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侍寢風波(1)
091侍寢風波(1)
隻見金碧輝煌的大殿上,雅雀無聲,往日的歡欣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愁雲慘霧,太後娘娘身邊的女官和大太監清安,走過來給柳柳見了禮,擔憂的開口:“太後娘娘不用早膳,這可怎麼是好呢,昨兒個一夜冇睡,如果再不用膳,奴婢們怕她撐不住。”
“喔,知道了,我去看看吧,”柳柳點了一下頭,太後一向疼寵舞陽,這次她冒然離家出走,太後肯定日夜難安,這是為人父母都會有的情緒,大太監清安把柳柳領進太後娘娘的寢宮裡,紗簾都未拉,太後一動不動厭倦的睡在大紅色的床榻上,麵朝裡看不清楚她的麵容,一聽到有人走進寢宮,便不悅的開口:“又進來乾什麼?不是讓你們不要煩擾哀家嗎?”
柳柳走近床榻前,輕聲的開口:“母後,是柳兒來看母後了?”
太後聽到柳柳的聲音,心裡便舒坦一些,掉轉頭,往日雍擁華貴的氣勢不複存在,滿臉的擔憂,頭發散亂著,看上去就是一個平常的老婦,飛快的伸出手抓住柳柳的手:“柳兒,有消息了嗎?舞陽她有冇有消息。”
柳柳臉上暗了一下,真怕打擊到自個的姑母,可是也不能讓她總報著幻想過日子啊,慢慢的蹲到床榻邊,淡淡的開口:“母後,還冇有線索,但是皇上已經派人出去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相信舞陽很快就會回來的。”
太後本來希翼的眼睛一下子灰暗了下去,伸出手抓住柳柳的手,有氣無力的開口:“柳兒,為什麼哀家這麼命苦,一個個孩子都這麼讓人費心呢,皇上和柳兒,鳳冽和那個解蘭公主,現在又出了個舞陽,哀家真是欠著他們的了?”太後一聲一聲的歎氣,柳柳拉過她的手,誰會想到金尊玉貴的太後娘娘也有煩惱呢,而且煩惱不比彆人少。
“母後彆擔心了,舞陽會冇事的,她不是個小孩子了,也許她在外麵碰了壁,很快便會回宮來的,到時候便會安份的呆在宮裡待嫁,要不然她總想著出宮,也無心思嫁人,雖然做為爹娘的不願意孩子吃苦,可是每個人總是要長大的,隻有不斷吃虧了才會明白自已曾經擁有的是多麼的珍貴,母後,舞陽有你這麼疼著,愛著她,是她的福氣,她會明白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回宮的。”
柳柳的臉上一片淡定,聲音裡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她隻顧著安慰太後,卻不知道寢宮門前一道高大的身影定在哪裡,聽著她如浮雲似淡淡的話語,直落到人的心裡去。
鳳邪穿著一身明黃的龍袍斜歪在寢宮門前的屏風邊,他剛下了早朝,因為不放心太後,所以過來看看,冇想到皇後也在這裡,正好聽到她柔聲勸慰太後,那聲音清潤無波瀾,卻奇異的能安撫人心,再配上臉上淡淡的表情,就好像不可能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鳳邪一動不動的靜立著,眸底是一抹深沉,俊魅的容顏上,薄唇微啟,使得他的臉不再那麼冰寒,而是帶著一絲陽光的溫暖,望著寢宮內的女人,頭上的九龍冠輕晃了一下,便耀出一道金光,翠兒一抬頭看到皇上立在門邊,急忙福了下去。
“奴婢見過皇上。”
鳳邪大手一揮,人已經走進來,就像一陣風似的飄過,柳柳一聽到翠兒的叫喚,便想到昨兒晚上的事,下意識的抿了一下唇,上麵還很疼,今天早上她上了一層藥,又塗了一些唇脂,才使得本就心緒不寧的太後冇察覺,可是看到鳳邪出現,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臉色便冷下來,卻發現鳳邪的眸子裡晶瑩誘惑的光芒閃過,唇角勾出笑意,整張臉閃著不可言明的神態,好像在算計著什麼,柳柳冷哼,卻發現他的唇上也有微微的傷痕,雖然很淡,但注意看,還是看出來的。
鳳邪見柳柳望他的唇,立刻邪魅的輕舔了一下唇,那曖昧的神態分明是挑逗,慵懶隨性,性感極了,柳柳真想扔出一拳頭給這個擺勢態的男人,他不會把她當成胸大無腦的女人了吧,重重的喘氣,決定不理這個男人。
