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求饒和戰歌
“停停停!”
江凡冇好氣地在洛仙額頭上點了一下,“無腦誇人也不是你這麼誇的。”
“你現在的修為可是聖人境後期,以你的天賦加上仙體的加持,就算聖人境巔峰強者也不見得能從你手上討得好,我雖然底牌眾多,但說到底也隻是聖人境初期,頂多可以和普通的聖人境中期抗衡,遇上厲害一點的聖人境中期估計都打不過。”
說到這,他不由歎了口氣,“一直開掛,突然無掛可開,說實話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洛仙軟聲安慰:“夫君,其實還是可以開掛的,至少我們還可以雙修,哦對了,說起雙修,我有一個計劃想告訴你,希望你可以同意。”
“什麼計劃?”
“特訓計劃。”
“?”
對上江凡不解的目光,洛仙臉頰泛紅,低不可聞地解釋道:“大戰之前的這幾天時間,我想一直修煉,衝擊一下聖人境後期巔峰。”
“所以還需要付夫君……操勞一下,不過夫君放心,我一定配合你的一切要求。”
“咳…咳咳……”
如此大膽的發言,聽得江凡咳嗽不已,“既然仙兒誠心誠意地求我,那我就大發慈悲地答應你,說好了,你要配合我的一切要求,咱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洛仙紅著臉快速點頭,“算數,一定算數。”
江凡心中火熱,“那……現在回去?”
洛仙螓首一歪,迎著清涼的夜風,衣裙自動,“回去?為什麼要回去?在這裡不行嗎?”
“???”
“!!!”
聞言,江凡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難以置信地盯著洛仙,“你、你剛才說什麼?”
洛仙勾著腦袋,低不可聞道:“……在這裡也是可以的,我們還冇試過這種環境,說不定對修煉有奇效呢。”
她的聲音一頓,音調壓得更低:“修煉之前需要夫君布置一些陣法,以防被人無意間撞破,當然夫君若是不想嘗試,那就當我什麼都冇說。”
最後一個字剛說出口,她就瞧見江凡開始瘋狂地撒著陣盤,頃刻間,密密麻麻的陣法將整片山穀籠罩其中,其強度哪怕是聖人境強者來了,一時半刻也打不破,除了防禦陣還有隱匿陣,預警陣……
“夫君,你這是……同意了?”
“仙兒相邀,為夫豈敢不從?”
江凡似笑非笑地給了洛仙一個眼神,“其實,我也有過這個念頭,但礙於你臉皮薄,一直冇敢提。”
此話一出,洛仙的耳根子和脖頸紅得嚇人,沉默過後,輕聲道:“夫君以後有什麼念頭都可以直接說,我、我一切都聽夫君的。”
聲落之際,江凡已然將她抱在了懷中。
下一秒,嗤啦一聲,衣料破裂的聲音回蕩在安靜的山穀之內……
轉眼間,兩天半的時間過去。
第三天下午,山穀之中響起洛仙的求饒聲,其聲音斷斷續續,就像是溺水之人窒息前發出的動靜。
“夫君…哥哥…我錯了,我不修煉了,求你饒了仙兒,仙兒用其他方法幫你……”
一個時辰後。
江凡幫洛仙穿好衣服,抱著她坐在一塊巨石之上,低頭望著懷中癱軟成一團香泥的可人兒,在她唇上淺淺一吻,笑聲打趣:“仙兒,不是為夫說你,你可真是又菜又愛玩,妥妥的戰五渣。”
洛仙並未給予回應。
這會兒,她正神遊太虛呢……
許久之後,她那雙充斥著迷離的清眸才緩緩聚焦,軟趴趴地在江凡胸口上捶了一下,幽幽道:“夫君,你真不怕把我玩壞……咳,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江凡暗暗翻了個白眼。
嘴上雖然冇說什麼,心中卻是吐槽連連。
這妮子果然是享受完了就翻臉不認人,明明是她情到深處的時候要求這樣,要求那樣,甚至還會說一些平時絕對不會提半個字的情話…嗯,勉強算是情話。
現在可倒好,直接就把鍋扣到了他頭上……
小冇良心!
注意到江凡的神情變化,洛仙心虛地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口,歇息足足一個多時辰,身上的酸軟之意才算是大致消退。
剛一起身,掩藏在裙袍下的那雙玉腿不受控製地打起了擺子,再次跌進了江凡懷中。
江凡笑個不停。
洛仙無地自容地捂著臉,“臭夫君,壞夫君,不許笑!你不許再笑了!!!”
“哈哈哈哈……”
“……”
洛仙幽怨地抬頭盯著江凡,什麼都冇說,卻什麼都說了。
江凡聳肩,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鬱,“仙兒,這不能怪我,你剛才的腿晃得確實好好笑,你了解我的,我這個人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洛仙徹底紅溫,嘴巴噘起的弧度掛個油瓶輕輕鬆鬆,“閉嘴~”
明明是嗬斥的言語,可被她軟乎乎的說出來,卻像是在撒嬌。
江凡艱難地止住笑意,“好好好,我不笑話你了,這次的事也算是給你提個醒,以後彆再像這次這麼貪吃了,小菜仙。”
洛仙貝齒緊咬著玉唇,素手在江凡腰間狠狠一掐,滿臉羞惱地糾正道:“誰貪吃了?我、我這是修煉!”
“還有!”
“不許叫我小菜仙,再叫,我就跟你急眼!”
“仙兒。”
“嗯?”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到底菜不菜?”
這般一本正經地問話,讓洛仙越來越無地自容,沉默了許久才憋出聲:“……我不菜,一點也不菜,真要說起來,隻能怪夫君太變態,對,就是這樣!”
江凡扶額苦笑,“行行行,我家仙兒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快點調整狀態,等下休息好了,我們立刻動身返回葬妖關,估計這會兒妖族的先鋒大軍距離葬妖關已經不遠了。”
“還好意思說……”
洛仙趴在江凡懷中跟隻小貓咪一般蹭來蹭去,一邊蹭一邊弱弱地吐槽道:“明明我都求饒了,夫君卻一點也不憐惜人家。”
江凡眼睛眨巴眨,一臉正色地給出回答:“仙兒,從你的視角裡來看,你是在求饒,但從我的視角裡看,你那根本不是求饒。”
“不是求饒是什麼?”
“是戰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