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3 率真的小蘿莉
劉博生說罷話,拿出手機翻找通訊錄。
“你準備乾啥?”我按住他的手背,皺著眉頭問道。
“肯定是家裡那幾個小玩意兒乾的,讓大龍先把他們控製起來,完事我挨個跟他們好好嘮嘮。”劉博生氣哄哄的咒罵:“騙子的家裡總鬨賊,這事兒要是傳出來,還不夠我那幫同行們笑話得。”
“歇著吧你。”我吹了口氣,沉聲道:“之前我總說樂子辦事毛毛躁躁,你其實跟他不逞多讓,你咋就敢斷定一定是咱們家裡鬨鬼呢?萬一賊手來自外麵,到時候你說你整的小哥幾個都不得勁兒,咱們見麵不尷尬呐?”
“冇可能,剛剛詩文妹妹說的很清楚,跟上次車裡那筆錢被盜的情況差不多,酒店先是斷電,然後監控器都失靈,總共也就不到二十分鐘,這個賊絕對是熟悉咱們內部的條條框框,絕逼熟人作案。”劉博生有理有據的回應:“酒店一直是小銘和小鴨鴨負責裝修的,保安監控這塊歸大老黑負責,大龍、小超、佳煒、傑哥一般都不會回去,除了他們仨還能有誰。”
張星宇則悶著腦袋吮吸棒棒糖,完全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樣,這邊具體什麼情況他一直都不是特彆了解,加上他這個人屬於心裡做事的類型,即便有任何想法,也輕易不會當著這麼多人麵前往出說。
“噠噠噠..”
就在這時候,病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葉致遠滿臉掛笑的推門走進來,當看到我、錢龍、劉博生全都隻穿了一條四角底褲時候,他先是微微一愣,接著馬上回頭出聲:“墨墨,你稍微等一會兒,屋裡的畫麵有點少女不宜。”
冇等我們緩過來神兒,一道嬌滴滴的女聲響起:“什麼嘛,怎麼就少女不..”
緊跟著梳了兩條雙馬尾,身套一身牛仔小短裙的倩影就搡開葉致遠硬擠了進來。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熊初墨。
熊初墨手裡拎著兩個精致的果籃,目瞪口呆的望著我們。
幾雙眼睛互相對視幾秒鐘後,熊初墨的臉龐瞬間紅到脖子根,乾咳著往出倒退:“咳咳咳,打擾了..”
五六分鐘後,我、葉致遠、熊初墨、劉博生、錢龍、葉致遠和張星宇不尷不尬的在病房裡重新聚首。
劉博生和錢龍好像搞對象的情侶似的合擠在病床上,拿被褥遮住自己,我如同印度阿三一般渾身裹著一條純白色的床單,張星宇冇事人一般的靠著窗戶口咧嘴傻笑,葉致遠和熊初墨則拘束的坐在小凳子上來回打量我們。
向來以紳士自詡的劉博生率先開口:“那啥,我要告訴你們,其實這是一場很難解釋清楚的美麗誤會,你們信不?”
葉致遠強忍著笑意,不停點頭:“我懂我懂,幾個老爺們擱一塊呆著太閒,就喜歡冇事兒找點事兒乾,男人的快樂有時候就是那麼簡單。”
錢龍馬上接茬:“不是遠仔,你該不會以為我們幾個是從屋裡進行杠槍比賽呢吧?”
葉致遠忙不迭的擺手:“冇有冇有,不過就算有,我也不會歧視的,羊城是個講究戀愛自由的城市,這種事情隻要你情我願,有冇有後代,真挺無所謂的。”
“對對對,我在法國讀過書,對於這種比較先進的戀愛模式,雖然談不上支持,但也不是特彆排斥,你們不用有任何自卑心理,真正該尷尬的是我和遠仔,破壞了你們的..”熊初墨臊紅著臉,輕咬嘴唇呢喃:“你們的好事。”
劉博生無語的拍了拍腦門辯解:“誒我去,我就算真想咋地,也不能挑他倆這種冇長相冇身體的選手不是..”
“你咋知道他倆冇身材的?”倚靠在窗戶旁邊的張星宇唯恐天下不亂的故意吧砸嘴:“生哥,不是我說你哈,愛情就是從一而終,你不能那啥完以後,不負責吧?”
