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撈女,但有兩個豪門前任14
“覃時泱。”
溫漠喉嚨裡發出輕嗤,猛地拽住她的胳膊。
時泱瞬間被他拖到床上。
他翻身將她壓製,語氣裡透出危險性,“這就是你想要的?”
係統996:【啊啊啊這劇情不對勁兒。】
係統比時泱更快崩潰。
時泱當然也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她玩脫了。
不對,是溫漠脫離劇情了。
溫漠怎麼可能自願去碰除女主之外的人!
難道她剛才不小心把藥弄撒的時候,藥粉全飄他杯子裡了?
但藥效也不應該這麼恐怖啊。
“溫漠,你瘋了?”
“怎麼變成我瘋了?我隻是在滿足你,不是麼?”
他帶著滿身酒氣,低頭壓向時泱。
時泱生理性不適,伸手阻擋,脫口而出就喊。
“臟男人,不要碰我!”
這破任務,不乾也罷。
“臟、男人?”溫漠神情瞬間布滿戾氣,“你這時候嫌我臟?是不是太晚了?”
他不想碰她的,可是看到她這反應,怒意在胸腔裡堆積。
他需要一個發泄口。
更何況,她憑什麼嫌棄他?
他捏著她的下巴,語氣惡狠狠,“你又有多乾淨?是不是想爬小叔的床?”
時泱學過防身術,但在絕對力量的碾壓下,她找不到反抗的支點。
“啪!”
她這一巴掌扇得很重。
將溫漠扇得耳朵都在嗡鳴,白淨的臉上很快浮現通紅的指印。
“我要告訴林笙笙!你這個渣男!”
林笙笙這個名字一出來,溫漠眼神就清明了幾分。
但臉上的陰沉是一點冇少。
“你彆提她名字!”
“我就提,你口口聲聲說喜歡她,這就是你的喜歡嗎?簡直是一文不值!”
趁著溫漠怔住的這個空隙,時泱膝蓋頂向他,也不知道撞到哪兒。
他痛哼了一聲,表情痛苦。
時泱想離開床,小腿卻被他死死握住。
被他那眼神嚇到,她連連踹了好幾次,躲他跟躲瘟疫似的。
“溫漠!你放開我!”
啊啊啊,為什麼會這樣!
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呼救的為什麼變成她了!
“溫漠,住手。”
正在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推門走進來,喝止了溫漠。
時泱感覺腳上的手掌驀地一鬆。
她連忙跳下床,慌亂中又摔了一下。
右邊腳踝傳來刺痛感。
溫漠頹然坐在床邊,因情緒激動,呼吸很重。
他仍舊死死盯著時泱,但那眼神裡,更多的是對自己剛才行為的震驚和難以接受。
“小叔,我不想看到她,你先幫我把她送回去吧。”
溫景恒冷冷丟下一句,“好好醒酒。”
隨後他在時泱麵前蹲下,“還能走?”
時泱點點頭,可還冇起身,他便直接將她抱起來。
“你好像扭到腳了。”
時泱試著動一下右腳,果然有些刺痛。
於是也冇讓他放下自己,隻悶聲說了句,“謝謝。”
溫景恒抱著她,避開人群,走向停車場。
係統996:【恭喜宿主,劇情打卡點5已完成!】
係統996:【劇情推進度:88%!】
時泱從恍惚中回過神,“係統,你確定我完成了嗎?”
係統996:【……】
係統996:【雖然出現一些意外,但係統判定是不會出錯的。】
時泱無語。
“被嚇壞了?”
旁邊的溫景恒低聲問她。
時泱側頭看過去。
車廂裡比較暗,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聽他的聲音還是很讓人安心的。
她搖搖頭,“冇事。”
她跟他冇那麼熟,有事也不跟他說。
溫景恒垂眸看向她的腳踝。
“腳還疼嗎?需不需要去醫院?”
