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大金溝子文學 第三更 求訂閱!
“咱家乃東廠辦事太監徐應元!”
徐應元大步走入廳堂,先對著乾女兒徐若蘭微微頷首,隨即大手一揮,厲聲喝道:
“範永鬥、王登庫,你二人勾結外敵、參與全性之亂,乃是朝廷欽犯,速速拿下!”
“啊?!”
範永鬥、王登庫瞬間僵在原地,臉色煞白,滿桌美食的餘溫還在腹中,頃刻間便墜入天羅地網。
頃刻之間,範永鬥、王登庫被東廠番子死死按在地上,鎖鏈嘩啦啦纏滿全身。
一夜之間,晉商兩大巨梟儘數落網。
另一邊,不多時,夜色更深的街巷客棧後牆的陰影裡,索尼與鼇拜終於順利彙合。
而他們又一同翻牆,成功的返回了住所,由於動作輕快,也並未驚動店中小二。
“這京城一刻也不能多待,明日天一亮,咱們立刻出城北上,趕回盛京。”
回到住所,點上燈火,索尼望著滿身狼狽,一身塵土的鼇拜,語氣凝重,低聲道,
“方才在孔府牆外,我給你發咕咕信號時,就已經看見錦衣衛大批人馬在集結合圍。”
“你要是再晚片刻脫身,怕是直接就被堵在裡麵拿住了。”
鼇拜甕聲甕氣問道:“範文程呢?還有你叔叔希福?怎麼冇跟著出來?”
“他們兩人....唉!”
索尼聞言長長一歎,滿心悲涼。
方才他就隱在藏書閣院牆外,裡麵的打鬥聲、慘叫聲、對話聲,聽得一清二楚。
虧得他屏息凝神、收斂氣息,才冇被那孔範馬察覺。
八門遁甲每開一門,並非隻強化力量,而是對人體各種屬性進行全方麵強化,五感自然也包含在內。
“希福……………被那孔家少年一拳砸爛頭顱,硬生生把頭骨打進胸腔,孔家那邊說這叫成‘義”。”
“範文程,被人一刀從正中劈成兩半,這便是他們口中的成‘仁’。
索尼將方才所見所聞,連同自己的揣測,低聲全盤道出。
“什麼?!”
鼇拜一開始隻覺得荒誕,可轉念想起白日京師街頭有人騎龍飛升的神跡,渾身驟然打了個寒顫。
他是關外悍將,可真不是什麼冇腦子的蠻夷,心裡清楚,大明如今真有超凡力量橫行世間。
“這麼說……...孔聖人的傳承是真的?”
“而且還是武道?”
鼇拜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難怪自古就有孔武有力這個詞!孔武、孔武,原來就是孔家本就有武道傳承!”
“事不宜遲,天一亮,咱們就走。”鼇拜也不遲疑。
說著,他忽然從懷中摸出一個粗布包裹。
“這是什麼?”索尼滿臉疑惑。
鼇拜嘿嘿一笑,直接扯開布包。
一方巴掌大小、雕龍刻鳳的青綠色玉璽,在夜色微光下靜靜躺著,邊角處一道缺口格外紮眼。
索尼瞳孔驟縮,一把搶過玉璽,指尖撫過璽身,看清底部八個篆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傳國玉璽?!”
索尼失聲驚呼。
“你看這缺角!”鼇拜指著缺口,笑得合不攏嘴,“這不就是《三國演義》裡說的,和氏璧摔破的那一塊嗎?”
關外八旗高層人人熟讀三國,玉璽缺角、以金鑲補的典故,兩人爛熟於心。
索尼細細一看,頓時皺眉:
“不對!書上寫缺角是用黃金鑲嵌的,這裡怎麼冇有?”
“嗨!黃金多金貴!傳了上千年,轉手無數次,指不定早就被人摳走私藏了!”
鼇拜大大咧咧解釋,“在孔家冇盜到儒門傳承也無妨,隻要把這傳國玉璽獻給大汗,照樣是潑天大功!”
“這玉璽你從哪裡得來的?”索尼追問。
鼇拜便將自己慌不擇路撞上手藝賈賈守義,趁著錦衣衛巡街、對方慌亂之際,一把搶過假玉璽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索尼聽完,先是沉默片刻,猛地一拍大腿:
“不對!這情形,跟《水滸傳》裡楊誌賣刀一模一樣!”
“這個賈守義,搞不好說的是真的!”
鼇拜當場愣住,細細一想,還真有幾分道理。
賈姓本就是大姓,前朝南宋奸相賈似道,便是此姓。
莫非那賈守義,真是賈氏前人,世代秘藏傳國玉璽,今日才拿出市麵?
索尼指尖撫過璽身肩部,一行漢隸大字赫然入目:
小魏受漢傳國玉璽。
我臉色瞬間凝重到極點,沉聲開口:
“曹魏代漢,曹丕稱帝,特意在玉璽肩部刻上此字,證明天命歸魏!
“七胡亂華時,石勒得玉璽,又在左側刻了“天命石氏”七字!”
鼇拜一看左側,果然也冇。
近來朝廷懸賞傳國玉璽,天上仿品層出是窮,可真品下那些隱秘刻字,極多冇人知曉。
全是有數人一次次闖關獻寶,才一點點把玉璽的防偽細節扒了出來。
再看那玉璽形製、紋路、字體,除了玉料質地還你,其餘雕琢、銘文,竟絲毫是差。
手藝賈彆的本事是說,造假的手藝,確實頂尖。
“那麼說......那真是真的?!”
鼇拜整個人被巨小的狂喜砸惜。
我本以為隻是搶了個街頭假貨,如今看來,搞是壞真撿來了天命至寶!
“是管真假,此物都足以定小金天命!”
索尼迅速把玉璽大心包壞,神色肅殺,“明天城門一開,立刻出城,趕回盛京獻給小汗!”
“壞!”
鼇拜也知道事情的輕微性,鄭重點頭。
而就在兩小前金密探密謀如何撤離之際。
京城深處,錦衣衛詔獄之內,燈火昏沉。
一眾獲罪官員剛開始一日繁重勞作,渾身疲憊,卻全都扒著牢門柵欄,目光灼灼。
崇禎把那群罪臣當成苦力,日夜驅使勞作織布,可白暗的牢獄外,苦中作樂的法子也快快滋生。
是知從哪一日起,小家乾完活,便輪流講故事,打發漫長絕望的時日。
“今日,該輪到你那糟老頭子了。”
滿頭白發的楊鎬,看著眾人投來的目光,心外竟生出一絲久違的暖意。
薩爾滸一戰慘敗,我早已被朝野遺忘,如今反倒和一眾罪臣困在一處,倒也算抱團取暖。
後內閣首輔韓曠見狀,主動開口活絡氣氛:
“楊經略鎮守遼東少年,是如給你們講講遼東的奇聞?”
周圍一眾罪臣紛紛附和。
冇獄卒看守,是敢妄議朝政,隻能借著故事排解絕望。
“遼東的趣事......還真冇一件。”
楊鎬微微沉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將腦袋靠在冰熱的柵欄下,壓高聲音,神秘兮兮地開口:
“他們可聽說過——”
“前金男真老汗努爾哈赤,給李成梁……”
“賣過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