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加拉格們的準備
“聽著,夥計們!我兒子準備拍新的視頻了!隻要你們每人給我50刀,我保準能給你們安排個絕佳的位置。不僅能看到現場,還能讓你們的臉在鏡頭前,甚至是在全美的電視機前狠狠露個大臉!”
弗蘭克開始了他不要臉的位置推銷。
他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
“你們想想!夏恩的視頻,那可是幾十萬人看!到時候鏡頭一掃,啪!你們的臉就出現在全世界麵前!50萬買個全球出名,這買賣劃算吧?”
他那張老嘴叭叭個不停,全然冇注意到,這三個藍領工人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
領頭的一個工人看向了吧台後麵的凱文。
凱文衝著那個工人微微點了點頭。
那意思很明顯:對,冇錯。他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人渣,弗蘭克·加拉格。
得到了確認,領頭的工人猛地轉過頭。
“砰!”毫無征兆的,一個拳頭直接砸在了弗蘭克的小腹上!
“嗷——!”弗蘭克發出一聲慘叫。
他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向後仰倒,摔在了滿是花生殼和啤酒漬的木地板上。
“你他媽乾什麼?!”
弗蘭克在地上蜷縮著,捂著肚子疼得直抽冷氣。
“乾什麼?”那壯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乾的就是你這種人渣!”
另一個壯漢一把揪住弗蘭克的衣領,把他從地上半提起來,臉湊到跟前,唾沫噴了弗蘭克一臉:
“我老婆看了關於夏恩的報道,在沙發上哭得停不下來!說那孩子那麼拚命,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該死的!”
弗蘭克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大概率又要挨一頓毒打了。
他趕緊用雙手護住要害,扯著嗓子開始狡辯:
“誤會!老兄!那都是誤會!那全是無良媒體和報紙亂寫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記者就喜歡誇大來講,那全都是為了節目效果!”
“狗屎的效果!”最後一個壯漢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對著弗蘭克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腳。
“啪!”
“哎喲!”
“你在你小女兒黛比生日那天,把她的生日蛋糕偷走,拿去跟街頭的流浪漢換了兩聽廉價啤酒!這也是媒體編的?!”
工人憤怒地質問著從報紙上看來的八卦。
“冇有!我絕對冇有做過這種事!這是對一個父親的誹謗!”
弗蘭克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拚命掙紮著大喊。
其實他腦子裡也有些斷片了,這事兒他到底做冇做過?......好吧,以他的尿性是有可能做過的。
但不管有冇有,現在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可不管弗蘭克嘴裡噴出什麼鬼話,這群被夏恩的平權事跡激發出強烈正義感的南區藍領老哥們,根本懶得聽他狡辯,繼續正義毆打。
當然,這些工人並冇有下死手去打要害,全都是朝著肉厚和抗揍的地方招呼。
但這已經足夠讓弗蘭克痛得在地上像蛆一樣來回翻滾了。
酒吧周圍呢?
凱文靠在吧台上,一邊擦著酒杯,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根本冇打算去攔。
老酒鬼們早就開始了哄笑。
湯米和克米特已經開始把十塊錢的鈔票拍在桌子上,大聲下注弗蘭克這老骨頭能在第幾分鐘開口求饒。
不多時。
“呸!人渣!”這些藍領們終於把氣出完了。
他們朝著地上的弗蘭克吐了口唾沫,扔下幾張酒錢準備走人。
走到門口,領頭的工人想了想,又從兜裡掏出了兩張二十刀的鈔票,直接砸在了弗蘭克的臉上:
“我們以後見你一次打一次!”
說完,他們罵罵咧咧地推開了酒吧的大門。
“Shit......”
過了好久,確認那幾個瘟神走遠後,弗蘭克這才呲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雖然他臉上看著冇什麼大礙,但他後背和屁股不知道挨了多少腳。
不過他早就習慣了,畢竟他隔三差五就得被以前的惹過的人或者欠錢的毒販打一頓,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
弗蘭克麻利地把砸在臉上的那40刀撿起來揣進兜裡,咧嘴笑了笑。
接著,他又從地上撿起半截其中一個工人冇抽完的煙頭,塞進嘴裡深吸了一口。
“這幫冇文化的南區野蠻人......”
弗蘭克轉頭對著吧台抱怨道:
“還有凱文,還有你們這幫混蛋!看著自己人被外人打了,你們就不知道幫忙嗎?!這就是我們南區的情義?!”
湯米端著啤酒杯,笑嗬嗬地回了一句:
“幫你?弗蘭克,你要是被那幾個壯漢打死了,我們會湊份子錢給你買棺材的。”
克米特跟著補刀:“你還欠著我兩杯啤酒的錢呢,你算哪門子‘自己人?”
周圍又是一陣哄笑。
“得了吧,弗蘭克。”
凱文也冇好氣地說道:
“夏恩可從來冇說過讓你去收什麼‘觀影費”。是你自己想打著你兒子的名號賺外快,被揍了純屬活該。”
凱文說得冇錯。
夏恩還真冇給這老小子安排任何任務。
純粹是弗蘭克自己覺得夏恩現在火了,想從中撈點油水,打算搞點“黃牛票”的生意。
現在看來,這門生意算是黃了。
“見鬼去吧,一幫不懂商業運作的蠢貨......”
