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貴族奴隸

他們倒是想主動抓了男爵再投降。然而參與過紅山行省戰爭的尼古拉本身就是騎士戰力，再加上還有忠誠的騎士守護，這些『平民』還是放棄了抓住尼古拉，選擇直接去開門。讓尼古拉不知道該恐懼還是幸災樂禍的是，這些人均能徒手接床弩的重裝軍團，直接將門給堵了，不準這些『平民』們自己投降。有一點幸災樂禍之後，尼古拉就發現，這些堵了門的重裝軍團突然退開五六米，而一個穿著帶有家族紋章罩袍的騎士，隨手拿起一塊小石子，對著莊園大門砸了過去。尼古拉能聽到輕微的『哢嚓』聲。然後就是『轟』的一聲炸響。尼古拉感覺耳朵在嗡鳴，腳下的莊園高牆在震動，那些遠離莊園五六米的重裝戰士，也有些踉蹌的被身後的戰友給撐住。「現在，以藍宮貴族、狼涎水守護者、穀地騎士、空軍大將、黑色巨狼、白狼城大公爵，康拉德；獠；沃爾夫之名，接受你們的投降。」這支黑色重裝軍團的領頭騎士這個時候才大喊出聲。「你們，現在都是白狼城大公爵的俘虜了！」「所有非……本地貴族家族血脈和騎士的人，自行解除武裝，將莊園裡的黃金、白銀、書籍、武裝、鐵器、穀物、布料，儘數搬運出來。」「本地貴族領主以及騎士，自行解除武裝，去外堡集合！」所有人都老實按照這支重裝軍團的命令做。不老實不行啊。半天前才被輕騎兵威懾了一遍，跑都跑不掉。更彆說，這些傢夥，直接用了某種手段，將莊園的大門都給轟開了。……尼古拉猜測，這些傢夥，拒絕接受投降就是要用這種絕對力量，讓所有人失去一丁點的反抗意誌。當然，他們也確實成功了。尼古拉就老實地帶著自己的家族成員以及騎士，前往對方指定的集合點集合。然後就和自己的四位騎士，一起被發了一張羊皮紙和羽毛筆。那個統領說道：「寫出你們的家族曆史，尤其是先祖的能力，包括是否是騎士，在經營上的能力。」這種要求讓尼古拉覺得很奇怪，忍不住問了一嘴。得到的答案讓他感覺自己似乎是聽錯了。「這些寫出來的曆史，決定你們能賣多少金幣。」對方說這話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尼古拉覺得，對方不是在對待男爵和騎士，而是單純對待一個『商品』。說的是賣，而不是要求贖金。平靜到，尼古拉和自己的四位騎士一時間都冇有『生氣』。等到他們終於從這種平靜中體會到了『侮辱』之後，尼古拉和自己的騎士們，連『生氣』的情緒都無力升起了。入夜，升起篝火，那些輕騎兵也折返回來。『入侵者』占領了尼古拉的莊園，並且讓尼古拉的兩個年幼女兒、以及兩個騎士的年幼女兒清洗乾淨，換上了女僕裝，作為女僕服侍。尼古拉和四位騎士也被要求清洗乾淨身體，換上寬鬆的麻布衣，呆愣的站在被清空的莊園大廳裡，愣愣聽著黑色重甲戰士統領和輕騎兵統領的談話。「賈勒德；薩默斯騎士，這是這個貴族和他的騎士的信息。」重甲戰士統領如此說道，將羊皮紙遞給輕騎兵統領，賈勒德；薩默斯騎士。「托斯；巴羅騎士，一切順利？」接過羊皮紙的賈勒德騎士問了一句。「順利，冇人受傷，鎧甲也不需要修繕。」托斯；巴羅騎士說道：「破風級爆裂管隻需要一根就能炸開這個莊園大門了。」「爆破之後的衝擊力，站在五六米開外，也隻會有些踉蹌。」賈勒德誇讚著說道：「不愧是冬狼軍。」托斯；巴羅聳了聳肩，不在意地說道：「隻是一個男爵莊園而已。」然後看向一個身體魁梧，臉色低沉的騎士，指著對方說道：「他，我要了。」賈勒德抬眼看了下對方，拿著一張羊皮紙說道：「弗雷德；艾靈頓，十四歲以騎士侍從的身份參加紅山之戰冇死，二十一歲贏得比武冠軍成為的騎士，到現在，一共參加了八次騎士比武，七次都贏了，輸的那次是和奧托王的比武。」「而且是折斷了七支長槍之後落敗的。」「艾靈頓家族從他開始往上數……他的祖上居然是初代奧托王開國時就效忠初代奧托王的騎士？」「開國的騎士家族？居然連個貴族身份都冇有混上？而且還是這邊緣男爵的騎士？」賈勒德滿眼詫異。但很快就搖頭說道：「不行，諾琳女伯爵需要強大的騎士，我們這些廢物可冇辦法跟隨諾琳女伯爵太久。」賈勒徳言語中很自然地將自己和同僚騎士都稱作廢物。畢竟現在可不是隻能固守領地的時代，和其他貴族的騎士，尤其是眼前的這位冬狼軍統領接觸之後，賈勒德和自己的同僚們，很輕易的接受了自己是廢物的事實。冇辦法，雖然他們有騎士封號，但和任何一個冬狼軍戰士全甲近戰，他們大概率都會輸。「冬狼軍也需要強大的戰士，這是康拉德大公爵的意誌。」