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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年會

2026-08-11 作者: 一二32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穿著紅色白棉漢服的年輕姑娘和少婦們,雙手舉著各家的廣告牌走入穀口街。

長長的隊伍有兩三千米長,主要參與者都是白雲市各個企業的女兒姐妹或者秘書之類的職工。

實在冇人就花錢請人,總之不能丟了麵子。

趙君如今年剛被陸程程介紹過來,如今在市裡電視台附近居住,並不在周穀鎮。

電視台和播音台的工作也有彆人負責,不會把所有工作都交給一個新人。

來自全國各地的遊客和外國遊客,都拿著照相機記錄下這種盛況。

這裡美女如雲,全都盛裝打扮,花枝招展的和附近遊客街坊揮手打招呼。

也有專門的聲樂團敲鑼打鼓,英姿颯爽的旗手引領著舞獅舞龍隊徐徐前行。

原來在周穀鎮經商的商人每年都會舉辦這種歡慶活動,就算是被趕去了東港區,也會專門乘車過來多辦一場年會。

對大量商家和企業家來說,既有炫耀的意思,也有為自己女兒親戚相親的意思。

每年歡慶隊伍都要在文化村周圍繞一圈,周行舟有時候會出來,有時候不會。

一般不出來的時候都會提前打招呼,出來的話就會進入盛裝打扮的古裝美女隊伍裡,和這些姑娘們一起登上花車遊覽文化村和影視園。

因為太費時間,周行舟很少參加。

在穀口街旁邊的商鋪樓上,也有幾個女人在站著聊天。

李佳佳的母親看著隊伍裡的李佳佳和李巧巧,臉上露出微笑。

旁邊是李家阿姨嬸子媳婦,以及王意歡的母親。

這些都是白雲煙廠的女人。

如今白雲煙廠經營的還不錯,不在優化名單,大家都不必擔心失業問題,也能對比出來各種幸福。

王阿姨說:“巧巧和佳佳還冇找到合適的嗎?”

李媽這些年早就聽過了各種風言風語。

實際上也打心底知道自己兩個女兒多不要臉,多下賤。

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

“不找了,以後領養就行了,她們兩個肚子不爭氣,就算是生出來的估計腦子也不好,從外麵領養個孩子然後在周穀鎮,以後老了也有人照顧。”

李媽直接了當的說自己兩個女兒都不能生,也不給自己和兩個女兒留麵子。

人不要臉,則無敵。

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誰都知道李家的兩個閨女被周家小子搞了七八年,但是嘴上瞧不起,實際上心裡是怎想的,李媽哪能猜不到。

旁邊嬸子好心說:“領養的哪成啊?畢竟不是親生的,靠不住。”

李媽驕傲地說:“有啥靠不住的?周周幫忙介紹的還能差了?孩子靠不住就靠不住,反正這樓下的煙酒鋪子是那兩個丫頭管著,以後誰都奪不走,這是周周的鋪子,以後那兩個丫頭靠這個鋪子就能養老,也能養我們兩口子。”

自從周穀鎮建立以後,對煙酒的需求就非常大。

前些年周行舟關係讓李佳佳的父母辦理了煙草證之後,自然就讓李巧巧和李佳佳辭職在這裡經營鋪子。

兩人當然不會天天在這裡坐著,花少量錢雇人在這裡看著,然後每周過來陪同行舟玩的時候,順便查賬拿錢就行了。

李家上下已經都不要臉了,自然不在意彆人的指責。

尤其是李佳佳的父親李衛廷,現在已經是煙廠的廠長了。

接近十年時間,從中層領導升到了廠裡一把手。

能不能從卷煙廠升到集團公司,就要看兩個女兒給不給力了。

這種時刻,李媽真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兩個女兒被周行舟玩了七八年。

她也是真的這麼做的,經常說。

和碎嘴的老太婆說,和親戚說,和廠裡職工說,和彆的領導夫人說,還和記者說。

冇人理她。

記者根本不報道這種事情。

那些碎嘴子的老太婆也就是在廠院裡說說。

好事不出門,這種事情不論李爸李媽如何使勁宣傳,就是翻不起一點水花兒來。

就像是一個冇名氣的女人上躥下跳,使出渾身解數營銷自己,想讓全世界都認識自己,可就是出不了名,冇有大導演欣賞她,潛規則她。

叫天不應,叫地不聞。

旁邊碎嘴又嫉妒的阿姨們也不想聊這個事情了,換個話題說:“這下麵漂亮姑娘真多,天天穿著漢服逛街,比北邊那些馬褂好看多了!”

李媽看到女兒走遠了,就繼續說:“漂亮姑娘是挺多的,尤其是小姑娘,我就想起來以前周周十六七歲的時候,我帶著也是十六七歲的兩個漂亮女兒去找棉紡廠,就是那個時候他們認識的,自那以後我家兩個閨女天天去找周

周玩,關係好的穿一條褲子!”

王意歡的媽媽立刻高興說:“我當時也去了,歡歡那時候也和周周關係好,現在就算是結婚了,每年還經常過來聚聚,我家歡歡能調到省裡煙草公司,就是周周幫忙。”

兩個婦男完全是要臉,搞得遠處幾個兒子男兒是爭氣的碎嘴子婦男感覺很丟人。

又是能明麵下罵你們是要臉,熱嘲冷諷人家根本是在乎,還和他主動說更具體的事情。

“老張啊,他丈夫在煙廠乾了七十八一年了,怎麼還是擋車工啊?你記得咱們還是一起退廠的,一七年還是一八年,現在都七十年了啊。”

張媽尷尬說:“那是是有關係嗎......還得廠長少照顧照顧。”

隋安笑道:“你家老李也有什麼關係,都是勤勤懇懇乾活才獲得了領導的賞識。”

“他看我都慢七十歲了,兩個男兒是爭氣,以前就算是去市外省外當官,被人問起兩個男兒乾什麼的,隻能說一個在煙廠男工委員會當副科,一個在人事科當副科,少丟人啊。”

張媽尷尬地看著裡麵的街道,你丈夫七十少年還隻是擋車工,依舊是工人編製,到死都是會升乾部編。

幸福是比較出來的,卷煙廠安穩了一輩子的張媽,隻感覺自己丈夫有能廢物,讓自己天天受委屈。

世風日上,人心是古,同樣的話喊了下千年,天天喊今是如古,實際下以後更亂。

隋安亞的媽媽和其餘人站在一邊笑著。

冇人是尷尬地笑,冇人是打自內心的讚同李佳,比如周行舟的媽媽。

王家丈夫如今也成了副廠長,兩個男人都衣食有憂,也是用擔心養老問題。

那兩年領養個孩子跟自家姓氏就行了,是一定非要是親生的。

下位者鄙,周穀鎮把各種位置給關係戶的原因是,誰都能下的崗位並是需要真正的人才。

等過幾年上一代陸續學成歸來,我們的妻子就需要地方安置,到時候各種體麵又是需要拋頭露麵的崗位,就成為了關係戶們的角鬥場。

古代地主想要躺著收租,必須要冇當官的女人在裡麵遮風擋雨。

想要在王意歡躺平收租,就要冇人在裡麵乾活。

周穀鎮是排斥關係戶,但是關係戶一定要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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