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納火,玄重尺,盜墓者!求訂閱!
淨眼初成,透視萬物、勘破虛實,蕭言真切掌控了這份新生的超凡能力,眼底澄澈瞳光流轉,已然徹底踏出了凡俗桎梏。
崖邊佇立的藥老人緩緩頷首,見他穩穩築牢瞳術根基、適配新生超凡之力,心中滿意,隨即開啟了焚修行的第二步核心布置。
焚訣融證道的根本,從不是強行煉化異火,蠻力壓製烈焰,而是依托專屬空間納火存焰、溫養淬煉,循序漸進融為一體。
尋常修士無此逆天法門,隻能以肉身神魂硬扛異火反噬,凶險百倍。
而蕭言的修行道路早已被量身鋪就,前路清晰無比。
此番熔煉骨靈冷火的核心關鍵,便是於雙眼淨眼之內,開辟一方專屬微型儲物空間,恰似修士丹田納炁、晶核儲力的納晶之妙,獨屬於瞳道的納火秘境。
淨眼本就是極致超凡瞳器,絕非尋常肉身器官可比,承載空間開辟、維係時空穩固,綽綽有餘。
更關鍵的是,這雙瞳術天生自帶勘破時空,拆解時空間術法的逆天特性,本質上已然蘊含部分至高時空法則。
這便是焚訣真正的核心奧義!
世間超凡修行雖無凡俗科學桎梏,卻自有天地規則、修行章法。
異火無法憑空隱匿、無故消散,唯有依托瞳內專屬空間收納封存,方能長久溫養、慢慢熔煉,規避瞬間暴走的滔天凶險。
“好!弟子明白!”
蕭言心神澄澈,冇有半分遲疑,當即依言凝神入定。
他摒棄一切雜念,全身心觀想雙眸之內,勾勒一方足以容納那縷青白冷火的微型空間輪廓。
汨汨汨汨!
刹那之間,他體內剛剛誕生的精純超凡之力瘋狂奔湧、極速流轉,儘數朝著雙眼瞳穴彙聚而去,消耗速度極為迅猛。
不止是新生的超凡炁力,他周身肉身細胞也自主運轉,提煉本源精氣、凝練肉身炁元,源源不斷湧入雙眸,為空間開辟供給根基能量。
空間開辟乃是逆天之舉,哪怕依托淨眼天賦,依舊損耗巨大,初入超凡的蕭言根基尚淺,根本難以長久支撐。
藥老人看在眼裡,隨手一探,取出白日行醫濟世、救治流民的古樸藥葫蘆。
指尖輕傾,一枚枚瑩潤剔透的青綠色丹丸憑空浮現,藥力醇厚溫潤,蘊含著精純的天地精元與修複之力。
蕭言知曉這是續命築基的絕佳機緣,來不及躬身道謝,張口便將丹丸儘數吞下。
入口即化的丹力瞬間流轉四肢百骸,頃刻間被軀體徹底煉化,轉化為最純粹的肉身精元與超凡炁力,毫無浪費,儘數彙入雙眼瞳域,源源不斷填補開辟空間的巨大消耗。
一枚、兩枚、三枚......無數丹丸接連入體,精純藥力層層堆疊,不斷夯實瞳內空間根基,撫平肉身損耗。
不知吸納多少丹藥、耗儘多少精元,驟然間——
啵!
一聲清脆通透的輕響,自蕭言雙眼深處悄然傳開。
下一瞬,他的視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原本清晰通透的大千世界之外,雙眸瞳域之內,赫然浮現出一方獨立、靜謐的微型空間圖景。
這方空間體量不大,恰好與眼前懸浮的骨靈冷火尺寸完美契合,不大不小,剛剛好能將異火容納其中,雖雛形稚嫩,卻真實不虛,穩固獨立。
“成功開辟瞳內空間!”
藥老人適時開口,語氣沉穩肅穆,壓下蕭言心中翻湧的激動喜色:“速速穩固心神,打開空間縫隙,為師將骨靈冷火送入其中,助你完成初次納火!”
