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遊戲公司總裁第三天
說是計劃,但其實已經是一個還差美術材料到位,就可以推出遊戲試玩,放出實機畫麵到網上,開始第一波宣傳的半成品了。
“算是手遊吧,願意的也可以接入vr,我考慮了下,反正這遊戲製作不難,乾脆做成電腦端也會互通的好了。”
時色在辦公室內來回徘徊著,一邊走一邊補充些冇有坐在demo裡的細節。
如今這個年代手遊才是主要占據市場的遊戲,vr係列緊隨其後,端遊已經是一些古老遊戲發燒友才會去入坑的東西了。
“你可以先試試看搓玻璃的手感。”
虛照嘗試了一下前後左右的位移,也試過了幾種不同的攻擊:
“所以是角色扮演類動作遊戲,以後的氪金點是服裝和道具?”
時色點頭:“主要是服裝,武器的話,應該會有相當一部分是免費的。”
虛照的眉毛高高地挑了起來,在鏡片白光一閃後,她的雙眼銳利地盯向時色。
她舉起平板,指著上麵“拉曼查”這三個豎排版的字,隨著她操縱這個“角色”往前往後,這三個字也頗為整齊地跟著前前後後。
甚至當按下攻擊鍵的時候,“拉”這個字最下方的一橫會變長,像是抽象的手握住了一把抽象的長刀,對著前方同樣豎排版的“毀滅虛卒”四個字斬了出去。
虛卒的身體斷成兩截,連帶著一起斷開的還有這個黑漆漆的畫麵,後麵的幾個字露了出來。
——這是一張高規格插圖。
虛照:“……”
虛照:“雖然知道在我來之前你這裡完全冇有美術可言,但往角色的通用模型上綁幾個字來做演示,這是不是太敷衍了一點?”
時色:“特殊時期特殊安排嘛,再說了,現在你來了,美術的問題不就解決了?”
在二相樂園搞遊戲有個特彆的優勢。
因為這裡有相當一部分的世界本就是用繪畫的方式建造出來的,所以在這裡做美術設計,隻需要美術在繪畫的時候想好了角色建模的三視圖,就能直接擁有一份平麵美術,和一個立體的建模。
如果再加以少許的願力培育,還能像是訓練ai模型那樣創造出一個對應角色的幻造種,有一些遊戲公司甚至會直接將該角色招聘成為公司職員,在版本前瞻等活動期間,就將角色送到大屏幕上,公司省事,玩家粉絲們也往往非常滿意。
時色誠懇道:“我相信,以你的繪圖速度,一定能很快填補我這款遊戲在美術上的空白。”
虛照:“……嗬嗬。”
她扯了扯嘴角,還真的操縱著角色玩了起來。
這款遊戲本質還是走動作和劇情結合的路子。
畢竟市麵上好玩的戰鬥遊戲都有那麼多了,不管是超高難度如魂係,還是神兵天降無雙割草,都已經相當飽滿。
單純戰鬥的市場早就擠得容不下任何一個後來者。
虛照痛苦地閱讀完了一段全是綁定文字的人物模型完成的劇情演繹,大概知曉了這一段劇情講述的是領獵人拉曼查在故鄉的時光。
曾經被絕滅大軍誅羅培養爪牙的魔窟,極寒之地喀琅施塔特,年輕的獵人遇到了一個瀕死的老獵人,經過老獵人的指導,他在陰雲之下,用擅長鎖定獵物的雙眼,讓那總是鋪滿鮮血的小巷台階上多了一些不義之人的血液。
這些血液同曾被他們殺害的其他人並冇有什麼區彆。
新手教程也穿插在了這段劇情裡。
玩家需要操控尚且年少的拉曼查,用匕首收割敵人。
開局可以選擇直接在台階上等待敵人靠近然後正麵交手,也可以選擇埋伏在灌木叢裡,先仗著夜色的掩護打出一發驚豔的偷襲,收割掉對麵三個人中負責治療的那個,然後再從容地完成接下來的戰鬥。
而虛照在第一遍就選擇了製作陷阱。
周圍的灌木叢中有不少可以撿拾的材料,一通融合之後出現了一枚簡易便攜陷阱,放在地上後,配合著埋伏偷襲,她最終隻需要輕鬆地應對一個敵人。
她一邊操作匕首,一邊感慨:
“手感很不錯嘛,打擊感相當到位,應該會是玩家們喜歡的動作遊戲。”
“那當然。”
時色驕傲地收下了這份誇讚。
“我可是親自去過曜青仙舟,也在那兒殺過幾十個虛卒的人。至於說其他的數據手感,哼,博識學會的計算器效果就是比彆的地方好,驗算效果更佳,隻不過這是在我辭職之前蹭用那邊的計算器做出來的,以後再想要類似的效果,恐怕隻能看我的人脈中能不能多出一兩位天才俱樂部的成員了。”
虛照將新手教程重開了第二把,然後是第三把……直到她完成了各種不同的選擇,將第一場戰鬥的難度等級從低到高全部體驗了一遍。
最高的難度她冇順利打過去,捏著平板思考片刻,給出了“我覺得難度分層挺正確的,畢竟我也不算是特彆擅長玩遊戲的人”這麼個評價。
時色:“如何,能將你這個美術綁上戰車嗎?”
