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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奔襲單於王庭,活捉閼氏!

2026-09-20 作者: 林悅南兮

代穀

蔚藍蒼穹之下,大片荒草泛著枯黃之色,一頂頂雪白色的帳篷在漫山遍野中猶如白色的蒲公英,牧民手持鞭子驅趕著牛羊,來往其間,神態悠然。

距離冒頓於率領大軍前往漢境的平城,已然過去了有半個多月。

清晨時分,秋露未退,空氣中的涼風還有幾許寒意。

冒頓單於本部下轄牧民,皆在一片寧靜、祥和的氛圍當中。

就在這時,伴隨著細碎的馬蹄聲抵近那遍布草原的一頂頂帳篷,打破了草原上的寧靜。

原本正在放牧的牧民,抬起頭,看向遠方天穹下的黑雲,目中帶著期待。

大單於去南邊的漢人為大家搶鹽巴、搶糧食,今年這個冬天好過了。

然而,待騎軍抵近,一個個牧民瞪大了眼眸,麵上滿是驚恐。

“漢人,是漢人!”

有人驚呼著,而後大批牧民四散而逃。

“大單於回來了?”閼氏聽到外麵的馬蹄聲,對侍奉在一旁的婢女問道。

那婢女道:“閼氏,我去看看。”

然後,剛剛出得帳篷,就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

但見大批漢軍騎士,手持出鞘的漢劍,那劍芒在秋日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大批騎軍浩浩蕩蕩衝進牧民帳篷。

“殺!”

劉如意和季布率領的騎士在經過了十餘日的長途奔襲之後,終於抵達了冒頓單於的王帳。

大批漢軍手持劍和環首刀,向匈奴的帳篷席卷而去,對著近前的匈奴牧民,迎麵就是一刀。

“噗呲!”

人頭伴隨著鮮血,衝天而起。

騎軍風馳電掣,鐵蹄撞翻一起,展開無情的殺戮。

這也喚醒了牧民心中那久遠的記憶,在冒頓單於統一草原各部落前,草原上的部落互相征伐,同樣殺戮不休。

“殺光他們!”

羽林軍的騎士,皆是烈士遺孤,眼眸幾乎血紅一片,目中滿是冰冷和仇恨。

如果不是匈奴人,他們不會變成孤兒,這些人都該死!

季布和酈堅、申屠嘉以及肥如侯蔡寅率領的騎軍,宛如一道旋風,衝過一頂頂軍帳,鐵蹄無情的踐踏過一處處帳篷,凡目之所見男丁,一概誅殺。

慘叫聲、嚎哭聲、伴隨著馬蹄的轟隆聲,共同譜寫了一曲殺戮的交響樂。

至近午時分,葉露徹底蒸發成水汽,這場殺戮才落下帷幕。

單於本部聚居的兩萬帳,幾乎被漢軍殺了人仰馬翻。

不知多少匈奴貴族的子嗣被漢軍騎軍斬殺一空。

“放火,將這些帳篷都燒了。”劉如意眸光冷冷掃過那一頂頂軍帳,冷聲道。

冇有了帳篷等物資,看這些人怎麼過冬!

“殿下,我們發現了牛羊和馬匹,該如何處置?”申屠嘉道。

劉如意冷聲道:“這些東西都帶不走,也不用帶,我們隻要馬匹!”

這些馬匹如果能帶回漢地,定然能解決漢軍騎兵不足的問題。

“諾。”

劉如意看向季布,道:“我們必須尋找一條快速返回上穀的路途,否則這些馬匹不好帶回去。”

“殿下,不若分出一千人,先一步驅趕幾萬匹馬向上穀撤退,這樣能夠在冒頓援兵前來值之前,將這些馬匹送到漢境。”季布想了想,出主意道。

劉如意道:“季公之言有理。”

此刻,他放眼望去,可見漢軍的精騎正在席卷整個匈奴的營帳。

有些剛剛探出頭,頭發灰白,身形的老牧民,同樣被漢軍砍殺。

因為匈奴全民皆兵的模式,彼等老幼拿起馬刀,就是屠戮漢民的強盜,心慈手軟不得!

凡匈奴高過車輪者殺!車輪平放!

“殿下,單於王帳之中發現了一個女子,她自稱是單於的閼氏。”酈堅在幾個護衛陪同下,快步近前,開口道。

劉如意聞聽此言,臉上現出饒有興致的神色:“單於的閼氏?將人帶過來,孤看看。’

少頃,軍士押著一個姿容美豔,柳眉鳳眼的女子近前,其人仍在掙紮著,道:“我是大單於的閼氏,你們怎麼敢無禮?”

劉如意打量著眼前的女子,眼前不由一亮,問:“你是閼氏?”

眼前的閼氏,的確是一個大美人,高深目,身姿高挑,頗有一些草原女子的美感,尤其讓人見之難忘,是那一雙略有些藍色的眼眸,清澈而明亮,隻是此刻滿是倔強。

好一匹性烈的胭脂馬。

“你是什麼人?”閼氏冷聲道。

劉如意道:“隔壁老劉。”

閼氏:“???”

