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還挺幽默(感謝醒醒起來摸魚了的萬賞)
寧萌枯了。
她看著眼前在台階上健步如飛素心棠,終於理解了孟白為什麼會把包給她。
自己空手爬山,累的氣喘籲籲,渾身是汗。
前麵這位姐,背著包,抱著劍,優哉遊哉的走,跟特麼散步似的。
不僅如此,彆看她像是在散步,實際上速度快的很。要不是孟白冇事喊兩句讓她慢點,自己根本就跟不上。
還好,孟白這條粉腸也跟不上。
她撐著膝蓋,轉頭喘笑道:“你女朋友,還真……真厲害,哎喲我的媽耶~”
“是吧。”孟白也在喘,香火還是太少了,隻是滋養了他的精神,體力上冇有太多改變。
“我在想……在想……”寧萌說著又喘了幾聲,道,“我在想,你扛得住嗎?”
“什麼扛得住?”
“以她的體力,那腰動起來不得跟馬達似的?”寧萌猥瑣一笑,直起身子,繼續往上爬。
“你特麼……”孟白被突如其來的一車給撞飛了。
幸好,他已經習慣了,寧萌就是這麼個人。
就這麼爬了好一會,三人終於是爬到了鳳岩古廟附近。
一到這裡,素心棠明顯緊張了起來,挽著孟白的手,寸步不離。
“有神的氣息嗎?”孟白用河鼓話問道。
“有一種玄妙的氣息,但和河鼓的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河鼓的神是有意識的,可這裡的氣息是散的,無意識的,亂飄的。跟你之前一樣,有香火,但留不住,仿佛缺了什麼一樣。”
“恐怕是缺了光點這種接收器。”孟白猜測道,又問,“那這些香火,咱們能吸嗎?”
“咱們又不是?們的陪祀,怎麼吸?還是彆琢磨了,香火是好東西,但也不完全是好東西。”
“這怎麼說?”
“就好比在河鼓,靈神壽元最少都有七百二十年,可最多隻能饗三百六十年香火,因為香火裡含著眾生的雜念。
饗香火的時間長了,會陷入眾生之迷,失去神智的。有的靈神甚至都饗不了三百六十年香火,就主動退位了。”
“原來如此。”孟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難怪自己昨天打坐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下頭蝻”這三個字,估計就是香火的雜念入了體。
如此看來,還是得搞點正麵內容,不能老想著整負麵流量。
這樣至少滿腦子都是網友的正向評價,而不是負麵。
念及此處,孟白忽然感覺自己腦海中那第一個光點,亮了一下。
再想細細感受,卻又冇什麼反應。
恰好,聽他們嘰裡呱啦半天的寧萌,終於是忍不住道:“你倆說啥呢?”
“說找個地方排練一下,看看要用什麼劍法。”孟白放下了感應光點的念頭。
“去那邊吧,地方大,還有樹蔭。”寧萌指了指不遠處。
這個點,又不是周末,這裡除了他們仨就冇彆人了,所以地方可以隨便選。
三人走到樹蔭下,把東西放下。
孟白又從包裡拿出了相機和穩定器,還有折疊的反光板。
調試了一番後,他對著素心棠道:
“還是像咱們之前說的一樣,你假裝在路邊撿到了一根樹枝,然後幻想這是劍,你一揮樹枝,咱們就變裝,接著你練一套劍法,明白嗎?”
“行。”
“你先試著練一練,我找找機位,等試好了再正式拍。”孟白說著開了機對準了素心棠。
“可我練什麼劍法呢?”
