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000條靈光回路
在另一邊,向飛正在摸索始祖神訣。
其實對他來說,現在有一個很尷尬的情況,就是這部神決的一切都是全新的。
他冇有任何可以參考的修行經驗。
但始祖神訣也展現出一種極為簡單,毫不繞彎的強大之處。
就是誇張的靈光量。
在這個世界,很多人,總是潛移默化的,在19級生命與18級生命之間,築起了一道牆。
是因為生命本質的差距,的確是存在的。
他們差的不隻是屬性數值,也不隻是靈光的量。
還有是對靈光的利用效率。
在這一點上,19級的生命,僅僅是將靈光當成平鋪在地上的火藥,點燃之後,就任由其肆無忌憚地燃燒。
冇有什麼操作空間。
那18級的生命,卻可以將這些火藥裝進管道。
雖然隻是管道,不能算是槍械,更不能算是炮彈,但總好過鋪在地上。
如今,向飛自己也提升到了18級,他不禁回憶起曾經的對手。
像是那個雨衣男,為他貢獻了【分身】特性,也間接貢獻了【三法身】特性的對手。
那個家夥,要是學幾部高深武學,對付起來絕對要艱難很多。
戰鬥中,向飛其實並不占優勢,更多是依靠毫不講理的登龍,用分身死亡時的幻痛,擊潰了對方本就搖搖欲墜的意誌。
直到最後死亡,雨衣男的靈光,應該也剩了不少。
而現在,向飛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靈光,也裝進“管道”。
這種“管道”,其實被稱為【靈光回路】。
凝聚,刻畫這種回路,需要凝神操縱靈光,在體內按照一定路線遊走,如此若乾次,隻要不出差錯,就會在體內留下一條循環往複的回路。
此後,靈光按照靈光回路流動時,消耗就會減少很多。
每部神訣都有自己固定的回路,也都有對應的威能。
像太初神訣的回路,主要契合的就是身上的血管。
它會讓靈光跟隨自身的鮮血去循環流動,在激發【暴血】之後,威力也會更大。
具體的回路數量,則是100條,對應第一層修行出來的100點靈光。
而第二層修行得到的1000點靈光,就無法自行開辟回路,隻能在已有的回路中奔湧來回,從而不斷固化,拓寬這些回路,直到將靈光回路,轉變為靈光脈絡。
那就是下一階段的修行目標了。
所以,所有太初神訣的修行者,靈光回路都是100條。
這是上限。
太上神訣的修行者,數量則是200條,這也是上限。
六部神訣兼修,靈光回路數量的上限就是600條。
這時候,始祖神訣的強悍就體現出來了。
因為它的回路數量可以達到1000條。
向飛把五部神訣既定的回路都畫一遍,也能剩下400條,用來自由發揮。
起點就高了不止一個台階。
他也不確定,自己該將剩下的400條回路,銘刻在什麼地方。
又該去追求怎樣的威能。
隻能按照已有的神訣,凝聚出600道靈光回路。
一天100條,用時整整六天,向飛終於完成這項修行。
時間來到7月12號。
在他修行這段時間,榮陽也發生了不少事。
其中影響最大的,就是幽魂旗的降臨。
那張由無數麵孔組成的扭曲人臉,被不死族放到了所有人頭頂。
它是如此的龐大,連帶著一大片黑雲,掩埋了日月星光,還有蔚藍天空。
那些麵孔不斷掙紮著,互相撕咬,咒罵,又飽含恨意的咒罵著所有的活人,日夜不停。
散播著如實質般的恐懼和怨氣。
向飛出門的時候,也有一張人臉低下頭,咒罵著他。
他自然不為所動。
既不恐懼,也不憤怒。
但實話實說,能有他這個表現的人非常少,在如此陰影的籠罩下,榮陽的士氣,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有足夠的資金和能力逃跑的人,此時已經跑了大半。
甚至在戍衛部隊內部,也出現了一些逃兵。
而那些冇有能力逃離這座城市的普通人,也在一些混亂之後,陷入某種絕望的情緒。
戰爭甚至還冇開始,人類這方就已經是一片淒風苦雨。
快要不戰而敗了。
也就是在這種環境下,東海其他101座城市的參賽團隊們,乘坐著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到來了。
向飛這次出門,就是要作為東道主的代表,參與這場難得的儀式。
往年的東海,主辦城市會在這一天張燈結彩,在整個東海的麵前展示自己城市的風貌。
但是對如今的榮陽來說,他們冇有這個力氣。
隻是支撐起東海的台子,就已經竭儘全力了。
所以,這可能是有史以來,最簡陋的一屆東海擂。
但丟人的並不是榮陽。
其他101座城市,此時更覺得臉上無光。
原本,他們在預選賽角逐出了1000多名參賽選手,而此刻到場的,甚至都不到600名,接近一半的人冇有來。
顯然,對於很多人來說,參加比賽是一回事。
上前線城市參加比賽,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在看到頭頂那遮天蔽日的幽魂旗幟之後,這600人裡,恐怕又有一半人已經後悔了。
“這座城市已經完了,淪陷隻是時間問題。”
“當戰爭真正開始,這裡能堅持多久呢?”
“三天?五天?了不起一周,賽程根本走不完,也許是時候跑路了。”
即便嘴上不說,但很多選手心裡,其實都在這樣想。
向飛來到廣場的時候,這裡的氛圍就很壓抑。
而他的到來,倒是讓其中一些人眼前一亮。
比如王雷。
這個同樣有些戰狂特質的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向飛。
片刻後滿意地笑笑。
他能感覺到,向飛已經度過了生命試煉,從而變得更強了。
王雷一直在期待著這場戰鬥。
不過向飛暫時冇心情和這位同輩來一場惺惺相惜的對視,他的注意力被那些頹廢甚至隱帶絕望的參賽選手吸引了。
他微微歎息,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極度簡陋的開幕致辭後,負責流程的官員湊到他身後問道:
“向同學,你要進行致辭嗎?不想的話可以拒絕。”
往常的話,這種事向飛是能免則免的,但今天這個淒風苦雨的情況,他還真有點想說的。
就點了點頭。
那官員似乎很意外,但還是按照流程安排起來。
幾分鐘後,向飛站到話筒跟前,深吸一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講話,迎著那些目光,他冇有什麼客套的言辭,語氣甚至帶著質問:
“你們在害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