“將人捆起來,帶走。”劉如意道。

不用想,帶回去之後,定然能狠狠羞辱單於,大漲大漢威風!

隻怕老爹那個流氓習氣,說不得會..……

擒單於之妻,讓單於在門外談一曲鳳求凰?嗯,不對,應該是烏蘭巴托的夜?月亮之上?

那閼氏俏臉含煞,大聲唾罵:“你們這些漢狗,等大單於回來,定然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帶走,我們去下一個部落。”劉如意也不廢話。

單於本部的帳下牧民,不止眼前這一個萬帳部落,附近還有其他的萬帳部落。

“諾。”

季布和酈堅等人聞言,皆是齊聲應諾。

而後,漢軍向下一個萬帳部落席卷而去。

於是,大批漢軍騎卒頃刻之間,就席卷了整個冒頓單於本部的諸萬帳,凡過一處,必血洗牧民之男丁。

在接下來的短短三四天時間內,漢軍猶如一架高效的殺戮機器,對單於本部諸帳清剿掃蕩。

一時之間,單於本部匈奴牧民苦不堪言,慘嚎之聲幾乎傳遍了整個草原。

“我們這幾天殺了多少人了,收攏了多少馬匹?”第五天淩晨,劉如意問道。

“回殿下,馬匹有三萬匹,至於割下的耳朵,快有四五萬人的了。”申屠嘉那張雄闊、豪邁的麵容上滿是疲倦之色。

因為匈奴大單於舉傾國之兵南,馬匹作為戰馬,自然也帶走了不少,所以冒頓本部兩翼的萬帳遺留馬匹並不算多。

“殿下,我聽說東邊還有一個萬帳。”肥如侯蔡寅躍躍欲試道。

劉如意道:“不可貪功!匈奴隨時有可能回來,迅速補充一下乾糧和水,向漁陽和上穀撤退。”

他這一次帶的兵少,不能多作盤桓,否則有全軍覆滅的危險。

而這一戰,率八千騎,在三四天中斬殺匈奴四五萬人,且都是匈奴冒頓大單於本部的男丁,算是給匈奴狠狠放了一把血。

......

......

就在劉如意率兵在冒頓單於的後方大廝屠戮、破壞之時,平城的冒頓單於也陷入了窘境。

平城

巍峨高的城牆,不少匈奴騎軍正在手忙腳亂迎戰猝然席卷而來的漢軍車騎。

浩浩蕩蕩的漢軍車騎,猶如潮水一般湧向匈奴騎軍,將其撕裂成數股,漢匈雙方軍士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一根根冰冷的長戟刺穿騎在戰馬上的匈奴兵卒,帶出一股嫣紅刺目的血注。

“殺!”

漢軍的強弓硬弩,在這一刻猶如死神的鐮刀,向匈奴騎士射去,凡箭矢落下之時,頓時帶起一團蓬蓬血雨。

數十萬大軍的刀槍碰撞之聲、軍卒的喊殺聲,在這一刻此起彼伏,聲震雲霄。

與此同時,琢侯酈商也從平城出兵接應城外的大軍,一時間,在匈奴聯軍的圍攻當中造成了多點開花的效果。

一麵刺繡著“漢”字中軍大纛的“帥”字旗幟下,劉邦手持一根單筒望遠鏡,眺望著雙方交戰廝殺的戰況。

韓信放下手中的單筒望遠鏡,聲線沉穩中帶著幾許錚錚殺伐,“陛下,匈奴崩潰了。”

劉邦笑了笑:“痛快!真特娘的痛快!上次匈奴不知我大漢強弓硬弩的厲害,這一次讓冒頓好好嘗嘗!”

韓信眺望著遠處的匈奴騎軍,目中同樣現出一抹冷峭之色。

與此同時,匈奴的冒頓單於率領大軍,向平城以北的參合城撤退。

至傍晚時分,除卻在平城城下扔了大批屍體和沾染血汙的殘兵斷刃外,再無旁物。

劉邦道:“清點士卒傷亡,命周勃和樊噲繼續追擊匈奴軍兵,我大軍前往平城駐紮。”

韓信道:“陛下,冒頓吃了這一場大虧,定然知道我漢軍主力已在平城,隻怕要逃遁向北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如意那邊兒怎麼樣了。”劉邦憂心忡忡道。

而就在這時,有軍將來報,圍找白登山漢軍的匈奴騎軍也撤退了。

至傍晚時分,這場廝殺徹底落下帷幕。

劉邦道:“我們進平城,去見琢侯。

說著,在漢軍眾將領陪同下,進入平城。

酈商迎至城外,向劉邦行了一禮道:“臣酈商見過陛下。’

劉邦伸手虛扶起酈商的胳膊,那張溝壑深深的麵容上滿是笑意,道:“琢侯快快請起。”

酈商道了一聲謝。

“琢侯麵對匈奴大軍,鎮守一個月,為我主力拖住匈奴大軍,實為我大漢北疆乾城。”劉邦目光滿是欣賞,讚頌道。

酈商謙虛道:“陛下過譽了,臣分內之責,不敢居功。”

劉邦拉過酈商的手,笑道:“琢侯,此地非敘話之所,隨朕至城中敘話。”

“諾。”

劉邦率領大軍進入平城,目之所及,見得城內殘破,對左右道:“平城之戰當真是慘烈啊。”

酈商道:“陛下,聽說堅兒也來了,不知可在軍中?”

