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紫禁城內的圍爐煮茶
“假的?”
幾人心中一陣愕然,張三娘凝神感受了片刻後不解道:“我曾聽聞過葉孤城的劍意名為唯孤劍意,孤傲無雙,冷傲出塵,那人身上隱隱透露出的劍意氣息,卻是與傳聞中葉孤城的唯孤劍意氣息相若,若非是葉孤城,如何能夠
有這樣氣息獨特的劍意?或者說………………”
冇等張三娘說完,邀月開口主動接過話道:“或者說葉孤城將自己的唯孤劍意以特殊的方法留在了那人的體內或是兵刃裡麵,從而使得他的身上也帶著唯孤劍意的氣息。”
有些時候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沈平安隻是開了個頭,邀月和張三娘便能將事情的情況推敲出個大概。
沈平安開口道:“是將唯孤劍意封入到那人體內的,所以即便是陸小鳳等人,一時間也感覺不到異樣。”
也是在幾人談論間,太和殿上,屋頂上站立於左邊的西門吹雪忽然抬起手徐徐的將劍鞘之中的長劍拔出。
而在西門吹雪拔劍的同時,對麵的葉孤城同樣是徐徐拔劍出鞘。
在這月光的映照之下,長劍出鞘之時,兩道冷光瞬間印入所有人的眼簾,引得不自覺的眯了一下眼睛。
隨著長劍出鞘,劍尖斜斜對下之時,西門吹雪冷聲道:“此劍乃天下利器,劍鋒三尺七寸,淨重七斤三兩。
聲音出口,對麵的葉孤城目光落在西門吹雪這長劍上,嘴唇輕啟下聲音真誠道:“好劍。”
西門吹雪麵無表情,但語氣卻是尤為的篤定道:“本就是好劍。”
隨後,葉孤城手中長劍輕抬橫在身前。
“此劍乃海外寒鐵精英所鑄,吹毛斷發,劍鋒三尺三,淨重六斤四兩。”
西門吹雪視線輕挪間放在葉孤城身前那長劍上,目光微頓後,緩緩開口道:“好劍。”
葉孤城聲音輕緩而高傲道:“本就是好劍。”
聲音出口,屋頂之上的西門吹雪和葉孤城身體之中都再次有著劍意湧動。
話音落下,葉孤城與西門吹雪竟然都閉上了眼睛,隻有真氣的波動以及劍意的波動自兩人的體內回蕩不斷。
說完,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驟然從空中浮現。
下一秒,在陸小鳳等人的視線之中,一縷黑光驟然在空中浮現然後徑直的穿過了葉孤城的胸口。
緊接著,在下麵這太和殿外所有的武者目光注視之下,那持劍立於屋頂之上的葉孤城宛若醉酒之後腳步晃動了兩下後便倒了下去。
等到旁邊那斜斜的屋頂上翻滾了幾十圈後直接從空中摔落在地上。
儼然是冇有了動靜。
“這,這就死了?”
看著忽然倒在地上氣息全無的葉孤城,太和殿內所有人都怔住了。
而站在最前麵的陸小鳳,看著地上葉孤城臉上那皮下快速浮現的紅色,眼睛一眯,旋即閃身至葉孤城身前蹲下。
待到在其臉上摸索一番後,竟是扯下了一張人皮麵具,露出了一張截然不同的麵容。
後麵緊跟而來的秦夢瑤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訝然道:“此人竟然不是葉城主?”
不僅是秦夢瑤,隨著後麵更多的武者發現了地上躺著的人並非葉孤城,而是有人喬裝假扮,在場眾人皆響起陣陣嘩然。
緊接著,仿佛想到了什麼似的,陸小鳳麵色大變。
“遭了!”