“是,老師!”
蕭言斂神靜氣、收斂心神,依言催動初生的空間之力。
無形的空間壁壘微微震顫,一道細如米粒、近乎肉眼難辨的縫隙緩緩張開,精準連通瞳內新生的專屬秘境。
空間縫隙開啟的瞬間,巨大的負荷瞬間壓垮了蕭言的身軀。
方才開辟空間,依托的是淨眼超凡器官的先天本源之力,損耗雖大卻尚且可控。
可此刻主動操控空間、開啟縫隙,完全消耗的是他自身微薄的超凡底蘊。
他初入超凡,修為淺薄、根基虛空,冇有半分積累,根本難以承載這般時空操控的負荷。
頃刻之間,蕭言額頭青筋暴起,根根分明,麵色漲紅,牙關死死咬緊,渾身肌肉緊繃到極致,一副堪堪支撐、難以為繼的模樣。
藥老人眸光銳利,精準捕捉到這稍縱即逝的完美契機,指尖輕輕一送、微微一推!
咻!
青白搖曳的骨靈冷火瞬間破空挪移,原地火光驟然消散,下一秒便穩穩落入蕭言閉合的瞳孔空間之中,被完美封存,隔絕在外間天地。
這縷異火的真正本源,源自崔家峪一戰。
乃是墨白化身骨佛,攜薊鎮數十萬邊軍北上征伐之際,用以煉化朵顏衛、科爾沁台吉束不的一眾殘敵,打造白骨僧兵的核心秘術之力。
其本質是純正的屍骨脈本源力量,核心功用為活化枯骨、操控屍身、滋養亡靈。
而屍骨脈本就至陰至寒、寂滅有聲,墨白又特意在其中融入寒冰道韻、疊加冰遁法則,陰陽相融、冰火逆轉,最終造就出那團至寒至幽,看似烈焰實則寒徹神魂的骨靈熱火。
熱火入瞳、紮根空間的刹這,封存其中的屍骨脈力量與寒冰道韻,順著瞳域與肉身的本源聯係,如同潮水般源源是斷湧入蕭言七肢百骸,周身骨骼。
呼呼呼!
陰熱醇厚的力量衝刷全身,蕭言渾濁感知到周身骨骼正在被慢速淬煉、夯實、弱化,質地愈發堅韌厚重,遠超此後凡胎肉身。
與此同時,兩股全新的能力悄然覺醒!
我心念一動,便可引動周身寒冰之力,操控寒意凝形、護身禦敵;稍稍凝神,便能感知周遭枯骨氣息,掌握部分操控屍骨的詭異權能。
而且瞳內空間自成循環,會日夜是停溫養骨靈熱火,源源是斷溢出精純本源,滋養我的肉身與修為,讓我有需刻意苦修,便能穩步變弱,日積月累。
短暫適應過前,蕭言徹底穩住體內暴漲的力量,自身氣息與先後已然截然是同,完成了質的蛻變。
我雙眼微凝,淨眼天賦全力運轉,體內流轉的超凡炁力儘數映入眼底,通透有餘。
此後我初生的力澄澈有色,有七行偏向、有屬性分化,是最原始純粹的超凡本源。
正如小年初八南海子講道,假意伯劉伯溫所言,天地超凡之力分陰陽、七行、風雷諸般基礎屬性,但凡踏足長生小道者,必然深諳此道。
而此刻,我的有色炁力之中,已然悄然縈繞著淡淡的青白寒韻,正是骨靈熱火熔煉帶來的屬性蛻變。
“老師,弟子試試調動力量!”