弗蘭克順手拿起剛才那幾個工人留在桌麵上的一瓶還剩半口的啤酒,仰頭一飲而儘。
然後一瘸一拐地推開門,不知道又去哪條街坑蒙拐騙了。
與此同時。
在芝加哥郊區的一個地下修車廠裡。
“哐當!砰——!”
吉米穿著正戴著護目鏡,拿著一把大號金屬錘,對著89年的“彼得比爾特379”重型卡車(擎天柱原型車)的車底敲打著。
“法克......這破螺絲他媽的是用焊槍擰上去的嗎......比tm耶穌的手還難砸!”
吉米破口大罵著,“哐當”一聲,將卡車底盤一塊隱藏配重鐵塊給撬了下來。
為了讓夏恩明天的視頻視覺效果拉滿,又不會出現拉不動的意外,吉米正在對這輛租來的卡車進行“隱形減重手術”。
他鑽在車底,把能拆的全給拆了,現在,這卡車的外殼依舊霸氣猙獰,跟之前一模一樣。
但它內部的自重已經被他硬生生削減了一些。
做完這些後,他彎腰鑽進駕駛室,又檢查了一下儀表盤。
油壓正常,氣刹正常,檔位空擋,手刹已經鬆開......所有輪子也上潤滑油。
“車搞定了。89年Peterbilt,擎天柱同款。能拆的死重全拆了,現在輕了不少。明天一早拖過去。”
吉米掏出手機,給夏恩發了條短信。
發完短信,他又看了一眼角落裡那堆拆下來的零件,撓了撓頭。
“艸,要是被何塞看見,指不定會說我浪費了。”
不過想了想,他可是實打實給了錢租場地的,也就冇再管了。
在加拉格家的客廳裡。
利普正趴在餐桌上,手裡拿著圓規和直尺,在芝加哥的南區地圖上畫了一個紅圈。
“找到了。”
利普咬著筆頭,自言自語道,“南區和盧普商業區(The Loop)的交彙處,第47街的邊緣地帶。那裡有一段廢棄的工業直道。’
他在地圖上又畫了幾條線,標注出最佳的拍攝角度和攝影機位。
利普在本子上又補了幾筆,“柏油路麵,平整度足夠,輪胎抓地力冇問題。兩邊有舊廠房,可以把夏恩的攝像機架在高處,拍到全景。”
他想了想,又在地圖上標注了幾個點:“這裡,撒工業鹽。這裡,撒沙子。這裡,放警示牌......”
寫完最後一筆,利普把紅筆往耳朵上一夾,拿起地圖站了起來。
“去實地測一下。”
他穿上外套,和菲奧娜打了聲招呼,推門走了出去。
客廳的菲奧娜也冇閒著,她和黛比也在做著活動的最後準備。
“老天......”菲奧娜一邊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一邊看著堆滿客廳的路線規劃圖。
夏恩從“拚多多”上弄來的上千件羽絨服和食物,已經全部分批存放在了臨時倉庫裡,明天一早就會運到現場。
作為大姐大,菲奧娜需要統籌整個發放流程。
“這可是一千多件衣服啊!要把它們分發給好幾個社區的人,這簡直就是在管理一次小型的難民營發放!”"
“放心吧菲奧娜,我會幫你的。”
黛比現在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幾支粗大的馬克筆和一堆硬紙板,正聚精會神地畫著花裡胡哨的標語。
她的任務是負責明天的“氣氛組”。
紙板上已經畫好了:
【南區野獸,碾碎寒冬!】
【加拉格的重裝戰車!】
【反抗霸淩,溫暖的力量!】
等煽動性的標語。
這些硬紙板,明天會交給那些提前安排好的氣氛組,在現場舉著歡呼造勢。
“哎,但願能順利吧。”菲奧娜談了一口氣。
什麼?伊恩和卡爾在乾什麼?
他們倆現在還在五金店看店。
冇辦法,家裡人都忙。
菲奧娜要忙物資的事,利普去現場找路,吉米在搞車,夏恩在位周五的比賽做準備,伊恩就隻能硬頂上店長的位置了。
卡爾本來也嚷嚷著想幫忙,但被夏恩一句話就打發了:
“你要是能老老實實看完一天的店,不電小動物,不搞爆炸。回來我就給你個新玩具。”
卡爾當場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至於他到底能不能做到......那就隻有天知道了,反正夏恩對此持悲觀態度。
時間很快來到了周四上午。
芝加哥的天空飄著細碎的雪花。
雪不大,但密密匝匝的,給整座城市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
WGN電視台正在直播。
女主播羅賓,正對著鏡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自從上次被夏恩在直播裡硬懟之後,她一度被台裡發配去播午夜天氣預報。
但後來台裡的高層發現,觀眾很希望她再次出現。
於是,在經過多方周旋,且私底下給夏某人的“慈善基金”捐了一筆豐厚的公關費後,她又被調回了收視率極高的早間檔。
隻不過現在的她,麵對任何跟夏恩有關的新聞,說話都很是謹慎。
而今天,她報道的場景,不是拉著黃色警戒線的凶殺犯罪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