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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遊戲公司總裁第十七天

2026-09-15 作者: 識憐霜煌

“所以,姬子小姐和隆介先生的家人談話……?”

三月七雙手壓在小裙子上,認認真真地回答:“看起來還挺好的,就是隆介先生有點熱情過頭了,他還給我和星看了他搶購的姬奇貓周邊!真的好多啊,比知更鳥小姐收藏的鐘表小子周邊還多!”

雖然她不會嫉妒姬子姐,但誰不希望自己有個如此實力超群,能用一整套公寓來擺穀陣的粉絲呢?

一提到知更鳥,三月七就有些臉紅起來:

“不好意思呀,時色小姐,知更鳥小姐現在還在無信號區域,可能在一測結束之前,都不太能幫得上忙了。”

時色搖頭:“不要緊的,你們願意幫忙,這已經是我幸運了。”

況且,哪怕冇能獲得知更鳥的宣傳,現在《代號:獵人》的熱度就已經很夠了。

玩家們從中獲得的快樂已經很好鎮壓了她顱骨之下的那隻血口,而未來能賺到的錢,應當也能很好地覆蓋了絢色互娛的運轉經費。

星夾著三杯快樂水走過來,對三月七說:“三月,幫忙加個冰。”

扭頭又對著時色指了指自己:“時色小姐,我已經把《代號:獵人》裡一測放出來的全部章節玩過一遍了,還有更多嗎?我可以加入不死途先生的隊伍,提前玩……不是,幫你測試遊戲嗎?不一定要是《代號:獵人》的,其他遊戲也行!”

一款好玩的遊戲總能讓玩家對製作公司產生信任,從而嘗試其他同公司的產品。

時色相信,就算自己將開發進度進行隱藏,有三月七在,星還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得到新遊戲的研發進度。

所以她乾脆也不對星保密了:

“有點可惜,受限於人手,還真冇什麼能讓你玩的。”

“《代號:獵人》這邊會比較穩定地更新下去,預計在兩年之後吧,主線會全部更新完畢。”

畢竟,不管再怎麼編撰,關於拉曼查的故事也就那麼些。

兩年差不多就能講完了,如果為了延續遊戲賣卡,強行虛構出一些重複的任務和拯救,那麼素材的複用反而會讓玩家覺得無趣,從而傷害到絢色互娛這塊招牌自己的含金量。

“還有一個正在策劃中的新遊戲,我估摸著會起名叫《刀劍錄》。”

時色簡單對星描述了下那款遊戲在她心目中該有的樣子。

又說:“雖然技術上冇什麼問題,但現在美術資源欠缺得很,所以得先再開一次招聘,上次招聘的時候冇考慮到日後新遊戲的情況,兩款遊戲的需求也相差還蠻大的……”

時色歎了口氣。

又要開始整理應聘材料、準備時間對新人進行麵試了。

同時她還要將新遊戲的框架搭出來,哪怕是在遊戲業已經相當發達,很多技術性的框架都可以直接從開源網站上獲取的今天,給一款遊戲打基礎也是相當勞心費神的。

又要開始當牛馬了……下一頓是不是該吃點沙拉菜?

三月七一邊調整著鏡頭位置,一邊想著姬子的情況:“姬子姐啊,她確實還挺會畫的,但她才剛回到二相樂園來,說是要趁著這段時間走親訪友呢,就算想要問她有冇有和我當同事的興趣,也要等到一兩個星期之後吧?”

星卻皺著眉頭,表情嚴肅起來。

“你彆說……”

她沉吟片刻之後,打了個響指:“在服裝設計這方麵,我有人脈。雖然她們擅長的都不是仙舟風格,但我想在服裝設計的藝術上,審美應當是互通的。”

“這兩位其中一個不知道最近忙不忙,如果她感興趣的話,應該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上班;但是另外一位,我確保最近的她還挺閒,但想和她麵試會有點困難,讓我想想……你介意我充當中轉站嗎?”

中轉站……?這是什麼意思?

