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心糖,陸夕晴好像瘋了!
老淫賊?
陸夕晴傻了,她都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姑祖一個正神,跑去會一個神胎,還喊他老淫賊?
“姑祖,您這是…….……”
“傻丫頭,他就是上次的真仙,什麼徐福記,我看是個假名字,還說什麼先天不足,這不是照著你的經曆編的嗎?”
“可我早產之事,並無幾人知曉啊。”陸夕晴實在是難以相信。
“那就對了,這老家夥果然有些不為人知的手段。你忘了,上次素心棠與陸家子弟切磋時,素心棠特地將他和那個小白蛇,交給你照顧......”
“您的意思是,就是那次,他在我身上做了什麼?竊取了我的記憶?”
“定是如此。”陸黛把所有的細節一聯係起來,算是徹底把自己給說服了。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真經不住聰明人動腦,你不用做什麼,隻要有那麼幾個苗頭,她自己會給你腦補出最合理的“真相”來。
“那這真仙給咱們出的對策,還用不用?”
“用,對策是個好對策,估計是用來取信於你的,他還有大謀劃,不會在這種小事上坑你。
祖孫倆又交代了幾句。
陸黛的法身從神像裡飛了出來。
她本就和陸夕晴長得相似,思索了一番之後,她乾脆化作了陸夕晴的模樣立於閣樓之外,透過木門,看向內部。
而孟白仍在屋內酣睡。
“還裝挺像。”陸黛也不急,飄身而起,盤腿坐在了樓頂。
此時的孟白還冇有意識到,他睡遍府女神胎的計劃,已經炸了。
從現在開始,他在陸府見不到除陸黛以外的任何人,什麼睡遍女神胎,女蟑螂都不會給他留一隻。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陸雲螺從夢中醒來。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總覺得昨晚反複在做同一個夢,可到底夢到了什麼,卻又想不起來了。
緩了緩神,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比琢磨夢境更重要的事。
“今日要去找福記兄同遊紫蓮島,也不知他還在不在那片湖上。”陸雲螺一個翻身下了床,施了幾次清淨咒,而後開始梳妝打扮。
她昨天喝醉了,所以並不知道孟白被帶回了陸府的消息。
不過侍女是知道的,所以,一邊替陸雲螺梳頭,一邊道:“小姐,徐公子就在府上。”
陸雲螺聞言,猛地回過頭來,措不及防之下,頭發都被拽掉了幾絲。
不過她毫不在意,隻是驚喜的好奇道:“他怎麼會在府上,什麼時候來的,是怕我找不到他,所以特地來見我來了?”
“呃……………”侍女被這一通問題問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有話快說!”陸雲螺眉頭一蹙。
“是昨夜被神女和沈老帶回來的。”
這話一出,陸雲螺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陸夕晴什麼意思,她們把人帶到哪裡去了?”
“右園的帆陽軒。”
“帆陽軒?”陸雲螺聽到這個名字便要出房門。
可走了幾步,又坐了回來,表情難看,催促道:“快給我梳妝,弄漂亮些。’
“是。”侍女應了一聲,趕忙替陸雲螺打扮。
差不多兩刻鐘後,陸雲螺看了看鏡子裡自己,覺得形象滿意了之後,這才起身急急忙忙的朝著帆陽軒飛去
可就當她快要到的時候,一個老婦人在半空中攔住了她。
“餘老,這是何意?”陸雲螺耐著性子問道。
這老婦人,是陸雲螺的靈神父親的陪祀,陸夕晴猜到陸雲螺肯定會來,因而專門請了她爹的陪祀來攔她。
“小姐,回去吧,神女有令,此處不許任何人接近。”餘老其實知道是陸黛下的令。
但陸黛想試探孟白,所以,對外隻能說是陸夕晴下的令。
這可把陸雲螺氣炸了,她怒道:“陸夕晴這是什麼意思?她到底什麼意思!她憑什麼把人抓來關住?”
“小姐,回去吧。”
“我不回!”
“其實是正神下的令,她說徐福記不簡單,你把握不住。”餘老無奈,上前小聲道。
“告辭。”陸雲螺立馬扭頭往回飛。
實際上,她根本不信是陸黛下的令,但天然慫的個性,又讓她不敢去質疑。
就這麼飛著飛著,她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氣。
真是棒打鴛鴦,自己和福記情投意合,那該死的陸夕晴,非要插一腳。
什麼叫我把握不住?
陸夕晴就能把握住了?
她回頭遠望著帆陽軒,腦海裡滿是孟白的身影,那和熙的笑,那驚豔的詩,如今,不屬於自己了,那本該屬於自己的!
念及此處,陸雲螺氣的唇角都咬破了。
另一邊,孟白看著眼前的雙手環胸,倚在門邊的“陸夕晴”,也快被她氣暈了。
他不理解,一夜醒來,這陸夕晴怎麼跟吃了毒蘑菇似的,大變樣呢?
“神女,這是何意?莫非是要軟禁徐某。”孟白環視了一下周圍,一堆護法,老的少的,守在附近。
“什麼軟禁不軟禁的,多難聽啊,這是正神府,又不是強盜窩。”陸黛倚在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既然如此,便不好再叨擾神女了,徐某還要為爭取陪祀之位做準備呢,告辭了。”孟白說罷對著她一抱拳。
陸黛聞言,心中冷笑。
裝!
你繼續裝!
你一個修仙的,進得去寶誥寐境嗎?
還爭陪祀,你爭個屁啊你爭!
孟白可不管她在想什麼,見她確實不攔自己,抬腿就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和素心棠溝通道:“計劃有變,陸夕晴他媽的在這跟我玩變臉呢!陸家不能待了,我出去找彆的女神胎。”
“我去接應你!”素心棠急道。
“不必,你過來反而更危險。”孟白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可走著走著,他意識到了不對,回頭一看,陸夕晴竟然優哉遊哉的跟在自己後麵。
“神女?”孟白停下腳步,“這是何意?”
“實不相瞞,我對你一見鐘情啊,要不這樣,你去哪兒啊,帶上我嗎?”
“??”孟白。
你特麼是不是吃錯藥了?
難道是昨晚自己觸發正神像被發現了?
不行,要是這樣的話,更得趕緊走了,這時內還有一尊正神姑奶奶呢。
糟了糟了,得回去找機會再捏一個臉。
現在的形象不能用了。
腦海中千萬個念頭閃過,孟白深吸了一口氣,強行保持微笑道:“神女,莫要開玩笑了,徐某昨日說了,我此生隻愛雲螺小姐一人。”
“哦?”
“雲螺小姐,咱們後會無期了!”孟白大喊了一聲,也不管有冇有用。
喊完,他蹭的一下起飛,顧不上什麼正神府不讓飛的規矩了。
可飛著飛著,他發現,陸夕晴這個狗日的,還真就墜在了自己後麵,跟牛皮糖一樣,自己往哪兒飛,她也往哪飛。
“不是,陸夕晴,你到底想乾嘛?”孟白停下身子。
“我說了,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陸黛微微一笑,一副吃定了孟白的模樣。
“你不用去忙生意的事嗎?”
“沈老在忙,用不著我。”
“......”孟白被整不會了,懶得再多說,直奔正神府外飛去,陸黛,自然是悠哉哉的繼續跟著。
這幅場麵,恰好被下方的陸雲螺給看了個清清楚楚。
“陸夕晴!”
“你搶我的神女之位就罷了,現在連男人都要搶!!!”
“氣煞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