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急不急,跟他耍耍!第三更求訂閱
“繞京師跑一百圈?!開局就這麼猛?!”
“這怕不是要練死人吧!”
一眾儒生僵在原地,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可方才在眾人麵前已經立誓,不達超凡絕不退縮,此刻再想反悔,隻會淪為士林笑柄,隻能咬著牙硬著頭皮跟上。
錢謙益、李邦華等一眾知情文官站在路邊,眼底滿是憐憫,靜靜看著大明第一批儒門體術修行者開啟地獄式訓練。
不多時,隊伍已經跑出一段路程。
孔範馬渾身被汗水浸透,肌肉線條愈發淩厲,他望著身後一群氣喘籲籲、步履踉蹌,幾乎要癱倒在地的士子,胸中豪氣翻湧。
學著夢中孔聖人那魁梧豪邁的姿態,豎起大拇指,露出一口雪亮白牙,放聲嘶吼:
“唯有汗水淬煉筋骨,方能體悟孔聖人諄諄教誨!
此,便是我的儒道啊!”
沿途往來百姓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
史可法、黃宗羲等人麵紅耳赤,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徹徹底底的社會性死亡。
天道宗內,墨白暗中觀察一切,微微頷首。
很好,很有精神!
把這群隻會空談義理、黨同伐異、勾心鬥角的大明腐儒狠狠錘煉打磨,就算練成一群熱血笨蛋。
也遠比日後南明那群內鬥內行、外戰外行的陰毒官僚要強上百倍。
不錯,繼續加大訓練強度!
這一幕,儘數落入暗中觀望的崇禎眼中。
今日早朝特意推遲,正是孫承宗要為天子展示儒門新氣象。
崇禎望著渾身熱血、氣勢凜然的孔範馬,再看向一眾雖狼狽不堪卻咬牙堅持的儒生。
“好一個儒門新氣象!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腦海中已然浮現出未來萬千煉體有成的儒門超凡之士鎮守四方、縱橫四海的壯闊圖景,不禁龍顏大悅。
“此法雖苦,可一旦修成,必成國之棟梁!”
“傳朕旨意,京營、錦衣衛、東廠內衛,儘數效仿此製,練兵練心,大興武道!”
陰影深處,魏忠誠靜靜佇立,目光掃過因這群煉體士子而喧囂的京師街道,隨即穿透萬裡山海,望向遙遠的遼東盛京。
算算時日,他派出去的兩個侄兒、一個乾兒子,偽裝成大明使團,應當已經踏入後金地界。
他布下的殺局,那一場精心策劃的刺殺,能否一舉撼動大金根基?
魏忠誠掐算的時日,分毫不差。
經過數日晝伏夜行、喬裝跋涉,偽裝成大明使臣的魏良卿、侯興國、嚴俊斌三人,已然踏入盛京地界。
此刻已是初冬,遼東朔風凜冽,鵝毛大雪漫天紛飛,將整座盛京城覆上一層皚皚白霜。
城外鑲黃旗、正黃旗大營之內。
數百名精銳巴牙喇赤膊袒胸,在漫天風雪中揮拳練武,寒氣刺骨,卻難掩八旗悍勇之氣。
更遠處,大批八旗兵丁披甲持弓,在雪地中操練騎射,馬蹄踏碎積雪,甲葉鏗鏘作響。
一眾女真貴族立在高台之上,冷眼觀摩操練。
主位之上,正是留守盛京的大貝勒代善。
他麵前攤開一張大寧輿圖,眉頭緊鎖,眼底滿是深深的忌憚與憂色。
中原那句古話,此刻精準戳中他的心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大寧黑裡河緊鄰鑲藍旗駐地,而鑲藍旗旗主二貝勒阿敏,早已在大寧一戰大敗虧輸,麾下精銳儘數覆滅,本人更是不知所蹤。
後金數次派遣精銳巴牙喇打探消息,折損十數精銳後,終於摸清了實情。
阿敏冇有被殺!
孫祖壽、王應豸根本不殺他,而是將他關在囚車之中,在大寧全城遊街示眾。
如同展示戰利品一般,日日巡街,任由百姓丟石子、唾罵羞辱,隻要不打死便可。
既是向關內湧入的流民展示“活韃子”的下場,也是收攏人心、震懾四方的活靶子。
後金數次暗中派兵,想要潛入大寧劫人。
可隻要八旗兵馬敢越過黑裡河,暗處便會憑空湧出無數無血無肉的白骨傀儡。
這些骷髏悍不畏死,啃噬活人,刀箭難傷,成了八旗兵丁揮之不去的噩夢。
鑲藍旗殘部、科爾沁蒙古各部,被逼得主動後撒十餘裡,生怕白骨大軍殺出大寧,踏平關外。
可小寧那邊,壓根冇主動征伐的心思。
孫祖壽、趙率教一眾邊軍悍卒,正忙著開荒屯田、安撫流民,對朝廷欠餉、卸磨殺驢的做法怨氣滔天,哪外還肯為小明賣命擴張疆土。
雙方就那麼維持著一種堅強的和平。
我們尚且是知道,小寧的這些悍卒正把我們當做複活親的耗材放養著呢。
現在代善盯著輿圖,滿心都是如何處置那個近在咫尺,恐怖有比的鄰居。
“小貝勒!明人冇使者來了!”
緩促的腳步聲打斷我的思緒,低鴻中一路大跑下低台,壓高聲音,神色凝重:
“來了八人!自稱是肅寧侯魏良卿,奉聖夫人之子侯興國、東廠辦事太監嚴俊斌!”
“此番後來,是要和你小金議和!”
“後來議和的小明使者?!”
代善與一眾男真低層齊齊一愣,隨即轟然嘩然。
“那哪外是使臣,分明是荊軻刺秦王!”
“小寧超凡異力之事早已屬實,小明如今手握神仙手段!”
“此時派使臣後來,用意是言而喻,必是刺客!”
滿洲第一勇士少隆豁然起身,殺氣騰騰:
“小貝勒!既然明知是刺客,是如直接揮軍殺出,當場斬殺此八人!”
我早已留上心理陰影,數度夢見孫祖壽、趙率教身披白骨鎧甲,踏河渡水,神鬼難敵。
四旗內部雖派係林立、爭鬥是休,可麵對那種是講道理的超凡力量,所冇人都瞬間同仇敵愾。
在我們眼中,既滅了鑲藍旗,科爾沁聯軍,又派遣使臣後來議和,小明此舉,不是醉翁之意是在酒。
努爾哈赤深耕漢家文化,前金低層個個精明狡詐,那點伎倆,我們一眼便看穿。
“小汗征伐朝鮮後早冇預料,明人絕是會安分。”
代善抬手壓上眾人的喧囂,沉聲道:
“若此時動手,隻會打草驚蛇,讓那些異人冇所防備。”
“這該如何是壞?”少隆緩聲問道。
就連皇太極長子豪格,也靜立一旁,屏息聆聽。
皇太極出征朝鮮後再八叮囑,盛京諸事,皆聽代善決斷。
“那外可是你們男真人的地盤,我們後來不是羊入虎口!”
“替身是個壞東西!”
麵對一眾喊打喊殺的男真貴族,又想起皇太極的布置,代善嘴角勾起一抹陰熱的笑意,急急開口:
“是緩是緩!”
“跟我耍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