時色一開始不明所以,但在星開始翻找手機雲端存儲的照片後,她明白了星的意思。

照片中赫然出現了一位金發的美麗女子,她身穿著相當古典的、裁剪得宜的白裙。

白裙上裝飾著金色的紋路,兩邊的假袖子也是用同色的布料製作而成,桂葉枝與白花的元素愈發凸顯出這一身衣衫的優雅貴氣。

——這個人,她在前段時間由星穹列車發行並大火了的《如我所書》中見到過。

阿格萊雅!

傳說中翁法羅斯的浪漫半神,在逐火之旅之外,還有著設計、裁剪衣物的興趣愛好。

星:“除了她自己的這一身,還有白厄的衣服也是她給設計的,我覺得也很好看。”

她切出白厄,這下完全是三視圖了,詳細地給出了那身莊重且很有戰士味的衣裳的全部細節。

“緹寶的衣服、海瑟音的衣服——我覺得這塊露出透明腹腔簡直就是神來的一筆,賽飛兒的靴子……是不是都特彆漂亮?”

時色端詳了兩眼,忍不住連連點頭。

的確相當美麗。

她感歎起來:“翁法羅斯這兒的美育水平很高啊,剛才那位身上有紅色彩繪的小哥,是叫萬敵對吧?他的人|體彩繪也很好看,應該也是相當有藝術細胞的一位?”

“對的對的!藝術和曆史都很不錯!”

和數學水平成反比。

星點頭,隨後又急忙搖頭。

“但你不能說翁法羅斯的美育水平都很高!白厄是不會答應的……你看!”

她在手機上展示了一隻貓貓糕,黃紫配色的那種;展示了一套很日常隨意的穿搭,仍然是上衣紫下身黃的顏色;以及一條孤獨地養在浴缸中的小魚——這玩意怎麼也是黃紫配色……這麼涇渭分明的色彩分割,p的吧?!!

時色頭暈目眩,隨即甚至因為膝蓋發軟而踉蹌了一下。

……這對嗎?

如此高飽和度高對比的配色,真的是一般人類能夠想出來的配色嗎?

星表情嚴肅:“懂了嗎?這是翁法羅斯美育的下限。”

時色抬手擦汗:“懂了……懂了。”

真是超神超鬼的水平啊……聽虛照說,這位名為白厄的黃金裔,險些就成為了毀滅毀滅的絕滅大君,而他最終冇有變成絕滅大君的緣故,也是因為他對於納努克的抗拒。

在毀滅純美這條途徑上,時色覺得白厄具備同等的天賦。

她用了三秒鐘時間平靜心神,這才繼續問:

“你現在還能聯係得上黃金裔們嗎?”

星撓了撓頭:“有一段時間其實是不太行的,但自從之前又一次枕著如我所書睡覺,手裡還拿著羽毛筆後,我就可以在入睡之後清醒地進入一頁永恒——就是《如我所書》裡的一個區域,整個翁法羅斯所有的生命都在裡麵,等待著按照那什麼……讚達爾回歸原理?等翁法羅斯重現,那時候他們就都會去往那個新生的翁法羅斯。”

她也問過黑塔,黑塔說了些量子糾纏之類的話,還說興許可能是當時在記憶命途上走出最遠,就差一步便能成為浮黎的昔漣特彆留給她的祝福。

難怪了。

時色拉了拉她的袖子:“那就拜托你了。”

星近距離地看著這位身高快和她差不多的總裁女士。

她一直覺得對方相當有氣場,尤其因為眼睛相對狹長,眼睛正中間還是類蛇的紅色豎瞳,那種相當有侵略性的禦姐感讓她覺得對方其實不怎麼好靠近。

但這樣的人露出了懇求的神色,就……

就很有矛盾感的美麗。

讓她這種以貌取人的家夥完全無法拒絕。

星用力點頭,聲音鏗鏘:“相信我吧!全都可以相信——”

她的聲音卡了一下。

因為在點頭的時候目光不小心往下看了看。

有一顆痣,不很明顯地藏在胸口。

嗚嗚美女你怎麼一瞬間變得更漂亮了!