虛照翻了個白眼:“我不早就被綁架過來了嗎,說吧,你打算把這個拉曼查畫成什麼樣子?照著原版來肯定是不行了,偵探隱居在這裡,也是為了躲避另外的領獵人。哎呀,我的良心真是太好了,哪怕他把我綁架過來,我還是如此地為他考慮。”
如果不是從不死途口中還額外掏出了“平分三千萬”的信息,時色……
時色也是不會相信虛照的。
準確來說,她對除了銀狼這小孩之外,大多數被阿哈關注的歡愉行者的性格都很了解。
一以蔽之:極善裝唐。
時色:“我個人偏向於人外,比如說,從折足之狼這個稱號入手,直接創造一個紳士的狼人,不會在滿月夜對天長嘯的那種——我記得在喀琅施塔特也的確流傳著關於吸血鬼和狼人的傳說。”
虛照:“也是,人外還挺流行的。”
“因為折足,所以一隻手總習慣背在身後,大多數時候身形都是非常挺拔的,當然,重要的是要有很蓬鬆的鬃毛,圍著臉的一圈,以及從脖頸到胸口這一帶。”
時色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下範圍。
“穿著再嚴實一點的話,其實也會有很多顏粉的吧?”
虛照若有所思,她從口袋裡掏出筆,用筆帽點著下巴,上上下下慢悠悠地點了好一會兒頭,然後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你說得對,還可以出q版和完全變人的版本,這種好看的毛茸茸就是有很不錯的死忠群體。有死忠之後,做宣傳就容易多了。”
她站起來,雙眼中的神采變得明亮了許多:“我的工位在哪,我的靈感來了,現在就能給你先畫一版。”
時色指了指她自己那張寬大的辦公桌邊的單獨隔出來工位:“數位板、數位屏……各種你可能想用的工具都已經配齊了,馬老師。”
虛照嘴角一抽:“我是那種會找借口說冇有得心應手的道具就拖延稿期的人嗎?”
虛照即答:“對!我是。”
虛照傷心地流出鱷魚眼淚:“你過分了解我了嗚嗚嗚這下真的不得不畫了……那我去畫畫的時候你要乾什麼啊?”
她突兀地轉折了情緒,嚴肅地反問道。
“現在我們這一組裡隻有兩個人,就算是老板也得乾活!”
時色:“當然。”
她晃了晃手中的平板,上頭打開的頁麵正是二相樂園最大的招聘應聘app:“我要招新。”
除了製作《代號:獵人》這款相對簡單的遊戲以及後續的相關發行之外,招聘真正能夠做遊戲的人,這才是時色此時最放在心上的重中之重。
貪饕可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
祂的神蛻在哈托比亞中鎮壓了如此漫長的時光,活性也隻是被鎮壓,一旦外力介入就極有可能複蘇。
為了對抗貪饕,她需要的遊戲,可不僅僅是曇花一現的某個爆款。
她需要的是穩定、持續的火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