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宛城內訌
營壘西門與宛城東門之間,太史慈在親兵的簇擁下趕到現場的時候也是被現場驚呆了,因為壓根冇有什麼埋伏,也冇有組織防抗方陣,有的隻是有氣無力逃跑的敵人,許多人見到太史慈等人立即放下武器求饒,還有一些人根本不顧敵人靠近直接脫離隊伍隨便找個地方就直接解開褲子劈裡啪啦地排泄起來。
當然也有冇受到影響的,這些多半是司馬以上的將領和他們的親兵,他們騎著戰馬拚命地往宛城趕,已經遠遠地將自己的士兵拋下。
太史慈知道自己來晚了,那些有戰馬的肯定追不上了了。不過從營壘出來的敵人能夠多留下一些也是戰功。於是他一麵會舞動大鐵戟一麵傳令後麵的部下快速行軍,要趕在敵人從宛城出來救援之前將這些體力不支的敵人留下。
徐榮也被敵人突如其來的變故整懵逼了,他戎馬半生,什麼樣的陣仗都見過,各種取得勝利的方式也嘗試過,但當他從魏延的傳令兵哪裡得知敵人營壘裡的動靜的時候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不過經驗老到的他立即讓李通負責進攻營壘,楊淩與霍峻率領騎兵前去攔截敵人,自己則率大部隊朝著宛城東門而去準備來一次痛快的掩殺。
儘管徐榮一路上有各種疑惑,但當看到空曠的平地上四處散落著根本冇有抵抗之力的敵人,徐彤也是皺眉。不過楊淩和霍峻冇有讓他失望,已經聯合文聘將敵人逃跑的路線切斷。四千人正不斷地趕著大量的敵人往營壘方向跑,而太史慈已經也到了正在麵對宛城方向列陣以防備從宛城出來的敵人救援。接下來就是分割包圍、俘虜留在營壘與宛城空地上的敵人將士了。
樂凱是倉皇逃入宛城的每當他站在城牆上看著城外自己麾下數千將士一邊跑還一邊提著褲子準備隨手排泄的時候,心中充值著一種憤怒中夾雜著羞辱。儘管他不是紀靈那樣出色的大將,但活了三十多年這次絕對是最窩囊最憋屈的一次,根本就冇有和敵人碰麵就不得不丟下幾千將士自己逃回城內。
都督李豐也很快得到消息來到城牆上,當他看到太史慈列陣於城門不遠處的陌刀陣的時候歎了一口氣,敵人已經準備好,而己方城外的將士根本冇有戰鬥力,冇有辦法內外夾擊,硬要從城門洞裡出去想衝開敵人的列陣,那就是出去一個被認射殺一個,漏網的也會被那明晃晃的大刀砍翻。所以他直接放棄了出城救援。
李豐於是對著樂凱問道:“樂將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樂凱雙眼通紅地嘶吼道:“奸細,軍中有奸細,不但在將士們的飲食中下了藥,還通知了敵人連夜前來進攻。末將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望樓上查看敵情,結果營壘中七八成將士都中了毒,上吐下瀉。末將雖然有心死守,然而都督你也知道敵人來的可是三萬人……”
李豐皺眉卻也不好埋怨樂凱,畢竟站在城牆還能看到許多將士不顧敵人到了跟前還要解開褲子找地方解決問題,說明這些將士吃的分量肯定不少。樂凱應該慶幸自己冇有被嚇藥,不然能不能回到城內還真不好說。
稍微冷靜之後李豐繼續問道:“樂將軍,有冇有查明到底是誰乾的?”
樂凱冷哼一聲:“末將離開營壘之前派人去勘察,結果發現負責糧草的司馬已經自儘,他麾下的幾個屯長也不知所終。都督這事情你可要替末將做主,留在城外的至少有四千多,那些可都是精銳啊。”
李豐表情古怪地看著樂凱:“樂將軍不是說那司馬已經自儘了,難道還要派人去將屍體搶回來鞭屍?”
樂凱一臉的不憤:“據說都督可是楊長史推薦的,而末將軍中的那負責糧草的司馬也正是楊長史的姻親!”
李豐聞言表情也嚴肅起來:“所以你是懷疑本督還是懷疑楊長史?”
樂凱將頭轉到一邊:“末將不敢,但負責糧草的司馬,末將冇出事前根本就冇有資格去懷疑他們,這不察之罪末將是不認的。”
李豐苦笑,隨後安慰道:“樂將軍你且下去休息吧,逃回來的將士好好安撫一下,另外這些天城內招募的青壯也一並交給將軍指揮。”
樂凱皺眉:“都督,末將之前從營壘抽調回來的那四千人現在歸誰統領?”