“他和如意在一起。”

“代王?”

劉邦目光略有深意,道:“他二人去做了一件大事。”

待來到官署,各處的戰果和傷亡情況也清點彙總了過來。

此戰,漢軍車騎殲滅近兩萬匈奴,自身傷亡僅僅數千兵馬。

“可惜冇有將匈奴大軍一舉擊潰。”劉邦感慨道。

白日之戰看似熱鬨,但因為匈奴兵馬多是騎軍,來去如風,想要撤退的前提下,漢軍的殺傷也有限。

張良道:“陛下,前後殺傷匈奴九萬,已是戰果輝煌了。”

如果再加上晉陽之戰的五萬騎,匈奴前後丟下了九萬眾,可以說元氣大傷。

劉邦哈哈一笑:“是朕貪心不足了。”

此戰徹底殲滅叛賊韓王信所部,並殲滅了匈奴右賢王的五萬騎,又在平城前後剿滅匈奴四萬部眾。

主要是前期匈奴左大將蘭斛律被陽陵侯擊潰損傷的騎軍,以及平城攻防戰損傷的騎軍。

真正漢匈軍團殲滅決戰,漢軍的戰果反而不是太大。

因為匈奴打不過,仗著騎軍跑的快,散而複聚。

“陛下,此戰之後,匈奴主力應該會北歸,伺機再來犯。”韓信道。

夜幕低垂,篝火叢叢,馬匹的嘶鳴聲不時傳來,間雜一些匈奴傷兵拔箭傷的慘叫。

而一頂軍帳之中,氣氛凝結如冰。

匈奴的冒頓大單於落座在鋪就著羊毛褥子的椅子上,那張黝黑的麵容,臉色陰沉的可怕。

“誰能告訴我,漢軍主力為何會來到了平城?他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冒頓目中殺機幾乎要凝為實質,斥喝道。

但在場的匈奴大將卻無人能回答冒頓這個問題。

“大單於,定是韓王和馬邑那邊有詐,今日,我的部將發現了陳豨的帥旗。”一個匈奴大將開口道。

冒頓冷笑道:“我早就說過,漢人不可信,不可信!當初是誰說可以南下的!”

此刻的冒頓心頭殺機沸騰。

在場之人卻冇有人敢出言。

冒頓開始點名:“左賢王,你說!”

左賢王迎著頭皮上前,巧妙岔開話題,“大單於,隻怕右賢王已中了埋伏,全軍覆冇了,否則,漢軍主力不可能從雁門關一路殺過來,我們中了漢人圈套了。'

“那接下來,我大軍怎麼做?還要不要攻打平城?”冒頓單於冷聲道。

“漢軍主力齊至,他們弓弩厲害,不若退兵吧。”右穀蠡王開口道。

“退兵?”冒頓單於眼眸微微一眯,心頭湧起一股暴虐。

多少年了,他都冇有吃這麼大的虧了。

左賢王歎道:“大單於,現在是要知道韓王和右賢王的下落,究竟發生了什麼。”

冒頓單於目中閃過一抹精芒,“應是那馬邑的陽夏侯詐降!”

畢竟是統一匈奴諸部落,用詐術欺騙東胡的雄主,迅速反應過來,摸清了其中關要。

左賢王恍然道:“如果是詐降,那就說得通了,是馬邑漢將讓人封鎖了雁門關,再和晉陽的漢軍兩方夾攻,韓王和右賢王他們自然不敵,也逃不出來報信之人。”

冒頓單於捏了捏眉心,默然了許久。

以極大的毅力,將怒火平息下來,“讓人知會左穀蠡王,大軍準備撤回草原,我們也準備撤兵。”

下方的匈奴大將怒道:“大單於,我部落丟了這麼多勇士,右賢王也折在了漢地,我們要給他們報仇雪恨!”

冒頓大單於麵帶殺機,嗬斥道:“拿什麼報仇雪恨?漢軍的弓弩,你應對了了?”

那匈奴大將愣怔了下,神色悻悻然。

冒頓大單於搖了搖頭,冷聲道:“不能和漢人硬碰硬,他們調動一次大軍不容易,我們撤軍回去,等他們撤兵,下次再和他們決一勝負。

此刻的單於還不知道,家裡已經被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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