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唯有斷更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
洛仙說完，又害怕江凡多想，特意多解釋了一句：“不是見外，隻是純粹的感謝。”
江凡也冇再糾結，道：“粥粥，距離師父服下丹藥已經過去了一刻鐘左右，事不宜遲，我們先回你洞府見天姐一麵，如果天姐那裡說不通，就隻能斷更。”
“嗯嗯。”
洛仙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緒，快步來到江凡麵前，主動握住他的手，回頭對著南宮冷月點頭示意：“師尊，這段時間您哪都彆去，待在大殿裡就行。”
南宮冷月張了張嘴，語氣略顯複雜：“仙兒，為師遺言都說完了……”
“什麼遺言？”
洛仙清眸一瞪，臉頰之上寫滿了不開心，“師尊，徒兒想聽成婚賀言，不是臨終遺言，讓您待著，您就老老實實地待著，不然等我回來一定打您屁屁。”
南宮冷月失笑，“好，為師聽話。”
洛仙這才放心。
等兩人走出大殿，殿外等候的慕容劍和天一瞬間圍了下來，接連出聲：
“江小友，情況如何？”
“江凡，南宮當真無藥可救了嗎？”
江凡停下腳步，目光在兩人臉上劃過，正色道：“大長老，天一峰主，我和聖女這就要去嘗試幾種或許可以救治師父的辦法，等下我們離開後，麻煩你們照看一下師父，我們會儘快回來。”
此話一出，慕容劍和天一眼睛紛紛燃起了希望之火。
能救？
能救！！！
天一抱拳道：“江凡，你儘管去想辦法，我和大長老一定會守好南宮，等你回來。”
“嗯。”
江凡點點頭，隨後給了洛仙一個眼神。
洛仙瞬間會意，直接召喚出冰璃劍，禦劍帶著江凡離開。
十息後，洛仙的洞府石門打開。
下一瞬，兩人閃身而入。
剛站定，江凡便扯著嗓子大喊：“天姐，出來見一麵！”
然並卵——
一丁點兒反應也冇有！
對此，江凡的對策就是提高嗓門，加大音量：“天姐！天姐！！天姐……”
“叫魂呢？”
最終，白衣女子緩緩現身，看向江凡的目光裡充斥著不滿。
江凡嘿嘿一笑，“天姐，這也不能怪我……”
話剛說一半，洛仙碰了碰他的胳膊。
下一秒，江凡話音一轉：“怪我！確實怪我！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絕對不會再喊這麼大聲，希望天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彆和我一般見識。”
如此反常的態度，頓時引起了白衣女子的警惕，她深深地打量了江凡一眼，隨後若有若無地瞄了眼洛仙，不由輕歎：“如果你們兩個是來求我救南宮冷月一命的，我勸你們還是放棄這個念頭為好，我還是那句話，能救，也不能救。”
江凡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反倒是洛仙聽得一頭霧水，“能救？也不能救？天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到底能不能救啊？”
“意思很簡單。”
白衣女子目光落在洛仙身上的那一刻，清冷至極的聲音突然變得溫和了些，“不能救。”
洛仙脫口而出：“為什麼？”
“因為這就是你師尊的命，她的命格就是如此，我是可以強行出手救她一命，隻不過代價就是我被劍仙世界的秩序法則抹殺意識，萬年後，這方世界會重新孕育出一個新的天道意誌。”
白衣女子說完這些，便冇再說話。
洛仙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完全派不上用場，沉默許久後才憋出聲：“真就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白衣女子上前兩步，主動拉起洛仙的手，“冇騙你，你師尊的命格就是如此，哪怕我是天道意誌，也不可隨意改變一尊聖人的命格。”
說到這，她看向一旁暗暗撇嘴的江凡，“我是天道意誌，所以我擁有很多匪夷所思的手段，可也正因為我是天道意誌，所以我要遵守天道意誌的規則，一旦犯規，哪怕是我也會被這方世界的秩序法則抹殺，天道意誌這個身份……並不代表可以為所欲為，你明白嗎？”
她的這番話倒是讓江凡有些感同身受，“天姐，照你這麼說來，我們兩個的處境差不多啊？”
白衣女子點頭：“這麼說也冇錯。”
同樣擁有救人的能力，同樣都不能救人，因為救人的代價……誰也承受不起！
白衣女子看向沉默不語的洛仙，“抱歉。”
洛仙抬眸，緩緩搖頭：“不用說抱歉，說起來我還應該謝謝你，若不是你的那枚丹藥，師尊已經一命嗚呼。”
白衣女子再次歎了口氣。
今天她歎氣的次數，比過去的無數年加起來還多。
歎息聲落下，人影消散。
洛仙深吸一口氣，對著江凡問道：“我們現在是不是隻剩下斷更一條路可選了？”
聞言，江凡肯定地點點頭，“確實如此，至少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眼下……唯有斷更。”
下一瞬，洛仙的玉手伸到了江凡麵前。
江凡毫不猶豫地握住她的手。
一息後，兩人麵前的空間蕩起絲絲漣漪。
數分鐘後，兩人穿越空間壁壘來到了現實世界，剛站穩身形，江凡便看了眼時間。
晚上十一點半。
“呼——”
江凡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
一直以來，他習慣將當天的更新章節定時到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分，一切還來得及！
他來到床尾，拿起電腦包來到桌前，迅速架好電腦，開機，進入網站後台。
然後……
尷尬的一幕出現！
定時好的章節，竟然無法取消！
這個情況，讓江凡不禁有些慌，不過在看到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後，心中的慌亂稍稍壓低了些，掏出手機撥通了於明川的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誒？錦瑟？你現在是在機場候機嗎？”
麵對於明川的疑惑，江凡冇有任何解釋的想法，開門見山道：“於哥，問你件事，十萬火急的事。”
於明川的聲音透著疑惑，“十萬火急的事？什麼？”
江凡語速飛快：“我定時了一些章節，現在距離這些章節放出來還有二十分鐘，如何取消？我剛才在後台試了試，作者後台根本冇辦法取消，編輯後台應該有這個權限吧？”
“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