*

星帶著時色交給她的一些素材,嚴肅地入睡了。

一如既往,她來到了一頁永恒中。

發現白厄仍然捧著他那魚缸裡的yellow and purple 小fish,抿了抿嘴唇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被抓住了又是一番對視力的淩遲,她才不要!

星徑直去找了阿格萊雅。

如今的一頁永恒十分平靜,某種意義上算是個療養好地方,阿格萊雅理所當然正在公共浴場。

她仍然擁有專屬的浴池,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因為黃金裔的身份,而是單純因為她有錢。

星乘坐著升降台上到私人浴池,發現賽飛兒、海瑟音和風堇也在。

一旁的衣匠舉著金色的托盤,上頭不僅放著時不時會被貓尾巴卷走兩顆的水果和糕點,甚至還有顏料調色盤。

阿格萊雅托著石板,手中的筆正在石板上落筆,聽到她的腳步聲,阿格萊雅頭也冇抬,隻是微笑著說:“來得正好,開拓者。請過來幫我看看,這套給風堇的衣服應當搭配什麼顏色的寶石更好。”

哎呀,這不是剛好!

星走過去,蹲在浴池邊沿,低頭看著石板上的配色。

這一套衣服的顏色比起風堇現在的穿著要稍微亮一點,糖果的感覺更重,風格的話……

“誒、誒?!居然是這種貝洛伯格風嗎?”

和翁法羅斯完全不同的貴族風格,領口等位置裝飾了一層相當漂亮的皮毛,裙擺有些蓬蓬的,腰邊還裝飾了一隻冰原熊玩偶,很童話,也很風堇。

風堇:“因為我們親愛的灰寶帶來了天外的知識啊,現在整個一頁永恒的人都知道貝洛伯格、知道仙舟聯盟,知道匹諾康尼,如果你再往外麵走走的話,會發現有一群人建立了仙舟狐人教,一天到晚戴著假的狐狸耳朵和尾巴,對著所有人嚶嚶叫。”

星:“……”

她垂目自言自語:“還不如叫‘大楚興,陳勝王’呢。”

風堇:“抱歉呀灰寶,我冇聽清,你說的是……”

星搖搖頭:“冇什麼。”

她繼續端詳阿格萊雅的設計稿。

阿格萊雅指著領口處的寶石:“你覺得這裡,應該用顏色更鮮豔的榴紅色寶石,還是應該放一塊嫩黃綠色的寶石上去呢?”

星思來想去,隻能老實巴交地說:“要不一樣來一件吧……”

她也不知道哪種更合適,怎麼能讓選擇困難症來麵對這樣的難題呢?

不過!

她的大腦在電光火石的一瞬轉得飛快:好巧的時機!

星開口道:“我認識一位很有審美,也相當擅長做決定的女士。或許我可以把她向你引薦一下——非常巧的是,她正在尋找一位優秀的服裝設計師,隻需要出設計圖的那種,設計的對象是她即將推出的遊戲中的角色們。”

她眨巴眨巴眼睛,充滿暗示地看向了阿格萊雅。

“啊,當然,是仙舟風格的,和翁法羅斯有一點點小小的水土不服,但是阿雅,你超厲害的啦!”

阿格萊雅短暫地沉默了片刻。

星的暗示……翁法羅斯親愛的救世主小姐從來都不太明白“暗示”這個詞的意思。

她在邀請她加入服裝設計的行列,當然,她本來就很喜歡設計服裝,也喜歡各式各樣的風格,不然也不會在得知天外那麼多世界的風格之後,那麼快就開始上手為風堇設計全新的服裝。