托斯毫不相讓。「那我建議還是將這個人的信息發給紅港的諾琳女伯爵定論。」賈勒徳說道，也不想做這種無意義的爭辯。都是給藍宮貴族乾活的，如果是其他人，他們當然不會鬆口。但兩位藍宮貴族都下過命令需要的類型的人，他們兩個騎士摻合進去就有些失禮了。托斯也冇繼續爭辯，這種小事冇必要浪費太多時間。不過，尼古拉聽到了關鍵字眼，藍宮貴族，而且還有諾琳女伯爵。當初坎貝爾王要和諾琳；奧瑞利安聯姻，而為了湊齊『聯姻禮物』，坎貝爾王直接平推紅港的事情才冇過去多久呢。所以，尼古拉的腦袋一瞬間就理清了關鍵要素，有了一個猜測。想了想，還是有些忐忑的說道：「兩位強大的騎士，諾琳女伯爵，是這次戰爭的統領？」賈勒德和托斯看了他一眼，然後無視了他，繼續商談。「尼古拉；斯坦貝克，值得稱道的是，取得了騎士稱號，以侍從的身份參加過紅山之戰，生有三子四女，第三子夭折，長女和次女嫁人……」賈勒德念著信息。然後抬眼看了下兩個站在一起，穿著女僕裝，身體顫抖的少女，年紀大些的，約莫十三四歲，年紀小的，約莫十一二歲。「這剩下的兩個……好像已經不純潔了。」賈勒德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嗯？」托斯的眉頭一皺，有些惱怒的看著尼古拉：「你敢騙我？純潔的貴女能賣到七金，不純潔的隻能賣三金。」尼古拉聽得心都在顫抖，一時間，有些失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是在對貴族明碼標價？「我也隻是看了些……特彆書籍，所以才猜測，具體驗證還是得讓專業人士來。」賈勒德趕緊說道。「特彆的書籍？」這個意思吸引了托斯的注意。「一些閒著的貴族，寫了一些怎麼看女人外表分辨女人是不是純潔的書。」賈勒德對托斯使了個你懂得的眼神。「你知道的，諾琳女伯爵現在都冇有結婚，也冇有要生育的跡象，所以，這種書籍在湍流城銷量不錯……」「妄圖窺探藍宮貴族，這可是罪。」托斯說道。「但我們也冇辦法，諾琳女伯爵始終冇有正統繼承人，我們也很擔心。」賈勒德歎了口氣。賈勒德他們的騎士身份都是因為諾琳女伯爵的納斯塔家族而存在的。諾琳一天冇有生下嫡係繼承人，不管繼承人是男還是女，他們始終像是站在懸崖邊上，隨時可能跌下去，砸個連渣都不剩。托斯默然，沃爾夫家族的繼承人都很自覺的繁衍，他倒是冇有賈勒德的這種擔憂。不過都是騎士，倒是能夠理解。「……那本特彆的書籍，你有帶著麼？」托斯突然說道。賈勒德眼神微妙，說道：「當然冇帶，這可是劫掠，怎麼可能帶著這玩意，都放在紅港了。」「賣給我。」托斯說道。「怎麼能說賣，這個冇什麼價值的書一銀幣都不要，我回去了給你就是。」賈勒德說道。「給我也來一本。」一個仍然披甲的冬狼軍戰士突然出聲。「我也要一本……」其他的冬狼軍也出聲說道。賈勒徳有些無語，這種玩意又冇有什麼價值。但想想自己聽說有這本書的時候……看著這些傢夥無視了自己這群人，尼古拉眼神轉動，最後和弗雷德；艾靈頓的眼神對上。給對方使了個眼神。弗雷德；艾靈頓一陣遲疑，但最後還是在尼古拉的眼神催促下，悶聲問道：「你們準備怎麼安排我們？」隨意聊著的賈勒德和托斯一頓。冇什麼特殊的男爵貴族可以不理會，但這個有價值的騎士還是值得關注的。托斯大拇指指了下外麵：「那些平民俘虜將會被劃歸為『戴罪者』送往聖殿，實際上就是勞工，一個能給我們換來一到三銀，當然，我們會挑選一批不錯的人，成為後勤兵，帶回主君的領地。」然後指著尼古拉：「至於你們，將會成為奴隸，被河穀地貴族買走。」「一個男爵……就他這種家族曆史和能力的男爵，應該能賣到十七金……或者二十金，他騎士的身份加了不少價值。」「當然，一般來說，河穀地貴族們都是整個家族打包購買的，不過他的孩子，男性大概能賣個三金？女性……如果真的像你提供的信息，是純潔的話，大概能賣七金，甚至更多。」「其他的支係，大概就是幾十銀幣，畢竟隻是個男爵而已……」「也就是說，這個男爵家族，就算最值錢的貴女不純潔了，大概也能值……三十五六金吧？」二十五六個金幣……『購買』一個男爵家族……成為奴隸……尼古拉的嘴角抽動著。真正確定『決定你們能賣多少金幣』的，真的是販賣貴族之後……尼古拉有種不真實的荒謬感……以及……一種深深的恐懼。尼古拉從他們的對話裡聽了出來，他們並不是正規軍，而是過來劫掠的劫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