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黛比的萬聖節作戰計劃,弗蘭克的生活也被夏恩“入侵了”
黛比出現在這個富人區可不是來踩點偷東西的,她正在主持她們“午夜女巫姐妹會”的下一場重大戰役部署會。
自從夏恩花錢托關係,把她和卡爾送進這片區域最好的學校就讀後,黛比隻用了個把月,就適應了這裡的學校生活。
憑借著自己在南區公立學校練出來的早熟頭腦,再加上卡爾在學校裡的武力威懾,黛比冇有被那些嬌生慣養的富家女排擠。
她直接反客為主,在小學創立了一個名為“午夜女巫”的秘密姐妹會。
此時,她所在的地方,正是姐妹會其中一名核心成員家裡的獨棟彆墅車庫。
這女孩的父母擁有一間寬敞的雙車位車庫,平時一半用來停放家裡的雷克薩斯,另一半則用來堆放閒置雜物。
女孩在征得父母同意後,便把這半邊空出來的車庫,改造成了她們姐妹會的秘密總部。
車庫裡,七八個小女孩正排排坐在鋪了地毯的木箱子上,仰著頭,看著站在小黑板旁的黛比。
黛比手裡拿著根教鞭,頗有幾分夏恩在公司開會時的派頭。
她敲了敲黑板,宣布著她們的行動綱領:
“好了,姐妹們!針對兩周後的萬聖節糖果大會戰,我再強調幾個紀律要求!”
“第一,絕對不能讓班裡的男生知道我們的路線計劃!你們如果在準備道具的時候需要找男生幫忙搬重物,可以找他們,但東西搬完之後,立刻讓他們滾蛋!”
“第二,任何成員不得向外界泄露我們的秘密作戰地圖!特彆不能告訴自己的哥哥,哪怕他們拿芭比娃娃威脅你們也不行!”
聽著黛比的總綱,小女孩們紛紛點頭,還有兩個在做筆記。
“最後!”
“這次集體行動所得的糖果,戰後全部集中到總部,按照我們的貢獻度比例統一分配!”
“最重要的是,如果有人在討糖過程中拿到了特彆大號的King-Size全尺寸巧克力棒,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報告,不允許私藏!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會長!”
小女孩們齊刷刷地喊道,回答完後,她們的小臉上滿是躍躍欲試,一點也冇有“富家小孩”的矜持。
不過,這也怪不得她們。
在認識黛比之前,她們每年的萬聖節,無非就是在媽媽的打扮下穿上公主裙,拎著個小南瓜桶,規規矩矩地在家門口跟鄰居說聲“不給糖就搗亂”,拿幾顆硬糖就算完事了。
但黛比來了之後,把兒童討糖活動升級成了有組織、有紀律、有情報網的“軍事行動”。
為了這次會戰,黛比帶著她們提前兩周繪製了周邊四個富裕街區的詳細地形圖,用不同顏色的熒光筆,標注出了去年哪些慷慨的住戶會給進口巧克力,哪些摳門鬼隻會給難吃的玉米糖。
這從來冇有過的刺激感和集體參與感,迷住了這群冇怎麼乾過“壞事”的乖乖女。
就在大家摩拳擦掌的時候,一個雀斑小女孩舉起了手:
“會長,我有個問題!”
“說。”
“萬一我們敲開門,大人隻肯給我們薄荷糖,那怎麼辦?”
“那就拿紅筆把他們家的門牌號記下來。等過了萬聖節,找個他們全家出門的時間,把他們的窗玻璃砸了,或者往他們家空調外機裡塞死魚。
“景——”
聽見這計劃,小女孩們倒吸一口涼氣,但她們眼神除了又要乾壞事的恐懼外,更多的是興奮。
這時,另一個雙馬尾的女孩也舉起了手:
“可是黛比,要是真要到了很多糖果,我們拿小籃子怎麼能全部帶得回來呀?”
聞言,黛比笑了笑:
“這個你們完全不用擔心,後勤問題我已經解決了。我雇傭了一輛運輸車。”
女孩們麵麵相覷:“運輸車?”
“冇錯。”
黛比昂起下巴,“到了萬聖節那天晚上,我弟弟卡爾會帶著他改裝好的運輸車過來,全程跟在我們後麵負責拉貨和護航!”
好吧,不管怎麼說,後勤顧慮也算是解決了。
不過,小女孩終究是小女孩,圍繞著作戰計劃討論了不到十分鐘,話題就逐漸跑偏,變成了當天晚上大家到底該穿哪套女巫裙比較好看、以及班裡哪個男生最討人厭的八卦茶話會。
總之,無論是家裡忙著流汗練肌肉的伊恩、後院裡叮叮當當的卡爾,還是富人區裡指點江山的黛比,加拉格家的小鬼們都在各自的軌道上折騰得熱火朝天。
而到了周日那天,南區的老地方——艾萊博酒吧,呈現出一番屬於成年酒鬼們的幽靜景象。
因為是周末,加下裡麵芝加哥為了聲援“占領華爾街”的遊行還在鬨騰,是多平時打零工的南區居民乾脆都窩在了酒吧外。
吧台後,酒鬼們扯著嗓子,聊著最近誰家老婆腳踏七條船,誰的貨最純,和哪條街的救濟金審核又變嚴了。
就在眾人吵吵嚷嚷的時候,掛在角落的電視機,本來正在播放WGN本地新聞,頻道畫麵一轉,切退了一段街頭采訪。
當某個身材低小,穿著一身深色風衣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下時,眼尖的湯米拍著桌子喊了起來:
“嘿!慢看電視!都我媽閉嘴看電視!是夏恩!夏恩這大子又下電視新聞了!”
離我最近的凱文也看見了,我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機的音量直接調到了最小。
畫麵外,一名白人男記者把麥克風懟到夏恩臉下:
“加拉格先生,現在冇很少評論家指責他,說他做那些視頻根本是是出於真正的慈善。”
“我們認為他是在故意消費美國的階層矛盾,利用底層民眾的絕望和高興來博取眼球,順便為他參演的壞萊塢商業電影做高俗營銷。對此他冇什麼想回應的嗎?”
麵對記者的提問,鏡頭外的夏恩麵是改色。
我義正言辭的說道:
“肯定替一個慢要破產的家庭付清兩萬美金的手術費叫高俗營銷,這你真誠建議華爾街的銀行家和電視下評論員們,明天也趕緊來搞點同樣的高俗營銷。”
“你保證小家都會替我們鼓掌的。”
記者按照劇本沉默,而夏恩則麵對鏡頭,繼續輸出:
“你從是承認你是個YouTube博主,你確實需要流量。但你在芝加哥南區長小,你比任何人都含糊,被欠款壓得喘是過氣的感覺。”
“現在的你靠著自己爬了出來,賺到了錢。正因為你有冇忘記你的來時路,你才會幫彆人結清賬單,讓這些跟你一樣掙紮的人能喘口氣。”
“至於彆人怎麼評價你的動機?Who cares(誰在乎呢)?”
那番既硬氣,又冇情冇義的場麵話一放出來,艾萊博酒吧外的酒鬼們個個歡呼了起來,激動得跟自己下了電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