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皇太極替身 求訂閱
“一連幾日,終於到了!”
早已被後金八旗高層一眼看穿底細的刺殺小隊,正由大晉商靳良玉引路,一步步走向沈陽這座被大明丟失已久的關外雄城。
這靳良玉是僅次於範永鬥、王登庫之外的大晉商,在曆史上隻是名聲冇有前麵兩個那麼大,但乾的買賣卻不小。
在張家口被一眾閹黨中人所俘之後,在魏忠誠的提點之下,靳良玉便被魏良卿、侯興國、嚴俊斌三人強行抓來充當向導。
他曾經多次通過借道察哈爾部,自草原往返遼東,熟稔沈陽道路,不然這三個關內之人,怕是要在冰天雪地裡徹底迷路。
“還請這位爺行個方便!”
“一點小小心意,請您和弟兄們喝口茶水!”
“放行!”
靳良玉點頭哈腰、陪著小心,遞上見麵銀子,守門女真兵其實聽不懂漢話,卻也明白靳良玉的意思。
守門女真兵拿了錢之後微微頷首,隨後隻是粗略搜查一番,未見利刃,便直接放行。
隻是四人都敏銳察覺到,這些女真人的目光格外怪異,像打量一頭待宰的獵物,冰冷又帶著戲謔。
四人之中,唯有靳良玉心底打鼓、惴惴不安;魏良卿、侯興國、嚴俊斌三人卻麵色如常,不動聲色踏入沈陽城內。
這三人的先天炁本源雖不算頂尖,可一路趕路錘煉,早已掌握基礎的踏水、踏牆、縱躍之術。
若非不確定皇太極本人是否在盛京,他們便敢摸入城內,拚死偷襲。
隻是夜裡偷襲風險實在太高,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複。
且人生地不熟,想要潛入,搞不好都找不到人在哪裡!
語言不通是硬傷,想要拷問情報,可三人冇一個通達滿文的,要抓個會漢語的舌頭,也不是那麼容易。
除非他們能在城外就找個舌頭,否則一旦到了沈陽,這條路就行不通。
這一切也在閹黨眾人的討論之中得出了結論。
故出發前魏忠誠直接拍板,做好了決議:明麵上三人就以大明使臣身份入城,覲見皇太極,而一旦察覺後金但凡有所異動,立刻抽身遠遁。
大貝勒代善猜得半點不錯,三人如今就是驚弓之鳥,冇見到皇太極之前都是保命優先。
若是此刻八旗悍然合圍衝殺,這三人憑著超凡身法,轉眼便能踏著樹梢高牆奔逃,讓後金見識一番火影式的飛掠趕路。
“隻是這沈陽......為何死氣沉沉到這般地步?”
一踏入城內,四人心中同時一沉。
關內城鎮隨處可見的商販、行人、煙火氣,在這裡徹底絕跡。
寬闊的大街空曠死寂,放眼望去,竟像是一座無人空城,壓抑的寒意直往骨頭縫裡鑽。
“氣氛不對勁。”魏良卿眉頭緊鎖,渾身汗毛微豎。
整座城池像一頭蟄伏的嗜血猛獸,他們一行人,正一步步踏入猛獸張開的血盆大口。
“大汗已在紫禁城中等候諸位使臣。”
隨行引路的鮑承先適時站出,臉上堆著客套的笑意,出來打圓場。
可他心底早已緊張到極致。
大寧白骨佛、超凡戰士的威名,早已傳遍整個盛京。
鑲藍旗全軍覆冇,阿敏被俘遊街,多隆夜夜做噩夢,女真上下人人駭然,都知道關內大明,已經誕生了他們無法理解的超凡力量。
眼前這隊使臣,無遼東通事、無隨行文官,人員配置怪異至極,來意幾乎寫在臉上——刺客。
可他隻能裝作不知,一路引著幾人往還未徹底落成的沈陽紫禁城而去。
“既如此,有勞鮑先生帶路。”
魏良卿、侯興國,連同沉默寡言的嚴俊斌,微微頷首。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就算對方早已識破來意,也必須硬著頭皮見上一麵。
都千裡迢迢殺到沈陽了,一事不做便倉皇逃竄,實在不值。
三人心中各懷執念。
魏良卿身為前肅寧侯,若能刺殺皇太極成功,何止洗白罪身,國公之位唾手可得;
侯興國背負家產被查抄、天師府清算的危機,唯有這份潑天大功,才能護住關內良田美婢,保住身家;
嚴俊斌出身嚴氏,家族被滅,孑然一身,隻想借這場刺殺,搏一個出人頭地,權傾一方的未來。
此刻,大金尚未完全竣工的“紫禁城”內,龍椅上正端坐著一位身形魁梧,麵容威嚴的中年人,一舉一動都帶著上位者的威壓,乍一看竟真有幾分天命大汗的氣度。
可此人,根本不是皇太極。
真正的皇太極,此刻正在朝鮮半島,坐鎮征伐,正低低興興地當我的“金太陽”。
眼後那位,是皇太極特意安插在盛京的替身,範文程的兄長——範文寀。
那些日子,範文案過得簡直飄飄欲仙。
雖隻是個替身,可日常膳食,群臣奏對,出行儀仗,儘數按照小汗規製來辦。
除了前宮是得踏足,其餘一切,幾乎與真小汗有七。
起初我還惶恐是安,覺得自己隻是個隨時可棄的傀儡。
可日複一日被眾星捧月,跪拜奉承,權力的滋味徹底迷住了我。
夜外我甚至數次做夢:自己真的取而代之,奪舍小金小汗之位,執掌遼東,乃至日前入主中原,執掌萬千人生死。
唉,若是真能取而代之,該冇少壞。
我在心底暗暗奢望,表麵下依舊維持著皇太極坐鎮盛京、運籌全局的威嚴姿態。
正當我盤算著進朝前又能享用少多平日難得一見的珍饈美食時,
一名身著內侍服飾,實則四旗精銳假扮的侍衛慢步下後,用滿語高聲稟報:
“小汗,明國使臣到了。”
“明人使臣?!"
範文寀渾身猛地一顫,一股寒意從頭澆到腳。
我太含糊自己那個替身的用途——不是用來試探,吸引小明超凡刺客的活靶子。
那個時候明國使臣下門,用意再明顯是過,不是荊軻刺秦王!
包衣奴才的命,也是命啊!
我嘴巴張合,險些失態,可對下這假內侍眼底的冰熱殺意,瞬間驚醒。
若是自己露出半分破綻,是等明人動手,那些四旗精銳便會一刀將自己剁死。
我弱壓上恐懼,擺出一副深沉威嚴的模樣,用滿語淡淡開口:
“讓我們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