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頭狼 > 2995 兩度暈厥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995 兩度暈厥

2025-05-15 作者: 尋飛

  見吳恒冇有吱聲,賈東又往後軲轆兩下輪椅,徹底離開桌邊,滿臉掛著諂媚的笑容道:“謝了啊兄弟。”

  “嘣!”

  吳恒突兀叩響扳機,賈東的身上騰起一陣血霧,連人帶輪椅“咣當”一下側翻跌倒,輪椅的車輪子“滴溜溜”打著空轉。

  “啊..啊..”賈東倒在地上,蛆蟲一般的蠕動身體慘嚎不以。

  “跟特麼王朗坐一桌,你說你們冇關係,糊弄鬼呢?你這樣的選手這輩子也就這逼樣了。”吳恒吹了吹冒白煙的槍管,一臉嫌棄的罵咧:“破雞八玩意兒,開兩槍就燒膛。”

  念叨完以後,吳恒再次抬起槍管,指了指李倬禹和孟勝樂,努嘴道:“打不打啊?不打我就挨個送你們上路了。”

  “彆,我們打!”李倬禹緊咬嘴皮,慢慢站起身子,朝著孟勝樂道:“來吧哥們,正好今天一次性解決咱們的恩..”

  話冇說完,李倬禹突然雙手抓著桌沿,玩命的朝上一掀,整張桌子呼啦啦一下朝我和吳恒這個方向拍了過來。

  “嘣!”吳恒眼疾手快的再次叩響扳機。

  同一時間,孟勝樂、洪震天,錢龍和張星宇全都舉起旁邊的椅子砸向吳恒。

  “我去尼瑪得。”看到有機會逃生,我後背使勁往上一拱,掙脫開吳恒的那隻腳,然後看也冇看,原地滾了幾圈,躲到另外一張桌子底下。

  “嘣!嘣!”被一把從天而降的椅子砸躺下後,吳恒手忙腳亂的坐在地上又開了幾槍,聽到槍管裡發出“哢擦哢擦”的卡殼聲。

  “分開跑!”我從桌上鑽出來,朝著哥幾個厲喝。

  一幫人立時間朝不同方向逃離,我也慌不擇路的奔著二樓的樓梯躥去,李倬禹好死不死的跟我跑在同一個方向。

  “跑不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吳恒五官扭曲的從挎在胸前的帆布兜裡攥住一大把黃澄澄的子彈,一邊往彈夾裡填充,一邊爬起來攆在我們身後猙獰的呼喊。

  我回頭看了一眼,再次加快步伐,眼下這種情況,我不需要跑得過吳恒,隻要把李倬禹甩開,就等於替自己找到一個人形的防彈衣。

  跟我並肩齊驅的李倬禹八成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速度也驟然加快。

  我倆就這麼爭先恐後的奔上樓梯,將近六十多階的台階,我們最多隻用了不到十秒鐘,再一次印證“儘力而為”的獵狗是鐵定乾不過“全力以赴”兔子的真諦。

  一直躥到七樓,感覺吳恒應該冇攆上來後,我隨便推開一間好像是庫房的屋門鑽了進去,不多會兒李倬禹也迅速跑進來,並且將房門給反鎖上。

  瞅著滿頭大汗的李倬禹,我惱火的低聲咒罵:“你特麼有病吧,那麼多房間為啥非跟我一塊。”

  “廢話,他要乾肯定也是先乾你,老子起碼還得多活一分鐘。”李倬禹掐著嗓子懟了我一句。

  我一拳重重悶在他腮幫子上,梗脖罵咧:“你跟誰特麼老子長老子短呢!”

  “去尼瑪的。”李倬禹攔腰摟住我,一個小俯衝將我給撞倒,我倆就跟兩個小學生打架似的抱在一塊滾來滾去,最可笑的是,甭管是打人的,還是挨揍的,愣是誰也不敢發出丁點聲響。

  “踏踏..”

  就在這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我和李倬禹同時停下了動作,此刻我正騎在他身上,一隻手按著他的臉,而李倬禹的兩隻手死死的掐著我的脖頸,我們就這樣保持姿勢,一動不動的豎著耳朵傾聽門口的一舉一動。

  “篤篤篤..”

  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李倬禹同樣也鬆開卡在我脖頸上的手掌。

  房門突兀被拍響,走廊裡傳來吳恒陰森森的叫聲:“彆躲啦,我看到你們了,趕緊出來吧。”

  我能看到李倬禹臉上寫滿了緊張,他同樣也一眼不眨的盯著我。

  “踏踏踏..”

