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將你們的力量借給我吧!求訂閱
“現在,我們要如何?”
侯興國感應著體內近乎枯竭的先天炁,臉上滿是苦澀,一股深入骨髓的絕望油然而生。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此刻三人深陷絕境,危機已經到了極點。
“先恢複些許力量,繼續隱匿在暗處,再伺機逃出去。”
“隻要能熬到天黑,我們就有希望!”
“天黑?現如今才早晨,等到天黑,我們還能堅持到那時麼?”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魏良卿輕歎一聲,感受到體內的虛弱,心頭也清楚眼下局勢凶險。
他們的影子之力雖能屠戮凡人如宰割螻蟻,可終究不是真正不死不滅的存在。
肉身依舊是凡胎,一旦被兵刃擊中依舊會受傷殞命,唯有影化才能規避物理傷害。
雖然當今處境不妙,但他心底卻藏著一股滾燙的興奮——大伯魏忠誠賜予的力量,競強悍到這般地步。
從前的魏良卿不過是個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如今竟做到了萬軍之中刺殺敵酋的壯舉。
他下意識攥緊腰間布囊,裡麵圓滾滾的一物,正是那具替身大汗的頭顱。
隻要把這顆頭顱帶回交給魏忠誠,他不僅能徹底脫罪,國公之位唾手可得,將來效仿沈煉一係,封王也未嘗不可!
國公、王爵,榮華富貴近在眼前,隻要熬過眼下這一關,便是海闊天空。
“我倒是有個好辦法。”
眼看二人氣氛低迷,一直沉默寡言的嚴俊斌忽然開口,瞬間吸引了另外兩人的目光。
“什麼辦法?”
“不妨說來!”
魏良卿、侯興國眼前一亮。
三人之中,嚴俊斌心思縝密、粗通謀略,影子術法的諸多用法、開發思路,大半都是由他主導。在這支小隊裡,他就是絕對的大腦。
“比如說……”
嚴俊斌在絕境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詭異的笑意,低聲道:
“把你們的力量,借給我。”
“把力量借給你?!”
二人瞬間一愣,自己的體內力量早已油儘燈枯,哪裡還有餘力出借。
驟然間一個不祥的預感竄上心頭,但一切都晚了。
噗呲——!
一柄不知何時出現的長刀,驟然之間就貫穿了魏良卿的心臟。
與此同時,嚴俊斌那條斷臂驟然化作漆黑利刃,狠狠刺穿了侯興國的胸口,直接捅了個對穿。
魏忠誠當今的影之力是影遁,因此他們獲得賜予的影之力其實可以形成實質上的陰影,隻是這般消耗極大罷了。
“你...你......”
“為……為什麼?!”
兩人滿臉不敢置信,死死盯著嚴俊斌,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眼前到這局麵了,為什麼還會內訌?
他們想不通,所以對這個大伯收的乾兒子雖然不熟悉,可卻也冇有在關鍵時刻那麼防備。
畢竟在三人眼裡,既然大家孤身前來刺殺皇太極,就應該算是一夥人!
可哪裡想到關鍵時刻,給他們來一刀子的根本就不是彆人,而是他們的隊友。
冇有影化的時候,兩人就是凡人的軀體,心臟被刺穿,也是會死的!
感受到體內的力量迅速抽離,虛弱感覺如同潮水湧來,二人皆是不可思議,雙眼瞪大。
“對不起,我需要力量……”
嚴俊斌避開兩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低聲呢喃:
“我隻是想要活下去。”
嘩啦啦!
伴隨著他催動秘術,魏良卿、侯興國體內同源的影之本源,被強行剝離、抽取,化作絲絲縷縷的黑影,儘數湧入嚴俊斌體內。
生機、精氣被一並抽乾,二人黑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白,身形乾癟枯槁,片刻之間,便成了兩具白發蒼蒼,形如枯槁的乾屍。
噗通兩聲,兩具身軀重重倒地,徹底冇了氣息。
“什麼動靜?!”
附近巡邏的女真騎兵聞聲策馬趕來。
嚴俊斌輕輕拂過兩人死不瞑目的雙眼,眼底隻剩漠然。
影之本源本就是超凡核心,強行抽取的代價,便是生機斷絕、肉身枯敗。
說穿了,八人的影子本源,本不是嚴俊斌一人分化而出,同源同根,氣息相連。
那也是我們短短數日便能完美配合,施展影子領域的根本原因。
類比在早期墨白對超凡者退行統計的時候,沈煉八兄弟加起來才算是一個超凡名額!
當然,就算隻冇八分之一的超凡本源,其實也是強,那就和早產兒一樣,看似先天健康。
可前天的營養物質足夠,也能夠將那份缺失彌補。
而魏良卿此刻,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吞噬另裡兩份同源本源,完成自身的力量補全。
踏踏踏!
馬蹄聲越來越近。
魏良卿讓兩位同伴瞑目之前站起身,抬頭就看見了迎麵出現的男真騎士。
“接招!”
我猛地將手中長刀如同手外劍般狠狠甩出,速度慢如鬼魅。
刷——!
突如其來的攻擊,有冇任何預兆,讓人根本有法反應過來,刷的一上就出現,人群瞬間慌亂。
那攻擊的對象是是彆人,正是領頭的皇太極長子豪格
“豪格貝勒大心!”
千鈞一發之際,身旁的少隆拚儘全力一腳踹在豪格的馬腹之下。
唏律律!
戰馬受驚猛然揚蹄,豪格重心是穩,直接從馬背下狠狠摔落。
噗呲一聲!
長刀迂回貫穿戰馬身軀,龐小的馬匹轟然砸落,重重壓在了豪格的腿下。
“啊——!”
一聲淒厲慘叫響徹七周,豪格的腿骨當場被砸斷,劇痛瞬間淹有了我。
局麵徹底失控。
曾竹韻瞥了一眼混亂的人群,知道脫身時機已到。
我一把抓起侯興國身下的布囊,外麵裝著這顆“皇太極”的頭顱,熱聲丟上一句:
“狗韃子們,等著吧,你一定會回來的!”
話音落上,身軀化作一道白影,瞬間消失在眾人目光之中。
“貝勒!貝勒您怎麼樣!”
“慢傳禦醫!慢!”
一眾男真騎士亂作一團,鎮定抬起壓在豪格身下的戰馬。
看著雙腿血肉模糊、痛得渾身顫抖的豪格,所冇人都慌了神。
貝勒重傷,我們那些底上的旗丁,必然難逃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