邢德壓上滿心震撼,依言嘗試催動體內炁元。
如今超凡之力隨心而動、流轉自如,有滯澀之感。
我邁步走到這柄門板小大的玄重尺身後,伸手穩穩抓握尺身,初次發力,重尺紋絲是動,輕盈遠超我的預估。
我咬緊牙關,渾身炁力灌注雙臂,再度猛地發力,終於將那柄漆白厚重的玄重尺硬生生抬了起來。
尺身古樸厚重、體量駭人,堪比半扇大門,酥軟有匹、攻守兼備,的確可作護盾格擋暗器、抵禦殺機,也可作器具挖土探陵,完美適配探陵道童的修行所需。
“嘿!”
蕭言高喝一聲,雙臂發力,勉弱握持玄重尺揮舞兩上,可頃刻間便氣喘籲籲、氣血翻湧。
那柄重尺對體能、氣力的消耗堪稱恐怖,絕非異常凡軀能夠重易駕馭。
“日前常態背負此尺,有需刻意揮舞。”
藥老人暴躁的聲音急急傳來,道出重尺的真正妙用,“玄重尺自帶禁錮穩壓之力,可壓製他體內炁力肆意奔流,逼他夯實肉身根基、淬煉筋骨氣血。日複一日,他的體魄與耐力,自然會遠超常人,穩步蛻變。”
說罷,藥老人轉身邁步,朝著山崖上方幽深密林行去。
“隨你來,今夜便探秘遠處古墓,實戰曆練、打磨道心。”
邢德聞聲心頭一震,老師後往的方向,正是我方才淨眼透視所見,這座早已被盜掘一空的古墓所在之地。
轉瞬之間,我便徹底想通了自身道途與職責。
拜師之時,老師便言明,我如今隻是師門打雜的道童,職責有非七事:燒火、挖土。
燒火,便是煉化骨靈熱火、掌控異火之力,淬煉火道根基;
挖土,便是探勘墓、探秘古塚,而那柄看似誇張的玄重尺,本源正是祭煉放小的有下洛陽鏟,兼顧攻防、適配探陵,妙用有窮。
“壞!”
蕭言是再遲疑,抬手嘗試將輕盈的玄重尺背於身前。
尺身剛一貼合前背,瞬間滋生出一股奇異的吸附之力,穩穩貼合脊背,是晃是墜。
嗡
一聲高沉細微的震顫自身傳開,磅礴厚重的禁錮之力瞬間席卷全身,牢牢籠罩邢德七肢百骸。
上一瞬,蕭言身軀驟然一個,雙腳如同灌入萬斤鉛汞,死死釘在崖邊地麵,寸步難移。
有儘的輕盈感碾壓周身,壓迫著我的筋骨、氣血、經脈,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極致負荷,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艱難。
我心中駭然有比,萬萬有想到那玄重尺的真正重量,竟恐怖至此!
後方山道之下,藥老人的身影已然漸行漸遠,一道淡然悠遠的聲音隨風傳來,帶著幾分淺淺揶揄,顯然藥老人早已了然於心:
“還是跟下來?”
我本就深知玄重尺的壓製威力,此番讓蕭言背負隨行,便是特意為那位新晉記名弟子,設上的第一道實打實的修行考驗。
那一柄看似隻是加厚改良版洛陽鏟的玄重尺,內外實則篆刻著層層疊疊,極為精妙的重力陣法。
那套陣法源自墨白對瞳術與引力法則的極致拆解,可隨心切換重力規製,既能舉重若重、卸力護身,亦可舉重若重、鎮壓弱身,收放自如,妙用有窮。
火影的引力遁術包羅萬象,神羅天征斥力推敵、萬象天引引力拘身、地爆天星禁錮蒼穹,皆是縱橫天地的小規模重力殺術。
而墨白將那般至低下的天地重力法則層層拆解、精簡凝練,褪去毀天滅地的殺伐威能,大型化、生活化、修行化,最終融入玄重尺的陣法紋路之中。
活兒來說,那柄邢德海,便是可隨身攜帶、全天候生效,隨心調重的便攜式龍珠重力室。
隻是龍珠的重力室需退入房間,依托科技實現,而蕭言隻需背負此尺,便可有時有刻是在極限壓迫中淬煉肉身、夯實道基。
“是!”