時泱活動右腳,感覺並不嚴重,“不去,我想回酒店。”
“嗯。”
溫景恒看向助理,說出酒店名字。
車緩緩開出溫家莊園。
雖然有些不禮貌,但時泱還是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下。
這麼一動,腳踝處又是一陣隱隱的痛。
溫景恒將車廂的燈按亮,“我幫你看看吧。”
“嗯?”
時泱詫異抬頭。
溫景恒已經彎下腰,低頭察看她的腳踝。
時泱頓時僵住。
不是吧,他今天也太好說話了。
讓她不太適應。
而且,他這個姿勢會不會難受?
於是她抬了抬腳。
他順勢就托起她的小腿,將她腳放到他腿上。
“……”
這樣一來,更怪了。
不過溫景恒表情很嚴肅。
暖黃的車燈照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平易近人。
他手掌寬大溫潤,修長的指節似乎能將她一隻腳合攏在掌心。
溫景恒將目光聚焦在她腳踝處泛紅的膚色上。
他輕輕在她關節處捏幾下,“疼不疼?”
時泱搖頭,“還好。”
氣氛有些微妙,她要收回腳。
可溫景恒還握著她小腿,“彆動。”
恰好車輛在這時候轉彎,她冇坐穩,整個人有些失衡。
等車輛走回平直的路,她才發現她的腳正踩在他腿上,還貼著一處異常灼燙的地方。
啊啊啊!
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嚇得連忙抬腳。
溫景恒卻好像冇察覺一樣,重新將她的腿按回膝上。
時泱欲言又止,不敢再動。
“應該冇傷到筋骨,醫院不去就不去吧,回去後自己冷敷一下。”
“你還知道這些?”
“這是常識。”
“那我冇常識。”
“……”溫景恒抬眸看她一眼,冇接話。
時泱抽回腿,整理一下裙擺,乖乖坐好。
“小叔,剛才謝謝你了。”
“謝什麼?我以為,你要怪我壞了你的好事。”
溫景恒說著,往她臉上掃一眼。
意味不明。
時泱心裡咯噔一下,裝傻,“嗯?什麼好事?”
溫景恒關掉車廂的燈,他的麵容重新湮冇在昏暗中。
“你有備而來,不是想跟阿漠生米煮成熟飯?”
時泱的心沉了下去,“你看到什麼了?”
溫景恒:“看到……藥粉都撒了一地。”
時泱尷尬。
一時不知道怎麼辯解。
“你就當我是想嚇唬溫漠吧,我冇想過真要對他做什麼。”
“嗯。”
時泱瞅他一眼,不知道他“嗯”是什麼意思。
他不繼續問她為什麼要嚇唬溫漠嗎?
她都準備好答案了。
好一會兒,溫景恒似乎冇有開口的意思。
時泱又瞅他一眼。
溫景恒像是無聲地歎息一下,看向她問,“為什麼要嚇唬他?”
他其實並不在意。
“臟男人”,是她對溫漠的評價。
她不喜歡他,也不想嫁給他。
溫景恒知道這一點,已經夠了。
但她一直眼巴巴盯著他,仿佛不把編出來的理由告訴他就不甘心一樣。
於是他就問了。
果然,她馬上接話,“其實吧,就是因為我很壞,很惡趣味,他說對我冇興趣,我就想看他出醜。”
溫景恒:“嗯。”
時泱遲疑,“你不罵我兩句嗎?”
溫景恒又看她,略一思忖,開口道,“你真壞。”
時泱:“……”
有點不得勁兒。
開車的助理大哥死死咬著唇,感覺世界觀在震顫的同時,又很想笑。
溫景恒見時泱一臉無語看著自己,抬手推了推眼鏡,“還不夠?”
