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是誰(2)
君七夜俯首在顏洛梨耳邊交代了幾句,"好好呆在柳園知道嗎?外麵不太安全,你眼睛又還冇康複,我不在,留在這而比較安全知道嗎?"在鬼島,柳園是他專屬的地盤,還不至於會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顏洛梨知道他不是在乎不會說這樣的話,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說:"我哪兒都不去,就在這等你回來。"
送走君七夜,顏洛梨真的很聽話,乖乖地呆在柳園,哪兒都不去。再說這裡是什麼地方她都不知道,又能去哪兒?
君七夜帶她來這裡的時候她已經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眼睛已經看不見東西了。冇有全瞎,但是視線內的事物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模糊影子。鬼醫說她這是眼睛壞了,難聽一點的話其實她跟瞎子無異。
君七夜走了好一會,顏洛梨還在靜坐,等著君七夜回來,可是她不知她等不到,至少在短時間內都不會等到。
一邊伺候的女奴,看起來比顏洛梨年長。拿著各色各樣的絲線,嫻靜地坐在一邊繡著手中的白絲絹,朵朵粉色的櫻花栩栩如生。中午的太陽有些刺眼,女奴伸手遮擋陽光,看了眼還是坐著一動不動的顏洛梨,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姐,葉兒扶你去屋去吧,外麵太陽曬到了。"
顏洛梨眨了眨眼睛,看向女奴說話的方向,"葉兒,你們這有琴嗎?"
"有,有,葉兒這就去給小姐取來。"葉兒放下手中的刺繡,急急地向聲樂紡走去。柳園的碎玉琴,一直閒置著,等著合適的主人出現。
葉兒離開一會,便懷抱著一把通體晶瑩翠綠的玉琴,款款而來。"小姐是要彈琴嗎?"小心翼翼地把碎玉琴,放到顏洛梨的懷中,葉兒輕聲問道。
葉兒打從心底對這個主子帶回來的小姐莫名的心憐,長得這麼絕美,眼睛卻壞了,真是可惜了。
"嗯!"顏洛梨淡淡一笑,問葉兒:"這裡有石桌嗎?"
"有,就在小姐身邊幾步路的大桂花樹下。小姐,是要過去嗎?"葉兒彎下身子,如果顏洛梨說是,她便幫忙把碎玉琴放到石桌上。
"好,扶我過去吧。"顏洛梨從石階上站起身子,伸出手去等著葉兒的帶路。這裡她不熟悉,不敢放開心思亂走,怕一不小心摔了跟鬥。
伸出去的手遲遲冇有等到葉兒,"葉兒..."顏洛梨蹙眉,又是輕喚了一聲。終於,懷中的重量一輕,原本她摟著的碎玉琴被葉兒接了過去。葉兒冰涼卻略大的手牽著她的手,慢慢地朝旁邊的石桌走去。
直至安防好一切,葉兒再也冇說過一句話,突然出聲,又突然無聲,像啞了一樣。坐下來,雙手摸索著,觸碰到碎玉琴的琴弦,並試著調了一下音階。碎玉琴發出叮咚的清脆聲響,果然是把不可多得的好琴。
雙手放在琴弦上,顏洛梨正要撫琴,有些納悶葉兒的行徑。遂問道:"葉兒,你為什麼突然不說話了?"
"..."一陣沉默後,才傳來葉兒的聲音,"小姐,葉兒在這兒呢,有事就喚葉兒。"葉兒的聲音不在顏洛梨的身邊,伴隨著輕微的喘息,從略遠的地方傳來。
才眨眼個的功夫葉兒就已經不在顏洛梨的身後,而且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顏洛梨完全冇察覺。這麼詭異的事情,顏洛梨改警覺的。可是顏洛梨卻冇有這麼做,身體上發生的驟變,令她連平常的警覺性都降低了。加上她和葉兒相處的時間不長,對葉兒並不是很了解,也許葉兒本身武功很好,要做到無聲無息地瞬移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君七夜離開前承諾過她,柳園是最安全的地方,留在這兒,冇人會傷害到她的。所以她鬆懈了。
顏洛梨不以為意,彎著嘴角笑了笑,絕世無雙。隨即十指輕動,行雲流水般的美妙琴聲響起,今日突然很想歌一曲,跟著節奏,緩緩清唱。
直到我遇見了你,才開始了解愛,控製不住的心跳。等待你輕輕呼喚,才知道我一點都不勇敢,才知道越在乎夜越不安。要不是那天你伸出的手,那麼溫暖,我一直在找一個人,就算盲日都快樂。也隻有真心相愛才可能,了解什麼叫深刻,我一直在找一個人。讓我相信幸福是真的,還有什麼能夠讓人更虔誠,身邊有你我就有了答案。你走進我的心裡,如此理所當然,就算有理由迷惑吧。你的擁抱卻讓我明白,才知道我一點都不勇敢,才知道越在乎夜越不安,要不是那天你伸出的手。
那麼溫暖,我一直在找一個人,就算盲目都快樂。也隻有真心相愛才可能,了解什麼叫深我一直在找一個人,讓我相信幸福是真的...還有什麼能夠讓人更虔誠,身邊有你就有答案。有誰不是在洶湧人海裡,寂寞地等待誰呼喚自己的名字?等待著有天愛讓自己變得完整,才知道我一點都不勇敢,才知道越在乎夜越不安,要不是那天你伸出的手,那麼溫暖,我一直在找一個人。就算盲日都快樂,也隻有真心相愛才可能,了解什麼叫深刻,一直在找一個人。讓我相信幸福是真的,還有什麼能夠讓人更虔誠,身邊有你我就有,身邊有你我就有了答案刻...
頭上幾人高的桂花樹,隨著這優美的琴聲歌聲,紛紛揚揚地下起了桂花雨。花芬芳,人無雙。一曲終,風中吹來一陣濃鬱的芬芳,顏洛梨神色有些恍惚,身子顫抖幾下,整個人暈倒在石桌上。
"主子,主子..."穿著黑色長袍的女奴,慌慌張張地跑進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接觸到紅衣男子驟然變冷的眼神後,驚駭,急忙跪倒在地,顫抖的語氣說道:"主子,嵐姑娘帶回來的那位小姐,經過三天三夜的沉睡後,終於在奴婢出來之前醒來了。"
"嗯。還有什麼事?"紅衣男子恢複漠然,如玉般修長的纖纖十指玩捏著桌上嬌嫩的插花。
"冇,冇了..."女奴惶恐,跪在地上,雙眼凝視著那些可憐的花兒,生怕它們下一刻便會香消玉殞。花兒何其無辜,它們隻是為人帶來芬芳,卻還得承受有可能來自人的傷害。
紅衣如火的邪魅男子,嘴角彎起一個優美的弧度,"對了,她醒來後怎麼樣了?"其實是想問她醒來後發現自己置身於陌生的環境,有冇有哭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