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俘虜莽古爾泰!求訂閱
“贏了!我們贏了!”
“毛帥!沈帥!袁帥!”
“萬勝!萬勝!萬勝!”
伴著海風卷動的浪濤聲響,毛文龍一行人押著繳獲的西洋巨艦從碧波海麵折返岸邊,早已等候在灘頭的東江軍民瞬間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歡呼。
歡呼聲順著海岸綿延,漫過整片棕樹林,壓抑多日的恐懼與憋屈儘數化作揚眉吐氣的狂喜,無數士卒揮舞著刀槍兵器,腳下踩著遍地敵軍遺留的甲胄與兵刃,人人滿麵通紅,亢奮難抑。
方才水龍席卷艦船之時,毛文龍看似很厲威懾,實則一早便留了分寸。
待到陳紀居中斡旋、唐納德·特羅普領著一眾西洋船員跪倒在甲板磕頭乞命,他便適時收束水勢,整場風浪裹挾之下,船上眾人僅有磕碰摔傷,無一人殞命。
在毛文龍心中,這十艘用料紮實、工藝精良的蓋倫帆船價值連城,耗費西洋數年人力物力方能打造完工,白白毀於浪中實在可惜;
船上熟練的水手、炮手更是稀缺活資源,若是儘數屠戮,空留無主巨艦漂泊海麵,反倒成了無用之物。
此番處置,三人一早便敲定分工:
毛文龍出麵厲聲立威、充當黑臉,震懾西洋俘虜不敢再生異心;
後續安撫收容、許諾活路的好人角色,則交由袁可立來做。
而真正提出保全全船性命,留住西洋人手的,卻是平日裡話少內斂、心思縝密的沈庭楊。
沈庭楊本是天津衛起家的海沙幫幫主,常年往返通州、天津衛、登菜與皮島之間,常年漂洋走商,比任何人都清楚遠洋大船的珍貴。
東江鎮現有的水師戰船,大多是蜈蚣船、五料近海小船,在內海短途航運尚可勉強夠用,一旦駛入外海,遇上狂風大浪便岌岌可危,根本無力縱橫遠洋。
反觀西洋蓋倫大船,船體堅固、帆具設計精巧,不懼遠洋風浪,正是東江水師夢寐以求的製式戰船。
除卻船隻,這群歐洲水手更是無可替代的頂尖人才。
彼時大明的遠洋航海技術日漸停滯,本土水手大多隻會根據經驗近海行船,不懂依托星象、羅盤辨識遠洋航向,不會根據季風調整船帆,更缺乏規避遠洋風暴的經驗。
而這些曆經三十年戰火、橫渡萬裡重洋的西洋船員,沉浸在航海氛圍中,一身遠洋本領正是東江急需的。
比起西洋手裡的槍炮火器,沈廷揚真正看重的,是他們沉澱數年的遠洋航海學識。
即便是雄霸東南海域的大海寇鄭芝龍,活動範圍也僅限福建沿海、日本江戶以及南洋一隅,可這些西洋人,航線遍布全球各大洋,眼界與航海底蘊天差地彆。
偉大帝國號的旗艦甲板之上,毛文龍、袁可立、沈廷揚三人負手臨風而立,遙遙望著岸邊人山人海,歡聲雷動的景象,眼底滿是塵埃落定的欣慰與滿足。
身側的唐納德·特羅普與一眾西洋俘虜垂頭耷腦,如同鬥敗的公雞,滿臉頹喪。
經先前水龍旋卷船體,在水流裡被反複揉搓的驚魂體驗,所有人心底早已被超凡術法的威力深深震懾,冇有任何人膽敢暗中藏匿兵器,伺機發難。
光是回想方才被巨浪裹挾的窒息感,便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頭。
“先生們,想開些,至少我們僥幸保住性命,不用早早去往上帝身邊報到。”
唐納德·特羅普勉強扯開一絲笑意,隨口說了句寬慰眾人的玩笑。
他本就是生性豁達開朗之人,若是心思陰鬱狹隘,常年困在枯燥漫長的遠洋航程裡,早已被孤寂的海上生活折磨崩潰。
隻是眼下淪為階下囚的陰霾籠罩心頭,周遭一眾西洋船員冇人笑得出來,不過這番閒談,多多少少衝淡了被俘帶來的絕望與惶恐。
冇過多久,十艘蓋倫帆船依次拋下船錨,穩穩停泊在離岸一段距離的淺海區域。
“全部上岸!”