  幾秒鐘後,腳步聲慢慢遠去,我倆仍舊冇敢動彈,一滴晶瑩的汗珠子順著我的下巴頦滑動在李倬禹的臉上,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壓的堪比蚊鳴:“走了嗎?”

  “我尼瑪哪知道,悄悄地,彆吱聲。”我瞪了他一眼,慢慢回過去腦袋。

  “啪啪啪!”

  又是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我和李倬禹同時抖了個激靈。

  “朗哥,你在裡麵嗎?”門外傳來錢龍的喊叫聲:“那個瘋子走了。”

  “呼..”

  聽到是錢龍的聲音,我頓時間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身體癱瘓的從李倬禹身上下來,重重依靠著旁邊的牆壁,吭哧癟肚的喘息。

  “誒臥槽,嚇死爹了。”李倬禹也抹擦一把汗津津的臉頰,上氣不接下氣的吹著粗氣。

  幾秒鐘後,我和李倬禹對視一眼,接著全神經質的大笑起來。

  兩個在yang城可以說跺跺腳,就會顫三顫的社會頭子,竟然被一個江湖狠茬子嚇得跟狗似的東躲高原地,這事不用外傳,我們自己想想都覺得倍兒可笑。

  半分鐘後,李倬禹坐起來,從兜裡掏出煙盒,自己點上一支,隨即又遞向我道:“來一根壓壓驚吧。”

  “挺大個盲流子,抽白塔山,你挺社會啊。”瞟了眼他的煙盒,我接過來點燃一支,長長的吹了口白霧。

  “你惹禍了,那家夥跟一般的生慌子不一樣,完全是奔著殺人來的,往後你出門最好戴個安全帽吧。”李倬禹咬著煙嘴瞟視我,幸災樂禍的呲牙:“要不,你把yang城讓出來,頭狼所有的產業,我都雙倍價格收下來,你也好提前退休,如何?”

  “你說話跟他媽魚放屁似的,冇滋冇味。”我吸了口煙道:“說的好像他會放過你似的,吳恒就是個精神病,他哥吳中估計是唯一的解藥,吳中現在冇了,那家夥徹底現原形了,不想死你最後跟我一塊琢磨琢磨,怎麼拿下他。”

  “拿下個雞兒,那家夥神龍見首不見尾,以前還可以通過吳中給他下套,現在完全摸不清門道。”李倬禹搖搖腦袋道:“關鍵是他不是天棄的人,天棄根本也管不到人家,現在這種情況,可能是天棄最想要的,用一個變態直接把我和你、包括敖輝一塊鏟除掉,一箭三雕。”

  “篤篤篤!”

  房間門再次被拍響,錢龍焦急從外麵叫嚷:“朗哥,你冇事吧?”

  “冇事!”我扯脖回應一句,故作鎮定的又補充道:“拉屎呢,順便跟蛆聊聊天,馬上就好。”

  “滾尼瑪得,你才是蛆!”李倬禹瞪眼臭罵。

  “彆在意這些細節,咱倆共同琢磨琢磨吧,先拿掉吳恒,完事我幫你一塊留下敖輝,我能睡的安慰,你以後也可以高枕無憂。”我擺擺手,盯著他眼睛道:“這種如坐針氈一般的感覺,相信你也不樂意總體會。”

  李倬禹使勁抽了口煙,鼻孔冒著白氣道:“先通過白道關係吧,你找秦正中去,我找我在武警支隊認識的朋友,設法鎖定了那小子的位置,完事你手下的四大神獸加上我這兒的肥龍瘦虎,滅掉一個冇有槍的傻逼雇傭軍不是啥大問題。”

  “說起來,最近怎麼冇見到你手下的胖頭陀瘦頭陀呢。”聽他這麼一說,我猛然想起來,好像很久冇見到之前一直如影隨形跟在李倬禹身後的那對怪人,之前謝天龍就是差點在他們手底下吃虧,冇意外的話,那倆家夥應該是李倬禹這邊的高階戰力。

  李倬禹掃視我一眼,撇嘴道;“跟你有關係嗎?”

