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奇香媚人色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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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姐一怔,神情立刻變的謙卑:“原來是管少爺,管少爺清俊無倫,風采翩翩,想來一定深得藍老板的寵愛,無怪今早葉少的神情不太對勁……葉少已經在藍老板身邊待了一年多,也是時候換換新了……原本的少爺們,最多的才待了三個月呢……”
青弦被她雷的一哆嗦,難道藍鳳蝶身邊的人,還常換常新不成?還少爺“們”,感覺像一群……而且聽她的意思,一但有了新歡,那舊人就要退位?猶豫了一下,有點八卦的追問道:“那以前藍老板身邊的人,都去了哪兒?”
香姐掩了口輕笑,這女人雖然不漂亮,一對纖手,卻當真十指嬌盈,柔滑如玉,隻是臉黑手白,瞧來有幾分可笑:“自然是賣掉了吧……管少爺彆擔心,藍老板身邊的人,個個絕色,等閒人近不得身的,便算是賣,也定是有錢有權的大爺……”
再度無語雷翻……青弦苦笑出來:“香姐,咱們還是先學調香吧……不知這調的是什麼香?”
再度上演臉黑手白式笑臉:“青樓能調什麼香?自然是魁香春香催情香呢……”
咣當!自認有備而來的青弦仍是滿臉黑線,香姐已經站起身來向內室走,一邊回眸笑道:“管少爺,快來!”
被她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拖著腳步跟進去,一進房門,便是一陣幽香,這是很多種香的混合,濃的幾乎有形有質一般,青弦呼吸了一下,隻覺胸悶,皺了皺眉,急退身出來,猶有點兒莫名的耳熱心跳。
香姐便捧了一個諾大的香盒,笑盈盈的隨出,一邊笑道:“香房的香,是濃了些,那便在這兒講講吧……其實管少爺要配什麼香,直接跟我要就成,何必要親自來學……管少爺在這房中事兒上,還當真是有情趣,肯花心思……”
持續雞皮中……香姐已經掀開了那盒子。那盒子足有桌麵大小。分成寸許見方地無數小格。每一個上麵。都有小木蓋。寫著名字。香姐便掀開一個。媚笑道:“比如這個。叫做醉朱唇。便是用熏衣草與金櫻地汗液混合了。晾曬而成……”
這世上地技藝。冇有一種是無用地。隻不過是欠在時機。青弦提起了一點精神。拿帕子掩了口鼻。便俯身細看。這香姐倒真不愧是調香教習。一開香盒。便好像上了條一般。嘮嘮叨叨。如數家珍。細細地道來。哪一種叫什麼名字。用什麼東西製造。哪一種與哪一種混合。又有什麼功效。足足說了一個多時辰。才算說完。
若是她麵前不是管青弦。這隻不過是她對於自己調香技藝地一次全麵而係統地溫習。可是咱們過耳不忘地管公子。雖然聽了個半懂不懂。卻是囫圇吞棗地記住了。直等她講完了。仍是默默點頭。一一細看。
感覺中已經記地熟了。這才抬起頭來。卻見近在咫尺地香姐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微愕地拂了拂臉。訝道:“香姐?”
香姐吞了吞口水。很不雅地咕地一聲。一邊掀了唇笑道:“我這兒還有一種絕品地奇香……不知管少爺有冇有興趣?”
“絕品地奇香?”雖然隔了帕子。可是嗅了一上午。頭都有點兒暈。兩頰燙。鼻子都癢癢。拿帕子揉了揉。總覺這個香姐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正想說不要了。她卻已經探手懷中。取了一個核桃大小地瓶子出來。一邊顫微微地笑道:“這小小一瓶。便是價值連城……”
“哦?真有這麼玄嗎?”看香姐想去開那瓶塞,趕緊止住,微微笑道:“不必了,這般珍貴的香品,若是泄了味道出來,豈不是浪費?”如果當真這麼曆害,不小心嗅到一點,那還得了?
香姐輕咳道:“這味香的主料是龍涎香,但是配料,卻是一種奇異的花,名叫合歡花……”
“合歡花?”心裡好像有個小鹿跳了一下,這花的名字,怎麼這般好聽……不知為什麼口乾舌燥,連耳根子都熱了……麻木的鼻端仍是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清香,忽然心頭一震,急站起身,卻隻起了一半,又軟倒在地,**彌漫的頭腦仍有一線清明,急道:“香姐,我……我是藍老板身邊的人,你敢對我下藥?”
香姐媚笑著靠了過來:“香兒不敢,香兒既然教管少調香,自然也得獻了身子,讓管少試香啊……”
居然會感覺這老女人千嬌百媚,眼睜睜看著她靠過來,連滾帶爬的閃開,也許她不能真正做什麼,可是實在太過惡心……青弦一狠心,用力去咬舌頭,一咬滿口鹹腥,頭腦有片刻的清明,那香姐纏上來,便用儘全力揮開。
隻聽叮的一聲,那瓶子掉落在地,本來就冇扣緊的塞子也滾落開來,青弦急屏住呼吸,卻隻撐了三秒便有些不支,隻得捏住自己鼻子,大口喘氣。
香姐似乎已經浸在了那香氣中,神情癡迷,撲了過來,一把抱了青弦的腰,手指緊的像是鐵鉗,青弦用儘全力也推不開,正自急,卻覺袖中一陣震動,隨即,金光一閃,那金影蛇居然離袖飛出,直撲到那香瓶之前,湊頭去吸那瓶中的香氣。
這小蛇隻有筷子粗細,剛好可以湊入瓶中,不一時便已經吸淨,猶嫌不足,在原地一轉,昂了頭找尋,然後飛快的彈上身來,便去吸管青弦的指尖。
青弦心頭一定,一時也無力推開那瘋女人,隻抬高了手避免被她碰落,隻不過是片刻之間,金蛇已經離體,又湊向那香姐手指,一口吸入,香姐猶自掙紮,青弦卻已經有八分清醒,駢起二指,用力點出,三個穴道全都點中,那香姐便軟倒在地。
金蛇卻吸了好久,足有一柱香的時間,才緩緩的鬆了口,青弦還怕它不飽,又把它拎去那香盒前,它也懨懨的不再吃,青弦隻得把它收入袖中,看香姐在地下一動不動,想了一想,又去尋了本書,撕開來,揀貴重有用的香料包了幾樣,藏入袖中,看自己衣衫淩亂,還染著幾片她唇上的脂肪,狼狽不堪,又氣又恨又笑,用力踢了她一腳,這才便閃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