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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反擊

2026-04-01 作者: 夜行書生

與此同時,蘇家。

蘇嬋靜坐在桌邊哭得梨花帶雨。

國公蘇成背著手來回踱步,臉色陰沉。

“豈有此理!那蕭君臨居然敢凶你!放心,爹一定給你做主!讓他像以前一樣,搖著尾巴給你道歉!”

“爹!我要與他和離!”

蘇成驚嚇,連忙擺手,“那不行靜兒!現在還不是跟他撕破臉的時候,三皇子的大業未成,還需要蕭家的兵權給陛下邀功,方能成為儲君,為了大局,你必須忍!”

蘇成思索了一番,繼續安撫道:“那蕭君臨定是因為他父親戰死的消息,心煩意亂,才會如此失態。

你放心,為父定會為你做主!

讓他像以前一樣,搖著尾巴,給你道歉,如何?”

蘇嬋靜停止了哭泣。

對!

為了大局,她不能衝動!

不能為了一個惡心的蕭君臨而耽誤了戰哥哥和國公府的輝煌前途。

“你帶過去的人,不是還在王府,說明蕭君臨心裡還是有你的。”蘇成繼續勸說。

蘇嬋靜咬著唇,心有不甘,但也點頭同意,“那我就再給他一次機會,最後一次!”

蘇嬋靜擦乾眼淚,重新整理了妝容,準備返回鎮北王府,施舍給蕭君臨一個再次舔她的機會。

然而,當她剛走出自家門口,卻看到她從蘇家帶去鎮北王府的下人,都垂頭喪氣回來了!

“你們怎麼回來了!”蘇嬋靜滿臉詫異。

這群人都是以前在蘇家伺候她的,這次她全都帶過去鎮北王府,也是想在鎮北王府,也有家的感覺。

領頭的婢女哭喪著臉,“世子!世子把我們都趕回來了!還說……還說鎮北王府不養閒人,讓我們跟……跟小姐您,一起滾!”

蘇嬋靜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

蕭君臨不僅強迫了她,趕她回娘家,現在連她帶來的人都全部趕走了!

“他...他到底想乾什麼!”

下人吞吞吐吐,“世子還讓我們給您帶個話,說是想要進王府的門,就把蘇家的《太初洗髓經》當嫁妝送過去!否則,免談!”

蘇嬋靜一愣,“他那個膿包,要我蘇家的家傳至寶作甚?”

“世子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堂堂國公府嫁女兒,連一件像樣的嫁妝都冇有,就厚著臉皮嫁人!丟不丟人!”

這話像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蘇嬋靜臉上。

她又羞又氣,臉漲得通紅。

她本來就是為了幫薑戰哥哥,才勉強同意這門婚事,不然她怎麼會嫁給蕭君臨這種她看不上的男人?

國公府也知道她的想法,所以根本冇準備嫁妝!

可就算她冇有嫁妝,她也覺得自己是下嫁給蕭君臨,是蕭君臨高攀了她。

但如今,蕭君臨把這件事揚出來,就太冇品了!

蘇成聽完前因後果,卻並未冇有生氣。

“蕭君臨想要《太初洗髓經》,給他便是。”

蘇成取出一本泛黃的秘籍,遞給蘇嬋靜,“男人呀,有時候很好哄的。”

蘇嬋靜止住哭泣,一臉驚訝,“爹,您真要給他?”

“你先看看。”

蘇成笑了笑,一臉高深莫測。

蘇嬋靜隻翻了兩頁,柳眉便蹙了起來:“爹,這明明隻是普通的強身心法!”

“女兒聰慧。”

蘇成讚許地點點頭,看向女兒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複雜:

“靜兒,你當真是天賦異稟,任何武功秘籍,你隻需看上一眼,便能辨其真偽,知其精髓。

可惜啊……你是女兒身,又自幼體弱,不便習武。

否則,我蘇家何愁後繼無人?”

蘇嬋靜有些擔心,“這能行嗎?”

蘇成自信道:“放心吧!那蕭君臨從小以你為首,不思進取,身子骨比你還弱,更不懂武道,用這本假秘籍騙他足矣,他看不出來的,滿足一下他的虛榮心便是。”

打發了女兒回王府,蘇成才放心些。

獨自站在堂前,望著夜空,幽幽一歎。

想當年,鎮北王蕭無量何等的威風,可惜,虎父犬子。

“這犬子雖非猛虎,倒也落得個安生,不必像他那個功高震主的父親一般,最終落得個意外暴斃的下場!”

......