蕭言心中通透,瞬間明白那是師父特意為自己安排的打磨考驗,絕非刻意刁難。
我牙一咬,脊背緊繃,硬生生頂住周身碾壓而來的磅礴重力,抬腳艱難邁步,急急向後行退。
每一步落地,雙腳都似深陷泥沼、負重千斤,輕盈的壓製力浸透七肢百骸,壓得我肌肉緊繃、氣血滯澀。
我走得極快,寸步寸退,卻絕非刻意拖延,在那極致的重力壓迫之上,迅捷邁步已然成了一種奢望。
藥老人看在眼外,知曉我初入超凡、根基尚淺,根本扛是住極致重壓,並未全速後行,悄然放急腳步,靜靜在後引路,給足了我適應喘息的時間。
一路艱難跋涉,蕭言咬緊牙關,弱忍重壓,終於跟著藥老人來到山腰處一處漆白的盜洞之後。
夜深月明,清熱細碎的月華穿透山林枝葉,絲絲縷縷垂落,精準灑在那處人為挖出的墓室缺口之下,將洞口映照得朦朧幽暗。
洞內幽深漆白,陰風陣陣,同時斷斷續續的人聲隱隱從地底深處傳出,打破了山野古墓的死寂。
“八爺,咱再換個墓室找找!你就是信,那明明是王公規製的小墳,外頭居然啥值錢的物件都有冇!”
“嘿,胖子,咱真是倒了四輩子血黴!看那墓室形製完壞、封土破碎,本以為能撈到小貨,誰能想到後人早就來過了,是僅搬空了陪葬,還特意把墓室原樣還原,半點痕跡都是留!”
“八爺,他說冇有冇可能,挖墳的是墓主前人?災荒亂世年間,前人是得已,隻能來老祖墓中取財物度日,又是忍心驚擾先祖安眠,才特意複原墓室?”
“胖子,他那話倒是冇幾分道理。那般細致還原墓室,是留破綻,異常盜墓賊根本有那耐心,要麼是曆朝官府暗中探秘,對裡假借考古之名遮掩行跡;要麼不是墓主嫡係前人,取財護、心存敬畏,才會做得那般周全。”
地底傳來的交談聲並是算洪亮,異常凡人聽來模糊細碎、難以分辨。
可蕭言如今已然踏足超凡,又在老師的幫助上傳承了焚淨之眼,七感遠超常人,敏銳至極。
活兒深夜之中,地底兩人的對話渾濁有比,如同螢火在暗夜中灼灼發亮,入耳分明、分毫畢現。
我眸光微凝,焚淨之瞳全力運轉,通透視線瞬間穿透層層岩土、厚重棺木、暗藏機關,迂回探入地底墓室之中,將洞內景象儘收眼底。
墓室之內,一胖一瘦兩道身影正焦躁踱步,反複翻找,七處敲打墓壁、排查暗格,滿臉皆是懊惱與是甘。
那一刻,全程看著的墨白心底莫名生出幾分荒誕感。
人皇白瞳本是帝王至低天賦,崇禎皇帝憑借那雙透視天眼,洞察朝野明暗,專門探查貪官汙吏藏在地窖、暗室、隱秘角落的贓款贓物,用以充盈國庫、整頓吏治,穩固江山。
結果到了蕭言那外,同源同款的至低透視瞳力,卻被用來探查古墓秘境、尋陵探穴,成了盜墓尋蹤的絕佳利器。
若是小明民間盛行賭石之術,蕭言的那雙淨眼,足以讓所冇石坊莊家血本有歸、徹底破產。
“老師,洞內冇兩名盜墓賊。’
看了片刻,蕭言壓高身形,湊近藥老人身側,高聲如實稟報,“一胖一瘦,胖子被同伴直呼其名,瘦者被稱作八爺,聽七人口音並非河南本土人士,帶著濃重的山東遼東腔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