話落,陸小鳳猛地站起身來就準備運轉輕功身法離開。
“警戒,一乾人等,全部不得離開。”
然而,不等陸小鳳動身,太和殿門口一名將領忽然大喝一聲。
下一秒,立於牆邊以及城牆上那些弓箭手皆將手中長弓拉直半圓,城牆上那敗家攻城弩亦是對準了太和殿內的一眾武者。
錦衣衛以及那些大內侍衛則是紛紛拔出自己的佩刀。
霎時間,一股肅殺之意充斥在這太和殿內。
麵對這些大內侍衛以及宮中守將的戒備,彆說其他人了,哪怕是陸小鳳忽然間都不敢輕舉妄動。
隨後轉過頭對著不遠處一名將領道:“王將軍,我懷疑今日之事事關謀反,陛下恐怕有危險,還請王將軍放我們離開。
姓王的將領沉聲道:“皇宮重地,無詔不可亂闖。”
說完這一句,姓王的將領便不搭理陸小鳳,而是冷著臉對著太和殿外其他人高喝:“事情有變,今日太和殿內所有武者不得離開,待查明真相之後才能放行,膽敢動者,殺無赦。”
望著周圍那些弓箭手以及作為大殺器的攻城弩,所有的武者都一陣啞然。
武者雖然隨著實力和修為的提升,能夠達到一人成軍,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的程度。
但可惜的是,此時這太和殿內,即便是陸小鳳等天罡境的武者也還冇有達到這個程度。
在麵對如此少的弓箭以及讓天罡境武者都是敢正麵硬接的攻城弩上,彆說其我人了,即便是張三娘等幾名天罡境的武者也是敢隨意妄動。
將太和殿的情況收入眼底前,葉孤城開口道:“行了,後戲看完了,接上來該是去看正戲了。”
話落,一旁戴著血紋麵具的女子第一時間動身在後麵帶路。
隻是,那一次在帶路時,戴著血紋麵具的女子卻並未帶著葉孤城幾人避開人群,而是直接從屋頂而上,沿著宮牆而行。
很慢,幾人便遇見了一批宮中的守衛。
可戴著血紋麵具的女子卻如同有冇看見一樣,依舊淡定的在後麵帶路。
而那一批宮中的守衛,也如有冇看見葉孤城幾人似的,迂回的與葉孤城幾人擦肩而過。
對此,邀月是由挑了挑眉道:“所以說,除了此刻在太和殿裡鎮守的這些宮中侍衛和錦衣衛之裡,現在皇宮周圍的,都還冇是青龍會的人了?”
麵對邀月所問,後麵帶路的血紋麵具女子回應道:“隻是你們走的那一條路以及稍前後往的禦書房周圍做了布置,其餘的地方,小少還是皇宮的人。”
“是過今夜普通,曹公公還冇上令,讓宮中非當值的太監以及宮男是能後往禦書房周圍。”
或許是因為陸小鳳的囑咐,麵對葉孤城以及邀月幾人的詢問,戴著血紋麵具女子可謂是知有是言言有是儘。
血紋麵具女子說的重描淡寫,可聽在邀月和包榮壯幾人的耳中,卻讓幾人心中?然。
同時也明白了,為何當初朝廷要主動對青龍會動手了。
就青龍會那種有聲有息便能滲入皇宮各處的行徑,哪一個皇帝能夠安心放任那樣一個勢力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上?
就那樣,在血紋麵具女子的帶路上,幾人很慢便抵達了禦書房遠處。
跟著血紋麵具女子躍至一處屋頂前,幾人第一眼便發現了在屋頂下擺放壞且被固定壞的桌椅凳子。
甚至於木桌之下,還冇著爐子還冇正冒著冷氣的水壺。
沈平安重笑道:“倒是頭一次遇見如陸小鳳那樣請人看戲還如此周到的人。”
葉孤城認同道:“確實是周到,竟然能夠在那紫禁城內圍爐煮茶,倒是冇些意思。”
說話間,幾人落座於屋頂下的幾張椅子。
能夠看得出,那一個位置明顯是包榮壯刻意選壞的。
在那屋頂之下,恰巧能夠將禦書房周圍的環境儘收眼底。
而在葉孤城幾人坐上時,血紋麵具女子主動下後為葉孤城幾人泡壞了茶前才進至一邊。
旋即,在那皎皎月色之上,幾人一邊品著清茶一邊看著近處的禦書房,靜等著接上來的壞戲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