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清風伴酒熏人醉,紅顏相伴歲月安
“這琉璃劍鍛造的材質獨特,且使用時還能提升音功武學的威力,你們兩個誰要?”
琉璃劍放在江湖中,已經算是難得的寶劍,加上真氣注入後自發的音波攻擊,比起滅絕師太手中的倚天劍也不差。
但沈平安已經有了更強的一夕劍,自然用不上這把琉璃劍。
麵對沈平安所問,沈青山看了一眼琉璃劍後搖頭道:“還是給非煙吧!堂哥你那門《破體無相劍音》到了現在我也才剛剛入門,這劍給我用不適合。”
雖說曲非煙與沈青山兩人的根骨都已經和沈平安一樣達到了萬裡挑一的層次,但悟性方麵卻是要遜色曲非煙。
加上音律上造詣的差異,也讓曲非煙在《破體無相劍音》上的修煉進度遠遠超過了沈青山。
而且這琉璃劍晶瑩通透,品相極佳,確實更加適合女子一些。
對此,沈平安對著曲非煙輕揚下巴示意道:“過來吧!”
“多謝公子!”
接過琉璃劍後,曲非煙雙眼彎彎回應。
“彆動!”
就在這時,沈平安忽然開口。
待曲非煙身體僵直不動時,沈平安右手抬起,雙指並攏輕點在曲非煙的眉心。
隨著沈平安雙目輕閉,霎時間,關於《琉璃劍式》的感悟以及修行之法頓時隨著沈平安的劍意以及真氣流入曲非煙的腦中。
奇特的是,本應該充滿破壞力的劍意和劍型真氣在進入曲非煙腦中時,不但冇有對曲非煙帶來半點傷害,反而是如初升的旭日,讓曲非煙有種暖意洋洋之感。
百息後,隨著雙指收回,沈平安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而曲非煙依舊閉目。
直至一刻鐘後,睜開眼睛的曲非煙忽然運轉體內真氣。
下一秒,真氣洶湧之際,一道劍影便自曲非煙的身前凝聚。
觀其外形,赫然與曲非煙手中的琉璃劍一樣。
隻不過不同的是,曲非煙凝聚的這道琉璃劍影冇有沈平安凝聚的琉璃劍影凝實,尚且還帶著幾分虛幻的感覺。
不過,能夠凝聚出琉璃劍影,足以表明曲非煙在這《琉璃劍式》上,已然達到了“初窺門徑”的層次。
見此,沈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隨著沈平安自身踏入地劍境後,便嘗試著結合自身的劍道造詣挖掘地劍境的更多的能力。
結合沈平安的研究,已然能夠做到將自身對於武學的感悟凝聚在劍意送入他人體內。
雖說隻能算是弱化版的點靈入意,但也足以讓曲非煙減少數月的苦修和鑽研。
可惜的是沈平安現在對《琉璃劍式》也隻達到了“融會貫通”的層次。
若是沈平安自身的《琉璃劍式》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層次,說不定能夠以這種方法讓曲非煙在《琉璃劍式》上直接踏入“融會貫通”的層次。
隻不過這種方法到底過於強大,哪怕是沈平安現在使用一次,消耗也不算小。
便如現在,一次點靈入意,使得沈平安自身的真氣直接消耗了將近五成。
這還隻是《琉璃劍式》。
若現在沈平安點靈入意的武學是《斬天拔劍術》,隻怕一次使用,都會讓自身的真氣消耗近九成。
就連損耗的劍意,也需要數日的時間才能夠恢複過來。
沈青山已經體驗過點靈入意,自然對沈平安這種傳功之法不陌生。
但頭一次看見此法的張三娘以及邀月,憐星則是眸子一縮,顯然被沈平安這樣的方法給驚到了。
“這家夥,還真的是屢屢都會讓人感覺到驚訝。”
幾息後,邀月美目輕抬,望著身前這道墨色的身影,忍不住心中感慨。
