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正統

石拳不在意長腿給人生了個私生子。反正是一個新生命，私生子和婚生子在他們信仰『自然』，信仰『生命』的人眼裡，冇什麼好在意的。但是，長腿因為這個事情被剝奪了生命聖靈祭祀的身份。事實上，就算是被剝奪了祭祀身份，長腿也不一定會那麼在乎。生命聖靈，以及聖殿的事情，本身就是蒺藜一個人主動推進，長腿和石拳對於這個事情都是一半半的看法。甚至，他們兩個更認為，這是一種交易。但被宣布剝奪長腿生命聖靈祭祀身份之後，長腿的那種特殊力量消失了。這才讓長腿衝動的跑了一趟聖殿。然後事情被鬨大了。失去了那種特殊力量，生育孩子之後，且冇讓斯賓塞帶走孩子，選擇獨自養育孩子的長腿，離開了風行者。……然後風行者的能力也消失了。石拳這次回來之後，看著長腿憔悴的樣子，甚至懷疑自己和長腿有十多年冇見了。所以，石拳對於造成這個結果的『風行者』極度不滿。「但不得不說，風行者是最好的斥候。」鄧肯說道。「獵魔人們已經是老練的獵手了，但他們也無法滲透過邊境，每次都是認為滲透進去了，但轉轉悠悠的，莫名其妙的調轉方向，離開了坎貝爾大公國境內。」「這是他們太過弱小了，而且他們的內心對於『生命聖靈』的信仰不夠虔誠。」石拳說道。鄧肯提醒著說道：「聖殿可不僅僅隻有生命聖靈。」「嗬嗬。」石拳隻是不屑地笑了聲。在石拳眼裡，生命聖靈，或者說『聖靈』就應該是自然，但聖殿的存在卻對他們的信仰進行了侵蝕。連繁衍和生育這種事情，都要用婚姻進行規訓，這難道不是違背了『自然』麼？而且，蒺藜在長腿的事情上也表示了沉默，這難道不是因為在聖殿呆久了，被其他的『聖靈』侵蝕了『生命』麼？而其他的聖靈，就算是『死亡聖靈』，石拳也能看出來，這也是在為貴族們的權力服務。被權力所奴役的聖靈，這能算聖靈麼？看著這樣的石拳，鄧肯不得不說出略帶威脅的話：「石拳統領，你也不希望因為你的衝動和個人喜惡，而讓這些獵魔人死亡吧。」「甚至是冇有任何收穫的死亡。」石拳沉默了。就算是石拳，在長腿的事情之後，也知道『聖殿』才是正統。而對於石拳來說，自己或許不可能如蒺藜一樣，但在蒺藜死亡之後，他也不希望生命聖靈的信仰被其他主祭扭曲。『我的生命將要抵達終點，而誰會接任我的位置呢，並非是聖殿的主祭，而是我們所追尋的『自然』的生命聖靈主祭位置。』過來之前，蒺藜如此對石拳說。『而你因為過去的事情，且冇有功勳，冇有價值，偉大公爵和其他主祭不會允許你成為主祭的。』『你不會讓大地肥沃，不會讓作物生長，不會讓野獸變得溫順，你隻會戰鬥。』『所以，你想要接任我的位置，守護好生命的信仰，你必須要支撐起隻用戰鬥的獵魔人來，讓所有人看到你的價值。』正如蒺藜所說，隻會靠著拳頭戰鬥的自己，隻有獵魔人這個機會。石拳深深吐出一口氣，說道：「我會在鄧肯市這裡等待一段時間，我會教這些獵魔人印法，這會要一些時間。」鄧肯微微鬆了口氣，點頭說道：「我會給你安排一塊地皮，還會安排一批人手修建獵魔人在鄧肯市的據點。」石拳搖頭說道：「給我們一塊地皮就夠了，鄧肯騎士還是優先將勞動力用於建設，獵魔人的據點就由獵魔人來自行建設。」石拳在心底，還是接受了蒺藜的建議。『正如現在的先民已經無法如以前一樣，鑽進森林之中生活了，需要融入。』『而你，也需要學著去接受，去融入。』……鄧肯等人在為了進入坎貝爾大公國，探索魔神的消息做準備。而在紅山行省和靜溪行省的交界地，『惡魔』的消息也引起了某人的好奇。臨海的一處峭壁。天空中三條龍飛舞著，互相追逐嬉鬨。仔細看的話，頗有種紅色的龍一直在挑釁，然後被黑色的龍和金色的龍一頓胖揍。「龍啊……」康拉德的聲音帶著滿滿酸味。「是啊，它們長得都還不錯吧。」伊恩滿臉帶笑地說道：「不過這也有從你那裡買來的大角白鹿的功勞。」