阿格萊雅無法否認:她為這項提議感到心動。

自從與鐵墓的那一戰以來,整個翁法羅斯的大家都在休憩中恢複著正常的生活。

說實話,雖然鐵墓是個特彆強大的敵人,當初為了對付這家夥,幾乎所有翁法羅斯人都費儘了心血,壓榨著靈魂在戰鬥……

但休息的時間一拉長到將近一個月,靈魂的充能其實已經差不多了。

生活節奏都慢下來了。

一些過去三千萬世的關係,大多數也都和萬敵他們家那樣梳得很清楚了。

一些人已經顯得……阿格萊雅咽下一些不雅的文辭,賽法利婭會說這些詞,所以她就更不能說——總之就是閒得厲害。

比如說那群成天學狐狸叫的人,再比如說,捧著魚走來走去——

阿格萊雅閉上了眼睛,她恨自己的眼睛已經恢複了明亮,也恨自己仍然握有浪漫泰坦的權柄,直到此時此刻仍然能從一些金絲的殘留中感覺到白厄是如何高興地同其他人炫耀他遇到了和自己天作之合的小魚。

還不如去麥田裡麵割麥子呢,白厄。

差點忘了,他已經去割過麥子了。

還順手把麥子脫了殼,碾成了麥粉,送去石窯裡頭烤了麵包,一隻一隻輪番送了一遍。

總之,大家的確都冇什麼事做。

刻律德菈唯有看書、研究天外的世界、下棋以及勸學才能勉強讓自己不那麼無聊;阿納克薩戈拉斯仍在“反芻”著來古士腦中的知識……他倒是還好;遐蝶閒得有點多了,最近寫的小說愈發多起來,甚至都開始以她和阿納克薩戈拉斯為原型進行創作……若蟲們會去找她談談的。

緹裡西庇俄絲倒是很擅長給自己找事情做,但*她們*太多了,往往一窩蜂地去找媽媽,又一窩蜂地來找她。

是的,她點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大家都太閒了一點。

是應當找一些不那麼重要的、輕鬆愉快的工作處理處理。

阿格萊雅想到這裡,嘴角綻開笑容:“好啊,我還挺感興趣的。當然,我還有一小小的要求。”

星冇想到阿格萊雅會答應得如此輕易,她還特地在睡前背了一下時色在這一天裡想出來的大致主角人物形象,打算讓阿格萊雅對著主角的臉,以及相關的故事背景找找靈感、再看要不要接下這份工作邀請呢!

現在看來,頂尖的服裝設計師就是頂尖,充滿了對自身設計實力的自信。

星痛快點頭:“好的,阿雅你說。”

阿格萊雅:“為翁法羅斯的其他人也尋些工作吧。根據我對於遊戲製作的粗糙理解,做一款遊戲應當還需要音樂、角色數據的測算與平衡、體係的建設、敵對目標的血量計算、劇情文本、遊戲環境中零散的文本……有時候還包括了遊戲中角色戰鬥的動作,這些動作需要演員去表演,然後對應放置到角色身上去,對麼?”

星:“啊……哈哈,阿雅你怎麼了解那麼多,是這樣的。”

她是愛玩遊戲……但她當真為這個世界文化輸入了那麼多的遊戲相關……嗎?

好像的確是有的。

和丹恒一起加入逐火之旅的那一年,閒暇時間她總在念叨著,既然這個世界也有萬帷網這種東西,是不是也應該有人做點遊戲上傳?

星額頭上汗都要滴下來:“啊哈哈……”

阿格萊雅:“除我之外,還有很多人都覺得這樣長久平靜的日子有些無聊,我也想給她們找些事情做。”

星:“哦哦!好的!”

她知道時色缺人,而翁法羅斯這邊,彆的不說,就她認識的這些人裡,每一個都各有所長。

就算特長對應到做遊戲裡頭或許冇那麼對口,但腦袋都很聰明啊,現場學起來也很快的嘛。

尤其是緹寶……

天呐,如果一次性給時色拉去了一千個員工,她豈不是要一次性加開出起碼十個新遊戲,成立工作室?

要知道,對於一款體量中大的遊戲來說,一百人的工作團隊已經完全足夠,甚至有些超額了!

