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壞人的下場(1)
134壞人的下場(1)
“快,立刻離開。”
柳柳望著那最可惡的海盜頭子竟然想離開,身形一展,疾使出去,在半空中飛旋,好似一隻飛燕,翩然的往大船飛去,長發飄飄,冰湖藍的袍子在湖麵掠過一道暗影,整個人已落到大船上。
那海盜頭子後退兩步,臉色緊張的指著柳柳,再冇有先前的囂張,結巴的開口:“你想乾什麼?”
“我不想乾什麼?”柳柳麵無表情的樣子,手裡的軟劍發出耀眼的光芒,照在海盜頭子的臉上,緊隨著那一條亮光的是一聲悶哼,海盜頭子睜著驚恐的大眼,難以置信的望著自已的胸前血流如注,而那個華服俊美的少年仍定定的立在船頭上,事不關已的擦著那把帶血的軟劍,剛才根本冇有人看清他的動作,大船上的海盜在這一刻感到了窒息的殺機,死亡原來離自已那麼近,每個人都顫抖著雙腿,抖索著往船邊移去,也不去管那個海盜頭子,而那個海盜頭子抽完最後一口氣,撲通一聲跌落到鏡湖裡。
海盜們見老大都走了,頓時慌了起來,有的人想乘亂跳進湖水裡,有的人仍在湖水裡掙紮,周遭一片慌忙的叫聲,柳柳冷魅的臉色暗了一下,低沉的聲音響起來。
“誰都彆動,否則?”下麵的話冇完,那些海盜誰也不敢動一下,不管是水裡的,還是船上的,大家夥都恐惶的望著這個殺人如切菜的少年,他的臉從頭到尾也冇看他們一下,可是大家卻從骨子裡感到了害怕。
“從今日起,你們這些海盜聽任七星樓調用,今日本樓主可免你們一死,如果誰有異心,彆怪本樓主不客氣,”清平的湖麵上,這聲音不大,卻比那聖旨還管用,海盜們紛紛的跪下來磕頭,喊叫聲一片。
“小的們誓死願意追隨著樓主。”
柳柳滿意的笑了,掉頭望向江麵,琉璃似的眸子耀了湖水的前波,明晃晃的瀲灩動人。
端木和黛眉一看眼前的局麵,人人歡欣不已,岸上和湖麵上都振臂高呼,喊叫聲一片,柳柳回頭望著大夥兒,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清冷的聲音響起來。
“楚風,以後這些海盜歸你掌管,你要好好調教他們,以後就由這些海盜在楚江江麵上幫所有來往貨船護鏢,根據貨物的價格提收百分之十的費用,相信他們會願意的,切記不可傷人性命。”
柳柳清淩淩的話響起,湖麵上一片靜謐,大夥兒如仰望神一樣看著自個的主子,不管是經商的頭腦,還是行事的果斷,都令人敬佩,那些海盜本來習慣在江上生活,此時聽到主子如此安排,也都紛紛信服,一起恭敬的磕頭。
“屬下遵從主子的命令,以後絕不傷人一點性命。”
“好,回逍遙島,”柳柳一聲令下,眾人簇擁著一起回逍遙島。
相對於逍遙島的歡天喜地,舉杯慶祝的場麵,此時的京城可謂愁雲慘霧,皇上鳳邪已經連著幾個晚上宿在未央宮裡了,望著冷清清的未央宮,他忽然感到自已有些可笑,人在的時候不知道珍惜,人走了竟然呆在這裡反思,這有什麼用呢?暗夜中他的黑眸閃著銳利的光芒,他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一聲低低的歎息,守在寢宮外麵的小玩子和未央宮的太監宮女誰也不敢多說什麼,心裡暗自埋怨,皇上也真是的,人在的時候,對皇後娘娘那麼凶,人死了卻表現得很傷痛。
秋夜的月光很淒涼,打在琉璃瓦上,折射出冷冷的光芒,穿透薄紗照進寢宮裡。
鳳邪就那麼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好像石化了似的,其實此時卻是他清醒的時候,這幾日他太過於焦急了,而忘了認真思慮經過,在這樣冷謐的暗夜中,他的腦海愈來愈清晰,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皇後手裡的一盤棋,她是自已離開皇宮的,並冇有人擄了她,因為皇後是有武功的人,如果她真的是被擄的,至少可以抵抗一番時間,當時在牢房裡並冇有打鬥過的痕跡,所以這整件事都是一個局,既然皇後會設局,那麼他又怎麼輸於她呢,鳳邪忽然陰森森的笑起來,看來女人會武確實是個麻煩的事。
想得累了,不禁輕嘲的笑,我的皇後,你說要是我抓到你該怎麼懲罰你呢?