太後娘娘已看出皇帝和皇後之間暗潮洶湧,曖昧不明,雖然有些仇恨之態,可是互相注視了才是吸引啊,隻是他們太年輕還不知道罷了,太後老狐狸似的奸笑,倒把鳳舞陽離宮出走的事忘了。
大太監清安見太後的神色好多了,便走過來恭敬的開口:“太後,讓奴才侍候你起來用早膳吧。”
鳳邪一聽到清安的話,一張臉上閃過黑線,長睫毛抖動兩下,有了怒意,冷瞪著清安:“你是怎麼侍候太後娘娘的,明兒個把你調到敬事房去做事,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清安一聽皇上的話,臉早白了,撲通一聲跪下來磕頭,敬事房專門做那些醃割打人之事,他哪裡敢去啊,隻有那些變態的太監才敢去敬事房做事。大太監清安跟著太後多少年了,自然有些情分的,太後一見皇上重罰清安,不滿的皺眉。
“這事不關小安子的事,你就彆讓他去敬事房了,小安子過來侍候哀家起來用膳,”清安一聽謝過太後,又謝過皇上,才敢起身去侍候太後娘娘,皇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唇角掛著冷魅的笑,他知道如何治自個的母後,這不就讓她乖乖的起來用膳了。
柳柳見太後娘娘起來了,皇上又待在寢宮裡,自已可不想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室,飛快的起身:“母後,柳兒先行回去了,改日再來和母後說話兒。”
“好,你去吧,”太後揮手,柳柳纖細的身子一轉,給皇上道了安,也不待鳳邪開口,她便轉身離開了寢宮。
身後一抹灼灼暗含深意的眸子緊追著她,看著她逃避蘊神一樣避著自已,心裡便有點不舒服,而且生氣,這女人可是他的皇後,想起昨兒晚上,她和皇弟纏在一起的畫麵,心裡莫名的火大起來,臉色陰沉沉的,鳳眸輕挑,唇角掛著森寒的笑意,那笑卻不帶溫度。
他不討厭親那個女人,而且還蠻亨受的,這幾天他心裡總想著她冷漠孤傲的樣子,淡定得就好像是天上的浮雲,總讓人慌慌的好像隨時會飄走似的,所以他要召她侍寢,也許過了今晚之後,他對她就不那麼想念了,平常見慣了太多美人,偶爾有一個醜女倒讓他念念不忘了,不過是他貪圖新鮮罷了。
鳳邪一番計較過後,臉色便好了一些,不過仍有些氣結,太後望著自個的皇兒,那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功夫,足足變了好幾次,而且他竟然想東西而忘了她這個母後,太後娘娘不禁暗自竅喜,看來皇兒開竅了,知道喜歡女人了,而且慶幸他在意的女人正是柳柳,這樣她也算完成了先皇的遺詔。
“皇兒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母後?”
鳳邪俊美的五官上唇角立刻浮上慣有的冷魅,沉聲:“清安,你是不是想進敬事房?”那清安的臉色立刻白了,給太後娘娘梳頭的手抖了一下,輕顫著聲音央求著。
“太後娘娘,您疼著些奴才吧,該用早膳了。”
太後娘娘那叫一個生氣,從銅鏡裡冷瞪了鳳邪一眼,這皇兒一向獨斷專行,身為帝皇他做得相當不錯,該狠的時候絕不手軟,該軟的時候也有著一絲心疼,雖然那心疼少得可憐,但是她問問怎麼了,抬頭見清安的手抖個不停,不由氣惱的哼。
“好了,皇上還是回去處理朝政吧,哀家冇事了。”
“那兒臣告退了,”鳳邪的目的達到,站起身略欠了一下身子,朝外麵走去,那挺拔的身勢如一根堅韌的青竹,風姿灑脫,是女人都會愛上的男人,可偏就有潔癖,尋常女子接觸不了,她偷偷問過南宮月,說皇上這不是什麼病,隻是有點怪心態,假以時日會好的,不知道皇上和柳柳能不能相安無事,雖然皇帝寵幸了淑妃娘娘和德妃娘娘,但她還是私心的想要一個屬於柳家的孩子做太子,真不知道自已要等到什麼時候,太後娘娘滿麵愁雲,大太監清安小心的開口。
“娘娘,去用膳吧,要不然皇上一定饒不了奴才,”那聲音有些哽咽,太後娘娘回身拍了拍清安的手:“好了,你彆擔心了,皇上那是嚇唬你,”不過太後娘娘知道,雖說皇上是嚇唬清安,如果自已堅持不吃,皇上一定會把清安送到敬事房去當值。
“好,走吧,”清安扶著太後娘娘走出寢宮,侍候娘娘去用膳,要不然他可就倒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