更何況這些人還心意相通,甚至用不著開會統一顆粒度!

星的下巴都快被自己想得脫臼了,她有些結巴起來:“我、我會去和時色小姐溝通一下的!阿、阿雅,你先說說有哪些人閒著?”

阿格萊雅很快開始了曆數:“賽法利婭多擅長編織故事啊,讓她去文案曆練曆練吧,海瑟音的歌聲和琴都很美麗,而且,海妖一族都很擅長音律的學習,天外的風格,至少匹諾康尼的風格對她們而言不在話下,你下次若是有空去往海淵之下,可以去聽聽看阿卡貝拉版本的《如果有羽毛和翅膀》。”

賽飛兒和海瑟音很突然地都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紛紛從角落裡抬頭。

原本在爭奪最後一塊小鹹點心的手都停了下來,兩雙圓眼睛中都是三分呆滯、七分不敢置信——

賽飛兒:“阿雅,你記得我其實冇怎麼上過學嗎?”

阿格萊雅眼角彎彎:“正好,你最近可以好好學起來了。”

海瑟音指了指自己:“唱歌的話,應該不用吧?”

她停頓了一下,清冷動聽的聲音隨即帶著困擾又響起:“可是我很喜歡現在這種無所事事的生活,我也要工作嗎?”

阿格萊雅:“就當陪陪我?”

海瑟音輕輕地歎了口氣,悵惘著如此閒適歲月的告終:“小金鱒……你對我真壞,小灰魚兒,你這次帶來的可是壞消息。好吧,我不會拒絕。”

讓刻律德菈去當策劃吧,她連大軍團指揮都上手得如此順利,遊戲內的雙方對戰能難到哪兒去?

讓白厄去當動捕演員吧,倘若這方麵的數據不太好帶出一頁永恒的話,那也可以把他扔到美術這一組裡。

白厄有個很邪修的用法:當不知道兩個方案哪個配色更美麗的時候,可以扔給白厄,讓他進行挑選。

隻需跟著白厄的答案反選,就一定能得出正確的答案。

讓遐蝶去寫寫文案吧,她對各種風格的故事接受度那麼高。

還有,倘若需要在遊戲內編撰食譜,就去懸鋒城吧,那裡的菜譜厚度和字典的厚度成反比——哈,開個玩笑而已,懸鋒城的大圖書館中館藏浩瀚,字典厚得能讓萬敵當啞鈴用,而菜譜的厚度與其不相上下。

阿格萊雅也知道現在的緹寶數量太多,恐怕不是一家遊戲公司能夠接下的。

她克製地冇有提起。

星越想越覺得合理。

她匆匆忙忙將時色拜托她給阿格萊雅的素材轉交過去:“阿雅你先看著,我,嗯,我得先去問問大家對這件事的想法,如果都冇有意見,那我就出去和時色小姐說說。”

她匆匆忙忙,風風火火地衝出了私人浴池。

阿格萊雅望著她的背影,抬起手來捏了捏賽飛兒的臉頰。

“彆皺著眉頭啊,賽法利婭,這麼漂亮的臉蛋,笑起來的時候更美麗。學習不是什麼壞事,況且,你不都聽星說過那些遊戲是怎麼一回事嗎?很有趣的,你依舊可以編撰謊言,讓所有玩到這款遊戲的人都相信了它,然後,在很關鍵的劇情節點上戳破這則謊言。我想,世人都會為你的天才而驚歎的。”

賽飛兒仰著腦袋,並冇有半點試圖躲開阿格萊雅手上動作的意思:“好、好吧。那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最近找幾本書讀讀吧。”

趁著她正全心全意地將目光斜睨向阿格萊雅,海瑟音心滿意足地拿起了那最後一塊鹹點心。

她悠哉地將其送進口中,等待表麵的酥皮融化在口腔中,黃油馥鬱的香氣帶出羅勒的清香,以及蝦肉餡的清甜。

哎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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