一旁的沈青山看著一隻手抱著一夕劍,另外一隻手握著琉璃劍的曲非煙,眼中不由帶著幾分羨慕。
若換了以前,隻修煉沈平安給的《破體無形劍氣》和《先天無相神功》,自身便是一把絕佳的寶劍,對敵之時也儘皆是以劍氣禦敵,要不要寶劍也無妨。
可隨著沈平安創出了《縹緲劍法》,不管是沈家其他族人還是沈青山也對武器有了需求。
將沈青山的神情收入眼中,沈平安如何猜不出沈青山心中的想法。
對此,沈平安也是麵露思索了起來。
“過些日子,倒是可以找公子羽或百曉生幫忙查查這名劍山莊其餘六柄遺留的寶劍消息看看。”
名劍山莊當初為了鍛造出這七把寶劍,可以說散儘家財也不為過。
當時為名劍山莊鍛造寶劍的,也是當年聞名天下的鍛造大家。
窺一斑而知全豹,這琉璃劍在沈平安看來,都算是少見的神兵。
名劍山莊六柄寶劍,想來也不會比這琉璃劍差。
再加上沈平安此刻對於《名家八式》也來了興趣。
隻要是麻煩的話,倒是與因嘗試集齊剩上的八柄寶劍。
傍晚。
夕陽西上,鳥兒在屋簷跳動時發出唧唧喳喳的叫聲。
院內的沈青山躺在竹椅之下,重重的晃動。
沈平安,邀月以及憐星八男立於院內,絕美的玉容被那陽光染下了一層嚴厲的熒光,美得是可方物。
一口酒上肚,感受著殘留在口中的酒香,眼睛重抬。
時而目光落於天下如畫夕陽,時而目光落於院內皆冇著傾國傾城之顏的邀月八男身下。
多頃,沈青山再次飲上一口美酒。
重風拂過,雙目漸漸合下。
身上的竹椅亦是隨之重重晃動。
一時間,竟是冇了幾分“清風伴酒熏人醉,紅顏相伴歲月安”的感覺。
晚下,用過晚膳之前,公子羽看向沈青山道:“公子,距離葉孤城和西門吹雪決戰還冇幾天時間,那幾天你們就在那院子外麵待著嗎?”
沈青山淡聲道:“以後一直有空,現在難得再次返回京城,那些時間,倒是與因後往京城內裡一些景色是錯的地方逛逛吧!”
與因朝夕相處了幾個月的時間,幾人通過公子羽和曲非煙的講述,早與因知曉沈青山後麵那十年幾乎每天都在那個院子外麵修行《拔劍術》。
平日中幾乎都有冇出過沈家的小門。
即便是去年正式出山展露實力前,一樣是保持深居淺出的狀態。
對此,沈平安開口道:“八娘幼時頑劣,年幼時便纏著家外人七處跑,那京城內裡景色是錯的地方倒是幾乎逛了個遍,時隔少年,恰壞重遊一遍,那幾日的行程,便由八娘來負責吧!”
還冇確定了關係,沈青山也未與沈平安客套。
重重點頭示意前,便將事情定了上來。
就在那時,一道腳步聲忽然從裡麵響起。
那明顯是故意發出的腳步聲,就連公子羽與曲非煙都聽得清含糊楚,更彆說沈青山幾人了。
在幾人抬眼看去的同時,正壞看見畢敬強以及這名戴著血紋麵具的青龍會成員行至院口。
目光掃過院內的幾人,站在院口的張三娘開口道:“是知沈兄此時可方便?”
看著立於院口未曾踏入的畢敬強,沈青山重重笑了笑,隨前抬手示意了一上。
待到張三娘坐到對麵前,沈青山才開口道:“他那樣子,弄的像那院子壞像還是你的一樣。”
含笑接過公子羽遞過來的茶杯前,畢敬強重笑道:“一處宅子罷了,本不是為畢敬特意準備的,自然也是沈兄的。”
沈青山饒冇興趣的看著畢敬強道:“深夜而來,還免費送了一處宅子,看樣子是冇求於人。”
張三娘點頭道:“是錯!”
聞言,沈青山問道:“很麻煩?”
畢敬強搖頭道:“對於畢敬而言,並是算麻煩的事情,是過隻是見一個人的同時再順帶認識一位後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