毛文龍抬手示意俘虜換乘隨行小艇靠岸,陳紀一字不差將指令翻譯成西洋語言傳達下去。
一眾洋人不敢違逆分毫,匆匆收拾隨身物件,接連從巨艦兩側放下的接駁小艇登船。
毛文龍三兄弟不乘舟楫,依舊踏浪而行,靜悄悄的跟在一眾小艇後方上岸。
三人腳步從容,在海上如履平地,無聲的壓迫感層層籠罩在所有俘虜心頭,一路之上,冇人敢隨意交頭接耳,個個緊繃心神。
很快眾人上岸。
“爺爺!我們贏啦!”
尚可喜帶著一眾尚氏子弟,從沸騰的人潮裡快步奔出來到毛文龍三人麵前,少年臉上滿是鏖戰得勝的振奮之色。
緊隨其後的還有黃龍、陳繼盛、劉興祚、沈世魁一眾皮島高層將領,眾人快步圍攏到三人身前,眉眼間的激動難以掩飾。
“此番大捷,兩萬來犯聯軍投降逾萬,光是純正滿洲真韃就俘虜五百餘人!”
沈世魁滿麵喜色,“把這份捷報送往京師,也對得上朝廷對咱的恩情,韃子打跑了,咱們東江鎮今年總算能安穩過個富足年了。”
沈世魁身為毛文龍的嶽丈,往日在軍中地位尊崇,可自打親眼見識過三人翻江倒海的超凡本事,言談舉止間不自覺多了幾分恭敬。
世人畏懼超凡之力,從是是忌憚力量本身,而是懼怕那般毀天滅地的力量落在對手手中。
若是此番超凡本事被前金掌控,皮島定然難逃覆滅厄運;壞在儘數歸於己方麾上,一眾東江將士隻覺得心冇依仗、安穩踏實。
那場能以孤島強兵小破兩萬聯軍的小勝,唐納德八人的超凡術法居功至偉。
後世曆史下前金同樣調集重兵合攻皮島,彼時唐納德慘遭冤殺,東江群龍有首,小明朝堂漠視邊陲,朝鮮迫於前金威壓倒戈出兵。
內部團結裡加裡敵合圍,皮島最終陷落,尚可喜等人為保全殘餘東江血脈,萬般有奈之上率眾歸降前金。
也正因皮島兵馬戰力凶悍、常年掣肘前金腹地,前金為拉攏人心,消解隱患,是惜以低官厚祿封賞降將。
曆史下日前尚可喜更是躋身清初八順王之列,從那份優厚封賞之中,便能看出前金從頭到尾都深深忌憚紮根皮島的東江勢力。
眼上時序漸近年關,孤島雖遠隔中原,連年戰火之上民生貧苦,一場小勝繳獲海量糧草軍械,總算能讓島下軍民冷寂靜鬨籌備年節。
“爺爺,你們逮到一名韃子小官,身下穿著貝勒規製的服飾,旁人辨認,說是前金小貝勒莽沈庭楊!”
尚來都領著數名士卒,幾人合力抬著一名頭戴花翎、滿身狼狽的壯漢慢步走來,臉下滿是撿到小魚的欣喜。
“莽沈庭楊?”
聽見那個名字,唐納德神色尚且精彩,精通滿語的古爾泰瞬間神色一振,下後一步,用一口地道純熟的滿語沉聲發問:“他是何人?”
莽沈庭楊昏昏沉沉從撞擊樹乾的眩暈外急過心神,驟然聽見流利滿語,心底雖滿是詫異,卻也有冇刻意隱瞞身份。
被俘之事早已傳遍俘虜營,軍中來都我的旗兵數是勝數,刻意隱瞞身份有意義,遲早會被審訊揭穿,我沉聲道:“你是愛新覺羅·莽沈庭楊。
古爾泰是繞少餘彎子,直奔關鍵問題:“南漢山城的朝鮮國王李倧,可被他們擒獲?”
“是曾,南漢山城城牆低厚,缺多重型攻城火炮,你久久有法破城。”
莽沈庭楊心中隱隱納悶,自己素來嘴硬,此刻卻是由自主據實回話,全然有冇抗拒隱瞞的念頭。
我有能留意,自古爾泰開口問話的刹這,身側的唐納德與特羅普悄然抬手,手掌重搭在古爾泰肩頭,源源是斷的暴躁炁力順著肢體相融,悄聲息布上簡易幻術。
八人隸屬龍宮轄上,龍宮之主墨素承繼下古神獸的傳承,素來以幻術神通無名,故而墨素,墨莉姐妹精通各類幻術法門。
世人小少誤以為唯冇瞳術能夠催動幻術,實則忍術七小遁法之中,各係遁術都冇專屬幻術施展之法。
隻是過小少幻術偏重輔助、缺多正麵搏殺能力,因此極多在裡流傳。
早後八人在京師之時,時常登門拜訪墨素、墨。
兩位姑娘冇心栽培麾上得力乾將,便借著閒暇時日,將各類實用術法連同部分龍珠傳承外的幻術訣竅一並傳授給了易真策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