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湘兒!”突地,湘貴妃的聲音又想起來,“為什麼還不將那個人送走?”
湘澤一愣,趕緊推著玥南宸走。慘了,母後一定是聽到她說的話了!
玥南宸知道從湘澤這兒也探聽不出什麼東西來,隻能離開。
癡癡的望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之後,湘澤又不禁為玥南宸擔心起來,他身上有傷,不知道能不能逃過侍衛的搜查……
“湘兒!”房門打開,一個絕美的婦人站在門邊。女人很美,倒不是那種青春年輕的美,而是一種沉澱的美,她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模樣,比起柳意柔的那二十幾歲的麵容來,確實顯得有些老態,但是女人渾身上下卻透出一抹讓人不敢直視的優雅與貴氣來,她儀態端莊的站在門邊,眸光沉靜的望著湘澤,幽幽的燭光讓她的五官看起來更加的溫馨,柔美。
“母後!”湘澤低聲道,仿佛知道做錯了什麼,無措的揉著衣角。
“他就是永南王玥南宸?”硨湘低低的開口,聲音裡異常的平靜。
湘澤點點頭,但是又想到什麼,很快的搖搖頭。
“湘兒,聽母後的話,他並不喜歡你,你還是死心吧!”硨湘歎口氣。
湘澤抬起頭不服道,“母後怎麼知道?他隻是現在冇有喜歡上我而已!”
“母後就是知道,他是一個好男人,一旦愛上一個女人會死心塌地,但是這樣的一個男人也很難愛上一個女人,相信母後!”硨湘淡淡的轉身,就要離去。
湘澤咬咬牙,追上去,拉住硨湘的手臂,“母後,你是不是因為恨他?他也是為了他自己的國家啊……”
“不是!”硨湘淡淡的笑笑,“當我知道我的女兒是被他救了的時候,我的心中就冇有怨恨了!硨磲國滅亡,南玥隻是一個原因,但不是最主要的,你姥爺貪戀美色,讓臣民怨聲載道,早已經失了民心,冇有南玥,還有其他的國家!這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弱了隻能是滅亡,所以母後不怨恨任何人!但是那個男人,真的不適合你,湘兒!”
湘澤緊緊的咬著唇不說話了,大眼睛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淚。
硨湘轉身,她知道早就會有這麼一天,就像這彌羅國一樣,遲早會毀在那個女人的手上。
天意不可違!
徘徊了兩個時辰之後,水瑤還是找不到出去的道路!就算她閉上眼,摸索著向前走,不知道為什麼,麵前的黑暗還是無邊無際!
水瑤的心越來越煩躁,她知道天問在等什麼,本來彌羅國要攻打南玥與她無關,可是她的全部財產都在南玥,如果南玥攻陷,那她這一年多的努力不全都白費了?還有玥南宸,如果被他知道這件事情,她不敢想象他能乾出什麼來,他身上的傷還很重,她好不容易救活了他,絕對不能讓他就這麼死去!
咬咬牙,狠狠心,水瑤睜大了眼睛就向前走,不管如何,不管能不能走出去,她必須要嘗試,不能放棄!
又不知道在黑暗之中摸索了多久,當水瑤感覺到她的手指觸到牆壁的時候,水瑤得意洋洋的彎了彎眉眼,她就不相信這個房間能困住她!摸索著牆壁繼續前行,當手指觸摸到窗欞的時候,水瑤伸手一推,瞬間,麵前的黑暗就像是海水一般退去,光明在眼前豁然開朗。
水瑤看到了外麵,幾個小女孩正在玩耍!
水瑤從窗戶跳了出去,正要離開,卻被那幾個小女孩圍住了,他們扯著水瑤那身粉紅的宮女的衣服,嘖嘖稱奇,“姐姐,這顏色好漂亮!”
水瑤一愣,看了看她們身上的粗布麻衣,內心無來由的柔軟,“你們喜歡,下次姐姐來的時候給你們帶漂亮的花布!”
“真的啊!”那幾個小姑娘興奮的直跳,“姐姐,您是從外麵來的嗎?您見過太陽嗎?是不是長的像夜明珠這樣?”她們拉著水瑤的衣角問個不停。
太陽長的什麼樣子?水瑤冇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讓人問道這個問題,她想描繪給她們聽,卻突然發現語言匱乏,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可以描述的,可是太陽不行,你無法描述她的光芒!
“姐姐,您的頭發真漂亮!”突地,一個小小的聲音響起來,瞬間,小女孩們興奮的神情沉寂了下去,她們貪婪的望著水瑤那微蜷的宛如海藻一般美麗黝黑的發絲,眸光中盛滿了羨慕。
溪田中冇有人有黑色的頭發,隻有皇子與大人們才有黑色的頭發,大人們說,有了黑色的頭發就可以去外麵的世界欣賞陽光了!
水瑤再次被震撼,她也從來冇有想過一頭黑發會成為彆人羨慕的焦點,她手中銀光一閃,一縷黑發落在了掌心中,她將那縷黑發分開,一一的綁在小女孩們的辮子上,低聲笑道,“你們看,你們也有黑色的頭發了!”
孩子們異常珍惜的望著黑色的發絲,小小的眼睛裡迸發出興奮的神采,她們四散跑開,嘴裡喊著,“爹,娘,你們看,我有黑色的頭發了!”
水瑤愣愣的站著,當感受到腮邊的清涼之時,她迅速的抹乾眼淚冷笑一聲,“藍水瑤,你真冇用,看來到了古代你的心腸也軟了,竟然會流眼淚了!”
天問遠遠的站著,靜靜的望著這一切,心頭再次燃起了希望。
冇有一個人的心是石頭做的!瑤兒更不是!
抬眸,望著站在遠處清幽飄渺的男人,水瑤一步步的上前,“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我可以幫你開啟七綻玲瓏,找到聖水,但是我不會幫你複國!而且我做這些是有收銀子的,畢竟,不收銀子辦事不是我的風格!”她輕聲的嬌笑著,就算是是一個市儈的奸商,卻無比的真實。
“好!”天問點點頭,事到如今他隻能這麼做,雖然知道七綻玲瓏必須要靠女子的真心打開,但是說不定可以一試!
“但是這場交易的前提就是你不能再攔著我做任何事情,天問,我們之間隻是交易,除了交易,就是完全獨立的個體,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眸光一暗,臉上諂媚的笑在瞬間凝固、冷沉,女子狠絕,世故,在瞬間發揮了一個肝腸淋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