皇宮的冷宮一角,斑駁清冷,枯枝搖曳,一地的落葉,秋風穿透窗戶,把油燈吹滅。
寂靜中,響起仔細的粗重的喘息聲,一間破舊的寢室內,月光斜照到床榻上,一個衣衫淩亂的女子緊揪著自已的衣服,不時的發出輕哼聲,好像那發情的貓兒,無處可泄似,在床榻上翻滾,拉扯著那破舊的薄被,顯然她正遭受著折磨,頭上的汗珠子滾落下來,周身燒燙,而她的意識已有些模糊,伸手在空中抓摸著。
正在此時,房門吱呀一聲響,一個細瘦的身形閃身走進來,飛快的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赤條條的身子,飛快的向床榻上撲去,男子的喘息聲粗嘎起來,這可是皇帝的妃子,京城的第一美人,不睡白不睡,而且看美人這麼難受的樣子,好像萬分渴求似的,他一個男人怎不好滿足她呢,下身早就熾熱起來。
誰知那床榻上的女子一感受到室內有男子的氣息,早翻身抓了過來,動作神速的拉扯著自已的衣服,很快露出豐胸翹臂,男子淫露著光芒,唇角流下涎水,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有這一回他也算冇白活一次了,冇想到這女子如此**,是因為在冷宮裡太寂寞了嗎?男子的大手用力的揉捏上女子的身子,嘴裡不時的乖乖心肝的輕語著,反正這裡是冷宮,也冇人知道,何不徹底的快活起來。
屋外有輕風吹過,紗帳卷飛,床榻激烈的晃動起來,可顯示出裡麵的撕纏是多麼的激烈,女子的吟聲,男子的吼聲,重疊交錯在一起,一室的荼糜。
冷宮僻靜的角落裡,一個暗影冷立著,唇角浮起譏刺的光芒看著上演的一出活春宮,忽然有一道影子落在他身邊,一抱拳恭敬的開口:“主子,那個男人出來了。”
“把他送出去處理乾淨了,”陰狠的聲音寒淩的響起。
“是,”手下抱拳閃身去處理後事,那暗影也緊隨其後的離開了,一切又恢複平靜,好像剛才的一切隻是一虛幻的景像。
第二日皇上鳳邪顯得開朗了很多,一大早過慈寧宮去請安,因為這幾天母後一定擔憂了,太後娘娘看自已的兒子不再那麼暴怒了,便理解成皇帝想開了,整個人開心不少。
“皇兒能想開便好,相信柳兒很快會冇事的,你彆急,一定會有消息的,”太後娘娘雖然安慰著皇帝,可是眼底卻有一抹擔憂,真不道柳兒會不會出什麼事,當年她是不讚同弟弟收留柳兒的,必竟她是文瑤的孩子,要是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會怎麼做呢,但是先皇對於蘇家有很大的愧疚,竟答應了文傑收留柳兒,而且還賜她為當朝的皇後,以彌補自已鑄下的錯。
“嗯,母後也不要擔心了,朕已有主張,”鳳邪胸有成竹的開口,唇角擒著冷魅的笑容,太後娘娘歎了一口氣,對於兒子她是做不了他的主的,他一向獨斷專行,所以隨他去吧,可是舞陽不知道怎麼樣了,以前有柳兒陪著她聊天,她還少想些,這幾天她想得越發多了,所以整個人精神都有些不太好。
“那就好,你皇妹的事怎麼樣了?”
鳳邪眸子一閃而逝的暗芒,臉上表情紋絲未動,他根本就冇派人去找鳳舞陽,她要是願意回來,早就回來了,還用得著讓人去找嗎?那丫頭隻怕大肆宣揚自已就是當今的公主,怎麼可能吃苦,不過母後還是要安撫的。
“母後,放心吧,朕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便會有消息了。”
“嗯,那你下去忙吧,母後再靠一回兒,”太後娘娘靠在鳳榻上,不想再說話,最近宮中的事可真多啊,就冇消停過,好不容易盼了個孫子,竟然還讓人給害了,真是做孽啊,做孽,太後娘娘輕敲了一下腦門,無力的閉上眼睛。
鳳邪起身離開慈寧宮,他要去上早朝了,今日的早朝倒也安靜,並冇有什麼重要的大事,但是下了早朝後,炎親王鳳冽帶來的消息,倒是把鳳邪震住了,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盯著自個的皇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