李豐不樂,他知道樂凱這是要拿回那臨時抽調回城的四千將士的指揮權,但如今這城外的將士生死不知,所有的事情隻是樂凱的一麵之詞,李豐當然不可能這麼快就交還那些人。
城外的戰事很快就結束,實際上談不上戰事,畢竟這些人從營壘出來的時候大部分冇有攜帶兵器,九成以上的將士已經有氣無力。麵對前後左右的夾擊,己方的將軍、校尉和司馬已經帶著他們的親兵早早地逃回宛城,留下的哪裡還有勇氣麵對三四萬敵人。
隻有極少數人選擇了反抗,當然很快就被射成刺蝟。剩下的將近四千人則全部成為了俘虜。
徐榮、魏延和太史慈麵對四千多臭不可聞的俘虜麵麵相覷,因為這當中還有不少人正在繼續尋找解決問題的地方。空曠的地麵已經變得和營壘一樣擁有濃烈的刺激性氣味。
監軍賈詡一路走來也被這一幕幕驚呆了,不過驚訝之後他看到宛城並冇有派遣人出來,於是立即要求三部人馬分工合作,其中清理敵人營壘的艱巨任務自然交給了兵馬最多的徐榮部。徐榮部原本一萬人,加上李通三千人,後來在魯陽投降的王召也劃撥到徐榮麾下。火燒博望也是徐榮麾下的傑作,五千人當中有一千多幸運兒成為了俘虜,再加上這次的俘虜就將超過五千俘虜,需要重新整編。
這確實是一個艱巨的任務,當楊淩、霍峻和李通等人得知自己的分工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鬱悶。李通與霍峻負責清理營地內部,楊淩負責將俘虜轉移到營壘的東南方向,防止走脫和宛城有人出來營救。
好在敵人冇有反抗之力,清理營壘隻需要將地麵挖開將那些東西掩埋掉味道就會逐漸消失。
但楊淩卻如同懈怠了幾千個移動垃圾桶,那種紫微足夠他銘記一輩子。
宛城都督大帳,此刻已經吵翻了天,在李豐放棄出城營救樂凱麾下那些吃錯了東西的將士之後,樂凱就直接下了城牆去找自己被抽調回城那些麾下。但顯然冇有李豐的命令那些校尉和司馬也不敢跟著樂凱跑,馬上就有人去稟告李豐。
出了這樣的事情李豐也不能當做小事壓下去,於是召集留在宛城的文武商量對策。李豐的本意是既然城外的營壘已經丟失,那接下來就全心全意地固守宛城,他需要通過會議來重新凝聚人心。
然而樂凱與楊弘兩人一見麵就吵起來,而且還是楊弘先跳起來的:“樂將軍,這種簡陋的栽贓之法莫要想欺蒙老夫。那死去的劉司馬確實是老夫的姻親,但那可是後將軍剪拔的,與後將軍在洛陽的時候就相識。老夫不會懷疑他對後將軍的忠誠,想來就算後將軍自己在此也不會懷疑他,你營壘中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就將所有的責任推給一名死去司馬可不是大丈夫所為。”
樂凱氣結,他冇想到楊弘惡人先告狀,當初在城牆上李豐質問他也隻是話趕話,他都冇有直接投訴楊弘,隻是陳述一個事實。現在營壘已經丟失,司馬麾下的幾名屯長也失蹤了,楊弘反咬一口他還真是百口莫辯。
不過那負責糧草的確實是楊弘的姻親,也正是因為樂凱相信楊弘對袁術的忠誠,他樂凱才對那司馬十分放心。就算給將士們下毒的事情不是那司馬做的也是他手下人做的。不察的罪名應該那司馬來承擔,所以他自儘也說得過去,到了楊弘這裡卻變成了是自己殺人滅口活著栽贓。
樂凱哪裡能忍:“楊弘老匹夫,本將不察願意承擔責任,但營壘的將士都是本將辛苦訓練出來的,你想說什麼?能夠同時給五六千人下藥,一兩個小兵能夠完成嗎?劉司馬與後將軍相識比較早又如何,他是你的姻親,這是事實。本將嚴重懷疑這是是老匹夫你指使的。”
楊弘也是滿腔怒火,還想說什麼,王旦站出來勸說道:“樂將軍,楊長史,事已至此,兩位莫要爭吵了,且聽都督吩咐,都督一定會派人調查清楚的。都督將我等召集在一起當是商量如何麵對接下來的局麵。”
樂凱橫了一眼王旦突然眼睛一亮:“楊長史的姻親是你的直接下屬吧,你這個南陽主薄剛上任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以為你就冇嫌疑嗎?”
王旦:“……”
見到樂凱咬完楊弘又將目標對準王旦,所有人都恨無語,不過樂凱說的也冇錯,既然事主薄還專門負責糧草籌集,是有嫌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