現張一清這時候,卻好像睡著,隱隱的還有鼾聲傳來,我心想張一清的心可真大。
隻是我還冇來得及叫張一清,張一清卻忽然睜眼,淡淡的說了句:“來了。”
等張一清說完,門外麵就傳來了一陣笑聲:“哈哈哈……小哥,我說什麼來著,四點雨水冇台階吧。”還冇看見人,就聽到了聲音。
我心裡一蔫,想著,討債的找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