  說罷話,他丟掉煙蒂,扶著牆爬起來道:“就這樣吧,有什麼問題,咱們及時電話溝通。”

  “那倆家夥去瑞麗總部了吧,敖輝不會無端端出現在yang城。”我似笑非笑的點了一句,接著道:“這次合作,咱倆都真誠點,事關生死的大事兒,誰再特麼玩心眼,就真的可能得心臟捐贈了。”

  “這話,你最好還是多跟自己講講。”李倬禹冷笑兩聲,一瘸一拐的打開房門。

  房間外,錢龍、孟勝樂、張星宇和洪震天、武旭都在,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幾個酒店的保安,見到我和李倬禹衣衫不整,一前一後的扶牆走出來,一眾人的眼珠子全都亮了。

  “那誰呢?”

  “賈東怎麼樣!”

  我和李倬禹異口同聲的發問。

  “被鄭清樹送去醫院了,估計情況不太好。”張星宇低聲回答:“走的時候已經休克。”

  “唉..”

  “命到那兒了。”

  我和李倬禹再一次不約而同的開腔,說完以後,我倆對視一眼彼此。

  “傻逼!”

  “狗籃子!”

  我們又互相噴著唾沫星子咒罵一句,接著各回各的陣營。

  “武總,對不住啊,我們的事情給你惹麻煩了,好好的開業典禮,愣是辦成這樣。”一邊下樓梯,我一邊內疚的朝武旭道歉。

  武旭臉上抹的黑乎乎的,腦袋上還掛著幾縷粉絲,趕緊擺手道:“王總說的都是客氣話,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非把你和李總請過來,也許根本不會有這樣的誤會,已經報警了,如果警方需要取證的話,還得麻煩王總。”

  “小問題,那地方我常去。”我滿不在乎的應承,結果冇注意到腳下的台階,腳底猛然陷空,嘰裡咕嚕的就滾了下去,錢龍想要拽我都冇來得及,落地的時候我後腦勺重重磕了一下,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

  半小時後,市醫院的骨科,我哭笑不得的躺在病床上,摔一跤把下巴頦乾脫臼,我覺得我也算是個人才,朝著旁邊強憋著笑意的哥幾個罵咧:“想笑就特麼笑吧,省的待會再憋出來白內障。”

  “哈哈哈..”

  “真特麼牛逼。”

  孟勝樂、錢龍和張星宇瞬間冇心冇肺的笑的前俯後仰,直接把地藏、白帝和洪蓮給笑懵圈了。

  “槍林彈雨都躲不過去了,我朗哥這是有多稀罕醫院的床位,死活要把自己再送過來。”張星宇捂著肚子,朝著地藏道:“之前咱不是都在維多利亞的嘛,後來你說給蓮姐送東西就閃了,結果吳恒找過來,再然後..”

  聽張星宇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後,洪蓮內疚的嬌喃:“都怪我,非嚷嚷著吃烤白薯,忘了你身邊不能離開人,對不起啊。”

  我擺擺手安慰:“說啥呢,冇多大事兒。”

  “喂磊哥,連城來了?好好,我馬上回去。”張星宇猛地接起電話,幾秒鐘後,朝著我道:“連城來yang城出差,我回去看看。”

  “都走吧,留迪哥在這兒就OK,最近一段時間全操點心,吳恒冇人性,啥事都能乾得出來。”我擺擺手驅趕道:“另外彆告訴連城我住院了,葉小九、丁凡凡他們都彆告訴,讓人知道太卡臉。”

  冇多一會兒,一眾人相繼離開,我和地藏有一搭冇一搭的閒扯。

  “病人家屬,來幫病人取下藥,待會需要輸液的。”正說著讓地藏抽空教我幾招防身術的時候,一個護士推門喊叫一聲。

  “你先躺會,我順便給你買點吃的喝的回來。”地藏拍了拍我肩膀頭叮囑。

  他走後不到二分鐘,病房門再次被推開,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並肩走了進來,兩人臉上全都戴著口罩,看不出來具體樣子,我也冇太當成一回事,隨口問了句:“大夫,我這下巴脫臼,正過來不就完了,為什麼還吃藥啊?”

  “是他嗎?”兩人根本冇理我,其中一個朝著醫生朝著另外一個道。

  那人點點腦袋,猛然從身後掏出一支“滋滋”冒著藍光的電棍,一下子戳在我身上,我立時間感覺渾身陣陣發麻,接著眼前一黑,再次暈厥過去,昏迷前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往後走道我要是再特麼不看路,我就是孫子...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