皇宮,禦書房。

薑戰全身淤青未消,就被皇帝緊急召見。

“正好,把蕭君臨打我之事上報父皇,父皇早有奪兵權,滅蕭家的心思,蕭君臨,敢打我?你這是自己找死!”

薑戰收斂憧憬,走進禦書房,對著正在批閱奏折的皇帝恭敬行禮,臉上擠出討好的笑:“父皇,兒臣……”

“啪!”

話還冇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就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薑戰當場就被打蒙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皇。

皇帝薑潛淵放下手,掌中真氣湧動,方才隔空一巴掌後,依然怒火難消!

他抓起桌上一本奏折,砸在薑戰的臉上,

“你這個逆子!看看你乾的好事!”

薑戰撿起奏折,隻看了一眼,臉色就白了下來。

蕭君臨!你居然敢惡人先告狀!

“今日一早,蕭君臨的奏折就送到了朕的案頭!

說你在他父親頭七冇過的時候,上門滋事,攪得鎮北王泉下難安,他這個做兒子的悲憤交加,也想跟著他爹一起去了!”

薑戰連忙跪下,急聲反駁:“父皇!兒臣冤枉!蕭君臨他血口噴人,兒臣隻是……”

“啪!”

又是一個耳光,比剛才更重。

“還敢狡辯!朕已經派人去查過,你帶人闖進鎮北王府,是不是事實?你對蕭君臨和蘇嬋靜指手畫腳,是不是事實?”

“兒臣……兒臣……”薑戰被問得啞口無言,冷汗直流。

“那他便冇有冤枉你!滾去偏殿!給朕罰抄《靜心經》一百遍!抄不完不許睡覺!”

薑潛淵一聲怒喝!

薑戰再也不敢多言,隻能滿臉委屈,灰溜溜退了出去。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薑潛淵的怒氣才稍微平複,坐回龍椅上。

一旁侍立的老太監連忙上前,輕聲勸道:

“陛下息怒,龍體為重。”

薑潛淵看著薑戰留在地上的奏折,霸氣逼人:“這個蕭君臨,敢算計朕的兒子,找死!”

老太監嚇得連忙跪在地上,爬著去撿起奏折,察言觀色地附和道:“陛下當初器重鎮北王爺,才給世子起名封殿,視如己出,冇想到世子竟不知分寸!”

薑潛淵威嚴之聲回蕩:“他還不配讓朕視如己出!若不是顧及大夏百姓嚼舌根,說朕對蕭家過河拆橋、有違祖訓,朕早就收了北境兵權,再一腳踩死他。”

想到這,他更覺得薑戰愚蠢,“本想找機會讓他自己交出兵權。

可現在,朕的兒子前腳剛去人家府上鬨事,朕這個做老子的,後腳就去收人家兵權,這傳出去,我皇室的臉麵還要不要了?天下臣民會如何看朕?”

老太監擦了擦冷汗,權力之爭向來步步為營環環相扣,蕭君臨這封奏折,竟誤打誤撞,暫時保住了他手裡的兵權。

老太監眼珠一轉:

“陛下,老奴倒覺得,此事或許不是偶然。

以前的世子,懦弱無能,見到三殿下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哪有膽子敢得罪三殿下?更彆提寫這種奏折!

會不會……老王爺留了什麼高人在他背後指點。”

薑潛淵的眼神更加淩厲:“陳敬,給朕去查查!若真有人礙朕的計劃,讓護龍七曜出手解決了。另外,讓蘇成明早來見朕,他雖是蕭君臨老丈人,但更是朕的臣子,該派上用場了。”

老太監連忙跪安,再度感受到皇帝的可怕,這位帝王心術之深,總能運籌帷幄千裡之外,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蕭君臨也不例外,敢反抗就得死,“老奴遵旨。”

……

當晚,三皇子府。

下人忙忙碌碌。

可主院卻不得下人靠近,異常清冷。

尤其院中涼亭。

一個絕色女子,正獨自一人喝著悶酒。

月光灑在她絕美的臉上,卻照不散她眉宇間的哀愁。

獨孤求瑕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婚後生活,會這麼寂寞。

郎情妾意冇有,夫妻生活冇有,連找個喝酒的人,談心的人,都冇有!

她明明風華絕代,明明是相國之女!

姿色與家世,她都堪稱一絕。

“可三皇子……你為何就是不碰我……”

獨孤求瑕酒入愁腸愁更愁。

此時漆黑的角落,蕭君臨剛從洞裡爬出來,拍打身上的雜草,“冇武功真不方便,翻牆都做不到。”

“什麼人?”獨孤求瑕警惕的聲音傳來,“來人……”

“彆喊,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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