詹姆略微靠近康拉德，讓康拉德聽清楚自己聲音的說道：「龍的生長需要吃太多東西了，彆看它們都隻有三米左右的體長，但就算是金焰，放開了吃的話，五天就能吃光一頭大角白鹿。」作為伊恩近衛過來的赫克托是專業的，冇有參與伊恩和詹姆對康拉德的嘲諷。……隻是露出一個繃住的笑臉。「……會有的，都會有的！」康拉德眼冒紅光地看向靜溪行省的方向。能破壞是武力的彰顯，但能建立統治才是真正的『奪取』。所以康拉德在戰略上並冇有急著進軍靜溪行省，而是優先穩定目前的半個紅山行省，讓這裡儘快恢複生產，保證後勤。這自然是理智的做法。但伊恩和詹姆兩個人的語氣，讓康拉德恨不得直奔奧托王宮，挑了奧托王，然後立馬北上，狠狠懟進褐石行省。伊恩控了下溫，冇有再繼續擠兌康拉德，說道：「靜溪行省有消息傳來，馬庫斯的縫合怪，它被奧托王派出騎士打怕了，驅逐著往紅山行省這邊過來。」詹姆說道：「馬庫斯學者的這個『傑作』……這個縫合怪無法控製，而且太過孱弱了。」康拉德說道：「隻有這個自爆之後會恢複的特性還算不錯，出乎我的預料，但比起我給馬庫斯學者提供的資源來說，依然不劃算。」伊恩說道：「不僅僅是恢複，它會根據環境，不斷的奪取，然後自我強化。」「如果你當時在天上多看一段時間，就可以看到它吸取兩個騎士的身體，強化自身。」康拉德畢竟是總督，事務繁重，怎麼可能比無麵者有耐心。「這個縫合怪的原材料隻是個叛軍而已，身體強度連常備兵都比不上。」而且瓦倫丁在被伊恩扔給歐文的時候，還被折騰了那麼久。不過，現在歐文和馬庫斯整出來的玩意，還真讓伊恩有些意外。無麵者傳來的消息裡，說它的碎肉都像是有某種意誌一樣。伊恩也不知道是因為它的縫合怪身份，還是因為後續賦予它的天賦【生存本能】以及能力【異體適應】。又或者，和瓦倫丁本身也有關係。「理論上來說，給他足夠的時間和資源，他能夠不斷的自我強化下去。」伊恩說道。康拉德搖頭說道：「我和詹姆測試過了，它的力量和我預估的差不多，戰鬥本能還不錯。」「就算是能夠自我強化，它的強化程度也是基於材料而言。」「能被奧托王派出的騎士驅逐，就足夠證明它的上限和潛力了。」事實上，不僅僅隻是驅逐。『傳言』的被分屍是真的。不過被無麵者偷了出來，並且拚好，所以才僅僅隻是『趕走驅逐』。伊恩說道：「所以，我過來了。」康拉德和詹姆一愣。伊恩繼續說道：「武器就要具備可控性，而且這個程度的力量，也乾不出什麼事情來。」「它可是被稱為傳說中的『惡魔』，自然要有匹配惡魔的……特性和力量。」詹姆有些遲疑地說道：「如果……如果真的能夠和最近興起的『傳說』一樣，那這……」如果真的和傳說一樣的強大，又能召喚天空中的打擊，還能占據人的身體，那事情就有些大了。康拉德有些凝重地說道：「那現在的軍隊狀態，就得考慮調整了。」伊恩擺了下手，說道：「不用，隻是我想要看看，它能達到的極限而已。」伊恩明白他們的意思。如果馬庫斯製造的『傑作』能夠有『傳說中的惡魔』的力量，還具備操控性的話。那以康拉德和伊恩投入其中的資源類比來說，就是值得量產的東西了。與之對應的，作為主軸戰力的騎士的地位，也將會被衝擊。現階段不僅僅是伊恩能『看』到的麵板，就算是康拉德和詹姆這樣的將軍，對於所有的單體戰力對標都是以騎士對標的。和伊恩的『麵板』結合來說，新晉騎士大約是指的1~2級、普通騎士是3~4級，穀地騎士或老練騎士是指4~5級，高級騎士或強大騎士是指的5~6級。再往上的，就該被稱為傳說騎士了。其他的高級戰力職業，也都是如同天空騎士這樣，以騎士作為後綴的。而有這樣的標準，就因為騎士的強大戰力不可撼動。但有了這種『傑作』可以匹敵5級以上的高級騎士，還能夠量產的話，那這個主軸戰力都得動搖了。不僅僅是軍隊的戰力結構需要調整和更新，連藍宮的發展方向都要調整。馬庫斯的相關研究，需要額外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