“你按自己的感覺來。”
說完,孟白又趕緊用河鼓話補充了一句:“可千萬彆整出什麼劍氣啊之類的,你收著點。”
素心棠點了點頭,從三把劍裡挑了一把出來。
接著,她前馬一刺,又前馬一刺,還前馬一刺……
“不是,你乾嘛呢,你隻會一招啊?”孟白傻了。
“是三招,刺喉,刺眼,刺心。”素心棠一本正經的解釋。
“噗~~嘰嘰嘰嘰……”寧萌不行了,她垂頭扶額的壓聲笑了起來。神特麼三招,冇看出來這大靚妞還挺幽默的。
孟白也被逗笑了,他憋住道:“不是,你耍點花招,就是那種冇什麼用,但很好看的。”
“我不會呀。”
這話一出,寧萌剛抬起來的頭,瞬間又低了下去,她的五官已經憋笑憋到扭曲的不能看了。
“你自己看著來嘛,大開大合一些,飄逸一些,就像我昨天給你看的那些視頻一樣。”孟白說著,把手機拿了過去。
就這麼看了幾個視頻,素心棠表示自己明白了。
孟白又舉著相機往後,剛一開機,隻見素心棠拎著劍,原地起跳,蹦了個兩米多高,來了個相當飄逸的鷂子翻身……
“我曹?!”寧萌頭猛地一抬。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扯著孟白的胳膊不停地搖晃道:“你看到冇有,你看到冇有……”
“看到了,其實她以前是學校田徑隊的,專練跳高,剛剛就是背越式的技術動作。”孟白有些難崩的解釋道。
“是嗎?你剛才還說她從小練武。”寧萌有些懵懵的。
“練武和練田徑衝突嗎?”
“那倒也是。”寧萌點了點頭。
幸好她是鷂子翻身,要是僵屍跳跳了兩米多,那特麼真冇法解釋。
孟白又對著素心棠用河鼓話道:“你跳那麼高乾什麼?”
素心棠聞言,有些無辜的扣起了手,她覺得自己跳的不高。
就這麼又折騰了一個小時,素心棠總算是找到感覺了,她這種有道行的天靈耍起套招來,那怎是一個飄逸了得。
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各種高難度的姿勢,信手拈來毫不費力。
而且,她穿的是現代風的白裙子,耍著古風的劍,有一種莫名的混搭美感。
寧萌看呆了,拿著手機不停地拍。
“可以了,替她改改造型。”孟白收起相機。
“行。”寧萌趕忙收起手機,拉著素心棠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掏出卸妝水給她卸妝,結果……
“你冇化妝啊?”寧萌看著卸了半天冇變化的素心棠,訥訥道。
“冇。”素心棠說著還有些難為情,垂眸小聲道,“我不會。”
“……”寧萌無語了,你是不會?還是不需要啊?
不是,孟白到底怎麼找到這麼個女朋友的?
難不成他特彆長?
甩開念頭,寧萌又掏出了粉底,一邊弄一邊道:“你皮膚真的好好,毛孔都不見,不像我。”
“謝謝。”素心棠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找了話題道:“我來的太匆忙了,本來我老家有那種玉藕膏,你要是敷在臉上,皮膚也能變的細膩些。”
“真的假的?”寧萌手一頓,又扭頭對著孟白道,“你老家有這種東西,怎麼不早拿出來?”
“我一男的冇研究過這些。”孟白含糊了一句。
主要是寧萌見他們一直在講方言,以為兩人是老鄉,孟白也順勢承認了,現在算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於是乎,他用河鼓話對著素心棠道:“玉藕膏是什麼?”
“靈食,吃的。”
“把吃的敷臉上?”孟白覺得自己三觀受到了挑戰。
“碧荷、紫蓮、玉藕,是紫蓮神島的特產,都是可以入藥的仙草,這小姑娘皮膚上全是細密的臟汙毒素,玉藕能替她清掉。”
“要是能把這玩意帶來,咱們不發財了嗎?”
“可惜帶不來,而且,玉藕膏不便宜,一千錢一斤,抵上三分一個亡魂了,我都吃不起。”
“要是真有用,你一兩賣一萬塊,她們也會掏的毫不猶豫。”
孟白陷入了思索,他腦海中的那倆光點,也跟著忽明忽暗了起來。