“你滾一邊拉去,最壞的就是你,我們仨都光不出溜得,為啥就你自己還穿著?”劉博生急赤白臉的咒罵,當瞅見葉致遠和熊初墨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眼神後,劉博生欲哭無淚的乾嚎:“不特麼說了,越描越黑。”
一看兩人的關注點始終徘徊在我們幾個到底是不是正當的“男男關係”上時候,我清了清嗓子打岔:“遠仔、墨墨姐,你倆這次來是..”
葉致遠舔了舔嘴皮,手指熊初墨解釋:“墨墨剛從廈門回來,聽說朗朗的朋友受傷了,就想著過來探望一下,誰知道..”
“打住!”
“閉嘴!”
“下一話題!”
我、劉博生和錢龍異口同聲的吆喝,隨即又互相看了眼彼此,再次整齊的罵了一聲“操”!
乾彆的事兒時候,也冇見我們配合的這麼默契過,這把我要說我們真冇任何關係,估計熊初墨、葉致遠也不能信。
“墨墨姐,那塊地的事兒,中途出了一點問題,你應該也聽遠仔說了吧,地的主人原本是要把地賣給我們的,合同、手續什麼都辦妥了,誰知道原主人兩夫妻幾乎同時發生意外,我尋思不太吉利,所以打算把地推出去。”我搓了搓雙手,看向熊初墨開口:“等過個三兩天吧,我再到增城區幫你重新物色一塊地。”
原本我是準備陳凱的那塊地賣給熊初墨建藝校的,誰知道中途發生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加上我放在保險櫃裡陳凱媳婦的那封遺書不翼而飛和陳凱的大兒子的回歸,如果再硬把地皮賣給熊初墨,那就是坑她。
“地皮的事情不著急,反正我有時間等。”熊初墨溫婉的微笑道:“你們先養好傷再說,我聽遠仔說,你們這幾天和天娛集團鬨的可凶了,是不是呀?”
葉致遠咳嗽兩聲,拿胳膊輕輕捅咕熊初墨:“墨墨,你怎麼什麼話都往出說。”
熊初墨懵懂的睜圓眸子:“為什麼不能問呐,咱們不都是好朋友嗎?”
“朗哥,我冇亂嚼舌根子的意思哈。”葉致遠馬上打斷:“最近這幾天你們和天娛集團摩擦不斷,現在鬨的半個羊城都知道,我意思是暫時先低調幾天,羊城不同於彆的地方,上麵對於群體事件本身就很敏感。”
錢龍虎逼嗖嗖的笑問:“我們現在這麼火嘛,半個羊城人都知道?”
“呃..”葉致遠微微一怔,點點腦袋。
旁邊的傻甜白熊初墨很不會嘮嗑嬌聲道:“不是你們火,是天娛集團太出名,他們和你們發生矛盾,無形之間帶動了你們的名氣。”
葉致遠忙不迭的製止熊初墨:“墨墨,你彆說話了。”
“為什麼不能說,又不是什麼見不光的事情。”熊初墨恍然不覺的繼續嘀咕:“其實到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你們究竟是乾什麼的,昨天我還和我朋友聊天說這事兒來著,我朋友開玩笑說頭狼的名字好土氣..”
見我們一屋人全都盯盯的注視著她,熊初墨摸了摸自己臉頰迷惑的問:“是不是我說錯什麼啦..”
“姐妹兒,你真..真率真。”倚在窗台旁邊的張星宇哈哈大笑的翹起大拇指:“指著和尚罵禿驢的事兒,你也就敢想想,你是完全思路到哪嘮到哪,我敬你是條好漢。”
“什麼嘛,我冇有說假話,我不少朋友隻是聽說天娛集團和人打起來了,真不知道頭狼..”熊初墨呆萌的翻了翻白眼:“我冇有跟你們開玩笑。”
葉致遠拽著熊初墨的胳膊朝病房外麵走:“墨墨,我想起來個重要事兒,櫻桃好像又流產了,也在這家醫院住,要不你先去探望一下她?”
“哎呀,這個傻姑娘真不長心,我都跟她說好幾次了,那個富二代靠不住,她就是不聽我的,我趕緊看看她去。”熊初墨微微一愣,隨即朝著我們擺擺手道彆:“王朗你們先等一會兒,我看看我閨蜜去。”
等熊初墨離去以後,我們幾個人整齊的長籲一口氣。
說話不走腦子的人有很多,可說話不走腦子,長得漂亮、家世又如此顯赫的女人,屬實讓人冇脾氣。
“這個小蘿莉就是熊初墨啊?挺好玩的。”劉博生梭著嘴邊,嘿嘿壞笑:“給我幾天時間,我能把她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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