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道
掌風呼嘯,帶起一陣陣冰冷的寒氣,整個寢宮的溫度都貨真價實下降了幾分。
可無論她如何攻擊,蕭君臨都總能以一種極其寫意的方式,輕鬆躲過。
他甚至還有閒心,點評幾句。
“速度太慢。”
“力道不夠。”
“角度也不對。”
月神舞越打越急,也越打越心驚。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三歲孩童,在跟一個成年壯漢胡攪蠻纏,所有的攻擊,都顯得那麼可笑。
“把那力量還給我!”
她怒喝一聲,體內的太陰之力催動到極限,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輪冰冷彎月,再次向蕭君臨撞去!
“你是說這個?”
這一次,蕭君臨冇有再躲。
他隻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一縷散發著玄妙氣息的皇極真炁,驟然亮起!
那股力量出現的瞬間,月神舞便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太陰之力,竟不受控製的產生了一種源自本能的渴望!
就是這個!
就是這股力量!
她愈發激動,出手也愈發冇有章法!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一隻大手,以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輕而易舉的,便抓住了她那潔白如玉的手腕。
下一刻,天旋地轉。
等她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被蕭君臨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怎麼……可能!
月神舞震驚莫名!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個男人,絕對抵達了無上之境!
可師尊不是說,世間無上,鳳毛麟角嗎?
以她如今的修為,在整個拜月國,幾乎可以橫著走!
可眼前這個男人,竟然……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將她製服了!
“我千裡迢迢趕來,助你們鎮壓了黑霧,避免了生靈塗炭,獲取點報酬,不過分吧?”蕭君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平淡:
“你們拜月國,難道想過河拆橋?”
“那是我想要的力量!它本就屬於我!”月神舞憤怒的掙紮著,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不甘。
“誰說的屬於你?”蕭君臨反問:
“拜月國的皇,如今在大虞。她都冇說什麼,誰說的屬於你?”
“是師尊!是師尊替我溫養在皇陵內的!”月神舞脫口而出。
原來是這樣。
蕭君臨瞬間便明白了,這個女人,大概和那個夜星痕一樣,都是拜月國那位閉關多年的老祖宗的徒弟。
“把力量還給我!”月神舞再次怒吼。
為了這股力量,她可以付出很多東西!隻有得到這股力量,她才能突破無上,才能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去報那血海深仇!
為了報仇,她什麼都可以做!
一股強大的執念,竟讓她在瞬間,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掙脫了蕭君臨的擒拿!
她再次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向著蕭君臨衝去!
然而,實力的差距,終究是難以逾越的天塹。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月神舞被蕭君臨,以一個更加屈辱的姿勢,死死的按在了柔軟床榻之上。
但她依舊不屈服,不斷用翹臀頂撞蕭君臨,試圖讓蕭君臨吃痛收手。
“想要,我可以還給你……”
蕭君臨看著身下那劇烈掙紮的絕美身軀,那雙深邃眼眸,愈發深邃如淵。
在幫南宮青梧引導皇極真炁,以及吸收了樓蘭國那三人的力量之後,他便發現,皇極真炁,會隨著擁有者的陰陽屬性而變化。
或者說,不是變化,而是包容。
它本身,就像一種完美的,可以調和一切的陰陽之力。
而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上,有著一股與夏傾歌、裴清雨極為相似的,至陰至寒的氣息。
“你……你乾什麼!”
月神舞忽然感到一陣驚慌。
她感覺到,一隻不老實的大手,正在撕扯著她那素白的裙擺。
“你應該是需要這股力量,來提升你的修為吧?”
蕭君臨的聲音,簡直如同惡魔低語,在她耳邊響起。
“撕拉!”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聲,滿室春色,悄然綻放。
……
一個時辰後。
月神舞失魂落魄的從寢宮內走了出來。
她那張原本總是冷冰冰的俏臉上,此刻,滿是複雜與茫然。
她被……玷汙了?
可為什麼,感覺又不像。
那更像是一種……贈予。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精純而又磅礴的力量,正流淌在她的四肢百骸。
那道困擾了她數年的,通往無上之境的瓶頸,在這一刻,竟是出現了鬆動的跡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寢宮之內,隻剩下蕭君臨一人。
他緩緩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奔騰流轉的力量。
九陰九陽真氣,經過方才那番陰陽交泰,變得愈發純粹。
尤其是九陰之力。
在與月神舞那股聖潔而又陰寒的氣息融合之後,像是補齊了最後一塊拚圖。
一種圓融無暇,臻於完美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或許已經不能再簡單地稱之為九陰了。’
蕭君臨心中思忖。
應該,叫極陰?
……
與此同時,遠在大虞。
欽天監,觀星台之巔。
夏傾歌與裴清雨師徒二人,正盤膝而坐,吐納著天地間最精純的陰氣。
“師尊。”
裴清雨忽然睜開眼,清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困惑。
“何事?”夏傾歌的聲音,依舊空靈。
“我感覺到,天地間的陰陽二氣,似乎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夏傾歌聞言,也緩緩睜開了眼。
她仰頭,望著那片深邃到仿佛亙古不變的星空,幽幽說道:
“古籍有載,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這其中的二,便是指的陰陽二氣。”
裴清雨靜靜地聽著。
“傳說,當陰陽二氣修煉至完美之境,便可通過特定的法門,回歸一元。
再借助某種特殊的媒介,便有機會……觸及那至高無上的‘道’。”
“道?”裴清雨的眼中,充滿了更深的疑惑:
“道,是什麼?”
夏傾歌沉默了片刻。
她那張玉顏上,也露出了一絲不確定。
“我也不知。”
“隻是古籍上說,道,是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律。
也是這個世界,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最根本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