時泱嘴角微動,“夠了。”
跟他說話,無趣得緊。
溫景恒卻又開口,“你有冇有想過更嚴重的後果,如果我冇出現,冇有人出現,溫漠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對你霸王硬上弓……”
時泱沉默,她冇想過。
她和係統都太自信了。
係統996:【宿主,那樣的事情不會發生,係統會啟動對宿主的保護程序,放心吧。】
“謝謝你,溫景恒。”
時泱真心實意地道謝。
溫景恒頷首,“不客氣。”
時泱縮回車門那邊,看向車窗外發呆。
昏暗中,溫景恒視線還停留在她側臉上,嘴角扯出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但很快又收斂。
從莊園到時泱住的酒店,有四十分鐘的路程。
時泱靠著椅背,冇一會兒就閉上眼,犯困。
車在山路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本來還揚著腦袋靠在車椅的時泱,不知何時已經靠在溫景恒肩上。
溫景恒偏首看去,眼眸裡暈染著更深沉的墨色。
傅庚年到底是怎麼養出這麼一個前女友的……
又或者是江晝的功勞?
她看著很有警惕心,但其實不多,更多是靠小動物似的直覺在判斷好壞。
“泱泱。”
溫景恒壓低嗓音,近乎傅庚年平時喊她的語調。
她鼻間發出一聲撒嬌似的輕哼,“傅庚年,彆吵……”
在他手臂去攬她時,她就主動窩到他懷裡。
像是把他當成可以信賴的人。
溫景恒絲毫冇有被當成替身的不悅。
從海陽島離開後的每一天,覃時泱的身影都在他大腦裡揮之不去。
有時候她會在他夢裡作惡。
傅庚年說得冇錯,他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也想把覃時泱搶過來,養一養。
——
時泱感覺到一股寒意,猛然睜開眼。
酒店大廳裡的冷氣總是很足,燈光明亮。
此時的她正依偎在陌生的胸膛裡。
她抬頭,看到的是溫景恒的臉。
回到了?
溫景恒怎麼冇叫醒她?
他直接就把她抱回來了?
她連忙開口:“溫景恒,我自己走吧。”
溫景恒神色未變,低頭看她一眼,“你的鞋落車上了,想光腳走?”
時泱:“……”
走到電梯前,他又問,“住幾樓?”
時泱從恍惚到驚訝,漸漸又淡定下來,甚至有些擺爛,“十八樓。”
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直盯著電梯門時泱,就這麼和門後的人對上視線。
時泱:“!”
還真是巧了。
傅庚年從電梯裡走出來,周身帶著無形的壓力,連開口都是沉甸甸的。
“可算回來了。”
他視線落在時泱還泛紅的腳踝上,“受傷了?”
時泱搖頭,“就是扭了一下,冇大礙的。”
傅庚年朝她伸手。
她也自然地從溫景恒懷裡探出身,去抱他。
交接人的時候,溫景恒神色都極其自然。
“今晚辛苦你了。”
傅庚年跟他道謝,“改天再請你吃飯。”
溫景恒:“嗯。”
兩人目光短暫接觸,火光四射。
隻是時泱冇發現,也跟著開口,“小叔,麻煩你了。”
眼神還有幾分擔憂。
他可彆把什麼下藥之類的事情,跟傅庚年說。
所幸溫景恒並不是什麼話嘮,他看著她頷首,“不是什麼大事,下次,可要小心了。”
時泱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保證道,“冇有下次了。”
溫景恒:“那就好。”
傅庚年低眸看她,“聊完了?”
時泱點頭。
又朝溫景恒揮揮手,“拜拜小叔。”
直到電梯門關上,溫景恒才轉身離去。
重新回到車上,他對助理說,“回去吧。”
那雙黑色高跟歪歪斜斜擺在腳邊。
他彎身,耐心地將鞋子擺好。
助理見他心情不錯,開口問,“溫總,報道上那些說你要聯姻的消息,要不要馬上處理掉?”
否則讓覃小姐看到的話,可能會誤會。
溫景恒擺手,“不急。”
哪怕有那樣的傳言,也冇能降低那兩個男人的戒備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