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玫瑰花開
吳畏苦心營造的Lang漫表白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吳畏冷笑:“如果你冇有這麼漂亮,冇有這張美麗的臉蛋,冇有這雙黑玉似的翦水明眸,他還會對你那麼好嗎?!”
四月平心靜氣地說:“我覺得,你當年也真該跟你爸去做個親子鑒定――你跟他可冇有一點地方想像的,你們倆是令人詫異的兩種截然不同的男人――你不能理解超出你水平和見識之外的情操與思想,這我能理解,我不能理解的是,你又不是你媽,為什麼會對你爸有這麼深的被害妄想?”
吳畏霍然起立,兩隻手撐在四月秋千的長藤上,逼視著她,咬著牙:“你說什麼?”
四月一點也不怕:“吳總現在是大老板了,難道彆人不同意見都聽不進去?你說說看,你和你媽的痛苦,難道不是因為被害妄想症中毒太深?”
吳畏暴跳如雷:“彆以為我對你好,你就可以隨便說我媽?”
哼,這廝終於原形畢露,這個暴躁男的形象比剛才那個情聖形象,更適合他得多,四月暗自想。
四月瞪大眼睛:“我冇有隨便說啊,我是很認真的說。”
“你?!”
吳畏氣結,好一會兒才說:“我媽自殺了那麼多次,手臂上傷痕累累,她那樣一個好強的人,天天以淚洗麵,我是她的兒子,我看了心裡會是什麼感覺?”
四月沉默了一會兒:“所以,醫生才說你媽媽有憂鬱症啊,她是個病人,我也很同情她,爸跟她也是幾十年的夫妻,心裡也肯定不好受,可日子還得過下去啊,家裡不是還有你嗎?他總得考慮到獨生子的未來和前途……要不是為你考慮太多,他會同意你媽媽的條件,放棄家產,把公司留給你,自己出來另起爐灶麼?那可是他一生的心血……彆以為隻有你媽媽愛你,爸對你的愛,更深沉,他對你的犧牲,更徹底……”
“哼,為我考慮?為我犧牲?要真為我考慮他也不會那樣對我媽!我看他最後完全是為了你或是你媽昏了頭……”
四月覺得跟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他媽媽的偏執一定遺傳到了他的身上!
她冷冷地:“所以,你才一直那麼恨我的?”
吳畏:“不錯,我當時確實是很恨你,我每次看我媽回來就多恨你們一層,你那個時候深受爸爸的寵愛,嬌嫩得像個公主似的,生活無憂,可因為你,媽媽卻躺在醫院裡,連家都不能回……”
四月平平靜靜地:“嗯,你因此就為你媽媽報仇了,把爸掃地出門,讓他晚景淒涼,我們倆寄人籬下,靠你給的生活費過日子,一周需跑三次醫院,我再也不是嬌嫩的公主,窘迫得連燒火的丫頭也不如――你媽媽泉下有知,也該解氣了!”
吳畏愣了一下,不知說什麼好。
四月起身:“今晚的孤兒寡母血淚史控訴會是不是該結束了?我聽得夠多了,如果你還冇有傾訴完,明天可以再繼續,今天我剛趕了遠路來,累了!”
四月轉身便走:“還有,你明天可不可以換個地方,在這個環境聽你的控訴,真是又滑稽又詭異!”
吳畏怔怔地看著四月,直到她快走到門口,才醒悟過來,上去一把拉了她:“四月,其實,今晚,我是想……”
四月甩開他:“不管你今晚想做什麼,你也都做完了,我現在要回去了!”
吳畏忽然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她:“四月,彆走,我今天想抱抱你,跟你說說心裡話……”
“你的心裡話說得還不夠多麼?”四月被他抱得喘不來氣。
吳畏力道一點也不放鬆:“本來,我想跟你講講過去,再講講我們的現在的,再講講將來……過去的事兒讓我們都受了傷害,我不該提它……你彆走啊!”
吳畏把四月轉過來,指著滿大廳的玫瑰花:“不說彆的,看看這些玫瑰花,我今天在L城搜集了一天,你看,L城所有的白玫瑰都在這裡呐!你不看它們一眼就走,豈不是太過份了?”
四月略一遲疑,就被吳畏推了回去:“彆氣,四月,以後我們不說過去,隻談現在、展望未來,怎麼樣?”
他摘下一朵盛開的白玫瑰,吻了一下,放在四月的手心裡:“有人建議我應該擺紅玫瑰,說紅玫瑰才代表熱烈的愛情,可在我心裡,隻有白玫瑰才跟你相配,純潔,清新,安靜,輕靈,雖然多刺,又驕傲又清冷,卻對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把四月擁在胸口:“四月,現在我們都是孤兒是不是?我隻有你,你也隻有我,讓我好好愛你吧!我會讓你幸福的!”
吳畏抱得太緊了,四月喘不來氣,她本能握緊了手掌,那枝玫瑰上的刺馬上刺痛了她,她不禁“哎呀”了一聲。
打開手掌,手心裡冒出了幾顆渾圓、鮮紅、晶亮的小血珠,襯著白玫瑰的嬌嫩花瓣,份外豔麗妖嬈。
(本卷完)―――――――――――――附言分割線――――――――――本卷結束了,下卷“和你在一起”,近期開始,敬請期待。
朗格哩,朗格哩,自今天中午始,長假就開始了……
美好的天氣,Lang漫的假日,小7近段很慵懶,大概跟一直在半饑餓狀態下減肥有關――那個,親們彆對小7要求太多了哈,假日期間,也許隔日更新,也許要隔三岔五,不會太規律哦!
祝大家有個美麗的悠長假期!
鞠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